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半緣修道半緣君 第四百二十四章 馬車中的香艷

荀粲在同諸葛芸熱吻之時,他的手上可沒有閑著,很是嫻熟的伸到了她的胸口,做了以前都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在這一刻,什麼君子之禮完完全全被荀粲拋棄了,他只想好好的滿足一下自己的深藏已久的慾望。

一隻手遊走在那絲質很柔軟的道袍之上,觸手處便覺得極其柔軟具有彈性,彷彿在撫摸著最上等的羊脂白玉一樣,果果的年齡正值女人最年輕完美的時候,胸部的發育早就已經成型,飽滿柔軟的高聳令荀粲的一隻手都無法納入……

在荀粲揉捏住諸葛芸胸部的剎那,香舌還在荀粲口中的諸葛芸不由睜開了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嗚嗚」了一聲,然後橫了荀粲一眼,媚意流轉,兩頰通紅,秀美的臉頰如此耐看,再配合那沉醉的表情,當真是令人覺得無比誘惑,惹人犯罪。

諸葛芸沒想到的是,這個傢伙今天居然這麼主動,不過她早就盼望著這樣的主動了,以前的那個荀粲,就是太過守禮了,都不知道他那風流的名聲到底是怎麼傳出來的……

諸葛芸承認,她只要一接近荀粲,智商就開始直線下降,說不定連提到荀粲這個名字,她的智商就會下降,原本她是想狠狠的報復荀粲的,將魏國攪得雞犬不寧也是她所希望的,因為荀粲這個傢伙自始至終都在利用她,將她一手創建的聖教都覆滅了……

可是,諸葛芸還是貪戀他那樣毫無保留的寵溺,那時在軍營中的生病的日子,應該算是她最值得回憶的時刻了,當然,一起在那青城山論道,觀看聖燈的記憶,她也銘記在心,她不知道自己對荀粲的迷戀算不算愛,或許這只是一場考驗她的情劫,但是,她現在還是沒有渡過這一劫。

荀粲的突然消失,當時恰巧是諸葛芸化名為梅長蘇,並開始在江湖之中行俠仗義,闖下「英雄識遍,俯首梅郎」這樣的名頭的時候,她還當時便暗暗驚訝,以為自己的行蹤暴露了,讓這個負心的傢伙心虛的逃離了。

於是諸葛芸便開始策劃逼出荀粲的舉動,搗亂魏國也算是她順便做的事情,也算是為父親減少減少壓力,於是她開始以梅長蘇的身份輔佐那個完全聽她話的京兆王,作為一顆棋子,這位京兆王顯然是合格的,但如今的他,早就已經成了棄子。

而後恰巧那位倭人國的巫女到來,卻被諸葛芸那繼承是諸葛亮的三寸不爛之舌說服了,那位邪馬台的女王似乎對振興自己的國家很有執念,了解到這一點後,諸葛芸便針對這個特點,讓胸大無腦的女王對曹丕下手了,可惜晚了一步,曹丕的那個五路大軍齊發的策略就這樣被他頒布了。

不過這也沒有大礙,諸葛芸雖然聰慧,但終究只是個女人,長於陰謀,而格局眼光太短,她的目的很明確,就是為了荀粲而來,說難聽點就是犯賤送上自己的身體給某人艹的,不過卻苦於找不到這個令她犯了毒癮的人,就像現在,荀粲已經不滿足於隔著道袍撫摸了,他很是嫻熟的將手從諸葛芸的道袍中伸了進去……

此時正值夏日六月,兩人熱吻的同時,隔著薄薄的布,都能感受到各自熾熱的體溫,諸葛芸香汗淋漓,身體上散發著處子體的幽香,荀粲從那嫩得可以滴出水來的脖頸下方伸入時,那香汗彷彿成了潤滑劑,使得荀粲可以更容易的探進更深處……

一切的布局,僅僅是為了一個男人,在外人看來,這諸葛芸簡直傻得不可救藥,智商都給狗吃了,明明是很聰慧的女人,為什麼就偏偏陷入了一個渣男的懷抱之中呢,但在諸葛芸看來,這一切都是十分順其自然的,因為她就是喜歡荀粲,毫無保留的喜歡,以一種熾熱的,深深投入的方式喜歡……這樣的喜歡很不保險,指不定什麼時候熱情就會突然消退。

諸葛芸和周徹是不同的,諸葛芸就像深刻燃燒著散發著光芒的太陽,而周徹,卻像是清冷的明月,她散發出來的,永遠是那種靜謐而迷人的月光,她的喜歡,永遠是含蓄而婉約的,她可以為了守護父親所守護的國家而將荀粲放在第二位,她從未對荀粲真正的純粹的心動過,兩人是很好的知己,在一起總是相處的很愉悅,她也會為了荀粲而吃醋,但她的奢求並不多。

諸葛芸對荀粲的那種佔有的、迷醉的慾望,就好比荀粲對名琴繞樑的感覺,至於曹薇,荀粲雖然也在剎那間為之心動過,但他作為一個男人,卻也不會像諸葛芸這樣費盡心思去為了某個人而算計,荀粲覺得既然喜歡,那隻要直接搶過來就行了,若曹薇能接受他,那正好,大家好好的過日子,如果不能接受的話,那也沒多大的關係,我喜歡你,與你無關,但你,卻是我的。

