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尼瑪,他這一撅屁股,立馬就拱在了我的褲襠上,我無辜的老二瞬間受創,疼的本屌嗷嘮一嗓子,也顧不上搖霸子了,鬆開手捂著褲襠一陣怪叫。
哎呀尼瑪,這一下可真要了我的老命了,這時候我只感覺老二處火寥寥的,蛋蛋更是像要碎掉了一樣,疼的本屌一身冷汗。
尼瑪,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蛋疼?
這可是真JB疼啊!
只是我去,就在我捂著老二呲牙咧嘴的時候,忽然就感覺眼前一黑,抬頭一看,尼瑪,一個大巴掌,已經快速的拍到了我的面前。
我幾乎是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那巴掌一下就扇在了我臉上。我了個這一下扇的本屌是眼冒金星天暈地轉,隨即又感覺胯下一痛,我艹尼瑪,搖霸子竟然趁熱打鐵,又他媽踹了我老二一腳。
這一下立馬就疼的本屌倒地不起,戰鬥力全失了。倒在地上之後我不僅感覺眼冒金星,還感覺下身涼颼颼的,就好像我的腦袋置身於星空之中,下身卻置身在冰冷的大海中一樣。
我心說不會是屌爆了吧,都他媽出現幻覺了!
好在搖霸子沒有繼續打我,而是轉頭,一臉癲狂的向雜毛道士沖了過去。雜毛道士本來還悠哉的坐在地上喘著粗氣,一看搖霸子奔他衝過去了,立馬就臉色一變,隨即一個鯉魚打挺就JB從地上蹦了起來,抓起布包就掏出了木劍。
我心裡暗罵,心說尼瑪的,讓你他媽的嘚瑟看熱鬧,看等一會你挨揍我管不管你。
只是奶奶的,我心裡的希望卻落空了。
這雜毛道士看樣子還真有點本事,只見他手持木劍,全然不顧向他衝去的搖霸子,而是閉上了眼睛口中一陣念念有詞,就在搖霸子馬上衝到他身前的時候,雜毛道士忽然睜開了眼睛。
在雜毛道士睜開眼睛的瞬間,我看到雜毛道士原本猥瑣的眼神竟然變的無比凌厲,似乎還有精芒閃現。
下一刻,雜毛道士手中的木劍瞬間刺出,雖是木劍,但是木劍卻散發出了一股鋒利的氣勢。
木劍快速的刺向了搖霸子的胸口,我立馬失聲尖叫,這一劍下去,搖霸子還能有命?
而就在我目瞪口呆之際,我只感覺眼前一黑,有什麼東西飛過來蓋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急忙伸手一抓,卧槽,這他媽不是搖霸子穿在身上的胸罩嗎?
我再一看,就見那木劍根本就沒有刺進搖霸子的身體里,而是一劍挑飛了搖霸子身上的胸罩,隨即雜毛道士手持木劍,在搖霸子的胸前一陣疾點。
而隨著雜毛道士手中木劍的每一次刺下,木劍都會有青光閃現。而搖霸子被木劍刺中之後,口中尖叫連連,似乎很是痛苦一般。
「你服是不服?」雜毛道士停止了攻擊,厲聲問搖霸子。
但搖霸子卻仍是一臉暴戾之氣,對著雜毛道士一陣怪叫,張牙舞爪的還要繼續攻擊。
「哼,貧道早就知曉你藏身於衣櫃之中,但貧道也感覺到你身有冤屈,還想待無人之際助你超脫,沒想到你卻戾氣大漲,竟還要傷害人命。那你就休怪貧道無情了!」雜毛道士一聲大喝,隨即咬破了中指,將中指血向木劍上一抹,隨即對著虛空大喝:「吾此劍非凡劍,斗星燦爛指天罡,指天天清,指地地靈,指人人長生,指鬼鬼滅亡,神兵火急如律令!」隨著雜毛道士口中大喝,他還邁起了步伐,連走七步,每一步間距正正好好不多不少,當七步踏出之後,雜毛道士身上氣息立馬大變,隱約間我看到,雜毛道士身周,似有北斗七星環繞,其上青光閃閃。而他正好站於北斗七星中央處,威風凜凜,好似天神下凡一般!
這時候我不禁看的有些目瞪口呆,這就是傳說中的茅山道術嗎?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人在我面前施法,雖然之前在停屍間雜毛道士也小試身手,但是那時雜毛道士應該是沒拿出真本事來。回來的時候雜毛道士和我說過,只用了三成戰力,那時我還以為雜毛是在和我吹牛。而此時看來,雜毛道士說的多半是真的了!
