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兄說的對啊。」
鳳凰王似乎認同了李凡的說法，李凡心中正一喜，鳳凰王繼續說道。
「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我承認，咱倆私交是很不錯。你有空的時候，就多來我這轉轉，吃喝我招待你。不過這工作上的事嘛，自然還是要公事公辦。沒有十位數，咱們還是免談。」
「……」
李凡愣了一下，然後開口道，「老鳳啊，你說我天天去那蹭吃蹭喝，是不是也不太好？我李凡，是那麼厚顏無恥的人么？肯定不是，對不對？所以啊，我覺得這事，咱們還是好說好商量。」
「李凡，咱就別繞著彎子說話了。你問的事情，不是雞毛蒜皮的小事！哪怕你想知道慕容博啥時候擼管，我考慮考慮，都能告訴你。」
「卧槽，真的這麼絕情？」
「真的這麼絕情。」
鳳凰王毫不猶豫。
「那拉雞巴倒吧！再見！」
李凡正要掛斷電話，鳳凰王的聲音卻又悠悠響了起來。
「李兄啊，何必那麼著急呢？」
「咋滴，還要留我吃飯啊？」
「哈哈，那倒不是。」
鳳凰王話鋒一轉，「正所謂，漫天要價，坐地還錢。李兄，你還沒跟我還價呢？」
「怎麼地，我出二百，你干不？」
「李兄，你這沒誠意啊，我看那還是算了吧。」
「行行行，咱都好好說話。」
李凡也不胡攪蠻纏了，認真問鳳凰王。
「你想要什麼？」
「九真要術。」
鳳凰王絕頂聰明，已經猜到李凡去魔教所為何事。
「成交。」
李凡毫不猶豫，這事情兩好搭一好，如果沒有鳳凰王的消息，自己也不可能找的到魔教的總壇。
就像鳳凰王說的，這就是一場單純的生意。
「好，痛快，不愧是小霸王。」
鳳凰王哈哈大笑，「那就這麼說定了，一會你就能收到簡訊，記得及時看啊，十秒鐘之後毀掉。」
「弄得還挺神秘的。」
李凡掛斷了電話，很快，他手機就收到了一條簡訊，上面有著一串地址。還好李凡記性不錯，他把地址牢牢記下來，這簡訊隨後消失在李凡的電話中。
這個鳳凰王，還能做到這一步。看來，他手底下還有好幾個黑客啊。
「準備出發了。」
李凡收起手機，看了龍女一眼。
「要叫直升機么？」
「那可不行，今天是秘密行動。」
李凡說道，「不能那麼大張旗鼓的行動。我們兩個人，直接走鏢局的暗道吧。」
鏢局準備了好多暗道，四通八達，有非常隱蔽。
李凡帶著龍女，兩個人從暗道一路來到了貴州的一座山中。
按照鳳凰王給的資料，魔教的總壇的確就在這種地方。
「深山老林啊……的確是很隱蔽的地方呢。」
李凡走在這山野之中，雖然已經是冬季，但這邊並不算寒冷，只是略微有些乾燥。
李凡踩在樹枝上，腳下發出卡茲卡茲的響聲。
「這地方倒是適合閉關修鍊呢。」
龍女看著這座荒無人煙的深山，「說不定會有世外高人哦。」
「現在的山，早就沒了當年的感覺了。」
李凡笑了笑，「幾乎所有的山野，都被人的足跡走過了。山野叢林，不再神秘。只是有些荒山，幾乎沒人想來第二次罷了。」
李凡看著周圍的荒山，魔教會選擇這裡當總壇，估計就是因為這裡人煙稀少吧。
至於怎麼進入魔教的總部，李凡已經想好了辦法。
他並沒有急著往深處走，而是找了個有山有水的地方，點上了篝火，坐在那裡釣魚。
「這才對嘛！」
龍女很滿意，「不忘記給我準備吃的，這才像是一個好學生！」
「嗯，你安心等著就好。」
李凡的身邊放著水桶，「我釣幾條魚，給你烤著吃。」
「你釣魚就行了，烤魚交給我就行。」
龍女驕傲地說道，「論吃東西的手法，我可不輸給誰呢！」
「好，你來做吧。」
李凡好像準備的很充分，他把調料一一拿出來，擺在旁邊。
「好的，交給我吧！」
龍女舔舔嘴唇，「既然我是導師，那我自然應該多吃一點。這樣吧，我吃十條，你吃一條，怎麼樣？」
「你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李凡苦笑。
「再怎麼說，辛苦釣魚的是我呀。」
「我可以幫你啊。」
龍女說著，從李凡的腰上摘下了玉簫，拿在了自己手中。
「你會吹嘯？」
李凡盡量說的不那麼邪惡。
「你以為我只會吃么？」
龍女白了李凡一眼，「音律方面我也很厲害的，好么？」
說著，她吹起了這短蕭。
和李凡的音律不同，龍女的音律有一種野性的感覺。就像是回歸了自然一樣，無憂無慮，無拘無束。
就連李凡聽了，都有些心馳神往。
而與此同時，本來平靜的水面，忽然涌動起來。
李凡放眼一看，心中吃驚。只見這水中，密密麻麻地擠滿了魚群，爭先恐後地堆在那裡，好像在搶前排聽歌的座位一樣。
龍女放下了短蕭，興奮地看著這些魚群。
「你看看它們，多可愛啊！」
她舔了舔嘴唇，「又肥又大，一看就很好吃！」
「……」
對於這個吃貨，李凡已經無話可說了。
「你這是什麼曲子？」
「龍之曲。」
龍女說道，「可以呼喚萬物來朝！」
「牛比……你這根本就不是呼喚萬物來朝，你這就是找食物來朝吧……」
「哎呀，差不多嘛，反正萬物對我來說，都是食物。」
龍女很隨意地說道。
「行吧，你安心坐著，我繼續給你釣魚了。」
「釣魚多慢啊，這麼多呢，用網撈啊！」
「那還有什麼樂趣。」
李凡笑話龍女，「釣魚的樂趣是什麼？就是願者上鉤啊。」
「神經病！」
龍女一撇嘴，只能先吃零食來充饑了。
李凡老神在在，坐在那裡繼續釣魚。
因為魚兒基本都聚集在這裡，李凡釣起來倒是很快。不一會，他就釣上來七八條，而魚群也漸漸散去。
為了保證效率，龍女又一次吹奏起龍之曲。
而這一次，水面忽然晃動起一個巨大的波紋，似乎有什麼可怕的東西正在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