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事實上施耐德和艾格妮絲居然也沒和期中考試一樣。
選擇一樣的考試項目。
施耐德之前是寫文章,這次選擇樂器。
艾格妮絲之前選擇樂器,也不知道是不是巧了,這次和飛弦蘇格蕾一樣,也選擇繪畫。
上次和這次,兩人再次對上。
反倒是韓棄,上次是樂器,這次也是。
當然,學校是不要求你一定換樣的。
一個原則就是你擅長什麼就拿出來什麼。
任何時代甚至位面,所謂的全面發展只是一個美好的嚮往。
什麼都好就意味著什麼都一般。
但是如果才華橫溢的話,換著樣來,好的說法就是全面鍛煉。
換種說法就是,展現自己的優秀。
得必須是風雲人物才行。
不然跌面兒。
所以韓棄當然不算在內,他又沒有不重樣。
不過上次有飛弦蘇格蕾還有艾格妮絲陪跑,這次就是施耐德了。
只是他來的晚,所以沒有去排隊。基本就是最後了。
如果是往常,估計沒人會理他。
可是基於上次,以及從韓棄入學以來的各種「高調」事件,你不得不承認所有同學依然叫著「那個棄兒」稱呼他卻少有叫他名字的。可是他的關注度,比飛弦蘇格蕾艾格妮絲修斯施耐德四個加起來都要高,都要多。
恰同學少年。
這個年紀,都懂的。
畫畫,寫文章。前面的考音樂的學生也都相繼展現。
畫畫和文章會稍後批閱,音樂嘛現場就可以考教完成的。
都逐一進行不過韓棄好奇。
施耐德顯然沒遲到,居然倒數第二個表演。
倒數第一當然就是韓棄。
而且這次考音樂的反而沒上次多,就十幾個人。
或許也是知道韓棄輕易發明樂器並且如今還有樂器弄出來,要獲得第一顯然沒戲。儘管就算考別的也未必有希望,終歸還能留點懸念。
那麼十幾個人,到施耐德和韓棄的時候,時間也沒過去多久。
韓棄已經看到施耐德上前,挑選一個類似長笛的樂器,準備演奏。
事實證明真說男性魅力吸引度,還得說施耐德和修斯。
身份這個東西虛無縹緲但有時候是比肉身影響力大的況且。
兩人的外貌形象雖然風格迥異但絕對都是人中龍鳳。
「喂喂!」
「施耐德要演奏樂器了!!」
「快快!」
「哇施耐德還是那麼帥!!」
「希望這次能蓋過那個棄兒獲第一!!」
「無所謂他比那個棄兒帥就行!!」
「呸那個棄兒和他有可比性嗎?!」
紛紛摘下耳塞似的東西,準備欣賞施耐德的演奏。
還議論紛紛一副花痴模樣主要女生多。
而且你就算誇他迷他……不用貶低別人襯托吧?
韓棄抽動嘴角看著前排的一個雀斑女,還離得那麼近,還那麼大聲,還偶爾瞄我一眼什麼意思啊你?!
