呼!呼!
帶著幾率沉重的呼吸聲,利莫亞鑽入到了眾人所在的地堡內——這些地堡大部分是緊依著集市外圍的圍牆建立,間隙不過五碼左右;而從集市最中心的位置出發的話,到達這個位置絕對不會超過六百碼;以利莫亞的體力,在這六百碼的距離下竟然有了沉重的呼吸,顯然是拼盡了全力。
而「克索爾的密信」更是告訴了眾人內涵的意義——克索爾做為集市的「前哨」,唯一的作用就是盯著外界通往集市的所有路徑,而監視的目標更是只有一個:教廷。
教廷的人,來了!
瞬間,在場的眾人心底就湧出了這個想法;哪怕是接過了密信的集市負責人也不例外;不過,為了鄭重期間,他還是拆開了密信,認真的閱讀了一遍後,才交給了身旁獵魔容忍千沼區的分會長。
「托卡,你去召集大家進入戰備狀態吧!」
「知道了,斯多非!」
點了點頭的集市負責人,同剛剛報信的利莫亞一起走出了地堡;在兩人離開後,斯多非將密信交給了泰德,道:「你和喀秋去負責通知布蘭克大人、扎卡;我去集合我們的人!又一次的戰鬥來臨了吶!」
「我早就迫不及待了!」
喀秋冷笑的說著;而一旁的泰德雖然沒有說話,但是一股濃濃的、化不開的狂暴氣息已經開始四溢出來——就宛如是在自己的地盤上,遇到了外來者的凶獸一般,張開了血盆大口、亮出了鋒利的爪牙,等待撕碎他的敵人。
巨獸——泰德!
沒有了往日臉上的笑容,以及爽朗,只剩下了令人戰慄的狂暴……和一抹血色的殺意——拿著密信,徑直的向外走去的泰德,帶著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聽著腳步遠去的聲音,之前還對著泰德冷嘲熱諷的喀秋此刻卻是微微的發愣,與斯多非互視了一眼後,兩人不由都是無奈的聳了聳肩——
「有多久沒看到過泰德這個樣子了?」
走出了地堡的斯多非對著喀秋問道;後者雙眼一翻根本沒有理會身旁獵魔人千沼區分會長的問話,只是用自己才能夠聽到的聲音低聲的說道:「該死的傢伙,怎麼總是這個樣子!」
「你說什麼?」
獵魔人千沼區分會長面對著那宛如蟲鳴般的自語聲,不由怔了一下後,問道。
「管你什麼事?趕緊給去干你的事情!」
沒好氣的沖著獵魔人千沼區分會長翻了個白眼後,大踏步的朝著泰德跑去。
「我又沒做什麼?用得著這麼大的火氣嗎?」
留在原地的獵魔人千沼區分會長不由苦笑的聳了聳肩,也快速的朝著另外一面獵魔人的聚集地跑去。
……
「沒想到你竟然還會製作傀儡啊!」
粗放,豪爽的聲音令人根本無法想到是從一個白髮蒼蒼的老人嘴中說出,尤其是那健壯的、肌肉虯結的,足以使任何年輕人都自卑的身型,更是讓人無法聯想到一個老人——老人,更多的是慈祥、和藹的外貌,瘦弱、鞠僂的身型,最多有一些睿智的氣質,但是傑蒙德無疑是打破了這個限定,那種即使用眼睛看都能夠感知到的彪悍,從傑蒙德的身上四溢而出,令席地而坐的葉奇都無法忽視對方的存在。
「傑蒙德大人,這只是簡單的修復而已,和製作有著很大的區別!」
葉奇拿著其中一根機簧努力的將其壓入到了凹槽中後,這才指著手中傀儡驅趕鏈接著手臂的部分,向著這位做為支援,在天黑時突然趕到的競技之塔塔主解釋著其中的區別——修復和製作在某些外行人的眼中很容易會混淆,但是在真正的內行眼中卻是有著根本上的區別;雖然研讀過迪克家族的傀儡術秘卷,對於傀儡葉奇有著不下於迪克家族任何一位傀儡師的程度,但是此刻的本質卻是在精通級別的機械改造基礎上,利用同樣是精通級別的神秘知識和鍊金術來修復著之前被他損壞了核心或者關節的傀儡。
至於製作一具傀儡?
雖然只要材料齊全,憑藉著現有的技能外加迪克家族的秘卷葉奇也可以做到,但是其等級絕對遠不如他此刻修復的這些傀儡,哪怕是其中一些低級的,十分普通的傀儡,也是不如——畢竟,一個半路出家的研修傀儡製作的人,又怎麼可能和當初有著巫師皇帝之稱的存在,相提並論呢?
