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百五十八章 變身

倖存的飛雲門弟子已經將風揚驚為天人,對風揚的崇拜之情就猶如連綿淫水,滔滔不絕啊。

罵人罵的這麼有水平,這麼富有技術含量和針對性,目標明確,思路清晰,口若懸河的罵了一大通竟然不帶什麼髒字,不但通俗易懂,男女老少都能理解,還具備了風趣幽默,又將鄙視和嘲諷體現的淋漓盡致,就這口才,走到哪不是人才?

很多人就納悶了,你說風揚這麼悶騷的傢伙,為什麼就能隱藏的這麼深,讓所有人都以為他是不苟言笑、霸氣十足的冷漠男,最過分的就是,他悶騷就悶騷吧,竟然還悶騷的這麼合情合理,讓人非但不覺得反感,還覺得風趣幽默,簡直就是一個奇葩。

在飛雲門,執事長老一直一來都是非常嚴厲的人,動不動就給弟子臉色看,敢這麼罵他的人,風揚是飛雲門第一人。

所有弟子都受到刺激,笑的膀胱都快炸了,一個個捂著肚子:「媽呀,我肚子疼,不行了不行了,不能再聽下去了。」

「這就叫猥瑣欲為啊,沒發現這個堪稱小帥級別的風揚竟然悶騷的如此含蓄,讓人家都忍不住想輕拂他的菊花笑而不語了。」

「你個死變態,竟然喜歡男的。」

「我靠,在棒多洞少的飛雲門,老子改變一下策略方針難道有錯嗎?……啊,我濕了……。」

「你個沒出息的東西……老子都幹了……」

「擦,明騷易躲,暗賤難防啊。」

眾人議論紛紛之際,陳正也已經被罵到了高潮,怒火噴發出來,抬腿便將風揚踹飛了出去。

風揚在空中飛出了老遠,落地時依舊保持著雙膝跪地的姿勢,沒有讓自己倒下,噴出的鮮血在地上濺出一片妖異的形狀。

「死到臨頭還敢滿嘴大糞。」陳正怒喝道。

「傻逼一樣的人啊,不要為我的死而悲傷,如果我沒死,你們誰也活不了,陳孫子,爹多想一個不小心就把你幹掉,你知道嗎,其實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是很高的,每次和你接觸我都有不同的感受,和你接觸的時間越長,老子發現自己就越喜歡狗,狗永遠是狗,你有時候卻不是人。」風揚用力抬起頭,嘴角帶著一抹獰笑,神智已經漸漸模糊,元魂力逐漸消弱,再次遭受到螣蛇王獸魂力的衝擊,腦袋一陣暈乎,已經快要失去意識了,但是卻憑藉著不屈的意念,潛意識的讓自己不要倒下。

其他人一陣暴汗,一會兒孫子,一會兒爹,這輩分有夠亂的。

「沒人會悲傷,你也沒有機會讓我們死了。」執事長老陳正冷笑一聲,他早就對風揚起了殺意,吃了他一顆地靈丹,還破壞了韓易和天善幾個老匹夫兩敗俱傷的局面,讓陳正怎麼能不憤怒。

眼看就要到手的掌門之位就這麼擦肩而過了,陳正將怒氣都轉移到風揚身上,衝上去右腿猛然一掃,掃向風揚的腦袋,其腿部攜帶的罡勁在空中震出一道道氣爆聲,罡氣四溢,導致空氣被震蕩的朝腿部兩側如漣漪般蕩漾出去。

砰。

陳正猶如鞭在風揚腦袋一側,右腿蘊含的罡勁爆出一蓬光芒,風揚的身體猛地橫著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數丈開外,落在地上身體仍舊向後滑退了數丈,划出一條長長的劃痕。

「住手,你想殺了他嗎?」天善突兀出現在陳正身邊,猛然探住陳正,說道:「要是他死了,螣蛇王那邊怎麼交代,你老糊塗了是不是?」

「對不起門主,剛才是我衝動了。」陳正說,心裡卻冷笑,我就是要讓他死,就是要讓螣蛇王來找你們麻煩……

然而。就在這時。

一股雄渾到天善、天妒這些武仙強者都難以匹敵的強猛氣勢鋪天蓋地的襲來,這股氣勢覆蓋著整個大殿前後左右方圓數十丈範圍,讓處於氣勢覆蓋範圍之中的人都有如大海中隨著浪潮翻滾的小舟,即使小舟再多,在大海里也猶如滄海一栗,渺小的隨時可能被浪潮毀滅。

「這是……。」天善臉色大變,駭然說:「螣蛇王的氣勢,它來了……。」

「他……」陳正眼球陡然暴突,看著正前方,視線根本無法移開,就好像看到天善這個老傢伙突然打扮的花枝招展濃妝艷抹甚至還穿著性感衣服扭著老胳膊老腿大跳熱舞一樣讓人匪夷所思。

