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底傳來撲通一聲,然後就沒了聲息,李衛東低低的喊了兩聲也都沒有迴音,心裡一下就毛了。大小姐要是真有個三長兩短的,那二叔侯萬風不是要跟他死磕啊?再說她要是掛了,寶貝疙瘩聖獸之淚賣給誰去?
連忙順著石壁往下溜,沒想到動作太急竟一腳踩空,也咕嚕嚕滾了下去,通的一聲跌在地上。現在正是十月天氣,草木都已枯黃,滿地的衰草、落葉和腐土,像是鋪了一層厚厚的墊子,摔一下倒是沒什麼,只是這石壁上都是參差的亂石,擦過身體的時候李衛東明顯感覺到護甲的波動,對於常人來說只怕十有八九要受傷。又叫了兩聲還是沒有動靜,連忙開足精神力,利用幽冥之靴的真實視野發現夏若芸就倒在不遠處,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李衛東一個箭步竄了過去,將大小姐翻身抱在懷裡,就想取出戒指里的泉水給她灌進去。沒想到剛翻過她身體,夏若芸抬手就是一拳,正中李衛東鼻樑,如果不是有個護甲罩著,十有八九要見紅。李衛東怒道:「你幹嘛打我?」
「活該你自找的,打你都算是輕的,哼!」夏若芸掙開他手臂,怒氣沖沖的說:「你神經病啊你,鬼叫什麼,想嚇死人啊?我知道了,你是故意想報復我對不對?告訴你,沒摔壞我算你走運,不然就給你一槍了。說你呢,看什麼看,大白痴!」
「……」
李衛東都快鬱悶死了,這才叫費力不討好,狗咬呂洞賓啊。
夏若芸站起來渾身上下檢查了一遍,胳膊、膝蓋還有屁股,幾處的衣服都被亂石擦破了,可是萬幸的是竟然沒有受傷,很是慶幸。李衛東就不懷好意的想:靠,怎麼會沒有受傷呢?早知道你是這個德行,不如剛才趁你掉下去的時候踹一腳,直接摔死算了。……啊,是了,剛剛那一聲嚎叫技能,給夏若芸全屬性加一,自然也包括護甲,所以衣服都被擦破了,人卻安然無恙。
夏若芸褲子後屁股被刮開了一個三角形的大口子,露出裡面白膩的肌膚,還有粉色的小褲褲,在李衛東的真實視野中,這些自然都看的一清二楚。夏若芸雖然不知道又被偷窺了,但是屁股上涼颼颼的,又羞又氣,恨不得一腳把李衛東踢死。喘息了一會,說:「繼續爬!」
李衛東眼皮一翻,說:「要爬你自己爬好了,反正負責狙擊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夏若芸瞪了他一眼,氣哼哼的說:「好,有本事你就在下邊呆著,反正要等到半夜才能動手,這期間你要是被人發現了,可別指著我幫你!」
轉過頭摸索著石壁,開始向上攀爬,李衛東不必催動視野加成,襯著黑暗的反差,很容易就能看到她屁屁上露出白白的一塊,隨著她的動作晃啊晃啊的,實在憋不住撲哧笑出聲來。夏若芸費了半天的勁才爬上去一米來高,給他這一笑,好像明白了什麼,慌忙回過手去捂屁屁,結果撲通一下又摔了下來,翻身跳起,惱羞成怒的說:「李衛東,你,你無恥,大變態!」
李衛東慢悠悠的說:「切,你自己掉下來的,我又沒碰到你,怎麼無恥怎麼變態了?」
夏若芸這時都恨得牙痒痒,可是又沒辦法說你個無恥淫賊偷窺我屁屁,這話一個女孩兒家實在說不出口,咬牙切齒的好一會兒才說:「少裝蒜,幹了什麼壞事你自己清楚!你先爬,我跟在你後面!」
「你說爬就爬啊?我就不爬,怎麼地!」
「好,不爬是不是?工錢扣一半!」
「我……靠!」
李衛東暗罵了一句黃世仁,當心生兒子沒菊花,鬱悶的站起來,順著石壁頭前開路。好在他衣服沒有被擦破,也不爬被大小姐偷窺佔便宜什麼的。可是轉眼都爬到幾米高了,夏若芸還是在下面吭哧吭哧的上不去,技能嚎叫的全屬性加一也只能維持短短的十五秒而已,尤其是手指被岩石磨破了,一使勁兒就鑽心的疼,沒辦法只好說:「李衛東,你下來。」
李衛東這時手腳並用,正爬的爽呢,聽到這句話差點一頭磕到石頭上,忍無可忍的說:「你個死丫頭又幹嘛,就算我是你家長工,也沒有這麼使喚人的吧?靠,你要再這樣,老子不伺候了行不行!」
夏若芸低聲說:「我……我爬不動了。東子,你爬的那麼快,不如背我好不好?」
「我背你?憑啥!」李衛東鬆開手從石壁上溜了下來,剛想說奶奶的你拿老子當牲口使呢,大不了不幹了!正在這時從南面山坡上傳來汪汪兩聲狗叫,看樣子芥川家的警衛十分謹慎,正帶著狼狗四下巡查,真要被發現的話,今晚的計畫可就泡湯了。正事要緊,只好再當一回苦力,彎下腰說:「趴上來。」
