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雪風出現在星河的時候,歐陽菲被他那兩個大大的熊貓眼嚇住了,急忙問道:「雪風,你昨晚上沒睡好?」
「別提了,一晚上都在做惡夢,都沒怎麼睡。」
「一個大男人,至於被夢嚇得睡不著么。」歐陽菲有點好奇。
雪風一臉神秘地靠近歐陽菲,壓低了聲音說道:「你知道我夢到誰了么,我夢見陳硯了,你說,這還不算惡夢?」
「咯咯咯~」歐陽菲笑得腰都直不起來了,雪風這一本正經的表情真是太逗了,「你……你……不行了,我肚子疼。」
「噓!」雪風朝左右看了看,道:「這事可不能讓陳硯知道,你也不想惡夢在現實里重演吧?」
歐陽菲好不容易才忍住了笑,「你真是太好笑了,和陳硯一樣,天生的活寶。說吧,你今天來幹什麼,有什麼需要我配合的。」
「你等等啊。」雪風說完跑出歐陽菲的辦公室,一會就提著那捆厚厚的問捲走了進來,往歐陽菲的辦公桌上一放,「歐陽老總,麻煩你這個問卷給發下去吧,讓員工們認真填寫,完了之後再交上來,我要用的。」
歐陽菲白了雪風一看,「你和陳硯一樣,叫我菲姐就可以了。」
「這不行!」雪風很堅決地搖了搖頭,「我覺得你做我姐姐不合適,我們現在一起走出去,人家肯定會說你是我妹妹。」
「呸~貧嘴。」歐陽菲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是很開心,沒有女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年輕的,就像沒有一個男人不喜歡別人說自己錢多一樣,「你這東西都是些什麼啊,這麼多?」歐陽菲拍了拍那些問卷。
「用來收集大家意見的,每人兩份,一份是員工資料登記,一份是調查問卷,麻煩菲姐幫我發下去吧。對了,這事不要讓銀蝶的人知道。」雪風嘿嘿笑著。
歐陽菲奇怪地看了兩眼雪風,這小子做事怎麼老這麼天馬行空似的,一天一變,讓人根本無法捉摸,不過她還是點了點頭,「好吧,我會讓下面的人注意保密的。」
看著歐陽菲吩咐秘書把問捲髮了下去,雪風就有些無聊,坐在沙發里等,不一會就來了困意,腦袋跟磕頭蟲一樣點個不停。
歐陽菲看雪風那個難受的樣子有點想笑,過來推了推他,「我裡面有個休息室,你先進去眯一會吧。」
「啊!」雪風睜開眼睛,還有些迷糊,「什麼?」
「噗~」歐陽菲被雪風迷迷瞪瞪的樣子給逗樂了,「你到裡面去睡吧,你在這裡我看著難受,你也難受,一會來了客戶就更難受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沒有打攪到你吧?」
「沒有,你跟我來吧,也不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什麼去了,好像八輩子沒過覺一樣。呵呵」歐陽菲笑著就走過去打開了辦公室里的另外一個門,「來吧,到裡面去睡。」
雪風也不客氣,他實在是太瞌睡了,要是不睡的話還不覺得,但是剛才小寐了一會,就把他的瞌睡蟲全都勾了出來,只想找個枕頭趕緊躺下去。
這間休息室的面積不大,一張沙發床就佔據了一小半的空間,旁邊還擺一個小小的冰吧和一張按摩椅,陽光穿過粉紅色的窗帘射進來,屋裡頓時充滿了一種很柔和很曖昧的味道,床上的一切也都是粉紅色的,屋裡還飄著一股淡淡的香味,讓人感覺很舒服。
雪風進來看了看,又覺得有些不合適,這一看就是個標準的女性卧室,自己和歐陽菲又不是很熟的關係,睡裡面確實有點不好,笑道:「算了,還是不睡了,等下面的人把資料填完,我還得帶回去統計呢。」
「怎麼?是嫌我的房間太寒磣了么?」
「不,不!」雪風連連擺手,「我這個人睡慣了自己的狗窩,突然讓我睡這麼舒服的地方,我怕我會失眠的,呵呵。」
「少貧嘴了。」歐陽菲過去把一張毯子拉開,「讓你睡你就睡,我出去做事了。」
看歐陽菲出去拉上了門,雪風抓了抓頭皮,看來不睡這都不行了呢,那就睡吧,色既是空,空既是色,老衲從不好色,有什麼睡不安穩的?雪風脫掉鞋子,鑽進毯子里,嘴裡默默念了幾遍:「阿米豆腐」後,聞著毯子上那淡淡的香氣,他就睡死了過去。
雪風好像掉進了西遊記中的盤絲洞,他的周圍全是蜘蛛變化出來的美女,一個個扭動著腰臀朝雪風招手。雪風穿著唐僧的袈裟,手捧缽盂和禪杖,嘴裡不住地念著「阿米豆腐」,苦苦抵制著美女的誘惑。
一個妖精從美女叢中走了出來,來到雪風面前,輕輕撫摸了一下雪風的臉頰,然後開始大跳艷舞,雪風趕緊閉了眼睛,卻仍然可以感覺到美女的乳波臀浪。美女邊跳邊不停地去雪風,這讓雪風的阿米豆腐愈念愈快。
