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何浩慘叫一聲,撒腿就往外跑,可申情第一眼就看到了他,手中驚雷鞭揮出套在何浩身上,往後一拉,何浩就像騰雲駕霧一般的飛起,重重摔在申情腳下,不等何浩反應,申情纖白赤裸的美足已經踏在他胸口上,申情的俏臉如罩寒冰,冷冷道:「說,為什麼魔陰煞和魔鼠煞會被打回原形?你為什麼沒死?」
「不許動,舉起手來!」地下室中的那幾名警察舉槍瞄準了申情,申情那會理他們,腳上輕微加力,何浩胸口的肋骨立即傳出響聲,疼得何浩慘叫不止,申情繼續追問道:「快說,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我殺了你!」
「開槍。」那名警察頭頭見何浩危險,慌忙命令開槍,「呯呯呯!」幾聲槍響過後,那些警察目瞪口呆了——子彈全部被申情抓到手中,申情還是那副冷冰冰的表情,白嫩的小手微動,幾顆子彈全部彈回去,打進警察的手槍槍管,那幾支手槍立即變成了廢鐵。
「妖怪,快跑!」那幾名警察大喊,很沒義氣的搶先逃走,被申情踩在地上何浩趕緊叫道:「等等我,你們是警察,我是納稅人,你們要救我!」可惜那些警察識破了他的謊言——以何浩的貧窮,什麼時候會上稅呢?飛快逃出地下室,消失在何浩視野中。
「你的命真大啊。」申情的聲音中仍然不帶半點感情,「你偷襲魔陰煞和魔鼠煞失敗,他們居然沒能殺掉你,還被人打回原形,到底是誰幹的?馬上告訴我,否則我立即要你的命。」開始劉鳳鳴向申情作最後一次彙報時,何浩還沒有學會召出那支古怪戰鞭,所以申情做夢都想不到,真正將劉鳳鳴和華斌打回原形的,竟然就是眼前的何浩。
「是帝俊鬼!」何浩無奈,再得再一次把罪責推到倒霉的帝俊鬼拉出來當擋箭牌,「他來這裡搶走了烈焱叉,順便把仙女姐姐的手下打回了原形,我躲在一邊,所以沒被殺死……」
「胡說八道!」何浩話還沒有說話,申情已經氣得臉色鐵青,手中的驚雷鞭重重抽在何浩身上,把何浩疼了個半死,好在申情還要問何浩一些話,驚雷鞭沒有帶上法術,否則這一鞭就已經咬了何浩的命。申情憤怒道:「帝俊鬼用的是鬼界法術,能將我們截教弟子打回原形的,只有闡教弟子能夠辦到,現在闡教弟子全在仙界,只有姜老頭的徒弟還留在人間,是不是武吉那殺不死的大蟑螂做的?他在那裡?」
「武吉?」這已經是何浩第二次從申情口中聽到這個名字了,看來這個武吉確實是申情無比痛恨的人物。同時何浩心中奇怪,魔陰煞和魔鼠煞分明是自己打回原形的,怎麼會賴到武吉頭上?但何浩轉念一想,有替死鬼總比沒替死鬼強!何浩略一盤算,立即換了一個沮喪的表情,「仙女姐姐真是明察秋毫,不錯,鳳凰姐她們確實不是帝俊鬼殺的,是一個男人殺的。」說到這裡,何浩抹了一把眼淚,哽咽道:「只是那個男人威脅我,我如果說出他的事,他就要我的命,所以我騙了仙女姐姐,我該死……」
「那男人長什麼樣?有什麼特徵?」申情冰冷的臉上第一次露出焦急的神色,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了,「快說!」
「那男的沒我帥,很平凡的臉,沒什麼特徵,屬於那種人群中絕對找不到的人。」經過幾次接觸,何浩已經逐漸摸清楚了這個魔女殘酷無情的脾氣,動輒殺人,無論是順從她還是反抗她,都必死無疑,不如利用她急切想知道詳細情況這點要挾她,或許還有一線生機。何浩補充道:「不過那個男人手中拿有一柄古代戰鞭,會放射金光的古代戰鞭,不知道這算不算特徵?」
「是他,就是他!」申情激動得都忘記了何浩就在腳下,踩著何浩的美足連跺幾腳,把何浩踩得半死不說,赤裸白嫩的玉足竟然踩到了何浩的嘴上,黑色紗裙下的白色內褲也被何浩看到,何浩頓時熱血上腦——只是在心中瘋狂詛咒那些發明內褲的服裝師!
此刻申情無比激動,絲毫沒有發現何浩已經在吃自己的豆腐,申情又喃喃自語道:「奇怪,那個廢物根本不能使用打神鞭,只有在拿到破魔槍或者心問槍時候能施展有限的仙術,破魔槍在三百年前就不知所終了,心問槍又在龍虎山收藏,他是如何使用闡教妖術的?」
「難道,那個廢物經過百世輪迴,已經學會了如何施展打神鞭?」申情心中突然閃過這個念頭,心中頓時一凜,她的死敵已經保持了百世的童男修行身,等於是積累了百世的力量,如果全部施展出來,那威力之恐怖,已經無法想像!