雜毛道士站定,身上氣息大漲,隨即口中大喝一聲:「呔!」手中木劍便疾刺而出。
木劍青光閃爍,而隨著雜毛道士將木劍刺去,我看到,一道青光忽然在劍尖處凝結,隨即瞬間射出,擊打在了搖霸子的天靈蓋上。
「呀!」一聲厲叫傳出,隨即我就看到一個黑影瞬間從搖霸子的體內飛了出來,快速的飄進了衣櫃里。
「砰」的一聲傳出,那女鬼在躲進衣櫃里之後還關上了衣櫃的門。
而當女鬼從搖霸子體內飛出之後,他的身體便失去了支撐,瞬間向後倒去。我就在一旁,急忙起身一把扶住了搖霸子。
我扶著搖霸子,就見他臉色淤青,雙眼緊閉,嘴唇也都紫了,身上冰涼冰涼的,好像一具屍體一樣,很是嚇人。
「搖霸子,搖霸子,你他媽給我醒醒,被嚇我啊!」我對著搖霸子一陣大喊,但搖霸子卻一點聲息都沒有。這時候雜毛道士也走了過來,看了一眼就說:「沒事,他只是失血過多,體內陽氣流失,才讓這女鬼鑽了空子。但凡被鬼魂上身,都會傷到自身魂魄,但好在你這哥們身體結實,休息一段時間就沒有大礙了!」
我聞言長出了一口氣,我就這一個哥們,這要是出點啥事,我就連個朋友都沒有了。
我把搖霸子扶上了床,隨即就來到了衣櫃前,問雜毛道士接下來怎麼辦,雜毛道士聞言就說他要指引這女鬼往生輪迴,如果繼續執迷不悟,他就要用非常手段鎮壓女鬼。
我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又問他剛才施展的是啥道術,雜毛道術聞言得意的笑了笑,說:「咋樣兄弟,大哥沒說大話吧,告訴你,這還不是我最厲害的道術呢!剛才那個,是我茅山『三十六天罡』,天罡步共有三十六步,貧道資質太過平庸,也只學會了七步而已!」
尼瑪,這時候我對雜毛道士可以說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心說這麼牛B哄哄帶閃電的道術還不是你最牛逼的呢?
這要是最牛逼的,得啥樣?
而且,這時候我對神秘的道家術法,也真正的開始產生了一絲興趣。
女鬼被雜毛道士從搖把子身上逼出來後就躲在衣櫃里了,這時候我也不禁明白,怪不得那房租婆以非常便宜的價格將房子租給了我,原來他媽的是這屋子裡死過人啊!
尼瑪,我心說也多虧本屌命大,認識了雜毛道士,不然也許真就小命不保了。
我和雜毛道士站在衣櫃前,我就問雜毛道士現在咋整,雜毛道士就說這女鬼身上有冤,要先問個明白。我點頭稱是,心說這時候你有啥損招就快上吧,別的我不管,別讓我住在一間鬧鬼的房子里就行。
雜毛道士也不再猶豫,對著我擺了擺手,示意我退後。隨即手持木劍,對著衣櫃大喝:「我問你,你可還留戀人間,執迷不悟嗎?陰陽兩隔,人鬼殊途,貧道不想憑添因果,只勸你速速離去,去你該去的地方,轉世投胎,如果運氣好,你還可以重新開始做人,何必糾結於這一世?」
雜毛道士說的是義正言辭,面上神色也是少有的肅穆。但是衣櫃內卻沒有傳出一點聲息,就好像那女鬼已經不在了一樣。
我心說草,難道是這女鬼一看事不好,先JB跑路了?
而就在我心裡瞎琢磨的時候,衣櫃卻忽然開始晃動了起來,隨即,傳出了一個女人癲狂的笑聲。
「來世?往生?」女鬼的語氣很是不善,聲調尖銳,好似心中有極大怨恨一般。
「世人昏庸,警察無能,上下通氣,如果我去轉世投胎,那麼我此世的冤屈,又有誰能來幫我伸?你既然懂得不茅之術,那難道你不知道,今世因,來世果嗎?如果我不了結此世因果,那你就不怕。在來世,會出現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或者屠戮生靈的屠夫嗎?」
我對於女鬼和雜毛道士說的是一點不明白,不過雜毛道士聞言卻沉默了,陰沉著臉站在衣櫃前,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如果你肯去轉世投胎,此世因果,我能幫你了結!」
「你不怕憑白沾染果報?」女鬼尖聲問。
雜毛道士沒有回答,女鬼繼續大笑,說:「哈哈哈哈……騙子,騙子,全都是騙子,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全是大騙子!」
女鬼的語氣越來越癲狂,一口一個男人是大騙子罵著。這時候說實話我已經不咋害怕了,而且還生起了女鬼的氣。
你麻痹,我心說你罵男人可以,別他媽把所有人都罵了啊!誰說天下男人全都是騙子了,本屌活了二十來年了,就他媽被別人騙了,還沒騙過別人呢!
不過雜毛道士沒說話,我也就只能在心裡罵兩句了。
只是,雖然心裡對女鬼有點不爽,但是這時候我不免對女鬼身上所謂的因果有了一絲興趣。因果我知道,往深了說要多深有深,跟個坑是的,掉進去就爬不出來。往簡單了說,就和種瓜得瓜,種豆得豆一個道理。
見雜毛道士沒說話,我撓了撓頭,忍不住插了一句嘴,但對方畢竟是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