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集 上古魔物 第004章 天尺雲劍

經過漫長而痛苦的堅持,鍾帥終於從混元混元二氣先天五行陣里走了出來,只是狼狽不堪的他也已是奄奄一息。

破解混元二氣先天五行陣耗費了他身上所有的靈力,不過終於還是讓他成功了,這一些都是值得的不是嗎?看著五行使者眼裡流露出臣服的目光,鍾帥的嘴角開始上揚。

不過破解混元二氣先天五行陣所受的傷卻未能允許他做出這等平常的動作,從身體里傳來的痛楚讓鍾帥陷入了暈迷之中。

「現在怎麼辦?」金之使者秋刑瞟了幾眼同伴問。

「救唄……,難道說,這麼好的機會,你們會放過嗎?」火之使者夏炎懶陽陽的問他們。鍾帥從混元二氣先天五行陣中出來,就是五行尊者,而他們這些先天五行使者,只有跟隨五行尊者,修行才可繼續精進。而且作為五行尊者的使者,在鍾帥成仙之後,也能達到仙人的境界。

土之使者無味沒有作聲,率先走了出來,水之使者冬封遲疑了一下,也跟了上去。先天五行使者的能力,非一般修真者及靈獸可以比擬,在他們的調治之下,鍾帥很快便醒了過來。

為鍾帥調傷完畢的五位五行使者分別站在了鍾帥身邊,呈梅花之式。他們抬起右手,大拇指同無名指蜷曲,食指、中指、尾指朝上直指天天空。

「我金之使者秋刑」

「我木之使者春放」

「我水之使者冬封」

「我火之使者夏炎」

「我土之使者無味」

「今日特立此靈誓,誓死效忠五行尊者,尊五行尊者為唯一主人,以五行尊者之命令為信條,誓死追隨,永不離棄。」

眾人語畢,從他們的右手中飄散出一些幽藍色氣體,最後融合為一體沒入了鍾帥體內。

見到他們宣誓完畢,鍾帥異常高興。看著眼前的五行使者哈哈大笑。

鍾帥出來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尋找李蕭陽的下落,但是他使用指靈印找了許久,都還是沒有李蕭陽的下落。

五行使者見狀,冬封取出一枚先天卦盤,將上面的精石指針調到適當的位置,其它幾名五行使者也各自佔據好了自己的位置,共同念起了咒語。

隨著五行使者的施法,先天卦盤從冬封手中脫出,懸空在他們中間。精石指針隨著他們的施法,滴溜溜的在卦盤上打著轉。

良久之後,精石指針停了下來,針尖正好指著卦盤上的某個方位。冬風對朝著先天卦盤上的刻度掐算了一下,最後確知了李蕭陽方位。

「炎星……」

「哈哈……我終於成功了。李蕭陽……你就等著我把你挫骨揚灰吧!」一揮手,鍾帥率著五位五行使者消失在茫茫宇宙之中。

炎星上,逐漸冷卻的熔岩在炎星地面雕刻出不同的模樣,因為策天尺同冥寒珠的大肆破壞,炎星表面已是慘不忍睹。

「真沒想到,一陣時日沒出來,會錯過這麼多熱鬧。」鍾帥感測著炎星上殘留的靈力。

「不錯不錯,居然還給我留了這樣一份大禮。本以為你會像只小螞蟻一樣容易對付,不過現在這樣,便是越發有趣了。哈哈……我倒要看看,我們之中,誰才是最終的強者。」

春放看了看炎星上慘遭破壞的地面,以及在四周圍覺察到的殘存靈力:「看這一仗打得激烈,估計李蕭陽也沒有逃出多遠,不如我們趁著他還在休養生息的機會一舉殲滅他。」

春放的意見,夏炎表示贊同,「我想,李蕭陽一定不會想到螳螂捕蟬,還有我們這些黃雀在後。」

鍾帥對他們的意見並不贊同,只是陰陰一笑說:「不,收拾他,不急於一時,我們要先去一處更重要的地方。」

馭獸閣中,此時是一片凄風慘雨,絕大多數的高手都被黃昏後帶出去圍捕李蕭陽而一去不回,寧昏成監察的消息是全軍覆沒。

黃昏後同自己還有閣主是馭獸閣中昏字輩三大高手之一,第一高手是閣主,他一直閉關未出,而黃昏後一直負責馭獸閣中對外的征戰事宜,自己則負責處理日常事務。

論實力而言,寧昏成自己雖說是三大高手之一,其實實力卻是這三個人之中最弱的,這也是他處理馭獸閣日常事務的主要原因。

現在閣主閉關未出,而黃昏後不但戰死,更是捎帶了馭獸閣中大部分的精英。寧昏成一下子覺得自己肩上的擔子無比沉重。

曾經輝煌了無數時代,稱霸一方的馭獸閣,所派出閣力大部分主力精英,居然被一人之力打到土崩瓦解,現在閣主閉關未出,僅僅依憑他寧昏成一個人,還可以維持馭獸閣表面的輝煌嗎?

