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五章 瞬間現場

想到這裡我咬牙,對雜毛道士大喊:「你他媽使點勁啊,雞腿白吃了艹!」

雜毛道士在後面死命的拽,聞言就喊:「我他媽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這小姑娘,咋這麼沉啊!」

雜毛道士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出來了,這小姑娘死沉死沉的,把我連帶著都墜的雙腳離地了,要不是雜毛道士在後面死抓著不鬆手,我倆現在肯定是一起掉下去了。

「呵呵,呵呵呵……」

而就在這時,小女孩,竟然看著我笑了起來,那笑容很好看,但是,在此時此刻,在配合上那銀鈴般的笑聲,卻顯得是那麼的詭異,讓我不禁渾身一抖,險些就被驚的鬆開手。

「夜色下,小松崗,大江旁,路寬敞,能通天,可入冥,走到盡頭便稱王!」

「血袍加身,鬼臉遮面,染血的王座在寂寞的吟唱。翻手雲,覆手浪,劍鋒所向鬼氣盪,嘿,三界之內,我稱王!」

小女孩竟然再次開口,唱起了這首奇怪的歌曲來,但這時候我哪裡心思聽她唱歌啊,對著她大喊大叫,她就是不聽,好像一心尋死一般。

「兄弟,太沉了,我要抓不住了!」雜毛道士在我身後大叫,我聞言一驚,尼瑪,這要是雜毛道士鬆手,我他媽不也掉下去了嗎?

危急時刻,我心裡念頭閃動。

我是鬆開手,任由她掉下去,還是死抓著不放手,最後鬧個我倆一起摔死的下場?

有風吹過,吹起了小女孩的秀髮,她的側臉,是那麼的好看,笑聲,是那麼的迷人。

如此真實的一個人,難道,我就要眼睜睜的看著她,在我面前失去生命嗎?

他媽的,我大罵了一聲,心說今天老子拼了,非得救下這個女孩不可!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就發現,在女孩的身下,竟然有個黑影一閃。我心頭一驚,緊忙低頭一看,只是我這一看之下,頓時嚇了我一跳,險些就他媽脫手。

這時候我終於知道這小女孩為什麼這麼沉了,因為,在下面,竟然還有一個身穿白色睡衣,披頭散髮的女人,在抓著小女孩的腳。

這個女人抱著小女孩的雙腳,身子全部隱藏在了黑暗中,只露出一個腦袋,還有一雙黑色的眼睛,在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渾身打了個激靈,心說就是這個女人在迷惑這個小女孩沒錯了,就叫雜毛道士給我一張符,雜毛道士顯然也感覺到這小女孩的體重不對勁了,聞言就掏出了一張符,也沒給我,而是嘀咕了半天咒語,隨即一下就把符紙拋了出去。

黃色的符紙在黑暗中飄蕩,下一刻,「砰」的一聲無火自燃,好似煙花一般,發出了絢麗的藍色火焰,隨即,慢悠悠的飄到了小女孩的身前。

而當符紙飄到小女孩身旁之後,我立馬就聽到一聲尖叫從小女孩的身下傳了出來,隨即便感覺手中一輕,那個女人,被驚走了。

我長出了一口氣,隨即和雜毛道士合力將小女孩拽了上來。

這小女孩被我倆拽上來之後,已經昏迷了,緊閉著眼睛,臉色一片煞白,顯然,剛才是被鬼上了身了。

我和雜毛道士是累的一身汗,雜毛道士一屁股就坐在地上了,在那兀自大口大口喘著氣,我就說我剛才看見了一個女人,就是那個女人抱著小女孩不鬆手。

雜毛道士這時候也有點緩過來了,喘了口氣,就說那女人可能就是這墜樓事件的源頭了,但就是不知道她為何要害人墜樓,還得再調查調查。

我點頭,心說這裡面的事不簡單,現在也知道了咋回事了,這墜樓事件,根本就是那女鬼迷惑居民導致的。

媽的,我就招呼雜毛道士走,尋思回去給胡謹萱彙報,然後再採取下一步行動。

只是,就在我和雜毛道士扶著小女孩,準備往出走的時候,忽然,在樓道內,竟然傳出了一個詭異的聲音。

那聲音起初還飄忽不定,聽不真切,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聲音便清晰了起來。

那竟然是一個女人的笑聲,但是那笑聲和這小女孩笑的完全不一樣,小女孩的笑聲很清脆,而這個笑聲,卻是很癲狂的那種。

我咽了口吐沫,隨即和雜毛道士對視了一眼,心說我看來是正主到了。

「哈哈,哈哈哈……」

女人癲狂的笑聲還在樓道內傳出著,而隨著這笑聲一起傳出的,還有腳步聲。

由於我和雜毛道士進來的時候,根本就沒關門,此時,就聽那聲音由遠至近,顯然是馬上就來到七樓了。

樓道內黑漆漆的,聲控燈並沒有因為女人的聲音而亮起,我和雜毛道士一臉緊張的看著門口,心裡皆有些發悚。

只是,那聲音雖然越來越近了,但是,就是看不到那女鬼的身影。而且,我忽然發現,樓道內,似乎變的越來越黑了,那黑和普通的黑還不一樣,給人一種很濃稠的感覺,就好像,被蒙上了一塊黑布一樣。

