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浩是我的人,誰敢再碰他一根毫毛,死!」申情冷喝一聲,驚雷鞭隨意揮動,閃爍著超高電壓借著海濱城市潮濕的空氣瀰漫空中,讓所有靈能者的皮膚上都產生麻麻的刺痛感,各種電器和電燈則先是驟然明亮了數倍,接著劈啪劈啪的爆炸開去,眨眼間病房中一片漆黑,只剩下申情手中驚雷鞭的青藍光芒閃動,將申情俏麗的身形映得詭異而美麗。
「你是誰?何浩是你的什麼人?」張剛二膽戰心驚的問道,剛才申情一出手就同時逼退五名天階級的靈能高手,實力之強悍,是張剛二生平未見——上次在太湖基地時,申情增援魔界基地前,張剛二已經和當時實力未損天牢魔郝鑫拼得兩敗俱傷。申情趕到時重傷的張剛二已經被弟子抬出了基地,既幸運的避開了與申情直接交手,又間接成全了他師兄張餘一,讓張餘一輕鬆將同樣重傷的天牢魔郝鑫形神俱滅,終結了天魔不可直接誅殺的神話。
「吝嗇女人,這女人是誰?」朱佳麗低聲問張可可,酸溜溜地說道:「這女人公開宣稱何浩是她的,這口氣你忍得下去嗎?如果我是你,要麼和她拚命,要麼就買塊豆腐撞死了。」
「狡猾的小狐狸精,想借我的手試探這老狐狸精的真正實力,沒那麼容易!」張可可看破了朱佳麗的企圖,心中冷哼。但張可可沒有直接戳破朱佳麗的不軌企圖,而是眨巴著大眼睛觀察其他人的表情。當斷定在場的人沒有一個知道申情的身份時,張可可狡詐的小心眼開始開動了,心說如果我立即揭破申情的身份,可能會讓人誤解何浩與這魔女勾結,對何浩的名聲不好不說,這些想要何浩靈血的人十有八九會嚇得抱頭鼠竄,將來這些人肯定不會就此放過何浩,還會陰魂不散地纏著何浩。不如,借這個魔女的手……
「我吃什麼醋?她是何浩的表妹小碧。」張可可故意說得很大聲,像是回答朱佳麗的質問,實際上則是說給張剛二和龍在里等對何浩志在必得的眾多靈能者聽,「上次就是她用靈丹救了我,不知道她有沒有靈丹了,如果還有,何浩就肯定有救了。」
「原來是何浩的表妹啊。」朱佳麗曾經聽母親說過何浩確實有一個漂亮表妹,這才鬆了一口氣,她可不想招來申情這樣的情敵。申情也聽到了張可可的話,誤認為何浩把自己變化成他表妹在人間出現的真相告訴了張可可,並不出言否認,只是對何浩的憎恨更深了一層。而旁邊的靈能者聽到眼前這傾國傾城的漂亮妞只是何浩的表妹,並沒有其它特殊背景,輕鬆之下,貪念自然再度萌生。
「小妞,把你的表哥交給我,我保管你下半輩子吃香的喝辣的。」好色的張缺四仗著盟友眾多,第一個衝上去,一雙戴滿黃金戒指的手十指張開,飛抓申情高聳的胸脯,而張剛二、帝俊鬼和妃想天等人鬼也害怕何浩的援軍越來越多,各自擎出金剛圈、烈焱叉和毒麝扇等法寶,以全力圍攻申情。
「小心!他們……」白小痴驚叫著提醒申情,但白小痴下面的話就此打住,申情的速度遠在白小痴的想像之上,驚雷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蜻蜓點水般在連揮五鞭,分別砸向張缺四和張剛二等人,只聽得一連串慘叫悶哼聲,張剛二和張准八同時捂著被高壓電燒成焦炭模樣的右手就地滾開;帝俊鬼剛用殘肢復生術長好的咽喉再度被驚雷鞭抽斷,綠色的骯髒鮮血四濺;也不知道是不是申情有意的——妃想天漂亮的臉蛋被抽出了一個『十』字形,頓時破相;而最慘的還要數招勢下流的張缺四,十根指頭全部被申情抽地斷為數截,十指連心,劇疼之下,張缺四隻是哀嚎了半聲就活生生疼昏過去。然後被早看他不順眼的朱佳麗一腳踢進靈能者人群,任由靈能者踐踏。
「呼!」鞭梢破風,申情一舉打傷五名靈能高手,驚雷鞭絲毫不作停歇又橫掃開去,剎那間,擁擠不堪的病房中青藍光芒閃爍,驚叫慘叫聲不記於耳,企圖搶奪何浩靈血的靈能者全身焦黑,成片成片的倒下。包括白小痴和慕容羽身上都吃了幾記高壓電,疼得兩人放聲慘叫,「小姑娘,你誤會了,我們是保護何浩的。」
「我們也是保護何浩的。」朱佳麗發現申情冰冷的目光掃向自己,趕緊解釋道。申情還不知道朱佳麗與何浩的關係,冷哼一聲驚雷鞭畫出一道弧線繞開朱佳麗,直砸張可可俊俏的小臉蛋,心中惡狠狠說道:「叫你敢和那個花痴私奔!」把張可可嚇得放聲尖叫,幾疑自己就要被毀容了。「啪!」人影一閃攔在張可可身前,一隻大手及時拉住即將打在張可可臉上的驚雷鞭,張可可死裡逃生,再看保護自己那人,卻是何浩那神秘的朋友張磊。
