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西南軍閥 第二百六十八章 國家主義

在一個老鄉家剛剛坐下,接過一個勤務兵遞過來的熱毛巾,擦了擦汗,隨著毛巾傳過來的熱氣,疲勞一掃而空。

隨即,坐在一個飯桌上面,看著從成都督軍府傳過來的公文。

到晚飯的時候,伸了伸懶腰,對身邊的伍非百說道:老伍啊,德陽那個化肥廠到現在還沒有完成征地工作,成都傳來消息,這兩天光顧著督查成渝鐵路,積壓了太多太多公務了。

看來我們明天要回到成都,以處理這幾個月拉下來的公務啊。你看這樣,明天一早,我們就回成都。

伍非百搖頭道:督軍,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上午有一個叫李璜的學生要見你啊。

楊興搖搖頭,笑道:一般學生,讓熊錦帆、或者表方先生見一見就可以啊。你看看,我們這幾個月,積壓太多公務需要處理了。

伍非百搖頭道:興帥,這個學生與眾不同,他為成都人,為了見興帥,專程從北京趕過來,以面見督軍你啊。

楊興拿起桌上茶杯,笑道:哦,是一個什麼樣的學生,竟然如此痴著?看來這一次,不見不行了呢?你看這樣吧,今天晚上就安排得滿滿的,就明天早上,早上七點鐘,讓這個叫李璜的,大家見一個面,一起吃一個飯,如此也花費不了多少時間。

畢竟人家愛國熱忱可嘉,專程從北京跑回來,要好好招待招待一下這個學生。

伍非百點點頭,當即出去安排。

聽楊興只是陪自己吃一個早飯,李璜最初非常不樂意,這樣對人也太不尊重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少年中國學會骨幹,要知道自己可是才高八斗,目空一切的(歷史上蔣介石請李璜入閣當什麼經濟部部長,時任民主黨黨魁的李璜拒絕了)。

不滿雖然不滿,但想到自己千里迢迢從北京趕回四川,期間如此艱辛,總不能說放棄就放棄,如此簡單準備後,與劉淳等人一起趕往王家大院。

看到堂屋裡面擺了兩張桌子合併在一起,在每張桌子上面盛放著幾碟酸菜,盛放著十多個雞蛋。

李璜等人進入房間,眉頭緊皺,如此這般,也太簡單了。

就在這時,門邊的一個警衛高喊道:督軍到。

只見一個穿著軍服,中等身材,顯得特別精神的青年男子,在3~4個人陪同下,邁過門檻,走了進來。

青年男子熱忱的伸出大手,緊緊握住李璜等人的手,說道:各位仁兄,由於成都有很多政務需要處理,所以今天就請大家見過面,吃吃早飯。

哦,興是軍人,不像各位仁兄一個個大才不凡,大家不要拘促,坐坐,大家隨意坐,邊吃邊聊,你看如何,李先生。

楊興待大家坐穩後,拿著桌上的雞蛋,一一分發給大家,說道:李先生,這是王大叔家老母雞下的蛋,你看,這個蛋很大啊,一個當兩個啊。

大家先喝稀飯,剝雞蛋吃。大家不要客氣哦,大家從北京回到家鄉,非常不容易,我特的請王大媽給大家抄了兩個回鍋肉,等下就端出來了。

李璜接過雞蛋,內心一暖,說道:督軍,五四運動之後,被鋪同學雖然被營救出來,但是我與曾琦等少年中國學會的同學非常迷茫。

我們少年中國學會開會討論了很久中國前途,李大釗先生等人認為應該學習蘇俄,認為……

一聽李大釗,楊興大驚,拿著雞蛋的手一松,雞蛋順勢掉在桌子上,楊興趕忙從桌子上拿起雞蛋,驚訝道:李璜李先生,你說,你認識李大釗?

李璜大驚,放下雞蛋,笑道:督軍,我們與李大釗、張聞天、沈澤民等人,都是少年中國學會骨幹,不過,前一個月,在左舜天家裡面,大家大吵了一場,雙方當即吵起來呢?

楊興暗吸一口氣,努力平息心跳,良久,一邊剝雞蛋,一邊淡淡的說道:哦,李先生,你說少年中國學會,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

李璜揩了揩手,說道:督軍,為去年,曾琦與李大釗、王光圻等人留日學生反對日本野蠻侵略中國,集體回到中國,在北京成立的一個學術性政治團體,最初會員有100多人。我們這幾個,曾琦、左舜天、李大釗等人都是少年中國學會的骨幹啊。

楊興輕輕咬了咬雞蛋,顯得非常平淡,笑道:李先生,這點大家做得對。日本人對中國狼子野心,就像歷史上蒙古、滿洲人那樣,亡我中國之心不死啊。

過去中國人以日本人為師,非常不可取。大家想想,小日本發展,也就這幾十年,小日本是以德國人為師,為何我們要跟小日本這個半灌水學習,而不跟德國、美國這些強國學習呢?

