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 風雲際會,高手雲集

禹千仞吃了一驚,猛地一拍大腿。

「公子,你原來竟然不知?那……那你在這裡做什麼?」

風子岳苦笑一聲,他在此處,還真是一個巧合,因緣際會,不過倒也可能是歪打正著。

他本來就是來找無敵和尚的寶藏,從天奇地怪雙劍手中得到地圖之後,再結合自己上一世的所知,他本來是信心滿滿,但今夜來救援羅克敵之前,忽然聽蘇素口中,冒出無敵和尚寶藏六個字,倒是讓他大吃一驚。

難道說蘇素要羅天鏢局保得這一趟暗鏢,竟然是跟無敵和尚的寶藏有關?

可是風子岳想來想去,地圖在自己身上,其它還有什麼東西,能跟這寶藏扯得上關係?

而且如果真的是跟無敵和尚的寶藏有關,為什麼會弄得盡人皆知,就連南海的先天高手,也不遠萬里跑到這裡?

風子岳心中諸多疑問,正要等禹千仞解答,忽然聽北方傳來一陣號角之聲,月夜之上,竟有一隻孤獨的蒼鷹飛過,盤旋一圈,又折而返北,隨即就聽一陣轟然腳步之聲,竟是整齊無比。

禹千仞的眼皮一跳,臉上也露出了慎重之色。

「公子,沒想到這個人也來了!」

風子岳點了點頭,月夜鷹飛,號角連天,再加上著整齊的步卒腳步之聲,風子岳雖然還沒有感應到那人的氣息,卻也知道是他來了。

北匈王帳,草原上的雄鷹,北方宗師呼河!

先天高手,對於世俗武者來說,是遙不可及的存在,就算是見過真人,也未必能見到他們出手,無法肯定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先天高手。

比如說這北方宗師呼河。

他是北匈王帳中的親貴,聽說本可以領下北匈部落之首的職位,只是他耽於武學,無心世俗權力,這才將王位讓給了他的侄兒。

但在北方草原上的人心目中,這位北方宗師,地位甚至要比北匈王更高。

他是北匈人的驕傲,也是唯一能與中原武林高手抗衡的北方人,先天第七重境界!

不過他的傳說,也僅止於此,似乎就在這幾年之中,這位北方宗師無聲無息地隕落,風子岳與他未見過一面,想不到這一世,倒是可以看看這位宗師的真貌。

不過——如果他也是沖著這趟暗鏢來的,風子岳面色一凜,目光掃過滿臉蒼白的羅克敵和王鏢頭,也不由有些撓頭。

這位北方宗師呼河的實力深不可測,至少應該不在滄瀾山武聖之下,風子岳雖然不懼,但如果類似這樣的人多了,倒也是件麻煩。

只聽號角和腳步聲越來越近,風子岳已經能夠感覺到從正北方傳來的極具壓迫感的氣息,他面色一沉,也同樣是放出衝天劍氣,與之抗衡。

「好!」

卻聽北方傳來一聲暴雷似的叫好之聲,彷彿是起了一陣風暴,大漠上低矮的灌木叢,都是向著一個方向傾倒,而風子岳正在這道風暴的中央,卻是巋然不動,連衣角也不成拂動一下。

只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響起,一個十六人的方隊,抬著一頂大輦,一個魁梧壯漢盤坐其上,赤裸上身,只綁著幾條絲帶,大塊的肌肉顯得甚是威猛,頭上扎一條金黃色布帶,將一頭長髮束起,額頭掛著一塊琥珀色的寶石。

他看上去約莫是五六十歲的年紀,但實際年齡應該比這個年紀還要老得多。

畢竟北方宗師,成名也有四五十年,他並非像風子岳這樣的妖孽,十幾歲就踏入先天,而是一步步扎紮實實練上來的,實際的年齡,差不多應該在七十餘歲左右。

「好一個少年英雄,想不到多日未曾踏足中原,居然出了這麼一個劍氣沖霄的少年!」

呼河眉飛色舞,他的聲音中正平和,講起大明話也是極為標準,並不像那些北匈人那般含糊不清。

「北方宗師呼河,久聞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豪氣干雲!」

風子岳點了點頭,這呼河的實力不弱,倒也是襯得起他的名頭。

「在下五羊城風子岳,見過北方宗師。」

「哦?」

呼河輕輕咦了一聲,頷首道:「原來是天武試煉第一人,呼某雖然遠在北匈,卻也早聽到你的名頭,怪不得年紀輕輕,竟有如此造詣——武聖兄,倒是找了個好傳人啊!」

他輕嘆一聲,似乎也是在惋惜武聖的逝去。

對於他們這樣的高手來說,一個旗鼓相當的對手不容易找,就算沒什麼交情,那也往往都是神交已久,一人逝去,總是讓人惋惜。

北匈少年,也有奔赴大明來參加天武試煉的,雖然沒什麼人有太好的成績,但也有人在滄瀾山下打聽,自然也知道這一次的第一是突破了第六關的風子岳,而滄瀾山從此不見,這天武試煉,也是最後一次,眾人對風子岳的關注,也難免更多一些。

不過呼河心中,還是有些驚異,畢竟他再怎麼高估風子岳,也料不到他在這個年紀,就有了現在這樣的武學造詣,隱隱竟能與自己相抗。

若是再過幾年,這少年能夠提升到什麼樣的程度?