「大小姐,她是何浩的未……,她是何浩的朋友。」張磊總算把『未婚妻』那三個字收住,以免刺激到申情這恐怖的魔女——但還是換來申情一個憤怒的白眼球。張磊偷偷擦去一把冷汗,低聲說道:「大小姐,請你這就給何浩治傷吧,敵人交給我們就行了。」說到這,張磊飛快把張可可拉到一邊,以免申情醋意大發而公報私仇,對窗外大叫道:「王壽,白先生,慕容先生,能不殺人就盡量別殺人,把帶頭的生擒,其他人轟走。」張磊已然知道宋強的全盤計畫,雖說張磊也對宋強異想天開的計畫不抱多少希望,但還是理智的勸住了即將大開殺戒的王壽等人。
「王壽也來了?」在場的靈能者中,有不知道天敗魔張磊的,也有不知道魔女申情的,但沒有一個人間靈能者不知道天才道士王壽的大名的,震驚之下,眾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醫院圍牆之上,手提無名寶刀聳立的王壽英姿挺拔,正冷冷地注視著驚慌失措的眾靈能者,長發和道袍隨著夜風飄揚,顯得帥氣而威武。
「嗆啷!」王壽拔出土黃色的無名刀,冷酷道:「我數到三,除了各靈能門派的掌門留下,其他人還不消失……」王壽無名刀凌空劈出,刀鋒扭曲著空氣劈在醫院二樓與三樓之間的樓板上,巨響與灰塵過後,整整一層鋼筋混凝土樓板被全部擊穿,露出一個透明大洞,「這就是下場!」
「羅嗦什麼?」魔女申情可沒王壽那麼好心,直接祭起驚雷鞭,鞭上風雷之聲大作,青藍電光中閃爍出一團團球型閃電,遍天打出,球型閃電落下之處,被打中的人身上電光亂閃,頃刻間變成烤豬,順便還波及旁人,烤肉的香味瀰漫空中。偶爾打到地面上的,地面上電光遍布,周圍的人馬上得跳滾避開;眨眼之間,剛才還把病房圍得水泄不通的敵人炸開了鍋,爭先恐後的往外逃命。不逃也不行了,何浩身邊突然出現三名強悍兇狠的援軍,這些小門派還是能看清大勢的。
「把領頭的抓住。」看樣子張磊堅持要懲罰帶頭的各個掌門,白小痴和慕容羽等人也心中有氣,各下重手或抓或打,將龍在里、毛世高和蔣墨等領頭人的雙腿抓斷打斷——反正就在醫院裡,馬上就可以搶救,慕容羽和白小痴也不用擔心回去後被組織處罰。
「快跑啊。」帝俊鬼拉起妃想天想往外跑,但他的剛站起來,張磊已經一個掃堂腿掃來,老實說帝俊鬼對張磊並不是特別害怕,已經在暗中試探過張磊高低的帝俊鬼最多只是怕張磊那雙手,所以帝俊鬼並沒有跳起躲避,而是身體下沉硬接張磊,不想張磊的左腿剛與他的鬼腿撞上立即纏住,右腿借力連環彈出,腿腿不離帝俊鬼的胸口要害,帝俊鬼沒想到張磊的腿上功夫也這麼好,大意下被張磊連連踢中,慘叫道:「好小子,原來你以前在藏拙。」
「看扇。」妃想天見帝俊鬼被張磊踢得夠慘,趕緊祭扇斜削張磊,想救出帝俊鬼,不想她的毒麝扇剛剛揮出,一條閃爍著電火花的鞭子已經纏住她的手腕。申情冷冷問妃想天道:「聽說你經常勾引何浩,想盜他的元陽?」在離開魔界的途中,張磊就擔心已經隱約猜出何浩真正身份的帝俊鬼和妃想天會出賣何浩,先在申情面前給妃想天和帝俊鬼下足了爛葯,再三強調妃想天和帝俊鬼是想盜取何浩的元陽和靈血,會採取任何手段陷害何浩,結果把申情激得七竅生煙——尤其恨一直想勾引何浩上床的妃想天。
「小姐饒命,小姐饒命,我再也不敢了。」妃想天嚇得魂飛魄散,趕緊求饒。但醋海微波的申情哪裡肯放過她,驚雷鞭將妃想天連人捲起在敵人群中亂砸,可憐妃想天既要忍受驚雷鞭上數千伏的電壓,還得防著被靈能者垂死掙扎時傷到自己,只能踢動修長的雙腿,替申情當上驚雷鞭上的活兵器,片刻間就遍體鱗傷,叫苦不迭。
「饒命啊,饒命啊!」當被張磊踢了七百多腳時,鮮血狂吐的帝俊鬼終於挨不住了,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求饒道:「天魔大爺,我再也不敢打何浩的主意了,求你饒了我吧。」但張磊仿若不覺,足足踢滿一千腳才停止喝道:「以鬼皇的名譽發羅剎血誓,從此永遠效忠何浩,否則我殺了你!」
「極端邪惡的鬼皇在上,我,羅剎鬼帝俊,向你發下血誓。」帝俊鬼吐出一顆鵝蛋大的暗綠色肉珠,用尖銳的指甲稍稍劃破那肉珠,肉珠流出幾滴散發著強烈惡臭的綠血,帝俊鬼哀嚎道:「永遠聽從人類何浩的命令,永不對何浩起加害之心,至死不渝。帝俊有違此誓,願入鬼磨磨為鬼泥,鬼靈珠爆裂而死,永世不得復生!」
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