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零二章 錯誤

孫琴突然就發飆了,劈頭劈腦的開始打他,可是車裡空間真的很小,很不方便。伍文定就喊:「下去打好不好?」

孫琴不說話,繼續動手打,伍文定就只好把右手上臂送過去挨打,因為那裡肌肉多一點,免得骨頭硌著孫琴的手。

下手還真的不算很重,不過累人,孫琴沒多久就累得減慢了速度,更像是給老爺捶背的丫鬟,終於發聲了:「你說怎麼辦?你說啊、你說啊……」

伍文定苦惱該開自己的車出來的,這麼窄,根本沒法伸手過去抱過來,只能動嘴:「我還是只有厚著臉皮請你原諒我,容忍我……一年了,我請求你繼續考察我……」

好像說到了什麼要害,孫琴一下就停止了動作,把伍文定嚇得不輕。

孫琴收回手,還有點哽咽,等了一會才低聲說:「就是因為這個考察的原因,你才沒有和我有關係?」眼睛還是看著伍文定,還使勁眨了眨眼睛把淚水擠出來。

伍文定認真的想一想才回答:「我也說不清楚,總覺得有什麼原因讓我不敢深入,好像這個也有一點。」

孫琴認真:「還有什麼原因。」

伍文定說:「我只是感覺,感覺你也不太想,就不敢強迫你,有時你也許會勉強同意,但是我覺得你可能真的很勉強,就不敢也不能了。」

孫琴有點恢複腦筋了:「怪不得好幾次,我看你都很想了,還是沒有。」語氣平淡,好像兩個人在討論什麼化學方程式。

伍文定不知道該說什麼,就試探的把手裡的紙巾送過去,也不敢去動手擦拭。

孫琴注意到了這個和以往不同的動作,眼淚好像又要出來了:「你……想要我說出那句話,讓你有心理上的平衡感?」

伍文定連忙說:「沒有沒有,如果你要我說我就說,我實在說不出口,捨不得,我真的不願意。」

孫琴順口:「你也捨不得她們!」說完好像才覺得不太適合現在的氣氛。

伍文定清醒,不敢順口刺激她,只說:「我一直都是真心實意希望你開心的,你今天這樣,我覺得我一年多的努力都白費了,是我沒有做好。」

孫琴有點進入狀態了:「這麼說你還委屈了?」

伍文定低頭搖頭:「還是以前我給你說的意思,沒覺得委屈,只是有點憋,我也很憋屈的。」

孫琴情緒又有點激動起來:「好吧,我讓你憋屈了,很對不起,那……那就把我送回去吧,我回家過年,不過來了。」

伍文定低頭想了一陣,也不說話了,發著車,緩緩啟動,越來越快,往孫琴家開去。

已經深夜很晚了,車很快就到了小區外,伍文定沒有停下,直接開到小區門口,報上別墅號,主動遞出去自己的身份證登記,指指孫琴給保安看。接著就被放行了。

車一直開到別墅門外,伍文定停下車,轉頭看看孫琴,低下頭:「孫琴,我最後再請求你一次,我真的很想和你在一起,請你原諒我好不好?」

孫琴沒有說話,她現在腦子亂得一團糟。

伍文定看她不說話不理自己,也不知道該做什麼,車裡就又安靜下來。

又過了一陣,伍文定看到孫琴不看自己也不說話,輕聲說:「孫琴,我真的愛你,你可能還是覺得我很無恥,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的,但是,我想你現在可能不太能接受我了,我很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伸手想做什麼,半路還是收回去了。

然後就開門下車走了。而且越走越快,到後來幾乎是用跑的,經過門崗的時候,保安只覺得眼睛一花就沒看見什麼過去。

接著,保安卻看見剛進去的小紅車又開出來了,孫家的姑娘只是對他招招手就開車沖了出去。

孫琴突然一下就覺得好像呼吸都停止了,回過來的第一個反應就是下車跳上駕駛座,打著車就追出去,追出去做什麼自己也不知道,只是想趕緊追上去。

可是外面安靜得什麼都沒有,路燈也都關閉了,什麼都看不見,車燈照出去的地方也看不見,小姑娘使勁的踩著油門,順著路飛馳,眼淚一串串的掉下來,慢慢的模糊了眼睛,有點看不清路了,還是使勁踩油門,好像這是唯一能追上人的辦法。