「呵。」
飛弦蘇格蕾彎起嘴角,韓棄轉頭就看到亮晶晶。
顯然她也聽到了。
然後還笑。
韓棄無奈掃她一眼,換來皺鼻子就算了。
也跟著欣賞施耐德的長笛功力。
其實社會關係是複雜的。
構成社會的主題是智慧生命,是人。
所以終歸是人和人的關係是複雜的。
至今為止頂級的權貴子弟,著重點是頂級。
韓棄沒見到那麼狗血的仗勢欺人,囂張跋扈,腦殘愚蠢的。
甚至各自有各自立體的性格甚至人格魅力。
飛弦蘇格蕾不說了,自己人。
修斯半個自己人。
包括敵對曾經或者以後想他死的,艾格妮絲。
以及也許之後很久很久都將敵對的,施耐德。
都算起來,每一個都不是單純的那種高高在上的權貴。
艾格妮絲就算曾經驕傲,刻薄,但絕對沒其他權貴子弟那麼俗氣。
偶爾的霸道還有任性也能透露出一些真性情。
施耐德更不說了。
其實從始至終他沒有明確針對過棄兒,針對過韓棄。
每次都笑眯眯的雖然很有城府的樣子。
但絕對是個很優秀的人。
內在的素養和休養,外在的舉止和言談。
圓滑卻有自己的高傲。
隨和卻有自己的堅持。
就比如此時也的確值得那些花痴崇拜尖叫。
一首橫笛吹奏出來的樂曲,空靈縹緲,餘音環繞。
韓棄抽動嘴角……
暗自摸摸鼻子。
類似的舉止和小動作別人不會在意,可身旁的飛弦蘇格蕾,亮晶晶葫蘆瓶,總是將他研究那麼透又的確研究的很透,此時別過頭髮,探身開口:「你好像有點擔心接下來你的表演……會被他的表現所影響。」
韓棄眯著眼睛看著亮晶晶,亮晶晶也不眨地看著他。
「啊。」
被他推了一下。
揉著手臂目送韓棄已經起身走下去了。
在給施耐德演奏結束的掌聲中。
「期待你的表演。」
施耐德一如既往微笑點頭致謝大家的掌聲,卻在遇到韓棄的時候,笑著開口示意。
韓棄知道他是真心的。
之前自己鋼琴的表現確實深入人心。
如果是個歌手,一首歌好聽會讓人稱讚。
如果一個歌手,一首歌好聽,而且這首歌還是他自己創作的,就會更加被推崇。
但飛弦蘇格蕾剛剛的詢問,一半一半。
他不是擔心施耐德的表現對他接下來的表演有影響。
這簡直是一定的。
他是擔心施耐德的表現對他的表演有影響……從而否定他的演出。
最主要是,別否定他的樂器啊。
這很重要的。
「來吧。」
亞力克目前十個音樂項目學生考核完,給了施耐德最高分是沒什麼意外的。
相比之下都有不小的差距。
加上施耐德的身份還有其他,別的同學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公。
反而愈發期待地看著韓棄。
主要想看他有沒有新東西出來。
哪怕還是考核的樂器方面。
並且一直都盯著那一架子……什麼東東。
「大家都很期待。」
亞力克笑著看著韓棄坐過去,掃了一眼避免打擾而戴上的耳塞,此時所有學生都拿在手裡,剛剛欣賞施耐德就摘下,此時也沒戴上的意思。
「嗯……」
韓棄坐在新式樂器前,看著眾人,輕咳一聲:「這種樂器,叫架子鼓。不過這種樂器……」
「快開始吧!!」
「別啰嗦了話嘮!!」
「棄兒也有話嘮嗎?!」
「是啊都不敢說話的!!」
「你是要把棄兒不說的話靠你一個人說回來是嗎?」
「就是快點吧!!」
韓棄咧嘴看著催促的人,話都不讓他說完。
自己真是話嘮嗎?
切。
「咚!!!」
韓棄用行動回覆,用力敲了一下鼓,給他們嚇一跳。
但隨後韓棄也不管那麼多,腳踩手打,鼓點和鑔。
所有人雖然不再催促不再說話,張大嘴卻看呆聽呆了。
「咚踏!咚咚踏!咚踏!咚咚踏!!!」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踏咚踏!咚踏咚踏!!咚咚咚咚!!」
韓棄很有節奏感的打著架子鼓,換了不同的節奏。
他只是演示,還是那句話入世求學不是什麼都學到精。
但像他這種有目的性出去求學的,什麼都要嘗試一下。至少知道一點原來真實能弄幾下的程度。
吉他,鋼琴,包括現在的架子鼓。
不過不得不承認,架子鼓的確他不經常弄的。
只是當時在大學有音樂社團,裡面有架子鼓。找了一位校樂隊成員學了一下。
「咚……踏。咚咚踏。咚……踏,咚咚踏……」
漸漸的,議論紛紛。
飛弦蘇格蕾都微微咧嘴,亮晶晶的目光滿是同情和尷尬。
為韓棄而尷尬。
這種場面誰能自己想像一下。
當所有學生都期待你的類似鋼琴和自彈自唱的表演的時候。
期待值超級高,又有施耐德剛剛的表現後。
此時韓棄就這麼咚踏咚咚踏的干敲。
雖然還是有一些不自覺的學生,下意識跟隨韓棄敲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