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激情 第二百一十九章 對不起,我不打工

「貼身保鏢?等等,我說你開玩笑呢吧,我什麼時候說過給你做保鏢了?!」

李衛東一頭霧水,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夏若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怎麼,你有意見?」

「大小姐,我反對!」沒等李衛東說話,眼鏡男先站了出來,說:「眼下正是多事之秋,岳家、方家的事都還沒擺平,這次集團出事,已經引起了黑白兩道的不少流言蜚語,不知有多少人正對夏家虎視眈眈,這個時候貿然找一個完全不知底細的外人來做你的貼身保鏢,太草率了,人心隔肚皮,萬一出了事怎麼辦?再說了,這小子一看就是乳臭未乾,毛還沒長全,能有什麼真本事?」

這廝說的前幾句話,李衛東十分的贊成,連連稱是,但是聽了最後兩句,勃然大怒,TMD什麼叫毛還沒長全,老子長的比你爹都全,要不要給你看看?剛想反唇相譏,夏若芸一皺眉,沉聲說:「楊軒,你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麼身份,我怎麼安排,輪得到你來教我嗎?沒規矩!」

楊軒激昂的神情立刻收斂了不少,躬身說:「對不起大小姐,是我失態,只是這件事非同兒戲,還希望大小姐三思而行。我楊軒自幼便是孤兒,是夏叔把我撫養長大,在我心裡他就像我父親一樣,夏家的事,就是我楊軒的事。大小姐,夏家現在正處在風口浪尖上,無論內外都是危機四伏,這件事我想夏叔如果還在世,他老人家也肯定不會贊同……」

「放肆!」夏若芸一揮手,抓起一隻水晶杯啪一聲摔的粉碎,指著楊軒一字一頓的說:「早跟你說過,別拿我父親來壓我!他當初收留你,是看你可憐,不是讓你站在這裡對我指手畫腳!」

楊軒肩膀一顫,連忙後退兩步,低聲說:「不敢,不敢!」

夏若芸臉色發白,本來就扭曲難看的五官此時跟鬼差不多,冷厲的目光在屋子裡這些人身上緩緩掃過,說:「你們都不說話,是不是也跟楊軒一樣的想法?」

除了那兩個穿西裝的保鏢男不明就裡,慌忙站到夏若芸身後,剩下的三個男的,全都低頭默不作聲。在窗口把玩小刀的那個女人扭頭看了李衛東一眼,似乎想說什麼,看看大家都保持沉默,猶豫了一下還是低下頭。反倒是那個楊軒,本來是躬著身的,這時反倒不自覺的把腰挺起來幾分,臉上略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之色。

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沉悶,侯萬風咳嗽兩聲,咧嘴笑著說:「這個,也不是的,大家都只是替大小姐擔心而已。……但是大小姐既然這麼決定,自然有您的道理,恩,這個,這個……」乾笑了幾聲,看眾人都不說話,只好訕訕的閉了嘴。

好一會兒,夏若芸緩緩說:「現在站在這裡的幾位,都是當年跟著我父親一路拼殺過來的,也是我最信任的人。夏家能走到今天,大家都立下了汗馬功勞。但是既然我父親臨終的時候把我推上了這個位子,我想他希望的是大家能給我支持,而不是質疑!既然剛才楊軒說起來,那麼我倒想問問你們:如果現在站在這的不是我而是我父親,你們是不是也敢說出剛才的話?」

眾人默然。夏若芸點點頭,回身從一個保鏢腋下抽出一支手槍,啪的放到桌子上,說:「都不說話,好,那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今後誰敢再提半句,就是故意跟我過不去,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楊軒幾個臉色明顯變了變,互相看了看,就都低下頭去。李衛東忍不住叫了起來:「靠,什麼叫決定了,你們好像還沒問我答應不答應呢吧!這次我來日本只是答應幫忙而已,現在東西到手,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誰說過要給你當保鏢來著?」

夏若芸眉頭一挑,瞪著李衛東說:「我說的,怎麼著不行嗎?」

「廢話,把那個嗎字去掉,當然不行!」李衛東背過手唰唰唰把戒指里的翡翠書簡和瑪瑙手串都取了出來,連同裝著路易王冠的木盒子一併丟在桌子上,大聲說:「我一個人過的好好的,憑啥給你打工,給你當保鏢啊?東西都在這裡,我該做的都已經做完了,從現在開始,你們夏家的事愛怎樣怎樣,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夏若芸看了楊軒幾個人一眼,說:「你們先出去。」楊軒、侯萬風幾個跟保鏢都退出房間去。經過李衛東身邊的時候,楊軒故意用肩膀撞了李衛東一下,又扭頭惡狠狠的盯了他一眼,李衛東也不知道自己上輩子是勾搭他媳婦了還是抱他兒子跳井了,竟然讓他有這麼深的敵意,莫名其妙!