兩人寒暄了幾句,風子岳倒也不避諱,開門見山地問道:「北方宗師,卻不知你夤夜到此,有何見教?」

呼河愣了一愣,似乎是有些尷尬,旋即又是哈哈大笑,「風小兄弟,你又何必明知故問?你來這裡幹什麼,我也是來這裡幹什麼——雖然你先到一步,不過這件事上,可沒什麼先來後到……」

他揚了揚醋缽一般大的拳頭,笑道:「我們北匈人,有句俗話,誰的拳頭大,誰就說話大聲,今日遇到小兄弟,怎麼說也要比比拳頭……」

這當然不是比拳頭大小,否則他身高一丈有餘,這拳頭巨大,風子岳到底不過十五歲的少年,如何能跟他相比。

要比的,自然是誰的功夫更深。

風子岳知道他誤會自己也是來劫鏢之人,苦笑一聲,正待再問,忽然感應到南方又有一股陰寒氣息,面色一變,轉過頭去。

呼河似乎也是感覺到了,哈哈大笑。

「鬼婆子,你到底還是來晚了一步,呼某已然在此!」

風子岳心中一凜,雖然這股氣息他並不熟悉,但從呼河的稱呼之中,他也猜到了這個來人的身份。

九陰山鐵花鬼母,幾乎可以成為這個時代第一的女子高手!

當然——像天武六關之中的那個神秘白袍女子這種,是不能算在其內。

九陰山並不是什麼強大的先天秘境,不過這鐵花鬼母的名號,確實是兇惡之極,幾乎已經成了傳說中可以止小兒夜啼的恐怖存在。

傳說她為了練一種邪功,經常要吃小孩子的心臟,所以俗世人家大人,若是小孩哭鬧不聽話,就說鐵花鬼母要來了,那小孩立刻就嚇得不敢再動,一整天都會乖乖的。

她雖然也是在這幾年之中失去了消息,但是三十年之後,她的威名仍然有用,也可見其餘威的可怖。

鐵花鬼母,先天第七重,手段殘忍惡毒,武功深不可測!

只聽一個幽幽的聲音飄了過來,若不知是鐵花鬼母說話,聽起來雖然鬼氣森森,倒也還算清麗,「老呼,你這麼快就到了?還有一位朋友是誰,功夫不在你之下,難道是無道乾坤那個老禿驢,竟是跑得比我還快?」

呼河哈哈大笑,「鬼婆子,這回你可是猜錯了!這兒多了一位少年英雄,只怕這一次,也要分他一杯羹呢!」

「分一杯羹?」

鐵花鬼母冷笑一聲,「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這個本事!」

風子岳抬眼望去,只見從黑暗之中,出現了一個女子形象,身形倒也還算窈窕,一身黑衣,頭戴一朵鐵花極為精細,風子岳知道這是鐵花鬼母的絕招,倒也是盯著看了兩眼。

至於這女子的容貌,約莫是四十許人,一半臉還有些徐娘半老的嬌俏,另一半全是通體漆黑,恰如焦炭一般,讓人望之生畏。

風子岳在看這鐵花鬼母,鬼母卻也是在打量著這個年輕後生,半邊臉現出異色。

「老呼,這是你私生子?小小年紀,竟有如此修為?老娘倒也是看走了眼!」

呼河哈哈大笑,連連擺手,「我哪有這樣的福氣生出這樣的兒子?這是滄瀾山天武試煉第一人,五羊城的風子岳,鬼婆子總不至於孤陋寡聞,連這位少年英雄都沒聽說過吧?」

鐵花鬼母倒是吃了一驚,她城府遠不如呼河,失聲道:「天武試煉,不過只是半年之前,當時風公子你不過是武尊修為,——如今竟然已經能跟我和老呼抗衡,這天武試煉第六關,當真有這麼了不起?」

風子岳淡淡一笑,並未回答,也知道鬼母只是自己發問,並不指望能有答案。

果然鬼母轉過頭去,點了點頭,「既然他有這樣的修為,要分這一杯羹,那老娘我也只好認了,只是那黑沙老鬼,我卻是不要見他!」

風子岳越聽越是心驚,鬼母剛剛口中又提到了兩名高手。

一個是無道乾坤元元大師,蕃國的國師,風子岳的老相識,此時他的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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