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24章 工程師失蹤了

西多林前腳走,謝傑里科夫後腳就回到了指揮部。大尉一進門,便主動向我彙報說:「師長同志,我剛才到森林裡去轉了轉,看了看四團修建的營房。」

我隨口問道:「四團建的營房能容納多少人啊?」

謝傑里科夫感慨地說:「蓋達爾大尉的部下真不簡單啊,就一個下午的時間,就把該建的營房都建好了。目前,全師的官兵都已經住進了新建的營房。」

「什麼?!全建好了?」聽他這麼說,我驚得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在片刻的失神後,我再度環顧了一遍指揮部,接著用難以置信的口吻說道:「蓋爾達大尉手下真是人才濟濟啊,在這麼短的時間,就建好了全部的營房。」我本來以為修建營房,怎麼也得花十天半個月的時間,沒想到半天就全部完工了。

見我在不停地打量著我們所在的指揮部,謝傑里科夫意識到我有點想偏了,連忙咳嗽一聲,解釋說:「師長同志,像這樣堅固的指揮部,蓋爾達大尉就只修了四個,正好是我們四個團的團部。至於戰士們所住的營房嘛,相對說要簡陋得多,勉強能遮風避雨,等以後有機會的時候,再給他們建更好的。」

聽到這麼說,我心裡在暗自嘀咕,估計沒啥機會再給戰士們重建營房了,沒準哪天我們就被調往其它地段去參戰,營房修得再好,也只能廢棄了。我把話題一轉,關切地問:「大尉同志,通訊班和警衛班的住處安排好了嗎?」

「都安排好了。」大尉使勁地點點頭,回答說:「我把他們安排在指揮部西面的一個臨時營房裡,因為沒有多餘的房間了,所以只好讓兩個班的戰士擠在一起住。」說到這裡,他停頓下來觀察我的表情,見我對男女混住的事情沒有發表意見,又接著說道,「蓋達爾大尉在修建營房的時候,已經充分地考慮到了防空的問題,即使敵人的偵察機從森林上方飛過,也不會發現我們的營地。」

聽到男女戰士擠在一間營房裡時,雖然我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但我心裡還是為自己的住什麼地方而擔憂。沒想到懂得察言觀色的謝傑里科夫大尉搶先說道:「師長同志,看來您今晚只能在指揮部里過夜了。不過不用擔心,我讓戰士們為您準備好了床。」說完,他轉身沖著外面喊道:「來人,把床抬進來。」隨著他的喊聲,兩名男兵抬著一張木床進來,直接抬到了遠離門邊的牆角放下。

謝傑里科夫等兩名男兵離開後,對我說道:「師長同志,我在門口放了兩個崗哨,沒有人能隨便進出,您可以放心大膽地睡個好覺。還有,我就住在離指揮部不遠的帳篷里,您有什麼事情,只要喊一聲,我就會馬上出現在您的面前。時間不早了,您還是早點休息吧。」說完,他抬手敬禮後,轉身離開。

我看著大尉的背影從門口消失,又看了看還戴著耳機坐在報話機前的拉祖梅耶娃。走到她的身邊問道:「中士同志,晚上應該不會有什麼事情發生,你還是回營房去休息吧。」

中士摘下耳機,站起來對我說:「師長同志,根據條例,為了保證指揮部的通訊暢通,所使用的通訊器材,必須24小時都要有電訊人員值班。」

既然她要值班,我也不勉強她,只是叮囑她一句:「有什麼事情的話,隨時來叫醒我。」說完,我就往那張新床走過去,準備去睡覺。

我本來就是雖然那麼一說,沒想到還一言成讖。半夜我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搖晃我的身體,我努力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拉祖梅耶娃,我有氣無力地問道:「中士同志,有什麼事情嗎?」

「師長同志。」拉祖梅耶娃急匆匆地說道:「崔可夫將軍在呼叫您,要和您講話。」

聽到拉祖梅耶娃說是崔可夫要和我通話,把我嚇了一跳,心說這麼晚了找我,難道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嗎?不會是小西多林沒有和車隊一起返回指揮部,崔可夫找我興師問罪吧?

剛戴上耳機,就聽到崔可夫冷冰冰的聲音:「奧夏寧娜,你乾的好事!」

在寂靜的夜裡,崔可夫的聲音就如同一股冷風一樣,讓我猛地打了一個寒戰。

我小心翼翼地向他解釋道:「司令員同志,是不是西多林還沒有回到司令部啊?要知道,我是讓警衛班的戰士把他押上車的,難道他不願意回指揮部,半路跳車跑回來了?」

「你在胡說什麼,西多林就在我的身邊。我說的是其它事情。」耳機里傳來了崔可夫嚴厲的聲音。

「司令員同志,您說的是什麼事情啊?我真的不知道。」我心虛地反問道。問完這句話,我心裡一直在不停地嘀咕著,我好像沒做錯什麼啊,睡覺前向他彙報反擊計畫時,還得到了他的表揚,這才過了多長的時間,怎麼莫名其妙地沖我發起火來了?