雖然房門打開著,但是樓道內的情形卻一點都看不到,這時候我就問雜毛道士咋回事,雜毛道士聞言就從布包里拿出了一個羅盤。

這是一個木製羅盤,上面刻畫著許多奇怪的符文還有紫微星斗,很是複雜,中間還有一個指針,此時,就見那指針竟然一頓亂指,無法停下來。

「糟了,這女鬼怨氣極重,已經超出羅盤的測試範圍了,而且她的行蹤飄忽不定,根本就無法定位啊!」雜毛道士說這話的時候一腦袋的大汗,顯然也是真害怕了。

而我聞言就更蒙了,心說我難道,這個女鬼,比那個陣鬼還要難對付?

雜毛道士就說根本不同,那陣鬼是集純陽之氣而生的,雖然害人,但是有自己的靈智。但這女鬼,卻是死後積怨太深而化成的厲鬼,殺人沒有規律可言,全憑一時興起,根本就無跡可尋!

就在我和雜毛道士心裡驚懼,一籌莫展的時候,忽然,那女鬼,竟然在樓道內,唱起了那首奇怪的歌曲。

「夜色下,小松崗,大江旁,路寬敞,能通天,可入冥,走到盡頭便稱王!」

「血袍加身,鬼臉遮面,染血的王座在寂寞的吟唱。翻手雲,覆手浪,劍鋒所向鬼氣盪,嘿,三界之內,我稱王!」

只是,這女鬼唱出來之後,卻和小女孩唱出來是兩種感覺,那音調怪極了,聽後讓人頭皮發麻,心底發寒。

而在下一刻,我忽然就感覺到,一股陰風呼的一下就從窗戶吹了進來,我急忙轉身,隨即,便徹底的怔在了原地。

變了,身邊的一切,竟然都變了。

原本雜亂的屋子,竟然變的整潔了起來,而且,屋子裡的燈,竟然也自己亮了起來。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為詭異的是,在屋子內,竟然多了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穿著白色的睡衣,坐在桌前,盯著桌子上的布包發獃。

我一臉驚容,心底發寒,險些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屋子內的景象,怎麼會在瞬間變樣了?

而這時候,身邊的雜毛道士卻一聲大叫:「不好,這個女鬼的怨氣竟然這麼重,我們,被她拖進瞬間現場了!」

雜毛道士一臉的驚容,隨即不顧愣神的我,快速從布包里拿出了一張符紙,只是,這符紙才剛剛被雜毛道士拿出來,還沒等施法呢,竟然「呼」的一下,自主燃燒了起來,嚇了雜毛道士一跳,一下就把符紙給扔了。

我一臉震驚,就問雜毛道士咋回事。雜毛道士一腦袋汗,就說這女鬼怨氣太重,符紙,已經失效了。

我聞言心頭一沉,心說符都失效了?

難道,今天我和雜毛道士要栽在這?

我轉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子前的女人,就問雜毛道士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此時,雜毛道士面如死灰,聞言就搖頭,和我說:「我們,被她拖進瞬間現場了,恐怕,恐怕咱哥倆今天晚上,要夠嗆了!」

雜毛道士說完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聞言心裡著急,就問啥是瞬間現場。

雜毛道士就說,所謂瞬間現場,便是這女鬼死前經歷的一些事,由於怨氣太重,所以顯化了出來。

我聞言一驚,隨即一臉震驚的看著那個女人。

難道,我們此時看到的,不是真正的畫面,而是,那女鬼,在死亡前一刻所經歷的事?

雜毛道士點了點頭,說就是這樣,有的人死後,由於積怨太深,便會一直重複死亡的那一瞬間。

比如,有人墜樓死亡,那麼就會一直重複墜樓的那一瞬間,有人被車撞死了,那到夜裡,就會一直重複被車撞的瞬間,很是痛苦。

雜毛道士說完我心頭一跳,就感覺不對勁。

如果,瞬間現場真如雜毛道士所說,那麼,我們現在看到的,為什麼不是那女人跳樓的瞬間,而是她坐在桌子前發獃?

雜毛道士聞言也搖頭,就說可能是她怨氣太重了,又或許,她是有什麼事,想要展示給我們看也說不定。

我又問雜毛道士能不能破開這個瞬間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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