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面之前我曾經幻想過藍羽學姐究竟會穿些什麼樣的衣服、具體打扮成什麼樣子,雖然並不是很期待天然呆有多麼重視這次遊玩特意將自己整得漂漂亮亮,但真當黑長直打開房門出現在本人眼前時,我仍然忍不住瞬間囧囧有神了起來。
藍羽學姐上身穿的是件草綠色的線衫,沒有任何花飾;下面則是一條普通的淺藍色牛仔褲,完美勾勒出了這丫頭動人的曲線。除此之外女孩肩膀上還挎著一隻白色包包,裡面不知道裝了啥顯得鼓鼓的。
「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沉默片刻後,我用滿臉恍然大悟的表情沖歪著腦袋不解中的藍羽學姐抬手輕輕地擺了擺道,「一定是咱的打開方式弄錯了,否則你怎麼會不穿裙子轉而選擇褲子呢?說好的平地摔跤露出胖次的福利劇情打算咋辦,莫非就這樣沒有了嗎!?只有這個是絕對不可以的!」
「咪(第四聲)!」頭頂上的毛球隨即大聲附和道。
天然呆聞言不禁委屈地撇了撇嘴:「我也不喜歡穿褲子的呀,但昨天晚上梅姐特意打電話過來吩咐我說今天出門必須得穿褲子,所以……」
「嘖,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我抓著頭皮略感蛋疼地說道,繼而沖黑長直伸出了手,「藍羽,我們走吧。」
女孩點點頭將手搭了過來,我也將她牽著走進了電梯之中,開始正式出門。
不過在此過程中咱的思考卻從來未曾停止過,很顯然女漢子讓藍羽學姐這樣做是有原因的,而用毛球打賭她絕對不是為了阻止本人偷看天然呆的福利,應該是有著別的目的才對。那麼,具體會是什麼呢?現在的氣溫雖說不高但也不至於凍死人,我們要去的地方儘管是野外可如今這季節也鮮有蚊蟲,無論是防寒還是防蟲都不需要太過在意,那為何偏偏要讓黑長直換上褲子呢?
難不成和梅姐昨晚提到的那個「特殊的交通工具」有關?
帶著這樣的猜想,我和藍羽學姐一路步行著離開小區來到了離家不遠處的市中心軍事基地門口。這裡聚集著大批的聯軍士兵,幾乎要把兩邊的人行道都給擠滿了,而且看起來他們昨天晚上也是在這裡過夜的,我簡直不敢想像他們睡在露天里究竟會有什麼樣的感受。
一些掛著黑眼圈的聯邦大兵怒氣沖沖顯得非常不滿,但意外的是他們居然沒有發作,也許是旁邊那些同樣遭罪的帝國士兵表現得非常淡然的緣故吧。再加上軍官以及憲兵們的巡視,食水補給也分發得比較及時,倒也未曾出現多大的亂子。
只是看眼前這無數人忙得熱火朝天的一幕,我忽然發現想要從正門進去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幸好梅姐早就在門口等著我們,隔了老遠便沖咱揮舞起了胳膊。
我帶著藍羽學姐快步走到了梅姐的面前,而就在這短短的兩分鐘時間內,裝滿士兵的軍車已經連續開走了好幾輛;甚至特喵的還包括了一輛老舊不堪估計是臨時從倉庫里拖出來的雪狼坦克——這玩意是比喜鵲戰機還要年長的正牌老古董,真不知道它是怎麼修好並發動起來的……
整條街上雖說沒有進行交通管制,可如今這陣勢還是驚得許多老司機選擇了繞道而行,倒也還算空曠。另外還有一些部隊正在列隊步行離開,從方向上來看似乎是前往火車站的模樣,真是難為他們了。
走到梅姐面前之後,我忍不住一邊環顧著四周一邊感嘆道:「你們這兒看起來非常忙啊,真的能有交通工具借給我們使用?」
「我們這兒還不算最忙的,海灘臨時營地那邊才是,用焦頭爛額來形容都不為過。」梅姐無所謂地撇了撇嘴道,繼而湊到我附近擺出了一副凶神惡煞的表情,「醜話先說在前頭,小子。如果你敢趁機對大小姐做些奇怪的事情,回來後我會很樂意把你給切乾淨的。」
瞅了一眼旁邊的天然呆見她的注意力放在周圍的大兵身上後,我不禁鬆了口氣的壓低了嗓音抓狂道:「算我拜託,那裡是郊區公園並不是什麼路邊旅館,我能對她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啊?」
「嗯,比如打野戰之類的?」
大姐你的節操已經掉滿地了喂!不過和真正的甩節操專家相比,這根本只是小意思而已,如今的我可以輕鬆應付:「喔,這個提議真不錯,也許我應該嘗試一下。嗯嗯,說起來壽化湖那邊除去碩大的湖泊外還有許多茂密的樹林,確實是個絕佳的場所呢。」
一把銀光閃閃的巨大手槍非常突兀的頂在了滿頭黑線冷汗涔涔的本人的鼻子上,冰冷的觸感令咱禁不住狠狠打了一個哆嗦;當然更加讓人不寒而慄的乃是梅姐的聲音:「信不信我現在就斃了你?」
「嗚喵——!?」黑長直終於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急忙驚叫著伸出手試圖將我和梅姐分開,「梅姐你在做什麼,不可以欺負小翼。」
我是被不良少女兼大姐頭逼到校園無人的角落裡瑟瑟發抖除了乖乖交出錢包之外再無其它選擇的弱氣男生嗎!?
