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在狂野中綻放 第一百六十九章 更進一步

轉眼已經是五月底,縣城的廟會剛過去,人們又熱鬧了一場。

今年的廟會上,人們見到了很多新鮮的東西,感覺比去年熱鬧,人們真切感覺到了社會的發展。

與去年夏天的流行趨勢不同,今年嶺源縣流行黑色和藍色,尤其是褲子,走在大街上的少年幾乎是一片藍黑,水洗棉的藍褲子成了很多人的最愛。

這些日子裡,賀明的生活還算是豐富,時常有小丫頭和白伶的陪伴,少不了愜意時光。

小丫頭家的小賣部生意是越來越紅火了,貨物比剛開的時候也齊全了很多,如此一來,小丫頭手裡寬裕的錢也更多了,廟會的時候,小丫頭買了兩件好看的襯衫和兩條好看的褲子,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欣喜的感覺可想而之。

看到小丫頭幸福,賀明也能感覺到幸福。

李先鋒和令小雷的生活和以前相比,都發生了不小的變化。

劉媛媛自從給了李先鋒一次10塊的飯票之後,就像是上癮似的,已經連續給了李先鋒三四次了。

李先鋒是個實在人,覺得人家女孩子給他,他如果是不要,就是傷了女孩子的心。於是照單全收了。

為了報答劉媛媛的飯票讓他多吃了很多饅頭和菜,李先鋒送給了劉媛媛一個塑料皮本還有一支鋼筆。

劉媛媛很樂意的收下了,用李先鋒送給她的鋼筆把好幾科的筆記都記在了一個本子上,到後來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寫的是什麼了,心裡呢,還是蠻歡喜的。

除了互相贈送了一些東西之後,李先鋒和劉媛媛並沒有過分的行為,連拉手還沒拉過。

在一個很幽靜的晚上,李先鋒和劉媛媛在校前門附近碰到了,問候了幾句之後,李先鋒非常想去拉劉媛媛的手,毫無疑問,劉媛媛胖乎乎的手對李先鋒是很有吸引力的。

可是最終,李先鋒並沒去拉劉媛媛的手,而是很溫柔的說了一聲——媛媛,你以後要經常洗頭。

劉媛媛聽了之後很感動,認為李先鋒那是對她最深刻的關懷,於是幾乎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洗一次頭,已經是堅持了一段時間,並打算長期堅持下去。

