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麼樣，直說吧。」
羅斯托夫看著艾格妮絲，沉聲開口。
艾格妮絲揮退席侖劍聖，席侖劍聖猶豫一下，艾格妮絲輕笑：「老朋友了，沒事的。」
席侖劍聖目光冷漠看了羅斯托夫一眼，羅斯托夫嗤笑，席侖劍聖轉身離開，將門關好。屋內，就只剩下兩人了。
艾格妮絲走上前，將捆綁羅斯托夫的鎖鏈解開。
第一時間羅斯托夫直接動手……
「啊！！」
卻渾身麻痹。被電的。
這不意外，因為艾格妮絲本身就是電系魔法師。
但是讓羅斯托夫錯愕的是……瞬發。
「你……晉陞法神了？」
羅斯托夫愣愣看著艾格妮絲，喘息靠在牆邊。
「可以讓我哪怕被殺都不還手的只有一個人。」
艾格妮絲出神笑著：「顯然並不是你。」
算是迴避問題，也算是默認。艾格妮絲，此刻的確晉陞為法神。
三年來，又一位不到三十歲甚至才二十多歲就晉陞劍聖法神之列的一人。
「呵。」
羅斯托夫嗤笑：「那個棄兒嗎？」
艾格妮絲目光一凝，搖頭坐在一邊：「你不配這麼稱呼他。」
羅斯托夫驚訝：「我，羅曼帝國太子，不配稱呼一個棄兒？」
艾格妮絲點頭：「至少我眼中，我心裡，同樣的年齡同樣的身份，沒有誰比他更值得仰望尊敬。」
羅斯托夫表情怪異，目光帶著一點不置信，也帶著一絲恍然，緩緩開口：「你……對他的態度……」
艾格妮絲聳聳肩笑了笑。
羅斯托夫搖頭讚歎：「我早該想到的。從第一次和你相遇，你對他的態度。到我決定入學士城那天，你們之間的互動。他對你來說總是特別的。可我總沒想過你真的會對一個棄兒……」
「是你太自大了。」
艾格妮絲平靜開口：「雖然也難怪，畢竟一個帝國的太子皇儲。」
羅斯托夫皺眉：「飛弦蘇格蕾也是皇儲，可對他依然那麼親近主動。我是早該想到的，包括施耐德對你似乎看起來是一對，可他並沒有表露出太多，甚至還隱約示意提醒過我。」
「他和你也不同。」
艾格妮絲開口：「施耐德知道自己要什麼。知道自己能要什麼。」
看著羅斯托夫，艾格妮絲彎起嘴角：「最重要的是，他知道自己得不到的，就不去奢望。轉而換取可能得到的。」
羅斯托夫看著她，就這麼看著，許久之後搖頭開口：「主要是，我怎麼都沒想到，你居然對一個棄兒……」
「棄兒怎麼了？」
艾格妮絲打斷他：「是，棄兒低賤。但他不同。」
打量羅斯托夫，艾格妮絲開口：「你是尊貴的帝國皇儲。看看今天你落得什麼下場？他在短短四年時間帶領棄兒取得什麼樣的境遇？這還拋開他個人戰力，文明，信仰的創造和傳播。」
羅斯托夫嗤笑：「羅曼帝國也許會顛覆，但棄兒是乾脆被滅絕。」
「那也是我造成的。」
艾格妮絲平靜開口：「不是我，你們誰做得到呢？」
羅斯托夫表情怪異，看著艾格妮絲，半晌開口：「既然你對他有這種想法……為什麼偏偏還要直接滅絕棄兒？」
「很矛盾嗎？」
艾格妮絲支著下巴輕笑：「因為啊，他總是不拿正眼看我。身邊都是三大美女，公主皇儲的。要麼就是精靈寵兒聖女之類的。我算得了什麼？」
輕嘆口氣，艾格妮絲出神笑著：「也只能這樣引起他的注意，甚至永生不忘。」
羅斯托夫一頓，搖頭開口：「你精神有點不正常了。」
艾格妮絲回過神，笑著點頭：「可能是吧。」
羅斯托夫沉默片刻，看著艾格妮絲：「而且或許他不是不拿正眼看你。照你的說法，他也沒在意公主聖女皇儲美女的。飛弦蘇格蕾當初不就被他丟下了嗎？」
艾格妮絲一愣，驚訝看著他：「你這是安慰我？」
羅斯托夫搖頭：「我是試著代入你的角度和想法。」
艾格妮絲起身嘆息：「可惜晚了。」
看著羅斯托夫，艾格妮絲開口：「他說的對。我不認為我做錯了，可是將神族引入神賜大陸，終歸會有負面影響。人類登上主流社會舞台的萬年，神族重新介入，很多事都不可控。」
朝著門口走去，艾格妮絲打開門回頭：「至於你。撕破臉也無謂對錯，但也將我利用你而產生的一點點愧疚，全部抵消。那麼不管怎麼對待，你也該接受。」
