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清溪市和周邊轄區外,全國各地被傳和逐天國際有非法往來的官員們也都悄無聲息的受到了制掣,整個政壇暗流洶湧,但在暴力機關的強行壓制下,消息並沒有迅速被披露出來,所有被制掣的官員留下的權力真空被上級直接接管,職位也暫時擱置,等待最終結果出來。
清溪市。逐天國際總部。
敲門聲響起,跟著守在門外保鏢的聲音傳進:「董事長,網路工程部李部長求見。」
祝編洲停止了和老婆兒子的說話,揮揮手讓他們坐到一邊:「請他進來。」
一個戴著深度眼鏡的中年男子向開門的保鏢致謝著走進來,正要一一向祝家三口問候,祝編洲已經擺擺手:「李部長,查出來是誰幹的沒有?」
李部長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麼意思?」祝天安眉頭皺起來。
「第一個散發那些資料的人是應該是個頂尖黑客。」李部長扶了扶眼鏡,打開手上的文件夾說道:「我們足足追蹤了大半個地球,最後才追到一台處於一艘大型豪華遊艇的電腦上。經過查詢,那遊艇現在的位置正在太平洋公海上,目的地是夏威夷。而我們……我們尚未敢完全確定那電腦就是把那些資料散發出去的原始位置。」
頓了頓,他沒等祝編洲提問,吞了口唾液又說:「用同一帳號散發出第二份資料的位置卻在北極的一個小國,同樣,我們也無法肯定……」
「第二份資料?」祝編洲站起來盯著他,「什麼第二份資料?」
李部長放下文件夾看了看手錶:「第二份資料是九分鐘前發布出來的,我們立刻就注意並跟蹤上了。」
祝編洲臉色一下子黑下來,坐下摸到滑鼠點動一陣,黑臉瞬間如冰凍結。
祝天安母子也臉色大變的湊過頭來,然後眼睛瞬間睜得老大,一臉的驚恐。
「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祝天安轉頭對李部長吼道。
「我們……」李部長委屈之極,「當時我們立刻就展開追查對方所在地,得出這個結論後就立刻上來稟報。而且我以為董事長也會一直關注著事情發展的……」
「你……」祝天安被嗆到說不出話來。
祝編洲對兒子擺擺手,略顯平靜的對李部長說:「辛苦大家了,你先出去吧。繼續追查和留意事情的發展,有新情況馬上向我們彙報。」
「是,董事長。」李部長感激的微微鞠躬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保鏢掩好門,祝天安臉色有點蒼白的說:「爸,媽,這下怎麼辦?警察說不定已經向這邊來了。」
「別自亂陣腳。沒出息。」
祝編洲罕見的對兒子吼起來,又轉頭看向顯示器,專心的翻閱那些資料和網民們的評議,評估這第二波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強。伊諾薇·嘉西坐在椅子扶手上跟著看,只有祝天安心神不定的在辦公桌前走來都去,一副惶惶不可終日的樣子。
幾分鐘後終於看完,祝編洲滿臉沉鬱的靠回椅背,想了一陣後撥通了公關部內線:「那些官員態度如何?」
「還在繼續聯繫,目前已經聯繫過的二十多人大多數無法接通或者拒絕接聽,不然的話就是說我們打錯電話了。」電話內的公關部長回答到。
「他媽的都是一群婊子養的……」祝編洲吼著摔下電話,猛的站起來,接著又一副不知該做什麼般坐下,滿臉頹然。
「我們好像落入一個巨大的陷阱里了。」伊諾薇·嘉西美目閃閃幾下,搖搖頭又說:「不。不是好像,而是確定。親愛的,我確定我們是落入別人精心布置的陷阱里了。」
祝編洲和祝天安同時看向她。
「警方不但早就拿到了白向雲和李刀偷走的那些資料,而且早就開始了行動,只是我們一直被瞞在鼓裡。所以,我們才會什麼信息都打聽不到,那些和我們有關係的官員也早被他們提防和隔離了行動的圈子。」伊諾薇·嘉西嘆息著說。
「媽,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祝天安叫道,「即使我們知道是這樣甚至是誰在設套又怎麼樣?主要的是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束手就擒還是有多遠走多遠?」
祝編洲也指指顯示器上的資料:「你認為我們還有翻盤的機會么?施新康聯繫不上,鳳雅聯繫不上,龔胖子也聯繫不上,我想他們應該已經聞風而逃了。」