侯萬風最後一個退出去,回手帶上了房間門。夏若芸這才深深的喘了口氣,坐到沙發上,用手輕輕揉著太陽穴,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李衛東見她不說話,忍不住說:「喂,我剛才說的話你聽到沒有,你們夏家有錢有勢,什麼樣的保鏢找不著,別打我的主意,告訴你門兒都沒有。」

夏若芸瞥了他一眼,說:「為什麼,你不是很喜歡錢的嗎?給我當保鏢,想要多少錢你只管開口就是了,我又不會虧待你,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李衛東伸出食指搖了搖說:「NO,大小姐同志,我提醒你搞清楚,我喜不喜歡錢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有錢,那也是你自己的事,別以為只要有錢就可以強迫我什麼都聽你的。另外,我好像現在也並不窮,聖獸之淚你遲遲不肯跟我交易,如果你還想拖下去,我寧可拿去拍賣,這麼大一顆祖母綠寶石,我想價格應該不會很低才對吧?所以,以我現在的身家,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理由值得我去給你當保鏢!」

「哦,我倒忘了,李先生原來還是個有錢人!」夏若芸揶揄的說道,接著又一聲冷笑:「可是你別忘了,有錢也要有命花才行,這麼貴重的東西,難道你就不擔心別人見財起意?另外這麼大一顆寶石的來歷,就很值得懷疑,祖傳?哼哼,以閣下妙手空空的本領,說出來你以為警察會相信?還有,我要忠告你一句,現在在方震南那些人的眼中,你可是頭號仇人,攪了他們的好事,你覺得他們會放過你?告訴你,讓你跟在我身邊,只是不想讓你死的太快罷了,你還推三阻四,哼,不識好歹!」

夏若芸說的這一番話,應該說也不是沒有道理,前兩點都還好說,只要寶石捏在手裡,早晚都能換成鈔票。關鍵是最後一點,這次日本之行,跟方震南、岳天雄那票人的梁子就算是徹底結下了,以這些人的勢力,雇兩個殺手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他幹掉,就算有護甲加二也抵擋不住子彈啊!

如果夏若芸好言相勸,也許李衛東猶豫一下也就答應了,可是以李衛東的脾氣,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像個木偶一樣被別人安排擺布,夏若芸雖然是一番好意,但是這種大小姐式的獨斷和頤指氣使,讓他十分的不爽。

夏若芸見他不說話,還以為已經被自己說動,淡淡的說:「行了,這件事就這麼定下來了。如果沒有別的事,早點休息,明天一早的飛機。還有,以後穿戴整齊一點,跟著我,就別給我丟人。」

李衛東沉默了一會,忽然笑了笑,說:「大小姐,只可惜我對夏家了解甚少,這麼跟著你整天提心弔膽的,沒準還會拖累你,我覺得不大合適吧。」

「你還在想關於我父親的事嗎?」夏若芸皺了下眉頭,似乎猶豫了一下,說:「我知道你心裡肯定有很多疑問,不過既然你做我的保鏢,這些事,應該很快你就會清楚了。」

李衛東搖搖頭,說:「不,大小姐,我想你誤會了。我覺得你應該搞清楚一件事,你父親究竟是什麼人,你們夏家究竟跟誰有些什麼樣的恩怨,這都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我既不想牽扯進來,也根本沒有興趣聽。」

夏若芸一怔,霍然抬頭說:「李衛東,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說的太多就沒意思了。」李衛東不無譏誚的笑了笑,說:「關於聖獸之淚,既然大小姐沒有誠意只是拖來拖去,我覺得我們就沒有必要再談了。你說的對,這麼大一顆寶石,出手肯定會有些麻煩,了不起我砸碎了賣,一兩千萬應該沒問題吧?對我這種小市民來說,夠花就知足了。至於我跟方震南之間的梁子,這次我來日本好像是為了幫你的忙吧?我替人賣命,卻得罪了仇家,想請教大小姐這又該怎麼算?你不替我擺平,可以,就當我替蛇打鷹,結果卻給蛇咬了一口,又能怎樣!」

「你說什麼?!」

夏若芸勃然變色,騰的站起。李衛東冷然說:「我剛才的話,應該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不想再重複第二遍。最後告訴你一句:該做的事我做完了,從現在開始,我跟你之間再無瓜葛,我不會給你當保鏢,另請高明吧!」

說完這句話,李衛東扭頭便走。夏若芸臉色由白轉紅,怒道:「不準走!你給我站住!」

喀嚓,一聲熟悉的響聲,李衛東猛然停住腳步,緩緩回過身,只見迎面是一隻黑洞洞的槍口。

「想殺我?」李衛東立刻捏緊了拳頭,盯著她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緩緩鬆開手冷笑著說:「哦,我明白了。因為我看到了你的臉,你擔心我會把這個秘密泄露出去,這才是你留下我當你保鏢的真正理由,對不對?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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