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族虐殺？」
龍皇茫然看著韓棄，愣愣開口：「你？一個棄兒？」
打量韓棄，第四次要麼第五次了。
別說自己女兒龍族公主甘願被他騎，他都越來越對這個看起來很普通就是沒頭髮有點標新立異的棄兒感興趣了。
那麼他是怎麼知道的呢？顯然不會是韓棄的講述與他告知。
就是那個傲嬌到無敵的龍族公主講述出來的。
講完還抱肩揚起下巴輕哼看著韓棄，都不知道在得意什麼。
么滅族虐殺的是我又不是你。
「這個嘛……」
韓棄拍拍熟睡的小短身：「沒滅族。」
「哈哈。」
一說這個傑西卡拍手笑出來，點頭攬著龍皇：「的確，沒滅族。還有個族長活著。」
龍皇是不在意這種冷笑話的，卻探身看著韓棄：「真的？兩千人？男女老幼？」
韓棄吸了口氣，憨笑開口：「一時衝動，就……」
「是為了她。」
傑西卡收起笑容指著韓棄懷裡小短身：「她被那個族的族人虐待致死。」
龍皇疑惑看著小短身：「不是沒死嗎？」
韓棄點頭舉著小短身：「所以說她特別啊。還能自己復活的。」
傑西卡嗤笑一聲，知道他轉移話題，不過卻沒再多說。
果然，龍皇再次看向小短身。
見面之後龍皇打量韓棄四五次，但韓棄也總將他注意力轉到那個棄兒孩子身上。
「唔~」
小短身被舉著可能不舒服，皺眉咕噥一聲，都沒醒隨手就能抽他頭。而小腳丫都能踹他。
韓棄笑著收回來抱著，拍了幾下。又熟睡了。
「你不用總想我去推測她的身份。」
龍皇搖頭看著韓棄：「能看出來我就說了。可我真的沒有看出她的任何特別之處。」
韓棄一頓，倒也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
龍皇沉吟片刻，皺眉開口：「但這倒也證明她確實特別。即便你身上有神族血脈我都可以感知，唯獨她一個小孩子，我卻探不透。」
韓棄笑著：「無所謂。我都習慣了。」
龍皇一愣，也是點頭：「也是。從小抱著養到大，是什麼身份有什麼關係。」
凝眉定目，龍皇看著身旁的傑西卡：「如果是我們龍族公主也被人這麼對待，別說滅族虐殺。整個族群我都會徹底抹殺在這個位面。從此血脈不再有任何流傳的可能。」
傑西卡歪頭看著龍皇，哼了一聲擺弄手指不說話。但身子卻輕輕靠在龍皇身上。
龍皇笑了笑，對著韓棄：「所以你好像還是屬於被滅族的那個族群的族人？」
韓棄搖頭：「算不上。」
看看小短身，韓棄開口：「我倆只是那個族的棄兒。」
龍皇皺眉沉思，半晌讚歎：「果然啊。不能小看任何人。萬年踩壓棄兒至今，都被翻轉了。」
韓棄嘆息：「可惜神族也不知道是趕巧了還是察覺了。在棄兒發展最好的時機非得滅絕棄兒……」
突然皺眉，韓棄看著龍皇：「或許我搞錯方向了。我不該來調查神族資料，而是應該查查棄兒的出現，並且被神族打壓萬年臨飛升離開神賜大陸都不放過的理由。」
「額……」
龍皇愣了一下，突然搖頭：「你別說，這我還一丁點都不知道。」
韓棄探身詢問：「您也不知道棄兒到底是怎麼出現的嗎？為什麼被神族這麼厭惡？」
龍皇想了想，開口道：「資料是沒有記載的。但龍族壽命長，神魔大戰萬年，我是第三個龍皇。即便沒親身經歷，但只是三個人傳承資料，可信度和錯漏是可以忽略不計的。」
韓棄點頭等待。
龍皇回憶一下，繼續開口：「聽說當時根本沒有各族通婚的念頭。都不用所謂的約束和禁止。本身你讓各種族通婚他們自己都不會願意。」
韓棄驚訝：「人口那麼多。一個特例都沒有嗎？」
龍皇表情嚴肅：「你別說。當時人口沒這麼多，但加起來也有個幾十億。尤其魔族還在。但偏偏一個例子都沒有。各族之間相對非常封閉。而且各自有各自的種族性格。如果不是魔族入侵神賜大陸，神賜大陸各種族哪有那麼和諧。即便魔族入侵讓神賜大陸有了共同的敵人。可你聽說了吧？精靈森林的精靈族差點被魔族滅掉。如果不是最後神族說服其他種族去保護，加上生命樹的存在，就真的沒有了。」