「講道理我的大小姐。」梅姐在黑長直的阻撓下總算是被迫將沙鷹收回了懷中,「如果我現在不欺負這小子以示警告的話,等會他把你帶出去後就會千方百計想方設法的欺負你了!」
雖然理智告訴我此時此刻應該保持沉默,但咱依然選擇了主動作死:「瞎說什麼大實話啊呸、是說你在胡扯些什麼,我怎麼可能會欺負藍羽呢,好好疼愛她還差不多。」
梅姐聞言不禁愣了數秒,接著重新將手槍掏了出來咬牙切齒道:「你小子果然應該現在就去死!」
這回藍羽學姐可是來不及阻止了,或者應該說她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所以女漢子很快便將持槍的右手舉到了本人的額頭前方——然後愣住了。
沙鷹不見了。
「咪啪。」毛球驕傲地在我的腦袋上努力鼓成了一團,大聲宣告著自己的功績。
「好吧周翼,是你和這隻萌物贏了。」滿頭黑線的梅姐最終只得以手扶額著嘆息道,「關於交通工具,我也早就安排好了,你們隨我進來吧。」
小東西把手槍還給了梅姐,而在後者的帶領下我們也是得以輕鬆進入了基地大門,接著就被一萬隻草泥馬從眼前強勢路過了。
基地裡面的空地上同樣也擠滿了人,好在大家都沒有去佔據道路,交通並未受到任何影響。只是我記得基地在地下開拓出了巨大的空間才對,難道說連地下空間里也已經住滿了士兵?
怪不得梅姐明知道昨天藍羽學姐已經回來了卻依然沒有回家照顧她,不是她不想而是根本走不開。不過這種情況估計等今天結束時會改善許多,也許仍會有士兵滯留於基地內,但至少梅姐應該能有空回家休息了。
所以想辦法把藍羽學姐騙到旅館裡過夜是絕對行不通的,那隻會讓女漢子瞬間化身為暴怒的母熊,讓我看不到明天的太陽。OK,這句不算。
緊緊跟在梅姐身後以防走丟的我和藍羽學姐最終來到了一個位置較為偏僻的倉庫前,而這座倉庫的門則是大開著的,裡面能看到一些汽車使用的配件以及維修器械等物。就在倉庫的門口位置,有兩名士兵正在站崗、或者說,正在看管著某樣擺放在空地上的交通工具。
昨天和女漢子通完電話後,我曾經猜想過她到底會準備什麼樣奇怪的東西給我們代步。首先汽車是不可能的,表面能夠搭載不少人的坦克很快也被排除;機甲一度被咱列為首選,然而這玩意真要用來運輸人的話,搭載量不比坦克差,而且如今所剩的數量比大熊貓還要稀少,怎麼想都不會是它才對。
然後我就徹底迷糊了,直到看見眼前這稀鬆平常的東西為止。
一輛普通到滿大街隨處可見的電瓶車,只是個頭稍微有點大而已,完全能夠乘坐兩個人。
「橋豆麻袋——!」整個人當場就不對了的我氣急敗壞地指著那輛電瓶車沖梅姐大聲吼道,「你給我們準備的交通工具難不成就是這玩意嗎!?」
怪不得藍羽學姐會被要求換上褲子呢,原來是這樣。
女漢子滿臉淡然地點了點頭:「沒錯。」
看見她輕描淡寫的表現後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OK,我承認這玩意確實便於操作並且載不了很多人,但你好歹給咱準備一輛摩托吧?說好的少年用大功率摩托帶著少女飆車兜風尋找浪漫與刺激的王道劇情呢?」
「你小子什麼時候和王道劇情有緣過?」梅姐隨意地揮著手說出了一句暴擊傷害的台詞,「這輛電瓶車乃是在基地里工作的一名軍官的所有物,他平時都騎著這玩意上下班。由於眼下忙得無論如何也走不開,我便用兩包煙換取了它一天的使用權,有什麼不滿嗎?」
「呀,所以說關於摩托……」
「它們都被通訊兵徵用了,有何意見?」
「沒有,對於梅姐您的用心照顧本人表示萬分感謝!」
女漢子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轉而對旁邊的藍羽學姐開口說道:「大小姐,我今天沒法跟在你身邊,你自己凡事小心點。」
天然呆微笑著點了點頭:「嗯,我會的。另外梅姐你也不用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