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放學的時候,賀明和李雲武一起朝中山狼看管的商店而去,這一次,為了節省時間,賀明沒有騎自行車,而是讓李雲武帶著他。
身後帶著賀明,李雲武騎起摩托來就得意了很多,要知道,身後的可是功夫高手。
「雲武,銀橋大樓那2500平米的事你和你爸商量的怎麼樣了?」賀明笑著說。
「我提過了,我爸說考慮一下,還沒表態呢!」李雲武說。
「你要多用心了,事情能成,對我們都好。」賀明笑著說。
「對了,如果是我爸同意了,你們家那邊房租沒問題吧?」李雲武說。
「確切價錢是多少?」賀明說。
「一年十五萬,三年一次給完。」李雲武乾脆就把實情告訴了賀明,想摸一下賀明家的底子。
「你和你爸說,我們一年一給。」賀明說。
「這個……」李雲武說不下去了。
正如李雲武所擔心的,賀明家的實力果然是一般,如此一來,假如真要一直為賀明說服下去,難度就更大了。
即便是賀明家裡能一次性把三年的錢都給了,爸爸都不想租給他們,更何況是說一年一給。
這麼大的攤子,房租最怕的就是一年一給,如果是幹了一年干不下去了,是很麻煩的事情。
「總之你多費心吧。」賀明說。
「行的!你放心好了。」李雲武心裡不是一般的鬱悶。
這次當賀明和李雲武到商店門口的時候,中山狼並不是很忙,聽到了商店門口摩托車的聲音,中山狼邁著悠閑的步子走了出來。
原來是賀明和一個陌生的小子。
中山狼馬上就意識到了,這個陌生的小子就是賀明和他說的嶺源縣首富李大衛的兒子李雲武。也別說,這個小子看上去還挺帥的,也許還挺聰明的。
中山狼更是相信,不管這個小子有多麼帥多麼聰明,到了他中山狼面前也是欠涮的貨色。
賀明這麼說了,所以中山狼就這麼做。
「師傅。」賀明樂呵呵叫了一聲。
「明明,那個人是誰?」中山狼很有派頭的說。
李雲武第一眼看到中山狼,就讓中山狼獨特的氣質給震住了。
什麼人才能擁有如此年輕而又滄桑的面孔,什麼人才能擁有如此瀟洒的長髮,什麼人站在地上腿會一顫一顫的,只有功夫高人啊!只有賀明的師傅啊!
李雲武很想叫中山狼叫師傅,但是強忍住了,微笑說:「我叫李雲武!」
中山狼哈哈大笑了起來:「很不錯的名字,雲武就是在雲彩里練武啊!要想在雲彩里練武首先要學會騰雲駕霧,要不這武是練不成的,所以我覺得你如果想練功夫,啟蒙師傅要是孫悟空。」
賀明和李雲武都哈哈笑了起來,中山狼的風趣越發讓李雲武覺得他是個高深莫測的人。
三人一起到了商店後面的房間里,在床上坐了下來。
李雲武猶豫片刻,趕緊從兜里掏出來三盒軟中華朝中山狼遞了過去:「你是賀明的師傅,我是賀明的朋友,這是我孝敬你的。」
中山狼瞟了一眼李雲武手裡的煙,這可是軟中華啊,既然這個小子這麼想給自己,那還是要了吧。
中山狼不喜歡不義之財,但在他看來,李雲武的便宜是非賺不可的,要不就對不起他!