令小雷和曾愛同桌的事李慶河雖然是答應的,但還是擔心了很長一段時間,擔心如此一來,兩個不諳世事的少年就不正幹了,會耽誤了學習。

可是結果卻不是那個樣子的,兩個人坐到了一起,上課認真聽講,下課談論的大都是學習的事,這讓李慶河很欣慰。

不過令小雷是經常摸曾愛的手的,尤其是晚上朝宿舍走的時候,對此,曾愛也是接受的,感覺很甜蜜,比以前其他的男孩子亂摸她要甜蜜一百倍。

曾愛從令小雷身上發現了很多在她看來是亮點的東西,認為令小雷是一個很不一般的少年。

每次看到令小雷額頭的傷疤,曾愛都會在心裡重複一次,小雷,我不會拋棄你的。

曾愛這種少女一旦痴情起來是很可怕的,勝過了太多的女孩子。

她其實是這樣的一種女孩子,如果她未來的丈夫遠行了,她真的能一個人堅守十年二十年。

新的一天。

中午放學的時候,賀明和李先鋒、令小雷一路走著。

三個少年下身穿的都是時下里流行的水洗棉的肥褲子,賀明的是黑色的,李先鋒和令小雷的是藍色的。

李先鋒上身的白色襯衫只扣了最底下一個扣子,本來是沒有風的天氣,可看上去還是兜了很多風。

李先鋒朝令小雷瞟去的時候,習慣性的把目光落到了令小雷的額頭,馬上又是遊離開來:「小雷,過上兩個多月又該是期末考試了,我看你前段時間那麼用功,這次肯定很厲害的。」

令小雷釋然說:「厲害不厲害已經不重要了,反正我努力了,愛是第幾就是第幾。」

此時,令小雷的心態已經和沒有傷疤以前截然不同了,年齡還不是很大的他學會了對很多事泰然處之。

可以去拼,但拼到最後即使是沒達到理想中那樣,他也不會後悔,也不會歸罪於太多的可觀原因,學會了找自己的原因。

李先鋒在剛才看到令小雷額頭的傷疤的時候,其實並不想和令小雷說什麼,只想對賀明說,令小雷的仇到底什麼時候才報。

李先鋒有點怪賀明這段時間裡太沉靜了,好像是把令小雷的事都忘了似的。

李先鋒有幾次都想提醒賀明,但一直都沒說出口,他認為他應該信任賀明,可是今天實在是忍不住了。

賀明朝學校前門走,李先鋒也跑了過去。

此時的令小雷好奇心小了很多,沒有像以前一樣去看看他們要做什麼,而是一個人回了宿舍,拿了飯盆去打飯了。

前門附近快要到斜坡的地方,賀明停了下來,李先鋒跑到了賀明身邊,用很特別的眼神看著賀明,也不說話。

「先鋒,你是不是想問我給小雷報仇的事?」賀明笑著說。

「是啊,還是讓你看出來了。其實我不想說,可已經是到了不得不說的時候,你是怎麼想的?」李先鋒長出一口氣。

「你不覺得等期末考試的時候修理他們更合適嗎?把那幾個王八小子修理的一個也別想參加期末考試,留級或者開除,不好嗎?」賀明清了清嗓子說。

「到頭來還是你比我狠!」李先鋒由衷說。

「還是那句話,對待對手,無毒不丈夫。」賀明說。

賀明採取這個方式修理所謂的北斗七星是有原因的。

那次打了令小雷和曾愛,接受了學校的處罰之後,北斗七星這個小團體並沒有解散,幾個少年關係反而是更鐵了,認為是一起共患難過的,一起掏過罰款,一起掃過廁所……

就在前不久,這個小團體還打了兩次架,一次是把一個低年級的少年給打了,一次是把一個過路的中年男人給打了。

除此之外,還參與起了小規模的賭博,撒謊從家裡多要錢,班主任怎麼教育都是屢教不改,劉玉梅已經是把他們幾個放棄了,總是像學校領導哭訴也顯得她這個班主任沒本事。

這些事,賀明已經是了解到了,於是決定採取非常另類的修理辦法,那就是想法讓他們在期末考試中缺席。

如此一來,加上一個個的學習都不怎麼樣,將就著升級都是不可能的,非留了不可!或者就是開除。

既然人家想死還不讓人家死,其實是很對不起人家的!

如果是完蛋了,反而在完蛋中永生了,也是一種境界!

賀明騎到半路上,身後傳來了很清晰的摩托車的聲音,像是李雲武的,扭頭一看,果然是李雲武。

前段時間,賀明和李雲武在一起玩過幾次,現在比以前熟多了,但並不能用好去形容。

賀明並沒有在心裡把李雲武當成真正的朋友,李雲武心裡,對誰都是利用的心態,沒有利用價值的人在他看來連狗屎都不如。

「賀明,晚上去我家吃飯吧!」李雲武的摩托放慢了速度。

「怎麼忽然想到讓我到你們家去了?」賀明一條腿蹬住了地。

「你不是還沒去過嗎?我們兩個關係這麼好了,我都在你家吃過飯了,還沒讓你到我家去過,有點過意不去啊!」李雲武說。

「你小子還算有良心,知道我昨天晚上想什麼了嗎?」賀明半笑著說。

「晚上你能想什麼?是不是想哪個光屁股女孩子了?」李雲武笑嘻嘻說。

「你腦子裡狗屎還真不少!我是想啊,如果這個星期之內你還不請我到你家裡去坐坐,那說到死你這個徒弟我也不要了。」賀明笑著說。

賀明的話幾乎是把李雲武嚇出了一頭的冷汗,不管是李雲武的心理素質有多好都是會害怕的。

他這麼煞費苦心的和賀明交往,為的就是當賀明的徒弟學功夫,如果說平常玩起來,他和賀明是絕對玩不到一起的,志趣和愛好都太不同了。

「今天晚上在我家吃,要我說,晚上你也別上自習了,就在我家裡玩好了!」李雲武笑著說。

「沒問題。」賀明笑著說。

約定好了之後,李雲武的摩托飛一樣開走了,賀明認為,李雲武這麼瘋狂的開著肉包鐵,是對生命不負責的表現。

賀明想,如果是要租銀橋大樓一層那2500平米,現在已經是到了和李雲武正式搭話的時候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不知道李雲武聽了之後會有什麼反應,在他們家裡,他說話又有多大的分量。

下午快放學的時候,賀明到了李慶河的辦公室,和李慶河說晚上有事不能上自習,李慶河也沒問去做什麼,直接點頭答應了。

此時的李雲武,已經是在學校前門等著賀明了。

賀明推著車子走了出來,看到了跨在摩托上的李雲武。

「賀明,我騎摩托帶著你,你把自行車扔到車棚里吧,也丟不了。」李雲武說。

「那我明天來上課怎麼辦?」賀明甩了一句,騎上車子朝附近斜坡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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