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的幾天,伍文定還是抽時間去看了張峰一伙人的進展,玩歸玩,學習進度還不慢,已經有些歪七扭八的電子作品呈現出來了,興趣也不小。伍文定把投資二部一些廣告交給小胖子做,讓他直接和辦公室那邊的前台接洽,估計回頭得給小前台加點封口費和秘書費。
孫琴晚上好像找到了玩樂項目,有時就神神秘秘的拉伍文定親密一下,還去偷陶子的秘密光碟包來偷偷看,裡面神奇的男女關係,女女關係看得她大呼驚訝。
不過臨近元旦晚會了,她作為學生會的文娛幹事還是有點事情要做的,經常就在安排聯繫一年級學生排練節目,還悄悄給陶雅玲說今年新生沒多少漂亮的,大可不必擔心老伍花心,陶雅玲想冒火,找不到對象,就只好晚上使勁折騰伍文定,還不避人耳目了,有時故意大聲點。孫琴雖然假把式卻不示弱,也發出類似聲音反擊,把伍文定累得不行。
看著看著就接近元旦了,陶子也忙起來,要招呼美教系的一些活動安排,繫上也認可她的管理和領導能力,忙得算是風風火火。
還是在聖誕元旦合一的晚上就要開始搞表演了,伍文定中午和陶雅玲吃完飯,說去找孫琴,陶子都覺得正常了,揮揮手自己回以前的小畫室睡午覺了。那邊還算是收拾得是兩個女孩畫室的樣子,以備父母的突擊檢查。
伍文定在三號樓下等孫琴,她一般午飯和一幫女孩子吃,就經常回專業教室這邊。等了一會就看見她和幾個同學走出來,看見他就回頭說兩句笑吟吟的走過來,她今天穿了件灰綠色大翻領的長拉絲短風衣,搭配白色字母針織衫,中短風衣卻蓋過了黑色短褲,露出一雙裹著米色絲襪修長的腿,她個子本來就高,這樣走過來渾身都洋溢著自信的氣質,真漂亮。
伍文定不由得伸出大拇指稱讚:「美女!一起走走不?」
孫琴過來挽住他:「有車沒?」
伍文定點頭:「有!」
孫琴笑顏如花:「有房沒?」
伍文定繼續點頭:「有!」
孫琴變點詭笑:「有老婆沒?」
伍文定堅強:「有!」
孫琴翻白眼:「那就只有將就走走了~」自己拉著就開走。
伍文定奇怪:「不將就走是怎麼走?」
孫琴笑:「先親一下,再跳到背上一起走。」
伍文定嘟噥:「那還不是我一個人走?」
孫琴白他:「走不走?」
伍文定笑:「這邊請~」
天氣有點轉涼了,但還是不算太冷,兩人出了校門沿著馬路慢慢走。
孫琴也不問去哪,就一直有點嘰嘰喳喳的說今天晚上的模特走秀演出會有多出彩,會有多驚艷……
看著看著就走到兩人第一次談話的石椅了,伍文定指指,孫琴又白他一眼,一起過去坐下。
孫琴笑:「怎麼?打算在這裡立一塊紀念碑?」
伍文定說:「是值得紀念嘛。」
孫琴歪著腦袋:「去年是九月幾號在這裡坐的?」
伍文定記性好:「九月四號。」
孫琴靠在椅背上:「嗯,一年多了,過得好快。」
伍文定也靠在椅背上:「日子還長得很呢。」
孫琴轉頭對著他:「你要好好表現哦……」
伍文定點頭,左腳撥弄這地上的一塊小石頭,調整一下,發力踢向前面的草叢。
孫琴埋怨:「陪我一起還不認……」話音未落,草叢裡就掉了個東西出來。一個小小的紙盒子。
伍文定裝驚訝:「什麼東西?」
孫琴咯咯的開始笑起來:「你又搞這種東西!」跳起來就去拿過紙盒子。
坐到伍文定身邊,滿懷希望的打開「嘭」的一聲,一個彈簧小丑跳出來。
孫琴沒有嚇太大一跳,有心理準備嘛,還是笑著埋怨:「還想嚇我!」
小丑頭上有個紙條:美女~往左邊走五步,再左轉兩步,再右轉三步。
孫琴立馬笑著站起來:「從這裡開始算?」小心翼翼的調整步幅走過去。
伍文定笑嘻嘻的靠在椅背上看,路邊的綠化做得不錯,一片綠色中的美女真的很養眼。
孫琴傻呵呵的站在草叢裡笑:「到這裡了有什麼發生?」貌似沒有發現什麼。
伍文定站起來張望:「嗯,再往左點嘛……」下次看來要調整一下方式,老找不對位置。
孫琴又左移了點才在草叢裡踩著了個東西,又是個紙盒子。
