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五百九十五章 交心

這逼養的生活就像似男女行天人交合一樣,在你以為歷盡苦難脫下女人衣服開始調情時,然後就給你來一次讓你無所適從措手不及的變化,在你即將神情插入的那一刻夾緊了洞口,讓你憋了一肚子的慾火。

從最初的一無所有到現在的一無所有,好像其中有過很大的變化一樣,但是本質上的結果卻根本沒有任何區別。

上天就是喜歡跟有志者開玩笑,有些無心插柳卻柳成蔭,風揚總想著給自己的兄弟姐妹在通往幸福的途中鋪上一條康庄大道,可最後卻還是讓兄弟們跟著自己歷經苦難。

吳華失憶、華天受辱、羅林受虐,這種種事迹都像似一柄柄鋒利的劍一樣刺在風揚心頭,縱然他現在沒有心臟,都感覺暴躁的想殺人。

蕭氏傭兵團和凌風門完全照搬風揚構思合夥開的豪門會所開業的這一天,蕭廷尉以及滕雄兩邊的人都是聞雞起舞,風揚這邊卻也沒有懈怠。

在雞叫了大約半個時辰後,聚賢閣的一群人都聚在一起。

環視著所有蠢蠢欲動的人,風揚道:「仁義哥,彭哥,小馬,你們跟我去豪門會所,其他人在家裡守著,防止被人偷襲,以你們現在的戰鬥力,在鄭安城自保絕對沒問題。」

「我跟你們一起去。」華天道。

「羅林現在傷勢還沒有痊癒,就屬你的戰鬥力最強,吳華的實力等級雖比你高,但是還處於百廢待興的狀態,所以你得留下來保證他們的安全。」風揚一本正經的說。

「興你大爺,老子怎麼就百廢待興了?」吳華不爽了。

「華仔,別跟他計較。」蘭龍走到吳華身邊,同情的拍了拍吳華的肩膀,然後指著對面的風揚,說:「你說話別太缺德,不能人家是什麼你就實話實說,多傷人自尊。」

「還是你對我真心好……。」吳華感激的看了蘭龍一眼,然後越想越不對勁,隨後一把推開蘭龍,「滾他媽犢子。」

華天想了想,似乎也認同風揚的話,便沒有堅持一起去。

風揚等人離開後,華天、蘭龍、劉哲以及一群唐寧、奚雨、柳曼、尤雪兒等人都開始修鍊起來,只有吳華獨自一人坐在聚賢閣的屋頂上,仰望著天空,屋頂上偶爾一陣寒風吹過,雖然現在的身體強度不畏懼這種程度的寒冷,他卻依舊下意識的緊了緊衣服,或許,是因為心涼了吧。

也許,昨天被扔在聚賢閣門口的羅林的慘狀給了吳華心裡太強烈的刺激,讓他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以至於到現在靜下來時,都會不由自主的想起昨天羅林的樣子。

他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什麼樣,他是他卻很清楚現在的自己,昨天那種情況,是現在的他無法接受的,也害怕面對的情況。

吳華努力想讓自己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回憶起和這群人息息相關的記憶,可是腦海里一片恐怖,除了加入飛雲門之前的記憶,一切都像似從未發生過一樣。

那種明知道發生過卻想不起來的感覺,有時候真的會逼瘋一個人,吳華越想,腦袋邊越痛,越想越難受,他抱著腦袋躺在屋頂上打滾,腦袋狠狠的撞著屋頂,撞的腦袋上都出現一塊淤青,可是他渾然不覺的痛,只是覺得腦袋裡面陣陣疼痛,好像要炸開了一樣。

他咬著牙,神情有些猙獰,眼神滿是痛苦的神色,「到底發生什麼事,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這時候,一道人影飛了上來,是自稱小神醫的胡蝶,她站在躺在屋頂上一邊打滾,一邊用腦袋撞屋頂的吳華,道:「你有病。」

吳華停下來,望了胡蝶一眼,「我知道。」

「別撞了,你想不起來就是想不起來,撞破了腦袋,那些記憶也不會跑出來。」胡蝶道。

「跟我講講我之前的事情。」吳華坐起身來,腦袋上已經淤青一大片,也腫了。

胡蝶沉吟了片刻,「我也是大概的聽說,之前你們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因為一些事而被殺了。」

「繼續。」

「不可否認,有時候我覺得風揚是比較無恥卑鄙的,而且手段真的讓我有些不敢恭維,太陰暗太邪惡了,不過對於你們這群兄弟,尤其是對你,他是真的沒法說,有時候我作為一個旁觀者,都有些羨慕你們能有這麼真心待你們好的哥哥,從認識他到現在,我就沒看到過他為自己做什麼事,他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

「你之所以能在被殺後還保住一線生機,是他用命換來的回魂護心丹和海泊冰靈棺,然後放下自己的一切帶著你千里迢迢尋找我師傅聖手白傑,他是那種為了你,為了你們,真的可以不要命不顧一切的人。」

