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崩寄生後已經明白風暴流是什麼東西,雖然他不後悔寄生,但是總有點不甘心,自己竟然被風暴流降服,實在是莫名其妙。
幽靈人是一種強勢生命,對比他弱小的生物都不屑一顧,迦崩得到林奇雨的智慧後,開始有了自己的想法,因此他察覺到林奇雨的想法,忍不住要鼓動一下。
林奇雨從迦崩那裡得知,來的幽靈人叫厲咎,在石柱林中屬於比較厲害的傢伙。他後退一步,笑道:「烏鴉大哥,這個厲咎就是你的了,風暴流借給你用。」他取出風暴流遞給華舞衙,簡單解說了一下風暴流的功能和操作方法,又道:「你的經驗比較足,應該比我更容易收服他。」華舞衙和厲咎是對頭,他一直奈何不了厲咎,有了風暴流他覺得機會來了。
當初他停留在這裡,就是為了收服一個幽靈人,可是這些幽靈人的實力和自己半斤八兩,誰也奈何不了誰,好在三個幽靈人各自為政,若是他們聯合起來,他就只能逃走了,那是不可能打贏的。
幽靈人無法勉強收服,如果不能完全戰勝他們,一旦在寄生的時候幽靈人反抗,宿主就會非常危險,只有讓他們心服口服才會配合宿主寄生。
厲咎是隱形而來的,華舞衙看得很清楚,他小聲對林奇雨說道:「別看厲咎,呵呵,這傢伙還不知道我們已經發現了他……你來提醒我攻擊。」他故意背對著厲咎,裝出一副不知狀況的樣子,等著厲咎撲過來。
林奇雨不由得笑道:「嗯,這個辦法不錯。過來了,準備好……預備……發射!」華舞衙猛地轉過身,風暴流如狂風暴雨一般散射出來。他是第一次射擊,力量控制得不太好,風暴流的槍口沒法穩定,槍身劇烈晃動,金屬片四處亂飛。
厲咎沒想到華舞衙手裡的武器這麼厲害,能量形成的身體眨眼間就被金屬片粉碎。
華舞衙心裡大喜,最難破解的就是幽靈人的隱身,只要擊碎一次,他們的實力就會下降一半。
他抬手將打空金屬片的風暴流扔給林奇雨,長嘯一聲,搶先撲了過去。
林奇雨一把接過風暴流,立即更換彈匣和動能塊。他稍稍退後幾步,觀察華舞衙是如何收服厲咎的。
迦崩通過林奇雨的眼睛,一樣也可以看見:「嘿嘿,厲咎也跑不掉啦,嘿嘿,和我一樣,還是寄生好啊。」不知道迦崩是什麼心態,他似乎很樂意看到厲咎被制服。
厲咎被打懵了,他沒想到華舞衙竟會變得這麼厲害,僅僅一擊就讓他完全散形,他拚命試圖聚攏成實體。
華舞衙比林奇雨了解幽靈人的弱點,他手中出現御斗,無數道晶亮的白線飛出,在空中來回穿梭,阻擋著厲咎,不讓他凝形。
大約折騰了三分鐘,華舞衙收回御斗,笑嘻嘻地說道:「好啊!從來沒有打得這麼痛快,嘿嘿,厲咎這傢伙要氣死了。」林奇雨通過波動,看見厲咎正在逐漸凝形,不過他的形象很淡,身外的黑霧也很稀薄。凝形後就聽他嘰哩哇啦一通怪叫,林奇雨竟然完全聽懂了他的話。
「你偷襲!你偷襲!」林奇雨不由得大笑起來,這傢伙真有意思,是他自己先偷襲的,卻怪華舞衙不守規矩。他也忍不住嘰哇一通亂叫:「是你先偷襲的吧!活該,活該!」說完自己都一愣,什麼時候學會了他們的鬼話?