「我問你,你們師的那十幾個逃兵是怎麼回事?」崔可夫拍著桌子大聲質問道。

「逃兵?!什麼逃兵?司令員同志,您把我搞糊塗了。」我真的是一頭霧水,獨立師才組建不到一天,怎麼可能就出現逃兵呢?

「好!好!好!!你居然還不承認!」崔可夫咬牙切齒地說道:「那些被內務部的督戰隊抓住的逃兵,可都承認是獨立師的人了。」

「司令員同志,逃兵的事情,如果您不說的話,我是一點都不知曉。」我對著送話器乾巴巴地說道,「您能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嗎?」

「好吧,那我就告訴你。在五分鐘前,近衛第70師師長柳德尼科夫上校向我報告,說內務部的督戰隊,在他的地段發現了十幾個鬼鬼祟祟的軍人,上去攔住他們盤查時,發現他們的身上沒有任何證件。當內務部的戰士也把他們當逃兵就地處決時,有幾個人推倒了身邊的戰士,向荒野逃去。內務部的戰士果斷地開槍射擊,當場擊斃了兩人,擊傷五人,剩下的人乖乖束手就擒,不過還是有一個人逃脫了。」

「那內務部的人怎麼知道這些逃兵是獨立師的人呢?」

「槍聲驚動了近衛師的巡邏隊,他們趕到後和內務部的人匯合,押著剩下的逃兵返回了近衛師的師指揮部。柳德尼科夫和督戰隊的隊長一起審問他們時,他們主動承認是獨立師的戰士。」

崔可夫的話讓我抓狂了,對於這個突然出現的意外,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不知道該怎樣處理這樣的危機。不過慌亂片刻後,我的情緒穩定了下來,用平靜的口吻說道:「司令員同志,我建議您能和我一起到近衛第70師的師部去看看,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要知道,畢竟獨立師剛組建不久,難免魚龍混雜,有幾個貪生怕死的人,也是在所難免的。」

聽我這麼說,停頓了片刻,崔可夫才說:「算了,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埋怨你也沒有用處。不過你馬上到集團軍司令部來,我和你一起到奧爾洛夫卡地區看看。」說完,崔可夫直接終止了通話,以此來顯示他極度不滿的心情。

我把耳機和送話器還給了拉祖梅耶娃,走到門口,沖著遠處提高嗓門喊道:「謝傑里科夫大尉!謝傑里科夫大尉!」喊了兩聲,估計大尉已經聽到我的喊聲了。我轉身回屋裡拿上衝鋒槍,準備等大尉過來交代幾句就離開。

衣衫不整、沒戴軍帽的謝傑里科夫大尉衝進了指揮部,緊張地問道:「師長同志,請問您有什麼指示?」

我坐在凳子上,氣呼呼地說道:「大尉同志,你覺得我半夜把你叫起來,會有什麼好事嗎?」話剛出口,我就察覺自己對大尉的態度過於生硬了,畢竟這事與他的關係不大,我沒有必要衝他發火,於是深吸一口氣,平緩一下自己的情緒,緩緩地說道:「出事了,內務部的督戰隊抓住了十幾個逃兵,經過審問,發現都是我們師的戰士。」

「逃兵?!」他聽到這個消息,也和我當初一樣,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在片刻的慌亂後,他正色地問道:「師長同志,逃兵是哪個團的?」

我搖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我馬上要趕到集團軍司令部去,和崔可夫將軍一起到督戰隊了解一下究竟是怎麼回事。」說完,我抬頭看著他說:「大尉同志,我離開後,師里的工作就暫時由你來負責了。」

大尉點點頭,沒有說什麼表忠心的話,而是反問道:「這麼晚了,您一個人去集團軍司令部,路上安全嗎?要不,您還是把警衛班帶上。」說完,也不管我同不同意,跑到門口,對哨兵吩咐了幾句,才返回來繼續和我聊天。

他詳細地向我詢問了崔可夫所說的內容,接著向我分析說:「師長同志,我覺得逃兵的事情,這其中可能有什麼誤會,不過倉促之間也想不出具體的原因。我覺得您和崔可夫將軍匯合後,還是應該儘快去了解清楚這件事情。要是去晚了,內務部的人把這些所謂的逃兵全部槍斃的話,那麼一切都說不清楚啦。」

我和謝傑里科夫正說著話,門口傳來了喊報告的聲音。謝傑里科夫扭頭沖外面喊道:「快點進來吧,薇拉同志。」

他的話音剛落,我的警衛班長薇拉就全副武裝地出現在門口。謝傑里科夫向我解釋說:「師長同志,是我讓警衛班集合的。天太晚了,路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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