突然有個影子就跳上了引擎蓋,嚇得孫琴下意識的踩下油門,輪胎在地面上拉出刺耳的聲音,跳上車的伍文定就給慣性一下甩出去好幾米遠。

車燈下還是看出來是伍文定,孫琴不由得哇哇大哭起來,跳下車撲過去。

伍文定本來落地是能站著的,只是心情有點波動,就打了個滾,正要翻身起來,就看見孫琴哭著撲過來,就乾脆躺著不動了。

孫琴的情緒這下是幾經大起大落了,一下把伍文定摟在懷裡:「你沒事吧?你不要有事!我們好好的,不分手,不分手了……」

伍文定心裡大樂,又不敢馬上睜眼,也不願裝受傷欺騙孫琴,就撓撓頭,慢慢動一下才說:「你說的不分手啊。」

孫琴想摔下他,又捨不得,進退兩難的。

伍文定看她表情,趁熱打鐵,用點力站起來,伸手打橫抱起孫琴:「還是我抱你好了。」

孫琴定定的看著他:「你沒事吧?」

伍文定搖頭:「本來就是我看你開車狀態不對,自己跳上去的,哪能有事。」

伍文定汲取教訓,走到車邊,單手把前面的椅子前傾,抱著孫琴坐到後面:「你說了不和我分手的,要守信用啊。」

孫琴一晚上情緒波動有點大,現在陡然又躺在伍文定懷裡,不免覺得安定不少,就不想說話,只是伸手抱著伍文定的腰。

兩人就不說話了,孫琴居然過了一陣就睡著了。伍文定心情也好得很,認真的摟著靠在椅背上,只是覺得還是有點擠,想著衛士的後面也沒有這樣的位置適合這樣抱著,是不是得另外去買個什麼車?東想西想的,也慢慢眯上了眼睛。

不過伍文定是真沒什麼睡意,摟著孫琴在懷裡也覺得蠻舒坦,還小心翼翼的伸手指去玩孫琴的頭髮。

光線不太好,但是偶爾經過的車燈還是讓他看見小姑娘臉上的一點點淚漬,輕輕的去擦拭,樂此不疲。直到天邊的一絲白光慢慢的變亮。

等路上車有點多了,才故意把孫琴碰醒,小姑娘睜開眼看著他,迷糊了一陣才想起發生了什麼事:「你……你沒有睡覺?」

伍文定伸嘴去親,孫琴有回應。

伍文定說:「天亮了,昨天晚上說好的,你不能忘記了。」

孫琴想了一陣才說:「嗯,我認命了。昨天你走了以後,我確實覺得離不開你。你居然捨得離開?」

伍文定隨口編謊話:「我那是去買包煙。」

孫琴被他無賴得說不出話。

伍文定伸手打開車門,勉強轉身把孫琴放在后座上橫躺著,自己到駕駛位上開車回家。

在路上還停車去買了早餐,到了以後讓孫琴拿著,自己抱她上樓。

開門看見陶雅玲穿著睡衣正在做早餐:「早說嘛,我就不用做了。」

米瑪也從房間伸個頭出來:「回來了?出去玩一通宵也不喊我們。」

孫琴掙扎著下地,把早餐遞給陶子說:「我們沒怎麼睡覺,我先回房間補補覺。」

米瑪走到廚房聽見就驚訝:「一晚上都沒睡?……」還要說什麼,給看出臉色的陶雅玲拉住了。

伍文定就坐在桌子前,把早餐分成四份,還有點區別,有豆漿油條,也有小籠包子和稀飯。

陶雅玲從冰箱里弄點鹹菜切碎,也過來坐下,分發了筷子問:「怎麼了?」

伍文定端上碗倒稀飯:「嗯……有點……差點走了。」

陶雅玲明白了,很驚訝也很詫異,米瑪就跟沒聽見一樣,自己把油條掐成一段一段的泡豆漿里吃。

還沒吃完,就聽見孫琴在喊:「伍文定!過來陪我睡覺!」

米瑪撲的一下把嘴裡的豆漿都噴出來,憤憤然:「一晚上了,早上還這樣!」

陶雅玲也笑,拿筷子捅捅伍文定:「杵在這裡幹嘛?還不快去?我收拾東西。」

伍文定點點頭,拿面巾紙擦擦嘴,才過去了。

米瑪小聲給陶雅玲發泄不滿:「昨天晚上就一直占著了,哪能這樣?不公平!」

陶雅玲覺得好玩:「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才公平?」

米瑪看來有想過:「每周一人兩天,多的那天輪流隨便機動。」

陶雅玲繼續逗:「然後呢?」

米瑪找到知音說話:「誰先有寶寶,多的那天就該給誰。」怪不得她老想。

陶雅玲開始瞠目:「再然後呢?」

米瑪樂:「有了寶寶再說。」

陶雅玲覺得自己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只覺得好奇:「你給伍文定說過這事沒?」

米瑪撇嘴:「我把寶寶的衣服都給他看了,他還不想生。」

陶雅玲是真的有點結舌了:「你……你……」

米瑪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