中山狼點了點頭,朝賀明看去:「明明,幫師傅把這三盒煙收起來!」
「是,師傅!」賀明趕緊接過了李雲武手裡的三盒軟中華。
中山狼很是犀利的目光落到了李雲武的臉上:「雲武,你知道別人都叫我什麼嗎?」
李雲武茫然的搖頭:「不……不知道。」
「中山狼!」中山狼厲聲說:「知道狼是什麼嗎?狼就是兇猛的動物!中山狼是什麼?就是中國的大山中最兇猛的狼,那就是我!」
說到這裡,中山狼含著笑朝李雲武點點頭,李雲武這個迫切想拜師傅的人已經是聽傻了,覺得太高深太不可思議了,趕緊也朝中山狼點點頭。
「都說做人要謙虛,可我就是喜歡驕傲,知道為什麼嗎?」中山狼冷聲說。
「不知道。」李雲武的思維幾乎是要停止了,還是搖頭。
「藝高人膽大啊,藝高人就有驕傲的資本啊!」說的時候,中山狼連敲了兩下李雲武的頭,用上了很大的力氣。
李雲武讓中山狼這兩下給打的呲牙咧嘴,但嘴角還是掛著笑:「師傅說的對!」
中山狼頓時就火了,憤然起身,對著李雲武就是一個大嘴巴子:「混賬東西!你剛才叫我什麼?」
「師……師傅。」李雲武一隻手捂著臉,心裡也是無比惱火,以前可是很少受過這種氣。
「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師傅了?你知道什麼人才配叫我叫師傅嗎?」中山狼冷聲說。
「很優秀的人,很有誠心的人。」李雲武說。
「說的不錯。」中山狼呵呵笑了起來:「可是我已經發過了毒誓,這輩子只收賀明一個徒弟,所以你這輩子沒機會了,除非……」
「除非什麼?」李雲武急聲說。
「除非賀明願意收你這個徒弟。」中山狼一臉凝重拍了拍李雲武的肩膀:「那就看你的誠心了。」
「非要銀橋大樓那2500平米嗎?」李雲武乾脆也攤開了說。
「那是!」中山狼說:「人都有所求,你和我們一樣。」
「我明白了,我儘力。」李雲武說。
賀明從商店給家裡去了個電話,說是不回去吃飯了,於是和中山狼、李雲武一起到了附近像樣的飯店裡。
這頓飯是李雲武請的,花了100多塊,吃的很是不錯。
吃過飯之後,中山狼回商店了,賀明和李雲武一起朝二中去了。
坐在摩托的后座上,賀明輕輕的朝李雲武的後背捶了一拳:「雲武,感覺我的師傅怎麼樣?」
「很厲害的一個人。」李雲武不假思索上說。
「我師傅今天打了你一個嘴巴子,你千萬別怪他,要怪就只能怪你自己,我師傅生平最反感的就是不是他徒弟的人叫他師傅,因為這種人實在是太多了,這麼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青少年想拜在我師傅門下,除了我之外,都被拒之門外。」
「那你師傅是怎麼看重你的呢?」李雲武疑惑說。
「我師傅的眼力是很可怕的,他看出來我是萬里挑一的練武奇才,所以就收了我做徒弟。」賀明很是隨和的笑聲:「我師傅相信,我能繼承他所有的武學精華,成為這個世界上少有的高手!」
「這個……這個世界上?」李雲武幾乎是自言自語說。
「對,這個世界上。」賀明很肯定的口氣。
頓時,李雲武就在心裡徹底推翻了企圖拜別人做師傅的想法,認為賀明和他的師傅才是最厲害的人。
相對於賀明來說,李雲武更看好賀明的師傅,李雲武相信,依然是個少年的賀明肯定還沒有把中山狼的所有武學精華都繼承下來。
一個個想法在李雲武的腦海中產生,讓他一次次的推翻又重新建立。
到了學校之後,賀明去班裡了,李雲武也朝高中部教學樓走了過去。
賀明很相信,李雲武等會兒還會去找中山狼的。
果然,就在第一節晚自習還沒下的時候,李雲武就跨上了摩托,朝中山狼看管的商店裡去了。
一路上騎著,李雲武可謂是心潮澎湃,從來沒這麼興奮過,心底有一股涼風徐徐上升,一直清涼到他的腦海里,為他勾畫出了宏偉的藍圖。
藍圖裡,李雲武穿著古代的衣服,手裡捏了一柄長劍,矗立在大山腳下,不遠的地方有瀑布從山上傾瀉而下,發出了巨大的轟鳴聲。
其實那轟鳴聲不過是摩托的發動機而已。
李雲武很快就到了商店的門口,下了摩托就想進商店裡去,身子剛到商店門口就快速閃開了。
馬上就要進去,李雲武是激動的,也是恐慌的。
激動的是,只要他進去,就有希望成為中山狼的第二個徒弟,雖然希望很渺茫。
恐慌的是,真的是很害怕中山狼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他轟了出來,連談條件的機會都不給他。
其實剛才聽到摩托的聲音,中山狼就站在商店的一邊瞟見了在門口躊躇的李雲武,片刻之後朝門口走去,但並沒有走出來,很是深沉的慢悠悠的聲音:「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
李雲武頓時就暈了,原來自己已經被發現了,於是做了個深呼吸朝里走去,目光落在中山狼的臉上:「我叫你狼叔好嗎?」
中山狼皺皺眉頭:「狼叔也不是隨便叫的,你還是叫我中山狼吧,或者叫我高人!」
李雲武衡量了一下,還是叫高人合適:「高人,我們能談談嗎?」
「可以!」中山狼說。
中山狼和李雲武到了後面的房間里,中山狼坐到了床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