這不是天賦的問題,而是追求的本質不同;或許因為系統的存在,而使得葉奇多才多藝,但是他鑽研的依舊只有一項:大師級的冷兵器;剩餘的,不論專長還是技能,或者法術都只是輔助,輔助他的核心能力可以更加的強大,令他所選擇的道路更加的順暢罷了。
如果早五六年得到了巫師皇帝的這本日記的話,葉奇還會猶豫,但是此刻卻是沒有任何的迷茫——就如同怪狼說的那樣,戰士之路或者巫師之路,能夠有一條走到頂點那就是相當了不起的存在了,即使是身負巨龍的血脈也是非常的困難;而如果想要兩條路都達到頂點的話,那已經不算是困難了,而是可能與否的問題。
哪怕是巨龍的血脈,也基本上是沒有希望;畢竟,巨龍的血脈也只是一絲血脈而已,而不是巨龍本身,更何況巨龍本身也不是兩者兼顧的,甚至不少兩者中的任意一種,而是一種完全屬於龍族的道路。
這是出自怪狼的口中,準確性還是有的;因此,葉奇對此抱著較為相信的態度——當然了,當葉奇詢問巨龍的道路時,怪狼再次露出了奸商般的笑容;對此,葉奇很好的收斂了自己的好奇心。
雖然戰士的道路與巫師的道路,憑藉著系統的存在,葉奇還是有一點把握的,但是那需要他付出更多的努力和時間——對於前者,葉奇並不擔憂或者害怕,甚至他非常的樂意這樣去做;但是後者卻是他的軟肋;畢竟,按照怪狼的估計,他們只要十年左右的時間;如果再把這幾個加進去的話,則是十年不到的時間了。
兩條道路同時達到頂點的話,究竟是什麼模樣?
這樣的想法雖然是誘人無比的,但是,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葉奇卻不得不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生命與好奇做為選擇題,即使葉奇這樣不善於選擇的人,也非常的明白,前者才是重要的。
「咦?是這樣嗎?」競技之塔塔主瞪大了雙眼仔細的看了半天葉奇手中部分的傀儡零件後,徑直的發出了一陣笑聲:「不過,只是能夠修復已經非常的了不得了;最起碼,我家那個丫頭就知道每天的揮舞拳頭,而不是安安靜靜的坐下來做一些女孩子該做的事情;唉,讓我這個當爺爺的總是很無奈!」
說著,這位競技之塔的塔主,就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最近又跟著沙迪克和利貝斯兩個小子帶著米拉、艾琪兩個小丫頭跑去枯林區去建立獵魔人的分會,真是令人難以省心啊!」
聽著競技之塔塔主嘴中說出的幾個名字,葉奇正在修復傀儡一處關節的手不由頓了頓——在他的腦海中,彷彿一個個的模樣出現在了眼前一般;這幾個年輕的獵魔人都是曾經他擔任一期的見習使徒教官時相識的;從一開始的桀驁不馴,到最後被他馴服的乖乖巧巧,當年這些年輕人可是花費了他不少功夫的;尤其是其中的沙迪克、利貝斯和面前競技之塔塔主的孫女傑西,更是給葉奇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論是對方表現出的天賦,還是自身品格賦予的堅韌,都令葉奇有理由相信,這三人的前途遠大——
「他們在見習使徒學習期間就有著相當不錯的表現,尤其是沙迪克、利貝斯和您的孫女!」葉奇談起這幾個年輕人的時候,不由自主的面帶笑容——做為曾經的教官,雖然不能算是真正的有傳承在內的師徒,但是卻也可以的上是經過了指導的師徒;而對於師徒,獵魔人總是有著一份別樣的常人無法理解的感情。
「沙迪克和利貝斯卻是不錯!至於傑西……」說到這的競技之塔塔主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如果當年沒有我的寵溺,她現在的成就雖然無法和你相提並論,但是絕對不會輸給伊妮德那個小丫頭!唉……」
最後,競技之塔塔主不禁長嘆了口氣,而葉奇則是微笑的聳了聳肩,並沒有說什麼——因為,葉奇非常的清楚,即使在重新來上一遍的話,很可能依舊是這樣的結果;畢竟,有些東西,哪怕經歷無數遍,但卻依舊不會改變;略帶寵溺的親情就是其中之一。
「葉奇,你有沒有興趣再重新當一回見習使徒的教官?」
突然的,競技之塔塔主說出了這樣的話,令葉奇不由的詫異的抬起了頭,看著葉奇詫異的模樣,這位競技之塔塔主,徑直的說道:「以你現在的名氣,絕對能夠招來人數最為龐大的見習使徒群,也能夠令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傢伙們,明白外面世界的殘酷!」
因為,葉奇、小個子、大個子和阿瓦的緣故,在月夜之塔塔主代理了獵魔人總部的管理權後,就不在施行所有的新覺醒的使徒必須要去獵魔人總部進行見習使徒學習的規定;而是選擇了一種更為寬鬆的規定——自願參加;雖然獵魔人總部在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