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老王爺二十年前親自下令建造的納蘭界別墅區,明眼人一眼就知道這是花費了無數心血的東西,從地理位置到別墅布局,都大有講究,佔地一百五十畝的地皮,不多不少,十九棟別墅,天女散花的形狀分部,將最中央的主別墅襯托的異常神聖,毫不誇張地說,能住在這裡的人,就算是個未成年的孩子,走出去,也是能在東北橫這走的生猛角色,納蘭經緯的前半生征服了整個東北三省,後半生,就在沒有跨出去一步,始終孜孜不倦的鞏固納蘭家在東北三省的地下王權,大半輩子的心血耗在裡面,現在的納蘭家,在東北三省都是半公開化的組織,就算是跟老王爺有不對眼的個別勢力,也只敢在暗中腹誹,見了面,還是得笑臉端著,小心翼翼,不敢有半點怨言,足以看出納蘭經緯在這裡的絕對威望。
主別墅,大氣磅礴,從客廳到卧室,甚至衛生間以及樓梯雕刻等體現細節的地方,都能很充分的感受這位東北王者的霸氣,不是用一大堆古董奢侈品堆徹的溫雅高貴,每一個細節,體現的都是近乎蒼茫的霸道,很粗獷,跟陳家中山美廬的細膩溫暖比起來,完全就是兩種截然不同的風格,陳平在納蘭經緯的帶領下進入這座別墅,眼神瞬間就被牆上掛著的一副巨大潑墨畫給吸引過去,氣勢渾雄,就連題字都是有種行雲流水的暢快感,龍飛鳳舞,據說納蘭經緯除了本身其生猛的不似人類的武力值,還是一個國學大師,對書法繪畫,格外偏愛,現在東北三省不管黑道白道,都以收集老王爺的一副親筆字畫為榮,陳平看著畫卷上沒有任何名家印章的大氣山水,心中明白了幾分,眼神中的讚賞愈發濃烈。
老王爺果然夠豪邁,孫女婿這個身份,除了把納蘭家和陳家拉到一個共同進退的位置上外,同樣證明了陳平已經成了納蘭家的自己人,對待自己人,納蘭經緯一向都是眾所周知的慷慨,大手一揮,叫傭人將那幅畫取下來,交給陳平,笑道送你了,還喜歡什麼,一起取走,咬金,我書房裡面還有不少古玩花瓶,一些字畫,也比你手裡這副來頭更大,一會你去看看,一併拿回去都成,總不能讓你回去後,告訴陳浮生說納蘭經緯這老狐狸小氣。
陳公子汗顏,一臉謙遜的晚輩式笑容,手中動作卻絲毫不慢,捲起畫卷笑納,淡定道:「納蘭爺爺客氣了,您老人家一輩子的收藏品,能入您法眼的,肯定都是稀罕貨色,君子不奪人所愛,嗯,那個,您書房在哪?」
納蘭經緯:「……」
納蘭傾影:「……」
到底還是嫁出去的女兒撥出去的水,胳膊肘哪有朝里拐的道理,納蘭傾城挽著陳平的胳膊,拚命忍住笑,一張小臉蛋憋得通紅,強自平靜了一下,才狠狠白了陳平一眼,小聲嘀咕道:「是來讓你搬家的,先休息一下,有空我帶你去,爺爺收藏的好東西,我可知道幾件價值連城的好東西哦。」
這樣的好媳婦真是太乖巧了,陳公子心裡大爽,下意識揚起手掌,打算拍一下對方的臀部以示獎勵,抬起手,才發現納蘭經緯正瞪著自己,頓時反應過來,一臉訕笑道:「納蘭爺爺太客氣了,晚些時候,我和傾城會去您書房參觀一下的。」
納蘭經緯臉部肌肉抽搐了下,轉過頭去,有些哭笑不得,擺擺手,瓮聲瓮氣道都餓了吧,叫廚房做點東西吃,吃完了休息下先。
一點做叛徒的覺悟都沒有的納蘭傾城甜甜應了一聲,拉著陳平就往自己的房間闖,不是一般的熟門熟路,納蘭經緯看在眼裡,又歪了歪嘴角,卻沒出聲,不然還能咋地?義正辭嚴的制止,簡直就是笑話了,現在的年輕人,通常都是天黑上床天亮下床,出了門就拜拜了您吶的處事風格,這倆孩子在一起將近五年的時間自己都沒阻止,現在出來做樣子,晚了。
他坐在沙發上,拿起茶几上面的紫砂壺,給自己倒了杯茶,不知道出於什麼心理,抬頭望了自己的大孫女一眼,卻發現納蘭傾影正在看著妹妹和妹夫上樓的背影,怔怔出神,眼裡洋溢著的滿是很奇怪的神采,縱橫東北一輩子都保持著君臨天下的霸氣姿態的老王爺手一抖,心裡狠狠罵了陳平一句小王八蛋,重重咳嗽了聲。
納蘭傾影猛然回過神來,俏臉瞬間通紅,有些心虛的看了爺爺一眼,沒半點猶豫,飛快丟下一句我也上樓休息後,身影也迅速消失,納蘭經緯坐在沙發上,打算喝茶的動作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半晌,才嘆息了一句女大不中留,站起身,走向廚房,吩咐傭人給幾個孩子準備些飯菜,這才自言自語道:「老了,跟不上時代了。」
