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歡倒是有心想試一下別的姿勢,只是琳琅死死按住楚歡的身體,不讓他動彈,她對楚歡最是了解,曉得他心思,但是在這種地方,這般歡合已經極其難為她,再要放肆,那是萬萬不肯。
楚歡心裡也清楚,這裡是新鹽署,雖然這處院子是禁地,卻終究不是閨房之中,雖說琳琅在閨房之中素來配合自己,以前無論玩什麼花樣,琳琅都儘力配合,讓自己欲仙欲死,可那也是對自己愛極,女人的矜持讓琳琅不可能再這樣的地方放開心扉,能夠這樣配合自己,琳琅已經算是足夠大膽,也是對離別許久的愛郎一種溫撫。
琳琅如此,楚歡也就不強求,只能讓琳琅坐在自己身上,先是背對著自己,後來便讓琳琅與自己面對面,琳琅雙手按著楚歡肩頭,媚眼如絲,自己將那雪白臀兒上下起伏,只是卻不敢叫出聲音,咬著紅唇,喉嚨里偶爾發出壓抑的輕吟聲,這似有若無的媚吟,反倒是讓楚歡更有精神,抱著琳琅腰肢,連續衝刺。
琳琅雖然知道蘇伯不可能過來,卻還是有些緊張,時不時地將媚眼兒往屋門瞟過去,兩人本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可是在這種地方,卻宛若偷情一般。
雲收雨散,好在楚歡知道琳琅不敢放開,倒沒有折騰太長時間,換作在自己家中,琳琅必然被楚歡折騰的動不了身,琳琅便坐在楚歡腿上,任由楚歡先在自己身體里,湊到楚歡耳邊,輕聲道:「壞人,偏你這般大膽,好在這裡也沒別人敢過來,否則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楚歡抱著琳琅腰肢,將面龐貼在琳琅豐滿柔軟的胸脯上,聞著芬芳,深吸一口氣,這才抬頭,輕笑道:「等晚上回去,再好好犒勞你。」
琳琅白了他一眼,柔聲道:「我先幫你收拾。」小心翼翼起身來,先不急著為自己清理,拉上褻褲,放下裙裾,這才跪在楚歡腿間,取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含香粉絹,為楚歡擦拭乾凈,卻見到楚歡依然是挺立不倒,忍不住往上瞅了一眼,只見楚歡正盯著自己,眼中帶著古怪之色,使了個眼色,琳琅臉一熱,輕嗔道:「壞傢伙……!」低下螓首,楚歡隨即感到那裡一陣濕潤溫熱,只覺得琳琅的技巧更加嫻熟,欲仙欲死,正要挺動身體,馬上失去感覺,琳琅抬頭瞪了他一眼,才輕聲道:「回去再說……!」
楚歡有些失望,嘿嘿一笑,琳琅幫他收拾好,自己收拾乾淨,這才坐到楚歡腿上,柔聲道:「歡郎,你剛剛回來,也有一大攤子事兒,先別在我這裡耽擱著,你先去做事,我這邊忙完,晚上回家和你說話。」
「捨不得走。」楚歡笑道:「你也別太累著,蘇伯說的是,事情是做不完的,不要什麼都自己親力親為……沒銀子無妨,可是累壞了你,那可了不得。」
「我知道的。」聽愛郎關心,琳琅心中溫暖,「乖,聽話,你先去。」
楚歡搖頭道:「不急。我在這裡先等著你,咱們也先不回家,我想好了,你在這邊先把事情交代下去讓他們辦,咱們去蘇府看看叔公。這次保衛朔泉,叔公等也是出了大力氣,於公於私,咱們也都該去看一看。」
楚歡稱呼「蘇老太爺」為「叔公」,這更顯對琳琅的親昵。
琳琅眼中顯出歡喜之色,道:「我也有些日子沒有去見叔公,唔,事情已經不多,我待會兒去交代。」
「西北的貿易問題不會太大。」楚歡道:「我已經準備讓工部司著手準備,在西北修出幾條官道,以前的道路遭受破壞,而且常年失修,許多地方行走困難,這一次如果可以,西北三道各主要城池,我準備好好將道路修一修,如此以來,以後西北三道的交通會暢通許多,對貿易也會有幫助。」
琳琅道:「修路可是要耗費不少銀子的,咱們現在只怕還拿不出那麼多銀子。」
「這個我會想辦法。」楚歡笑道:「是了,關內的貿易如何?是否順暢?」
琳琅立刻解釋道:「咱們貿易的地方,除了西北三道,關內主要就是西山、安邑、玉陵、湖津和金陵五道,川中匪亂太凶,一時間還沒能過去,過不了川中,就去不了南越道。河北是青天王的亂匪,他們控制了福海道一部分港口,所以那邊咱們的食鹽還進不去,倒是河西那邊,已經派人前往打探情況,暫時還沒有往那邊發過貨。」