夏若芸連忙順從的摟住他脖子,趴到他背上。李衛東順手向後一抄,其實真不是有心占她便宜,一般背人也都是這個樣子的,可是夏若芸的褲子卻破了個大洞,李衛東這一抄,觸手一片溫軟滑膩。夏若芸大急,一巴掌拍了過去,怒道:「臭流氓,你往哪摸呢?」
李衛東也來了脾氣,說:「靠,搞清楚我是在背你好不好,不摸屁股難道摸你咪咪啊!TMD,覺得不爽就下去,誰攔著你了!」
「你……!」
夏若芸氣的要死,但是面對這種狀況即便你是千金大小姐也沒有辦法挑剔,只好忍氣吞聲。好在她身材苗條,背在身上也不覺得重,並且李衛東敏捷加二、力量加二,還應付得來。關鍵是這個真實視野的加成,視黑夜如白晝,很容易找到落腳點。大概用了二十分鐘不到,兩人爬到離崖頂不遠的地方,李衛東發現旁邊有一塊突出的平台,上面還長著茂密的灌木叢,正好可以藏身。
剛躲進平台的灌木叢後面,芥川家的警衛也追到了崖下。狗的鼻子到底是靈,顯然是聞到了兩人殘留下來的氣味,不停的低聲咆哮著,時而沖著崖上吠叫。警衛打開手電筒,在斷崖上晃來晃去,李衛東摟著夏若芸伏地身子,藏在灌木叢後面,屏住呼吸。
警衛沒能發現異常,卻並不死心,哇啦哇啦的喊了幾句。不一會,突然從別墅的方向亮起一盞探照燈光,朝石壁上射了過來。
秋天的灌木叢葉子也都落的差不多了,雖說枝條很濃密,可是會不會被人發現李衛東也是心裡沒底。正在這時只聽崖下的警衛突然大聲喊叫起來,接著掏出手槍撲撲撲就是一梭子彈,最近的一顆就打在兩人藏身上方的石頭上,啪的一聲迸出一團火花。李衛東到底是經驗不足,第一個反應就是被發現了,伸手就去摸腰間的M92,夏若芸卻一把按住了他,低聲說:「別動,他們在耍花招!」
果然一串槍響過後,崖下安靜了片刻,接著晃來晃去的探照燈光也熄滅了。幾名警衛牽著狼狗向另一個方向折去,李衛東吐了口氣,低聲說:「好險!媽的,這幫傢伙夠鬼的。」
「哼,不是人家鬼,是你自己太笨了。」夏若芸摘下背上的AUG,打開瞄準鏡,朝別墅方向仔細查看起來。
這個狙擊位置比起計畫好的那一個稍有不如,因為位置的關係,不能夠俯瞰整個別墅,但是也還算理想,起碼能夠觀察到大半個別墅的一舉一動。夏若芸的視線從後花園、車庫、泳池一直移到房頂,低聲說:「裡面的警衛至少多了一倍!」
這情況李衛東早已預料到了,撇撇嘴說:「那又怎麼樣,不然太危險了我們先不動手?」
「這……可是芥川和喜正打算將東西轉手,過了今晚,也許就再也沒機會了!」
「還是的么。反正進去送死的是我又不是你,大小姐只管付錢就好了,何必管我死活!」
李衛東的這句話,其實只是戲謔之言,因為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往好聽了說他是來幫忙的,說的難聽一點,就是花錢雇了個賣命的,他跟夏若芸,也僅僅是利益上的彼此利用,談不上任何的交情。對於夏若芸來說,賣命的人只要肯花錢隨時隨地都可以找到,李衛東也並不覺得自己比其他人有什麼特別。
但是夏若芸卻忽然沉默了,許久才輕輕嘆了口氣,說:「李衛東,我想問你件事,你可不可以跟我說實話?」
李衛東說:「只要不關係到個人隱私,你問吧。」
夏若芸遲疑了一下,說:「也許這應該算是你的個人隱私吧,但我還是想問你,而且我覺得我也有權力知道。你……喜歡我妹妹嗎?」
「這個,」李衛東多少有些心虛,說:「大小姐,我估計在你找我幫忙之前,肯定調查過我的底細對吧?那你應該知道,我是有女朋友的……」
「是的,我知道,而且很漂亮。」夏若芸轉過頭看著李衛東,黑暗中她的一對眸子閃閃發亮,說:「你不要避重就輕轉移話題,我問的不是你女朋友,而是你喜不喜歡冰冰。我是她姐姐,這麼問好像並不算過分吧?我希望你能正面回答我,如果你是個男人的話,我不想你在我妹妹的事情上說謊。」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李衛東也沒有辦法再迴避,點點頭說:「好吧,如果你真想知道的話,我承認我很喜歡冰冰,可是不管我有多喜歡她,我也不會跟我女朋友分開。」
「為什麼?」夏若芸忽然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