想到這裡的時候,申情突然覺得腳下有癢,低頭看去,不覺羞澀滿面——色膽包天、腎上腺素上升兼荷爾蒙失調的何浩正在撫摸她的玉足,粗糙的大手在申情白嫩如嬰兒似的皮膚上遊動,猥褻而下流,讓從未被男人撫摸過的申情身上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又升起異樣的感覺。申情羞怒交加,突然抬腿一腳,將下流痞何浩踢得凌空飛起,「淫賊,我殺了你!」
「仙女姐姐,如果你殺了我,你永遠找不到那男人,只有我認識他!」在閃爍著電光的驚雷鞭即將落到身上那一刻,何浩及時喊出威脅申情的話,申情果然中計,揮手收回驚雷鞭,何浩這才僥倖撿回一條小命,但也摔得半死,哼哼唧唧的爬不起來。香風一動,申情已經站在何浩的身邊,申情這回不敢大意到給何浩占自己便宜的地步了,直接舉起閃爍著電光的驚雷鞭威脅道:「快說,那個男人究竟是誰?他在那裡?」
「說了你會殺我。」躺在地上的何浩乾脆張開四肢,耍無賴道:「除非答應事後不殺我,再給我好處,我就告訴你。」已經豁出去的何浩淫心又起,補充道:「還有一個條件,你必須再我吻一下。」
申情差點氣昏過去,三千年來,還是第一個人敢在她面前提出條件,而且還要付出犧牲色相的代價,這樣的侮辱,還是申情第一次遇到。不僅申情手中的驚雷鞭電光閃爍更急,就連申情的靈獸黑點虎都聽不下去了,張開血盆大口撲到何浩身邊,想一口把禽獸何浩咬死。
「武吉大哥,小弟為了你而犧牲,你保重。」何浩再一次搬出武吉的下落來威脅,申情無奈,只得喝止黑點虎,低聲下氣道:「好,只要你說出他的下落,我不殺你,也滿足你所有的要求。」說到這裡,申情冰冷的臉上再一次現出紅暈——在遇到何浩以後不到半天的短短時間,申情害羞的次數已經遠遠超過三千年的總和,申情低聲道:「但最後一個條件不行。」
「武吉大哥,小弟先走一步了。」何浩高喊著把頭送到黑點虎嘴邊,眼角卻不斷瞟申情的表情。而此刻申情心中無比矛盾,本來她殺何浩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只是末日之戰即將臨近,根據她父親的卜算,姜老頭唯一那個徒弟將是末日之戰最危險的變數,所以指示申情務必在末日之戰前找到武吉,讓他形神具滅,提前掃除隱患。而姜老頭的徒弟被就她追殺了三千年,期間被迫輪迴了百世,已經被她殺怕了,現在就像一隻老鼠一樣躲著不肯露面,好不容易露面一次,卻只有眼前這個無賴色狼知道他的下落,殺了他,找到武吉的可能性勢必更小。
黑點虎呼吸出熱烘烘的氣體不斷噴在何浩臉上,但何浩見申情遲遲不肯殺自己,知道威脅已經生效,自然絲毫不懼。果然,申情漲紅著臉猶豫半晌,終於羞澀道:「好吧,我答應你。」申情暗下決心,只要何浩找到武吉,馬上把何浩打落十八層地獄,讓這個流氓無賴永世不得超生!
「好,你先和我接吻。」何浩樂得一躍而起,跳起來就抱申情,申情急忙閃開,羞澀的搖頭說道:「不行,你先找到那個混蛋,我才……,你。」
「歹毒丫頭,別以為我猜不出你的打算,我要真找到那個子虛烏有的武吉,你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我!」何浩心中不屑,臉上卻滿是失望,垂頭喪氣道:「那好,我先要好處總可以了吧?我從中午到現在還沒吃飯,你先讓我吃飽飯,再給我一筆足夠我揮霍一世錢和十名美女,還有房子、別墅、轎車、遊艇、直升機……」
「住嘴!」申情打斷何浩的無恥的要求,搖牙道:「你先帶我找到武吉,這些東西我全給你。」
「不行。」何浩雙手交叉抱胸,討價還價道:「我太餓了,起碼你要先讓我吃飽飯。」
幾番討價還價下來,何浩始終堅持要申情先讓他吃飯,申情無奈,只得點頭答應。申情率先騎上黑點虎,招呼何浩騎在她身後,並警告何浩道:「允許你抱住我的腰,要是你敢亂摸,我寧可找不到武吉,也馬上殺了你!」何浩得意的答應,非常騎上黑點虎,抱住申情柔軟纖細的腰肢,雖然何浩怕死果然沒乘機撫摸申情,不過在申情身上嗅嗅聞聞自然是少不了的了。
「起。」申情輕輕一拍黑點虎頭頂,黑點虎騰空飛起,馱著申情和何浩飛出地下室,何浩還是第一次在空中飛翔,既激動又害怕,聽著地面上警察的叫喊聲,下意識的抱緊了申情一些,申情身上僅著一著薄薄的紗衣,被何浩粗糙的大手接觸的地方,幾乎像直接撫摸一樣,三千年來從未被男人碰過的申情不由臉上發燒,既害羞又有一些特別的感覺。
「你想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