韓棄不解：「這我能懂。但一個特例都沒有有點難以相信啊。」
停頓片刻，韓棄開口：「就好比棄兒雖然生下來就被拋棄，可也總會有些父母對棄兒孩子也非常好的。我就碰見好幾個。」
龍皇擺手：「原因不難理解……」
輕咳一聲，龍皇開口：「審美都不一樣。」
「噗。」
韓棄愣了一下，下意識捂嘴笑出聲，但瞬間目光卻是看著傑西卡，讚歎開口：「太有道理了。」
「你不去死呢你！！」
傑西卡隨手抓著什麼就丟過來，面無表情看他。
韓棄呵呵笑著拍開，看著龍皇搖頭：「這理由簡直比種族隔閡……不對啊。」
韓棄突然皺眉失笑：「可今天來說，怎麼沒有審美不同了？」
傑西卡一愣，也是看著龍皇不解。
龍皇無奈：「那時候人類還沒崛起，相當於如今棄兒的地位。只不過沒那麼隨便打殺而已。你沒發現其實真正生出棄兒最多的，全都是人類造的孽。他們可真是什麼都敢來，矮人獸人精靈來者不拒。」
韓棄恍然明白，這種事也是需要逆向思維的。
不同種族結合就會生出棄兒。
但是關鍵是主動的問題。
就比如韓棄是矮人棄兒，但顯然也許或者根本就是，他父親就是一個人類，母親是矮人。
小短身也是。
龍五那邊也是，好像幾乎都是。
不過一開始是這樣，後來近些年的棄兒都是棄兒和棄兒結合，因為基數太大了。
「那棄兒最早出現的年份……」
韓棄探身詢問。
龍皇想了想，仔細回憶，最終搖頭：「反正我只能確定，神魔大戰結束之前，是絕對沒有任何一個棄兒的。」
韓棄不解：「如果是這樣。那麼神族在神魔大戰結束沒多久就飛升了，那時候都沒有棄兒，他為什麼說打壓棄兒？」
「這個……」
龍皇撓撓頭……
傑西卡不耐看著韓棄：「他也沒親身經歷，怎麼會知道那麼多？說不定神魔大戰結束沒多久就有棄兒了呢。」
韓棄咧嘴：「剛有就打壓？都還不了解呢。」
傑西卡語氣一滯。
韓棄再次開口：「況且神族都說打壓，人類居然開始大量製造棄兒。結果還登上歷史舞台，成為主流社會群體。擠壓其他種族生存空間，佔據最好的地理位置同時，人口最多。勢力也最強。三個帝國單獨抽出來都能挑一個種族，更別說三個結合在一起。」
龍皇一直沉思不語，傑西卡抱肩嗤笑：「什麼都能讓你知道你就是神了。還用過來查閱。」
韓棄也是低頭想了許久，半晌嘆口氣抬頭看著她：「無知就算了，別拿來當個性。」
傑西卡忍著笑歪頭，半晌「pi~」了一聲。
「陛下？陛下你在嗎？」
突然外面傳來聲音，龍皇起身，韓棄都聽出了，這是那位龍王的聲音。
無奈看看傑西卡，龍皇開口：「當初龍皇位置就該給他的。我好潛心修鍊。讓他叫大哥就好，總是陛下陛下弄得和人類社會似的。」
傑西卡低頭沒回應擺弄手指，被龍皇敲了個爆栗皺眉抬頭。
沒理會他，龍皇出去了。
很巧韓棄懷裡的小短身此時啃啃醒了，揉著眼睛鬧著韓棄：「吃！吃！！！」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韓棄抱著她開口：「剛還說你特別呢，特別能吃是吧？吃得自己都臭臭的。」
「不臭！！」
小短身皺著小眉頭抽他，張嘴咬韓棄臉。
韓棄笑著掙脫，見傑西卡在一邊撇嘴看，不耐開口：「沒眼色呢這麼？來龍島了餓著我們短身殿啊？隨便弄點巨龍過來給我們小短身嘗嘗不行嗎？」
小短身一愣，咬著手指回頭漂亮眼睛看著傑西卡：「不用整隻，一條腿就夠了。」
「哈。」
傑西卡抬腿虛踢一下，看著兩人嗤笑：「把你倆洗乾淨送過去都不夠一隻巨龍塞牙縫的。還敢吃龍？」
韓棄不理會，突然攬著小短身嘀咕：「魚翅雞翅都很好吃，你說龍翅是不是味道也不會差？」
小短身重重點頭：「嗯嗯，不差不差。」
韓棄湊到她耳邊：「你不還給她接過翅膀嗎？味道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