納蘭傾城的閨房很乾凈,看得出老人對自己兩個孫女打心眼裡的喜愛,就算人沒在家,也會吩咐傭人定期打掃,整個房間都偏向很清新的暖色調,淡黃色的牆壁,乾淨整潔的床鋪,帶著卡通熊圖案的被褥,看起來都有些念頭,陳平跟在納蘭傾城後面進來,看著房間內的布置,有些感慨,沒由來想到自己和她的初見,那家上海的小餐廳,那個看上去異常冷漠驕傲的女人,跟眼前這種景色,完全就是兩種極端嘛,外冷內熱,在陳平的心裡,這是對納蘭傾城最好的評價了,熱,簡直熱情如火,他嘿嘿一笑,坐在房間里那張柔軟舒適的大床上,看了看對她自己的房間還不停大量的納蘭傾城,笑眯眯道:「來,先親一下,這麼柔軟的大床,這麼溫馨可愛的房間,簡直就是為我們倆準備的嘛,就是不知道牆壁的隔音效果怎麼樣,如果這也令人滿意的話,那還真是個好地方。」
沒了外人在場,當初的復旦校花也開始奔放起來,側坐在陳平腿上,摟著他的脖子,狠狠在他嘴上親了一口,還是標誌性的狐媚笑臉,笑眯眯道:「官人,奴家的地盤,自然能讓你在各方面都滿意的,咋,不放心?那你掙扎啊,呼救啊,叫破喉嚨都沒人理你。」
「你要做什麼?」
陳公子一臉驚恐。
納蘭傾城媚眼如絲,嬌嫩的嘴唇不停在陳平臉上碰觸,聲音沙啞道:「幫姐姐把衣服脫了,我就告訴你。」
赤裸裸的勾引啊。
陳平嘿嘿壞笑,擦,剛穿上羊皮,小妞還真認為爺改吃草了不成?
他猛然把懷裡的娘們抱起來,在她的家裡,在她的床上,有些粗暴有些激動的扯開她的衣服,學著剛才她的語氣嘿嘿笑道你掙扎啊,呼救啊,就算叫破喉嚨也沒人理你。
納蘭傾城被陳平壓在身下,二話不說就開始一個勁喊:「破喉嚨,破喉嚨。」
陳平一陣蛋疼,這娘們到了自己家,連行事風格都這麼給力了,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還了得,直接低頭吻了下去。
納蘭傾城嗚嗚了一聲,隨即摟著陳平的脖子,熱情回應。
良久。唇分。
兩人大口喘氣,陳平依舊沒有放過身下的斗膽以為躲進羊群里就可以挑釁大灰狼的小綿羊,伸出手,肆意撫摸著她臉上的柔滑肌膚,壓抑著慾望,喘息道:「要不要?」
納蘭傾城眸子幾乎要滴出水來,嬌滴滴道:「要。」
陳平得理不饒人,嘿嘿笑道要什麼?
納蘭傾城白了他一眼,沒有猶豫的脫口而出:「那個唄。」
字正腔圓在正宗不過的東北腔,小清新,帶著一絲刻意發出的鼻音,嫵媚啊誘惑啊,陳平最後的一絲理智也開始燃燒起來。
兩人身上的衣服在不斷減少,外套,毛衣,長褲,保暖內衣,少啊少,越少越好,終於,在陳平紅著眼睛即將褪下納蘭傾城那件黑色蕾絲內褲的時候,納蘭傾城睜開一隻閉著的眸子,小手死死抓住陳平已經勾住他內褲的手,輕輕嬌喘,眼神中滿是嫵媚的不能在嫵媚的勾人眼神,輕聲問道:「聽說你和葉知心做的時候,經常要求她穿著肚兜,而不是脫光對嗎?」
陳平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女人的交流內容果然五花八門,有時候比男人還要豪邁,見識並且參與過自己和葉知心愛情動作片的娘們,現在為止似乎只有一個唐傲之,那消息的流傳途徑也不言而喻了,陳平嗯了一聲,嘿嘿訕笑道那叫情趣,情趣懂不,偶爾的,想像一下就是很誘人的事情了。
納蘭傾城小手依然攥著陳平的手指,眸子愈發魅惑,近乎呻吟一般的語調,悄悄道:「咋地了,我穿著最後一件,就不誘人啦?」
這該死的東北腔。陳公子還真愛死它了。
他猛然離開挑著那件小內褲的手,大手一揮,豪邁道:「不用脫了。」
納蘭傾城吃吃笑著躺下來,打算迎接她和陳平在自己家裡自己房間的第一次。
一陣敲門聲不合時宜的響起。
陳平愣了一下。
納蘭傾城的笑容也微微一僵,面面相覷。
陳公子有些惱怒的罵了聲我操。
幾乎赤身裸,體的納蘭傾城纏著陳平的脖子做起來,隨意套上旁邊一套月白色的真絲內衣,親了陳平一下,笑嘻嘻道一會在讓你欺負。
她輕鬆跳下床,將陳平塞進被子里,走過去,拉開房門。
門外是個端著餐盤很清純的小保姆,看到納蘭傾城的裝扮,在看坐在床頭蓋著被子的陳平,一張小臉頓時通紅,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