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 勾搭

吃過飯,三人還是一起到街上走走。

挺冷,風也不小。

孫琴說:「吹吹風好像腦袋舒服一點了,一直有點緊梆梆的。」

陶子有經驗:「老伍帶了葯,回房間你還是再吃點。」經過成都的時候,伍文定專門買了幾盒高原安,上路就吃了一次。

黑乎乎的街道,路燈都很少,偶爾能聽見點狗叫聲,夜間也沒什麼車,稍微看遠一點就覺得黑成一片,街道外面就是一片的寂靜,只有風聲呼呼呼的飆過。

孫琴感嘆:「好安靜哦……」不由自主自己的聲音都壓低。

伍文定搖頭:「這裡起碼是個縣城,還算有燈光和對外營業的場所,上次去那個養狗的劉林那,就是個偏僻的村子,和外界沒什麼聯繫,一到晚上就是黑得一點燈光沒有,我們這種城市喧鬧慣了的,簡直覺得耳朵里似乎被堵上了什麼東西,就是鴉雀無聲的安靜,靜得你心慌胸悶,但是一旦稍微習慣了,睡覺那叫一個安穩。」

孫琴不奢求:「今晚就能睡得很安穩了。」

陶雅玲不如她意:「今晚你恐怕是睡不安穩哦……」

昨晚在家是陶子的班,孫琴誤會,居然有點臉紅看伍文定:「今天人家有點不舒服……」剛才吃飯她和陶子都去參觀過卧室了,就兩張床,好像不太好意思吧?