「他一個人在落日山脈待了幾個月,在生與死之間徘徊,在刀劍上起舞,就是為了給你們購買一些修鍊物品,購買武技,聽說你需要換心臟,他沒有二話,直接便說要用自己的心臟換給你。」

「雖然你失憶,但起碼的常識應該具備,心臟是什麼,沒有是會死的,雖然知道即使換心臟你也不一定會醒,可是他還是毫不猶豫的把心臟給你了,或許是上天眷顧,你們都醒過來了。」

迎著陽光笑了笑,胡蝶的容顏增添了幾分輕柔和聖潔,笑的猶如一個爭奇鬥豔的百花中的一隻翩翩起舞的胡蝶,美的讓人心醉,「我不知道是什麼讓你們能有這麼深厚的感情,但隨便一想也知道,你們之前一定有著很多刻骨銘心的故事,我纏著他給我講,他說講起來會觸景生情,我現在只能希望你恢複記憶,然後跟我講講你們之前的故事,或是有機會,去你們生活過的城市看看,看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地方,才能培養出你們這麼一群生死與共不離不棄的人。」

「其實我看得出來,他活的很累,很苦,其實,他也是一個沒有安全感的人,我見過很多次他喝酒時彷徨無阻的眼神,只是你們現在都不能幫助他,他只能故作堅強,把一切都扛起來。」

吳華沉默著,若有所思的看著胡蝶,他也不知道該怎麼想,腦海里一點和風揚相關的記憶都沒有,他想哭,可是卻哭不出來,但是就算把胡蝶的話當個故事來聽,都會有些感動的。

「你難道愛上他了,把他說的這麼神聖而不可侵犯?」吳華忽然像似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嬉皮笑臉,不再胡攪蠻纏,保持著類似於風揚的那種淡然笑容,配合他帥氣俊朗的容貌,真的很有點玩世不恭的韻味。

胡蝶白了吳華一眼,「去你的,我這不是為了開導你而找的措辭嘛!」

「那你是愛上我了?」吳華又笑了笑。

「你省省吧,我可沒有挖人牆角的習慣,而且說實話,你從上到下,還真沒有我看的上的地方,而且,你有病。」胡蝶撇嘴說道:「腦袋和腎,用我們醫界的專業術語就叫做腦殘,腎虛。」

聽了胡蝶的話,吳華又沉默了一下,然後說道:「跟我說說尤雪兒吧。」

胡蝶也愣了愣,然後起身,「不說了,雪兒不讓說,她說你能想起來就想,想不起來就順其自然。」頓了頓,胡蝶又回頭看著吳華,「你傷害了你這輩子都不可以傷害的人,而且傷到最深處了。」

「我什麼都不知道。」

「這不是借口,按照女孩子的小心眼來理解,你會忘記她,她就會認為自己之前在你心裡根本就沒有什麼地位,否則如果真的是海誓山盟、山無棱天地合才敢與君絕的感情,又怎麼會輕易的就忘記了,至少我會這麼想。」

吳華道:「其實我想回去,回我的家鄉,這裡不適合我。」

「其實我也覺得,以你現在的性格不適合在大陸,你不適合這條路。」胡蝶說:「風揚說的沒錯,大陸就是人吃人的地方,你不吃了敵人,敵人就會反過來吃了你,連骨帶皮一起吃掉,他之所以這麼心狠手辣,就是不想被人吃掉,不想你們被吃掉。」

「有人在嗎?」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道聽上去會讓人渾身酥麻的聲音,就好似在空曠的山林間,潺潺的流水聲,空靈而輕柔。

吳華和胡蝶同時將視線投射過去,看到一名女孩帶著兩名侍衛從聚賢閣門口走進來,仲裁教會的獵頭人已經都撤走了,風揚雖然是仲裁教會總教的至尊級教頭,但也不能讓仲裁教會的獵頭人成天在這裡給他看門。

吳華看到那名女孩時,神情都獃滯了一下,然後飛到女孩身邊,「什麼事?」

「你是聚賢閣的人嗎?」女孩身材曼妙,皮膚白皙,彷彿可以擠出水來,吹彈即破的那種,身穿一身白色長裙,長發飄飄,柔順的披下來,好似一抹黑色的瀑布,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柔,賢惠的大家閨秀。

「是啊,你是?」吳華目不轉睛的看著女孩,把女孩看的都有些不好意思,才發現自己這樣盯著一個陌生女孩很不禮貌,收回目光問道。

「我是鄭安城城主的女兒楊雪,找你們有些事。」楊雪聲音輕柔的猶如一陣風,又好似潺潺水流聲,給人無限的遐想。

「恩。」吳華點頭,洗耳恭聽著。

「最近幾個月聚賢閣的人頻繁在各大街頭強行向那些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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