「這樣說來,關內已經形成貿易的五道加上西北三道,便是八道,十六道之地,咱們已經有半數在進行貿易。」楚歡若有所思道:「川中太亂,為了安全,就算平靜,也不要往那邊送貨了,只是那邊百姓要用鹽,可以多往西山發貨,川中在西山的南部,他們實在缺鹽,可以往西山採購。」
琳琅笑道:「我知道。不過金陵那邊的貿易只怕有麻煩。」琳琅蹙眉道:「歡郎,你知道金陵道已經有人造反,那邊似乎要打仗,我也是考慮到商隊的安全,暫時不讓他們輕易往金陵去。」
「生意要做,但是安全最重要。」楚歡神情變的凝重起來,「琳琅,你做得對,金陵那邊,暫時不要派商隊去。」
「還有,之前因為已經派人往關內商談新鹽貿易,本來已經和許多地方都已經談妥,但是因為肖煥章封鎖鹽道,所以食鹽入不了關。」琳琅輕聲道:「好在鹽道後來打通,與關內談判的貿易,也就加緊執行,所以這些時日,往關內送去的貨物很多,甚至供不應求,好在封鎖鹽道的時候,歡郎你並沒有讓鹽場停工,倉庫里囤積了不少食鹽,所以還能支撐。但是西北三道本就要一直供應食鹽,如今關內的客商眾多,僅僅西山、安邑、湖津三道,所需的食鹽就已經十分龐大,金陵雖然暫時不派商隊進入,可是既然已經與那邊達成了協議,他們願意出境取鹽,我們也還是要供應貨源,另外還有河西道,雖然還沒有完全談妥,但以我估計,遲早也是要往那邊發貨,如此一來,到時候貨源需求的壓力就會很大,雖然咱們現在有八處鹽場,日夜生產,到時候只怕也供應不上。」
楚歡笑道:「這事兒好辦,你和杜總管商量一下,繼續增開鹽場,如今賬面上也有些銀子,儘管使用。別的咱們沒有,這食鹽實在是不在話下,一座山,就是一座取之不盡的大鹽場,我正愁西北山脈眾多,道路難行,若是真的將這些山脈削平幾座,既能讓交通更加便捷,也能夠獲得食鹽,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
琳琅笑道:「我和杜總管也是這個意思,杜總管本是要等著你回來商量,今日你既然到了,回頭便可以和杜總管說一聲。」
「這杜輔公怎地做事這麼婆婆媽媽?」楚歡靠在椅子上,雙手枕著後腦勺,「本督日理萬機,忍痛派了一個媳婦給他幫手,他還要用這些事情麻煩本督,琳琅,回頭我好好訓他一番,你急著,新鹽署的事情,你們放手去做,該怎麼做就怎麼做,增加鹽場,也就是你們一句話的事情,也不必再和我商量。」展開雙手,抱住琳琅,笑道:「咱們要掙銀子,大掙特掙,西北本是苦寒之地,大伙兒窮怕了,如今有這機會,那還不往死里掙銀子,到時候咱們喝酒吃肉,要多痛快有多痛快,寶貝兒,和你說實話吧,看著雪花花的銀子飛過來,我嘴上不說,這心裡可是美得很。」
琳琅咯咯笑起來,抬手在楚歡腦門子上輕輕戳了一下,道:「怎地你也鑽到錢眼裡了?」
「不當家,不知道油米貴。」楚歡嘆道:「其實這治理一方,就和治理一個家一樣,有了銀子,什麼事情都好辦,要是沒有銀子,真是寸步難行。你相公現在最怕的就是沒有銀子,朝廷已經不管這邊,這上上下下眾多官吏,就是等著吃飯的嘴,僅這一樁,就要花費不少銀子,就不必說其他的了,所以啊,銀子我現在是真的不嫌多。」
琳琅格格一笑,明艷嫵媚,猶豫了一下,才輕聲道:「歡郎,還有……還有一件事兒,你能不能幫我?」
「什麼事兒?」楚歡立刻道:「你是我媳婦,怎麼能說幫?有什麼吩咐,儘管示下,為夫上刀山下火海,也都要為你辦好。」
「其實也還是新鹽署的事兒。」琳琅嘆道:「你也知道,之前為了展開貿易,籌集了許多的車輛,而且也在叔公的幫助下,湊了不少運糧的馬匹,那時候只是做西北的貿易,勉強能夠應付,現如今往關內去,一次運輸的貨物就十分龐大……!」
「我明白了。」楚歡笑道:「若是以前,我還真是為難,現在倒是寬鬆了。是不是需要運輸的馬匹?」
「嗯。」琳琅點點頭,「只是你在組建騎兵,缺乏馬匹,我……如果實在不成,我讓叔公再想想辦法……!」
「往關內去,山高路遠,沒有馬匹,運輸很成問題。」楚歡道:「寶貝兒,告訴你一樁好事,這一次我打敗了朱凌岳,得了不少戰利品,這其中就有不少戰馬,你猜繳獲了多少?」
琳琅搖搖頭,「我笨得很,猜不出來?瞧你這麼興奮,應該不下於千匹吧?」
「你這是小瞧了朱凌岳。」楚歡哈哈笑道:「已經繳獲到手的,據統計下來,已經有一萬四千多匹,如今許少正派人四處搜找走散的戰馬,而且張貼了告示,那些逃走的天山騎兵,只要能夠主動帶著戰馬到官府,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