李璜說道:是的,督軍見解不錯,大家在日本,也根本沒有學到什麼東西。

楊興指了指王大娘端上來的紅燒回鍋肉,笑道:李先生,吃吃,賞賞這個。這裡雖然是鄉親,但是王大娘的回鍋肉燒得非常好吃,比城裡面那些大廚相比,也不遜色。大家不要放下筷子,吃哦。

說著用傍邊一雙干筷子,給大家每人夾了兩塊回鍋肉,看見李璜等人將回鍋肉吞下肚子後,說道:你剛才說李大釗,你說說,這個北大圖書館館長?

李璜吸了一口氣,雙眼充滿哀怨道:督軍,我等已經與李守常吵翻了。

李守常他們認為,全世界範圍的革命時代已經到來,中國要改變目前面貌,只有參與到世界無產階級革命中。

而我與曾琦,堅持國家主義。認為中國命運不能寄托在蘇俄身上,認為任何國家都有自己國家利益,他們參加國際利益,必然會以本國利益為出發點。

楊興一聽,內心洶湧澎湃,放下筷子,說道:哦,李先生,你們認為這個世界,國家與國家是一個什麼關係?

李璜也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答道:督軍,放眼當今世界,任何國家,都是堅持本國家利益。

所謂國家,是指一定人民佔有一定的土地,保有一定的主權;而此人民其自愛的心情和生活的條件,此土地也,不容他人侵奪,此主權也不容他人之干犯也。

有前人締造之艱難,卻有後人世世之保守責任,有一種特殊文化之遺留,即有一種感情之回顧。因而國家不獨有其實質,復又有其靈魂亦。

督軍,在鐵路主權被出賣的時候,我川鄂湘粵群賢一個個奮不顧身起而反對滿清賣國政策,就因為如此之故亦。

楊興大驚,在前世,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民族主義者,是一個愛國者。南斯拉夫大使館被炸,參加遊行,多次參加抵制日貨,抵制家樂福。

在過去在印象中,所謂中國,就是1340萬平方公里土地(包含被蘇俄侵佔的領土),現在一聽李璜所述國家,不但是土地,生長於土地上之人民,還有文化,感情,不由得單手拍著桌子,笑道:李先生,興所教亦。過去懵懵懂懂,原來國家是如此,興受教亦。你在說說,什麼是國家主義?

李璜大喜過望,滿臉充滿感激,站起來,邊度著步子,邊說道:所謂主義者,有一種明了的意義,不從峙盲目刺激的感情……(摘自李璜《釋國家主義》)

看著比自己還年輕的李璜在這堂屋中,來回度著步子,講解著什麼是國家,什麼是國家主義,楊興一片茫然,最先懷疑這位小老弟大概也是穿越族,否則為何在前世不知道其名。

隨後搖頭否決自己的猜想,穿越?在我們所處的時代,可沒有那個無聊的人專門研究什麼是國家,什麼是國家主義?

隨後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李璜、曾琦他們應該是這個時代人,只是因為一些原因,他們的名字不為人知而已。

就像梁啟超一樣,過去大家只知道其是維新派,誰曾料想到這位老兄,在袁世凱病逝後,若不是其高徒蔡鍔英年早逝的話,可能實現與北洋軍閥、南方革命黨三國鼎立的態勢,甚至因此而問鼎中原亦。

楊興默默的聽著,以及於警衛團團長楊思華前來催促:興帥,弟兄們都已經準備好了,車子也已經準備好了,請問什麼時間動身。

直到這個時候,楊興才拿起筷子,說道:幼椿,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你看這樣可以吧,聽說你是成都人,有什麼我們在車上聊,先吃飯,吃完飯後在車上聊。

在返回成都的路上,李璜被留在身邊,他談論他的國家主義,楊興不時提起和諧社會,看到李璜等人已經接受了自己的和諧社會,接受了強軍富國殷民民主文明的思想,政治分三步走、經濟分三步走的思想,內心大喜過望。

看哪個李璜,結合和諧社會,大講國家主義,大講外抗列強,內除國賊,內心不由得暗喜。有的時候,竟然有這種感慨:武林至尊,寶刀屠龍。號令天下,莫敢不從。倚天不出,誰與爭鋒。

若將國家主義,民族意識比作屠龍寶刀,將和諧社會比作倚天劍,如果這兩個主義能夠結合,那實在是完美,無懈可擊。

當在第三天,趕回成都後,楊興已經決定任命李璜為軍政處宣傳室室長,以幫助宣傳和諧社會,宣傳國家主義。

而李璜當即向楊興引薦曾琦、引薦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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