天善看到陳正的神色,也好奇的向前方看去,這一看,同樣驚駭的呆若木雞。

此時只見風揚緩緩站起身來,然而風揚的身體卻快速發生著翻天覆地的變化。

先是一對黑色的羽翼突然透過皮肉筋骨從後背快速長了出來,然後手足快速被一種黑黝黝的鱗片覆蓋,暴露在外的雙掌全部是猙獰的蛇鱗,脖子處,也被黑色的蛇鱗完全覆蓋。

在鱗片滋生的同時,其身體表面冒出一股濃郁的火焰,火焰雖然只是包裹著風揚的身體,但散發出來的熱量卻讓飛雲門的溫度驟然升高了十多度,涼爽甚至有些寒意的秋季竟然突兀熱的猶如炎炎夏日,突如其來的溫度轉變讓所有人都不禁頭暈目眩,難受至極……

原本風揚憑藉自身的元魂力和求生慾念倒是可以勉強抵禦住螣蛇王的衝擊,充其量就是再進入一次半清醒半昏迷的狀態。

可是剛才陳正的一腳踹在他腦袋上,讓他的元魂力承受了不小的衝擊,螣蛇王趁虛而入,一舉將風揚的元魂力衝散。

然而就在風揚的元魂力被衝擊潰散在腦海各處之際,風揚腦袋裡沒有被開發出來的地方竟是突然湧出一股莫名的力量。

這股力量不屬於風揚的元魂力,也不屬於熏月的元魂力,而是一種風揚完全陌生的力量,這股能量雖然不多,也很是柔和溫順,但是卻似乎具備了某種奇妙的功效,螣蛇王的獸魂力遭遇到這股莫名能量的包裹,竟是緩緩潰散。

風揚大惑不解,旋即仔細一想,突然想起在亂葬崗的時候突然出現的那名神秘男子,當時那名男子伸手點著自己的腦袋,然後自己的腦袋便變成一片空白,清醒過來時,已經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

這麼想來,這種神秘的能量肯定是那名神秘男子留下來的,或許他早就看出來自己體內蘊藏著螣蛇王的獸靈,故而才出手幫自己一把。

這股能量的功效越奇妙,風揚便越是好奇,那名男子倒地有多強,竟然能夠讓螣蛇王的獸魂力都有些忌憚,甚至能夠讓螣蛇王的獸魂力漸漸潰散。

雖然獸魂力潰散的速度相當緩慢,但是按照這種速度,有一炷香的時間,足以讓螣蛇王的獸魂力全部潰散。

在螣蛇王的獸魂力緩緩潰散之際,風揚連忙控制自己的元魂力補上缺口,他沒有凝聚自己元魂力發起衝擊,而是螣蛇王的獸魂力潰散一點,風揚就注入一點元魂力補上缺口,這樣來持續恢複身體的控制權。

「無知的人類,連本王的容器都敢傷,真是找死。」風揚站在原地,渾身被鱗片包裹著,身體表面還有一圈火焰,身後是一對巨大的翅膀,看上去相當的詭異,他緩緩張開嘴,卻是發出一道沉猛粗狂又不是霸氣的聲音,完全是一個成年男子才能具有的雌性聲音。

「螣蛇王,我……其中有很多誤會,我們並不知道您已經進入了風揚的身體。」天善臉色大變,滿臉的驚駭之色,同時也在瞬間進入了戰鬥狀態,一旦螣蛇王翻臉不認人,他們只能拚死一戰。

「罷了,念在你們為本王找到這麼完美的身體,這件事本王便不跟你們計較,日後若是還敢對本王的身體出手,本王便要叫你們幾個老匹夫死無葬身之地。」風揚的嘴巴竟是發出了螣蛇王的聲音。

一個年紀輕輕的小伙兒發出中老年才有點雄渾醇厚的聲音,聽上去顯得很是詭異。

說罷,風揚身後的羽翼一展,便飛了起來。

然而就在風揚的身體飛到十丈左右的空中時,其神情陡然出現一個明顯的獃滯,獃滯過後便是突兀的變化。

風揚臉上氣定神閑的表情毫無徵兆的變成猙獰狠厲,低頭看著下面的天善、陳正等人,風揚發出屬於自己的聲音:「取你們狗命。」

話音未落,風揚的身影突兀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就彷彿憑空消失了一般,即便強如天善、陳正這類強者的眼力,也只能看到空中一道火紅色的殘影一閃而逝。

風揚說話時還在十丈高的空中,然而在第一個字傳進眾人耳朵里時,風揚的身形已經逼近了陳正。所有人都看到風揚已經落在地上,他的話語卻是從十丈高的空中傳來的,讓人產生一種很難受的錯覺。

許多人都不由得認為這肯定是空間錯位了,總不能說這種情況是自己的神經錯亂內分泌失調導致的吧。當然,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每個寂寞的夜晚都是靠勤勞雙手解決問題所以很可能已經導致了內分泌失調。

許多人充分發揮出為了讓勤勞的雙手活動起來度過寂寞難耐夜晚的豐富想像力,也想像不出來風揚的聲音為什麼會變來變去,而且還變的那麼富有成熟男人的磁性。

對於一些懷春的少女和寂寞難耐的婦女來說,直接導致她們腦海里開始幻想到一個澎湃畫面———棒子穿腸過,精子洞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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