「如果歐陽瑞願意全力幫助我們的話,或者還不至於太壞。」伊諾薇·嘉西走向窗前,向下面看去說道:「他們可以走,我們走不了。至少外面還有上百個記者在等候著,就算裡面沒有警察便衣化妝的吧,我們要甩開他們也不容易。別說我們,大樓中每一個出去的員工都會遭到他們的轟炸。」
「我們樓頂不是還有直升機么?」祝天安不忿的說,「要甩開他們還不簡單,只要到了機場,我們的私人飛機可是隨時在待命的。」
伊諾薇·嘉西指指遠處正在盤旋的藍白相間的空警直升機:「安兒,別當他們是在閑得沒事到處觀光,我們都知道上面有武器裝備的,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我想他們絕對不會吝嗇動用。」
「嘭」的一聲,祝編洲突然把顯示器掃到地上,把祝天安母子嚇了一跳,連忙轉頭看去。
只見祝編洲兩眼凶光閃閃,喘著粗氣骨碌碌的轉動了好一陣,猛的拿起桌上的電話按了一組號碼,聲寒似冰的問道:「頂陽國際的資金轉過來了沒?」
「董事長,還沒到我們公司賬戶。」電話內的人老老實實的回答說。
「他們想賴賬?」祝編洲的聲音近乎吼起來。
「不是的董事長。」那邊的人連忙說道,「似乎是銀行那邊給我們出了難題,說要扣下一部分償還我們欠他們的貸款,頂陽國際的人已經在那邊討說法了,我們的人十五分鐘前也已經趕過去協調,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操!」祝編洲非常簡潔的罵了聲,拿著話筒重重的向下一拍,「啪」的一聲話筒就四分五裂。
「銀行銀行……」祝編洲振臂怒吼起來,「他媽的銀行,如果不是你,我祝編洲至於今天這樣么?!」
「親愛的,冷靜點。」伊諾薇·嘉西走過來再次把丈夫摟進懷裡,「雖然銀行看著風色不對要扣下注資,不過這始終是歐陽瑞的錢,我想他們最終不敢怎麼樣的。而且我們也看到歐陽瑞的態度了,或者我們該和他好好談談。」
祝編洲猶如受傷的野獸般急促喘息好久才平靜了點,點點頭拿起另一部電話:「給我接頂陽國際歐陽董事長。」
電話那邊才應聲是,辦公桌對面牆上的七十二吋液晶顯示器已經亮起來,顯示器上方的天花板上也垂下個專業攝像槍,上面一個紅色小燈閃爍著微微調整了角度對著祝編洲。
「董事長,接上了。」電話揚聲器話音剛落,對面的大液晶顯示器閃動一下,歐陽瑞那和氣但眉頭緊鎖的臉龐已經顯現,聲音也跟著響起來:「祝兄弟,你還好吧?網路上的消息到底是怎麼回事?哦……祝夫人和祝公子也在啊。」
「歐陽兄,有人中傷我。」祝編洲走出辦公桌,攤著手向那邊走了兩步,「雖然還沒查出是誰,不過我已經為此報案了,一定要把這造謠生非的傢伙揪出來。」
歐陽瑞點點頭:「轉過去的資金被銀行卡住了,不過我已經派人去處理,相信沒什麼問題。祝兄弟,我相信你是清白的,所有合作如常履行,這點你不用擔心。」
「多謝歐陽兄的信任,祝某感激不盡。」祝編洲的心情終於有了點安慰,「不過……」
「祝兄弟有話不妨直說。」歐陽瑞微笑著說,「我們現在是坐在一條船上,榮辱與共了。」
祝編洲心中大喜,臉上終於露出點笑容,拱拱手說道:「歐陽兄大義,小弟我在這裡拜謝了。網路上的流言現在已經給我本人和逐天國際的信譽造成了非常惡劣的影響,而且我收到消息說,官方對此也非常重視,或許還會採取一些預防性行動,這有可能會對我們儘快的把逐天國際扭上正規有所影響,對於我們繼續深入合作的前景也是非常不利。不知道歐陽兄對此有什麼看法?」
一旁和母親看著不語的祝天安不由深嘆父親果然是混世魔王級的梟雄,三言兩語就把目前自己這方所受的困局扔給歐陽瑞,讓他主動出手為自己解決難題。這一招自己可要好好學學才是,學好了那可是受用一世的事情。而他剛才說謊不打腹稿洋洋洒洒就脫口而出臉也不紅一下的本事自己早就見識過而且也學到八九成了,只不過大多數時候都用在女人身上而已。
可惜歐陽瑞也不是省油之燈,沉吟了一下就把皮球踢回給祝編洲:「不知道祝兄弟除了報案之外,還準備採取什麼行動來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呢?」
祝編洲愣了一下,信口開河的說道:「事情已經到了令人不能忽視的地步,等一下我會親自召開記者會,一一駁辯澄清那些不實留言,以正世人視聽。」
「那……我能為逐天國際和祝兄弟做些什麼呢?逐天國際的一切我都還不熟悉,有些話我說起來中氣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