陶雅玲啼笑皆非:「你還真有興緻,今晚你就等著被頭痛折磨吧……」上次寫生同學們第一晚上被折磨的可不少。

孫琴嚇得轉頭眼巴巴看伍文定。

伍文定笑:「沒那麼嚴重,保證睡個好覺……」

孫琴得意的給陶子擠眼睛,陶雅玲哼哼:「愛妃嘛……嬌寵嘛……」

伍文定說:「還太妃奶糖呢!來給我嬌寵一下?」

陶雅玲笑著想踢人,想起不宜過多運動,心安理得收回來。

走了一會,陶雅玲怕有什麼藏獒突然竄出來,就招呼回去了。

回了房間,伍文定怕姑娘不習慣酥油味,都是直接把睡袋提到房間的,自己先去洗行軍澡,陶雅玲理鋪,打開一個睡袋給孫琴看:「老伍買的睡袋是可以拼接的哦,哈哈。」

孫琴居然有點害羞:「我還是和你睡好了。」

陶雅玲刺激她:「那你不要?那我要。」

孫琴卡位:「就我們一起睡,不跟他擠。」

陶雅玲翻白眼:「還真有你的。」靠在床頭:「那時你不是那麼狠?」

孫琴也靠床頭另一邊:「你比我也差不了哪去。」

陶雅玲哼一聲:「差點就不坐在這裡了。」

孫琴吃吃笑:「不差點的還有兩位在不遠處。」

陶雅玲小探討:「你說怎麼會演變成現在這個狀況?」

孫琴沒好氣:「鬼使神差!」

陶雅玲耐心:「不要帶主觀情緒嘛……」

伍文定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什麼主觀情緒。」

孫琴笑砸一個枕頭過去:「死男人,偷聽閨房密話!」

伍文定做驚慌狀接住枕頭:「小生罪該萬死……」

陶雅玲起來去包包里翻出電吹風:「過來受死!」

伍文定坐下乖乖享受。

孫琴把雙手枕在頭後面看著床尾坐著的兩人,真的沒什麼主觀情緒,只覺得溫馨如常。

伍文定皮賤,瞟著孫琴安靜的看著兩人就騷擾:「花姑娘,過來給大爺捶捶腿……」

孫琴咯咯笑,過來把伍文定的腿搬著轉到床上,自己跳上床就開始邊踩邊唱:「我給大爺捶腿,大爺說我賢惠!我說大爺是個雜碎……」

吹風的還配合:「我給大爺打扇,大爺說我勤快,我說大爺是個妖怪……」

雜碎妖怪大爺是真享受。

晚上孫琴是真和陶雅玲一塊睡的,就算是和伍文定各睡一個睡袋,她還是覺得在陶子的眼光範圍內,有點怪怪的不好意思。

伍文定就自己在床上翻過去翻過來:「好寬啊……孤枕難眠啊……」

陶雅玲毫不留情的鄙視:「我們孤枕的時候多了,以後還要多!」

孫琴積極跟上:「你這個毛病很深沉,就不能一個人睡?」

伍文定閉嘴。

雖然睡前孫琴吃了次葯,半夜還是有點不舒服,睡夢中不禁有點哼哼著翻身。

一直注意著的伍文定悄悄起身,在孫琴的頭兩側,輕輕的按摩,好一陣,姑娘才香甜的平靜下來。

伍文定笑眯眯的坐床頭靠著看。

一早醒來的孫琴大不滿:「大色狼!半夜三更的摸大姑娘床上來做什麼?」

陶雅玲更不滿:「你坐她那邊什麼意思!」

伍文定委屈:「我要爬中間去,你們要罵我心思齷齪,只是想看看嘛,這麼漂亮的老婆。」

孫琴撥眼皮給他:「眼屎!看見沒!還沒洗臉呢,看什麼看,快去準備早飯!」

伍文定咕噥著轉身:「眼屎還不是可以放稀飯里當味精……」

陶雅玲一大早起來就笑,覺得自己一定可以活到一百歲。

收拾好東西,吃過飯,告別德勤大叔,三人繼續上路,又獻一次哈達的德勤大叔說他待會就要關門停業,和街上鄰居去參加規模空前的盛大婚禮,嚇得三人趕緊跑。

陶雅玲忍不住學孫琴質問:「米波波在打什麼主意?!不是就說搞個形式么!你還把你爸也請過去了,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孫琴經過昨天,氣勢不是太盛:「她是不是想搞成既成事實,我們最後什麼名分都沒有?」

伍文定叫屈:「前些天不是給你們說了么,我現在真可以多娶倆老婆的!」

陶雅玲摳字眼:「倆?!」

伍文定忍不住得意:「理論上不限制的。」

孫琴看車子行駛在一望無際的草原公路上,就先拿氧氣袋給自己戴上,再拿抱枕沒頭沒腦的去砸駕駛員,嘟著氧氣頭歪嘴說話:「偶叫以撫線治……偶叫以撫線治……」打過癮了還另拿個氧氣袋給陶子,支持她動手。

陶雅玲懶得動:「真的有這回事?」搞半天都以為他開玩笑的。

伍文定泄氣:「真的是真的。」

孫琴吸氧:「怎麼可能……」

伍文定給自己一個定位:「我算是對國家有特殊貢獻的愛國人士!」

唉,說得有點玄,倆姑娘又不想理他了。

老實說,草原藍天看多了,真的很容易審美疲勞。

孫琴很快就疲倦的開始打瞌睡,陶子讓她把後面座位掀起來,拿個小墊子放平了睡,如果不是帶了太多東西,完全可以鋪個床在後面睡覺的。

自己就有一搭沒一搭的和開車的伍文定聊天。

還拿小眼色瞟後面墊子給伍文定看。

這種二十多公里一根直線的公路開起來真沒什麼危險,伍文定回頭看了看,回敬陶雅玲一個色迷迷的眼神。

路邊幾十公里都看不見一個人,偶爾一群牛羊,倒是慢悠悠的從路面上經過。

陶雅玲怕伍文定枯燥,還自己點煙給伍文定,自己還偷偷的小試一口,沒有電視電影常見嗆得咳嗽的場面吧。

伍文定伸嘴過去含住煙笑:「一來是影視作品誇張,表現女主人公的好奇和單純可愛,二來是你只是用口鼻吸了一下,如果用肺部吸,不注意是容易被嗆到,只是不會一吸必嗆。」

陶雅玲說:「女生抽煙的還是不少,寢室那邊有幾個晚上老在走廊上抽煙。」

伍文定問:「我要不要戒煙?」

陶雅玲居然有研究:「如果米瑪非要生寶寶,你可能就得戒了,而且……」

伍文定就苦臉嘿嘿笑。

陶雅玲也笑:「人家最多禁段時間的煙,你這……唉……自找的事兒。」

伍文定趕散眼前的煙霧:「值得值得,回頭就戒。」

陶雅玲探討:「你這老婆不止一個,孩子也應該不止一個吧?」

伍文定揣測:「我倆都是獨生子女,是不是可以生兩個?」

陶雅玲瞠目:「孫孫和小青都是獨生子女,米瑪是少數民族,以後家裡不得七八個孩子?」

伍文定興緻勃勃:「這麼多次機會,總會遇見一次雙胞胎或者多胞胎吧?」

陶雅玲更吃驚:「你還嫌不夠?」

伍文定憧憬:「你說如果都是男孩,家裡組成一支足球隊,是不是可以單獨成隊爭取走出亞洲,走向世界?」

陶雅玲哈哈笑:「您真有宏偉志向。」

伍文定點頭:「這是我內心現在唯一的奢望。」

陶雅玲還真分析:「如果打球都跟你一樣,還真有可能,不過身體那麼好,做什麼不成,去踢球?」

伍文定笑:「一樣一樣來嘛。」

陶雅玲終於問:「你為什麼不去打球?當個職業球員,叱吒球場,保證大把大把的美女球迷倒追。」

伍文定無恥:「再多都抵不上你的萬分之一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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