美女一曲跳罷,鑽進雪風的懷裡,朝雪風的脖領出輕輕地吹著氣,「大師,你說我美不美?」
「唔~」雪風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的挑逗了,一把抱住了那妖精,「美,美,你是天底下最美的美人了。」
「嘿嘿嘿~,唐僧,你終於還是動了凡心了。」那美女突然幻化成蜘蛛模樣,張開了血盆大口就朝雪風咬了過來。
「啊!」雪風已經之下睜開了眼睛,然後就看見了陳硯那張笑臉,她正笑嘻嘻地看著雪風,好奇地問道:「喂!瘋子,你幹什麼呢,夢見什麼東西了,快給我說說」。
雪風「呼」一下坐了起來,擦了擦頭上的冷汗,「沒什麼,沒什麼。你怎麼會在這裡。」
陳硯撇了撇嘴,「我們可是一個團隊的,你都來了,我能不來么,真是的~」陳硯無聊站了起來,朝外邊走了過去。
雪風趕緊下床穿好了鞋子,心裡暗想自己剛才怎麼會做那麼奇怪的夢,仔細一回想,好像剛才那個挑逗自己的妖精倒和陳硯有幾分相似,難道是自己對這丫頭有意思,也不對,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自己怎麼會變成唐僧呢,應該是豬八戒才對嘛。
雪風在自己臉上輕輕抽了一下,奶奶個腿,自己怎麼又開始思戀紅塵了,佛祖啊,你原諒我這個犯戒的弟子吧。
「你跑我這裡來,你舅媽不會生氣嗎,再說了,你也好幾年沒見秦明了,去接個機怕什麼?」歐陽菲似乎有點嗔怪的意思。
陳硯擺了擺手:「不說他,我就是為了躲他才跑你這裡來的。我剛才進去看,雪風那小子睡覺還流口水,和個小孩一樣。呵呵。」
雪風剛一出門,就聽見了這句話,頓時老臉一紅,趕緊去摸嘴角,果然有些粘粘的意思。這死丫頭,不就是流個口水么,有什麼可好奇的,非要鬧得人人皆知。雪風剛想咒這丫頭幾句,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可怕的事,自己剛才起床時也沒仔細看,不知道那口水有沒有流在枕頭上,要是……
壞了!壞了!雪風心裡暗暗叫苦,那可是留下了不可磨滅的證據,尤其留到了一個女人的床上。
歐陽菲發現雪風走了出來,趕緊打斷了還在眉飛色舞的陳硯,「雪風,你起來了啊,這裡是你的調查問卷,已經收上了來了。」
死就死了,雪風只好走了上去,陳硯和歐陽菲都朝著他怪怪地笑,這讓雪風再次憋了個臉紅:「謝謝菲姐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我還得把這些數據分析一下。」
「別急別急。」陳硯一把拉住了雪風:「你小子這麼著急走,是不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嘿嘿。」
雪風在陳硯頭上敲了個爆栗:「虧你個頭,我有什麼虧心事?」
陳硯捂著小腦袋瓜子,怒道:「你……」,就要再次揭發雪風剛才的糗樣。歐陽菲卻開口攔住了她:「小風,你先別走,我還有問題要問你呢。」
「什麼?」雪風和陳硯兩人兀自表演著大眼瞪小眼。
歐陽菲輕笑了一下,兩人的模樣太逗了,一對活寶,一對冤家,她只好拿出一份問捲來,道:「你整個問卷很有意思,居然還問員工是不是左撇子,這和我們將來的新系統有關係嗎?」
「左撇子?」陳硯的好奇心又被勾起來,趕緊拿了一份找了起來。
「這個怎麼說呢,可以說是有關係的,因為畢竟這個管理系統做出來,最後還是由員工來操作的,所以在設計她的時候,就要充分考慮到大家的一些操作習慣,當然,這個並不影響整個管理系統的開發進度。」
「哦~」歐陽菲點了點頭,「你說的確實有些道理,上次給我們設計舊系統的軟體公司,只是說要買什麼什麼設備,然後說要有什麼什麼功能,我當時覺得還是不錯的,沒想到做好系統後一運行,就完全是另外一回事了。」
雪風笑了笑,「一些軟體公司為了減少開發成本,他們往往不去考慮客戶的真實需要,只是把他們過去做過的一些比較成功的類似系統做一些修改,或者進行一些完善,然後就去向客戶推銷自己的功能,讓客戶去適應自己的軟體,這樣做出來的系統往往只是看起來很好,實際用起來卻完全不是那麼回事。」
「瘋子!你也太變態了吧。」陳硯突然叫了起來,指著問卷中一處:「你居然還問人家會不會用公司的電腦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