這就是荀粲的霸道邏輯了,但作為名滿天下的大名士,還是封疆大吏荀顗的親弟弟,並擁有富可敵國的荀家產業的支配權,他不霸道,誰霸道?若是曹薇不喜歡他,那終究也會將荀粲可笑的痴情給磨光了,到時候也就無所謂心動不心動了,女人嘛,只要安安分分做個收藏架上的花瓶就行了。

沒有任何一個女人敢拒絕荀粲,因為他經營了這麼久,早就已經有了極其龐大的實力,而實力,永遠是實現陽謀的第一保證。

在想通此節之後,荀粲對於曹薇的興趣,算是降低了不少,他發現自己當真是愈發往著太上忘情的道家極致上發展了,女人就像是專門用來隨意發洩慾望的工具而已,至於生兒育女這樣的事情,荀粲更是沒什麼興趣,人類的繁衍讓別人去進行吧,他才不需要什麼傳承呢,總覺得有了孩子的話,就是為了孩子而活了,作為一個絕對自我的人,他只需要滿足自己就夠了,唯一的親人,也就只有兄長大人而已。

這確實是荀粲的想法,或許真的因為他此時恰巧處於十七八歲,正是身體上的青春期,連著大腦都被肉體反作用了,居然會有如此極端的想法,偏偏他自己還覺得理所當然,為了自己而活,是他的人生信條。

吻了許久,終於唇分,離開時還拉出一條頗為淫靡的銀絲,這時諸葛芸臉上就像是紅蘋果一樣,恰巧應了她那「果果」的這個可愛的名字,此時她渾身嬌軟無力的仰躺在荀粲的懷中,只是用一種迷離的眼神看著她此生最難以割捨的存在,聞著他身上那種一如既往的溫暖的味道,她只是覺得整個人都被沐浴在那柔和的陽光之中,安心舒適的根本無需煩惱任何東西。

而此時荀粲卻依舊將他的手在諸葛芸的道袍內摸索,那種整隻手掌都被那無比柔嫩光滑還帶著香汗的肌膚包裹著,感覺真的太舒爽了,而當他用很嫻熟的手法揉捏那顆嬌嫩的櫻桃之時,諸葛芸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微微張著那豐潤的紅唇,吐氣如蘭,令荀粲就要忍不住再次吻上去……

諸葛芸坐在荀粲的雙膝之上,早已感受到他下體的火熱,雖然隔著那薄薄的衣物,但她仍然能感受到它的昂揚霸氣,她忍不住心中微微覺得驚訝,因為之前荀粲在她的面前,從來沒有表現過對她的這種強烈的慾望,以前甚至讓她懷疑這位名滿天下的名士,是不是那裡有問題,而這一次,她卻深切的體會到了,荀粲的本錢是多麼雄厚。

就在荀粲忍不住進行下一步動作時,外面的十二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忍不住隔著遮幕問道:「公子,你已經上車了嗎?」

荀粲的動作不由一停,不由輕輕咳了一聲,然後淡淡道:「嗯,回長信宮吧。」

十二應了一聲,便甩起馬鞭,催動馬車前行。

而這時被打擾了興緻的荀粲,則很自然的將手從諸葛芸那迷人的胸脯中央抽了出來,那嬌嫩無比的肌膚,著實讓荀粲有種愛不釋手的感覺,這諸葛芸可是還有一個「醫仙」的稱呼,而且又精於修道,對於養生之道,當然有著很好的研究,所以她能保養的這麼不錯,也實屬正常。

諸葛芸頗為玩味的看著冷靜下來的荀粲,他似乎又恢複了以前的那種令人討厭的「發乎情,止乎禮」的狀態,好像裝得多麼君子似的,可是她的臀部,卻還被某人那熾熱的高聳頂著,她不由露出了魅惑的笑容。

荀粲很是沉醉的聞了聞剛剛揉捏過諸葛芸那飽滿胸部的手,上面有女孩那迷人的體香,這時他又很自然的拿過一杯美酒,閑適的輕抿一口,哪怕他現在的慾望再強烈,似乎都沒有表現出一分一毫,這讓諸葛芸在心中暗罵這傢伙又在裝逼,很顯然,荀粲喜歡女孩的主動,這樣他便又站在道義的制高點了。

馬車雖然行駛的非常平緩,但總是有一些顛簸的,荀粲的熾熱便頂在諸葛芸那彈性十足的臀部上,僅僅隔著幾層薄薄的布料,但這樣香艷刺激的接觸,卻讓荀粲心頭的慾火更加旺盛起來……

「笨蛋,為什麼你不繼續?」諸葛芸伸手環繞住男人的脖頸,將紅唇湊到荀粲的耳邊,輕輕吐出一句話,然後又伸出香舌,在荀粲的耳畔輕輕綴了一口,兩人的臉頰沒有縫隙的貼在一起,那種互相在心靈上取暖的感覺,當真不錯,「明明你就是想要我的,那裡都在一跳一跳的呢,真是個調皮的壞傢伙。」

荀粲閉上了眼,彷彿在考慮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果果身上那種甜甜的幽香讓他整個人都非常有感覺,他很想現在就要了她,可是,以後呢?他可不想放過她,除了身體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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