華舞衙鼓掌道:「厲咎,你不服氣?那就再來!」厲咎嚇得連連後退,吼叫道:「不公平,現在我打不過你!」華舞衙心想:「等你緩過勁來……就再也制服不了你啦!」他二話不說,掄起御斗就打。
厲咎剛剛元氣大傷,哪裡敢與華舞衙對陣,他大叫一聲掉頭就跑。
華舞衙胯下突然出現御駕,他大喝道:「兄弟等著我!厲咎……哪裡跑!」奇怪的是厲咎並沒有向遠處逃,而是繞著石柱奔跑。林奇雨叫道:「烏鴉大哥,要不要幫忙?」華舞衙急道:「千萬別出手!」迦崩不停地冷笑,林奇雨得到他的想法才知道,這時候插手等於是和華舞衙搶奪幽靈人。
他大怒道:「迦崩,你這個壞蛋!也不提醒你家……你家少爺……不是,是大爺!你讓大爺我出醜。」迦崩很無辜地在靈葉上蠕動著:「你只要稍微思考一下,就不會提出如此白痴的問題,哼哼。」林奇雨無言以對,他發現自從迦崩寄生後,自己很不自在,總是有一個東西在心裡和自己對話,感覺非常彆扭,可是暫時也拿他沒有辦法。
林奇雨爬上石柱,回到洞穴里,發現對話用的顯示幕還亮著。
他剛想關機,仙翎的小臉露出來,她的神情有些憔悴。林奇雨急忙問道:「小妹,你怎麼啦?」仙翎掩飾道:「沒有什麼,哥哥……你、你要小心。」林奇雨笑道:「沒事啦!我得到一個很不錯的御駕和御斗……」他將收服幽靈人的事情說給仙翎聽。
仙翎的神情動作變得活潑起來,說道:「能不能讓那個迦崩出來,給我看看。」林奇雨心裡響起一聲哀嚎:「不要!我這時候不能出去,至少要三天後才行。哎,你女朋友是美女……你什麼時候能和她親熱?啊……」迦崩表現出赤裸裸的慾望,林奇雨不知如何回答,只在心裡一個勁地喊道:「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仙翎說道:「哥哥,你怎麼啦?你……你的表情好奇怪啊……」林奇雨當然明白自己的表情為什麼會奇怪,一邊和仙翎溫柔對話,一邊和身體里寄生的迦崩吵架,要能神情自若那才叫奇怪。
他苦笑道:「小妹,我在和迦崩吵架。」仙翎吃驚地捂住小嘴,突然嘻笑道:「難道你可以和他對話……哇,太好玩了,他說什麼?說什麼?」林奇雨沒法回答,撓撓頭道:「沒,沒說什麼。」迦崩藉助林奇雨的眼睛耳朵,什麼都能聽見和看見,他得意地趴在靈葉上哈哈大笑。
林奇雨用生命能量不斷衝擊著迦崩,讓他在靈葉上不得安生,最後總算逼得迦崩沉默下來。
他和仙翎交換了一下意見,又接收了從飛船上傳輸過來的資訊,兩人這才依依不捨地告別。
關閉螢幕後,林奇雨迅速收好器材,伸頭向外看去,只見華舞衙還在和厲咎打得不亦樂乎。
他飄然而下,笑道:「烏鴉大哥,怎麼還在和他折騰,要不要給你風暴流?」迦崩在林奇雨的心裡怪叫:「你……你賴皮,怎麼可以這樣?」林奇雨抬手拿出風暴流,還沒有扔給華舞衙,厲咎就頂不住了,他高舉雙手,嘰哩哇啦亂叫。
華舞衙忍不住偷笑,他也沒有想到風暴流的威懾力竟然如此恐怖,對厲咎喝道:「你服不服?」說著悄悄向林奇雨眨了眨眼。
迦崩再次嚎道:「卑鄙啊!無恥……下流啊!」他的辭彙量倒是越來越大了,也不管恰當不恰當,先用了再說。
林奇雨逐漸找到對付迦崩的辦法,雖然不是很管用,但是能讓他暫時閉上嘴巴。他用生命能量形成凸刺,一下一下地扎著迦崩,聽到迦崩的求饒,他覺得很開心。
厲咎在風暴流的威懾下終於屈服了。幽靈人有一個特點,一旦屈服就不會改變,即使恢複力量以後也不會反悔。
華舞衙興奮得直蹦直跳,像孩子似的手舞足蹈,他衝到林奇雨身邊說道:「兄弟,你不知道,下來的人中沒有幾個能降伏幽靈人的,那不但是最好的御駕和御斗,還能提升自己的生命能量,哈哈。」華舞衙帶著厲咎爬到石柱的洞穴里,說道:「兄弟,麻煩你幫我守護,石柱林里雖然沒有什麼厲害的生物,但是還是要小心一點。」
林奇雨答應了一聲,坐在洞口看守。
這裡沒有白天,永遠都是黑沉沉的,陰森森的冷風不時吹過,寂靜下來的石柱林更加顯得陰森可怕。
微風吹過時,發出低低的嗚咽聲,彷彿有無數鬼魂在遊盪,膽子小的人根本沒法生存,連林奇雨這樣有生命能量的人,都覺得渾身毛骨悚然,這裡的世界實在不適合人類生存。
過了足有十個多小時,華舞衙終於讓幽靈人寄生成功。
他沒有蘊玉的幫助,完全是靠深厚的生命能量支撐,所以花了不少時間。他興奮得一個勁傻笑。
突然,他呆站在地上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千變萬化。林奇雨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華舞衙嘴裡嘀咕了一句什麼,然後站在那裡繼續發獃。
林奇雨很清楚他現在的狀況,他一定是在和厲咎鬥嘴。過了半晌,就聽華舞衙大吼道:「放屁!妄想!」林奇雨忍不住爆出一陣狂笑,他能想像出厲咎和華舞衙的對話,那個厲咎一看就知道是個比迦崩還要難纏的傢伙。
剛想到這裡,迦崩就抗議道:「什麼?我比厲咎差?我哪裡比厲咎差?厲咎見到我都是繞著走,哼哼!」華舞衙吼叫完了才發覺自己失態,他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乾脆坐在氣墊上,專心致志地和厲咎鬥起來。
林奇雨笑嘻嘻地說了幾個自己摸索出來的整治辦法,然後也坐下來,歪著腦袋看華舞衙的反應。
果然,他剛說完,華舞衙的臉上就露出笑容。
迦崩還在不停地抗議,林奇雨也不理他,他漸漸學會了無視迦崩的叫囂,不一會兒,迦崩就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