羅斯托夫定定看著她，半晌開口：「我打賭一點點的愧疚，你都不曾有過。」
艾格妮絲一頓，眨眨眼回頭笑著：「你說對了。」
呼出一口氣，艾格妮絲看著他，出神看著。
「不過答應你的我會做到。」
艾格妮絲微微行禮：「但已經是聖女的我，如今處女是沒法給你的。因為神不允許聖女非處。」
將門徹底打開，突然默默無聲卻湧入了整整一屋子的美女。年輕貌美，居然都是果體。
然而羅斯托夫臉色一變，不是因為活色春香。而是因為……
他想到了什麼可能。
「這些都是我精心挑選的處女。」
艾格妮絲伸手示意：「如果我在你這位帝國皇儲的心理從來都不算多麼重要。」
看看一屋子至少百名以上的美女，艾格妮絲笑著開口：「那麼這麼多個，應該頂的上我一個了。」
最後揮揮手，艾格妮絲已經離開。隨後進入的，是面無表情的席侖劍聖。
沒等羅斯托夫反抗，席侖劍聖已經封住了他的行動能力。
而這些美女們還帶著嬌羞，不用催促，已經有一個上前，解開他的褲子……
至於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想來，也已經註定。
……
「尊敬的神明。」
「菲尼克斯……你的手段讓我很滿意。」
當艾格妮絲走出來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鎖雷山的烏雲電閃之下，艾格妮絲當先行禮。
而身影沒轉身，開口說的話，卻傳過來。
艾格妮絲一頓，起身開口：「我只是完成我該兌現的承諾。」
身影慢慢轉過來，看不清臉，但感受得到情緒。
「這只是小事。如今羅曼帝國那個棄兒的狀況，有消息傳過來。」
艾格妮絲抬頭等待。
「已經消失殆盡。」
艾格妮絲莫名身子一顫，目光有些不信，也有些複雜。不過卻沒刻意掩飾。
「你好像不希望他死。」
身影自然就是神。帶著九個武力官下屆神賜大陸的神族長老。
想來在神族中，也是負責神賜大陸事宜的。
艾格妮絲點頭：「他短暫的一生很有傳奇性，並且他很神秘，掌握了太多的未知。就這樣死了，神賜大陸將失去很多精彩。同時一些未知似乎也將隨著他而消逝。」
神的氣機鎖定她：「那麼你並不是很熱衷棄兒滅絕了？」
艾格妮絲不在意神的態度，某種程度來說，她的確比聖女安娜更適合做一個聖女。因為她應對神明的頭腦無比輕鬆在意，她內心更陰暗。
「除非神族全部下屆。不然二十億棄兒要被滅絕，排隊等著殺，也許有會殺個萬年。因為等待被殺的時間足夠繁衍了。」
神的氣機收回，停頓半晌，看著她開口：「你的意思是神族不敢全部下屆？所以沒有威懾力？」
艾格妮絲行禮開口：「神族全部下屆，只有一種可能。魔族回歸。可如果真的如此，到時自然也無暇顧及棄兒。而神族不下屆，只派來您和其他九位神族。即便戰力無可匹敵，終歸要依靠其他勢力來完成。然而狂戰帝國的想法顯然並不是為了效忠神無條件尊崇，他們想要的是羅曼帝國的土地。其他勢力更不用說，在神明未下屆之前，是根本聯合支持棄兒的。」
神默默點頭，看著艾格妮絲：「你的想法呢？」
艾格妮絲開口：「還是應該以神的名義，把所有勢力種族帝國首腦召集在一起。畢竟墮落大陸的變動才是重中之重。」
神有些不解：「棄兒就這麼放著了？」
「當然不是。」
艾格妮絲開口：「棄兒就在那裡。而且大部分是不會內功這種能量運行方式。要殺隨時都可以。」
神喃喃自語：「大部分……」
艾格妮絲一頓，抬頭開口：「沒錯。所以必須滅絕的，應該是那一小部分會內功的。」
神明點頭：「聽說什麼棄兒軍團已經被滅掉。狂戰帝國的軍隊也已經開始進入羅曼帝國腹地。」
艾格妮絲抿起嘴角，看著神明：「還有一座以龍命名的棄兒城市，那裡不但是會內功的，並且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