樂呵呵的拿著跑過來靠在伍文定身邊看:「別又是個小丑,那我就要嘲笑你的想像力了。」
還好沒讓她失望,是個小小的遙控器。
孫琴傻乎乎的一按上面唯一的按鈕,一個玩具小汽車就從草叢裡衝出來,看來是調整好了方向的,一個勁就跑到石椅前,孫琴好奇的打量著這個黃色的玩具車,伍文定伸手從車上拿起一個小盒子打開:「過程繁瑣了點,主要是象徵我們開始得也比較繁瑣……」一串鉑金小項鏈,不算很貴,但是有年輕的設計感。
孫琴轉身:「給我戴上~」
伍文定伸手給戴上:「我覺得今天值得紀念,兩年前我們倆算是連上線。以後我會好好珍惜這份感情,謝謝你。」
孫琴也作淑女狀:「也謝謝你對我的愛護。」
兩人都覺得有點酸,孫琴還是恢複本色,挽住他:「萬一你第一顆石頭都踢不準呢?」
「我會站起來假裝打呵欠,直接把盒子踢出來。」
「如果盒子被人拿了呢?」
……
晚上表演開始的時候,孫琴還很有點現場導演的感覺,挽起風衣袖子,拿本雜誌捲起來當小喇叭,站在後台不停安排匆忙來去的表演學生們,指揮該上場的女孩做好準備。
伍文定當然沒有機會去到處都是在換衣服的後台,他和陶子樂呵呵的趴在二樓的欄杆邊看熱鬧。
「我看見孫孫脖子上的項鏈了……」陶雅玲突然說。
伍文定得意:「和你那耳環一起選的,還不錯吧?」
陶雅玲問主題:「那米瑪送的什麼?」
伍文定不怕:「一隻戒指……」
陶雅玲伸手拉耳朵,好久沒做了,還是很熟練:「你不知道戒指對於一個女人來說有不同的意義嘛?」
伍文定不服:「我是覺得耳環是目前最適合你的首飾,嗯,你也應該看孫孫的脖子和鎖骨很好看,用項鏈最好表現這個優點。戒指應該比較適合米瑪的手,你又不是沒看她戴了多少只戒指。」
陶雅玲伸另一隻手過來:「我的手不適合戴戒指?」
伍文定獻媚:「你就適合戴那種非首飾的戒指。但是你要等我主動求你嘛。」
陶雅玲點點他的額頭:「記得你說過的話啊。」
伍文定摟著她的肩膀笑:「我也記得你可是要求過的哦。」
陶雅玲笑:「看你到時候怎麼辦!」
伍文定看著樓下的人:「我努力!」
今年的表演也還是有亮點,有個女孩挑《春江花月夜》,後來跑上來的孫琴憤憤的說,這個女孩是她們繫上的新生,本來安排一起參加服裝走秀的,她說自己要齣節目,不願意一起浪費時間。
陶雅玲也完全不贊成這種沒有集體觀念的做法。伍文定倒不以為然:「我們學院本來個性化就很正常嘛,不是所有人都是集體化的。」
孫琴玩味的笑:「你很看好這個新生?」
伍文定想哭:「你把我看成是搶掠民家女子的衙內,還是翻牆攀樓的採花大盜?再不就是風度翩翩拿腔拿調的花花公子?」
陶雅玲點頭:「有點類似最後一種。」
伍文定指著自己:「我這樣可以算是風度翩翩?」
孫琴做花痴樣:「還可以啦……」
伍文定說:「好啦好啦,我已經非常非常的滿足了,現在可以申請陪伴二位夫人一起回家不?」
陶雅玲有不同要求:「有點餓,我們去吃夜宵。」
孫琴贊成,伍文定也不反對。
雖然說是平安夜,畢竟是洋節,學校附近並沒有太多的熱烈氣氛,沿海的潮流暫時還沒有傳播過來。
但什麼都比較好奇的孫琴還是提議乾脆去市中心吃夜宵,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節日的氣氛。
於是就開車前往,越到市中心,確實節日的氣氛就越濃重,還有很多商場、酒店、夜場都掛出了泡沫聖誕樹造型。聖誕老人裝扮也隨處可見,中心區域更是燈火輝煌,人流如織,到處都是紅帽子和亮晶晶的氣球。三人猶如鄉下剛進城的一樣,面面相覷,這差別也太大了點吧?
陶雅玲忍不住說:「我們還是要經常進城來看看的好。」
孫琴皺鼻子:「早就叫你經常出來逛街,你老喜歡在家看書。」
伍文定說:「怪不得我爸老喜歡住在鬧市區,我們那兒真的太偏遠了點,原來今天才知道還有個聖誕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