星索是馭獸閣自冥寒居被盜後新開闢的密室,由一種取自萬獸園核心處物質製成的房子,具有堅不可摧,五行之力不可毀的優點。唯一的缺點就是體積太小,不能容納過多東西。不過被李蕭陽搜刮之後的冥寒珠內,已經沒有多少可用之物,因此在黃昏後取走冥寒珠前,把他們盡數轉移到了星索內。

馭獸閣中歷代有兩件法寶守護了馭獸閣數個時代。一為擁有天地間至陰至寒靈力的冥寒珠,另一件則是「輕可略雲,重則鼎天」的略雲劍。除了冥寒珠內殘存的那些物品,星索內還存放著有馭獸閣中的另一件鎮閣之寶——略雲劍。

夜色深沉,數不清的寒光在頭頂閃爍著,萬獸園的深夜顯得格外的陰冷。寧昏成率著馭獸閣中一些殘存的二代高手正在星索附近巡視。馭獸閣已經失去了冥寒珠,再也不能失去略雲劍了。

「是誰?」

一股突如其來的靈力讓寧昏成一下警覺起來,他放出了手中的鐵河車,朝著靈力襲來的方向飛去。

鐵河車在空中,被一道突如其來的白練擊中,在空中打了個轉再次回到了寧昏成的掌控之中。

「五行尊者——鍾帥。」

前方現出幾個人影來,為首的是一白面書生,修長的眼眉,閃爍不定的眼神,還有一臉邪惡的笑容。在他身後側是五位身穿黑衣的男子,看著寧昏成默不作聲。

「你們想幹什麼?」此人的靈力異常強大,而且僅以一招之力,就擊飛了自己的鐵河車,寧昏成不由得暗暗心驚,「今天此事,只怕無法善了。」

「據說馭獸閣中略雲劍,有著天地間近乎無敵的防禦,我們只是想過來借著觀賞一下。」相鍾說得輕描淡寫,寧昏成聽得倒是膽戰心驚。果真是為略雲劍而來。

「既然先生知道略雲劍是馭獸閣中鎮閣之寶,也就可以諒解我們無法從命了。」

寧昏成朝前移行了數丈攔在了鍾帥的面前,隨後而至的修真者攔住了鍾帥以及五行使者其它的去路。

「你以為,你們攔得住我嗎?」鍾帥哈哈大笑,手中一道金光朝著星索而去。

「三昧真金」

寧昏成見狀大急,鐵河車再次出手,去勢快如流星。

快如流星般的鐵河車在空中攔截了飛向星索的三昧真金,兩相纏鬥在一起。只見得鐵河車被三昧真金定在了空中,任它如何上下震顫著掙扎,也無法再前進半分。

寧昏成大驚,急速召回鐵河車,但是鐵河車依是被無形的力量牽制住了,寧昏成耗費好大的勁,才將鐵河車收回來。

「三昧真金……」

「三昧真水……」

「三昧真木……」

無數道不同的彩練從鍾帥手中發出,目標直指寧昏成的鐵河車。

寧昏成,心下焦急無比,無奈之下,高抬起雙手,只見從他手指尖處湧出無數鮮血,寧昏成運起全身真元,朝著手指入涌去。

鮮血大批量的湧出,寧昏成急切的揮動雙手,在空中畫著符。空中便形成一個個由鮮血而凝成的符咒。這些符咒無風自動,也不朝下落,而是輕飄飄穿過鍾帥的三昧真火等法術。迎向空中的鐵河車。它們的動作看似輕飄飄,卻不過一瞬眼的功夫便如數沒入了鐵河車裡。

鐵河車得了血符,周身都散發了艷紅的光芒,同它纏鬥的三昧真金,三昧真水等物,在紅光的照射下,有了一些萎縮和退縮。

「有點意思。」鍾帥微笑起來,從身上不斷的飛出一條條彩練,同寧昏成的鐵河車纏培在一起。同時反手一圈金光飛出,將整個星索籠罩在了裡面。星索在金光的籠罩下快速的被熔化,沒過多久,星索的頂端便被溶化出了一個洞。

寧昏成見狀,心中更是大急,被血咒催發的鐵河車此時也爆發出了強它開始數倍的力量。強橫的紅光大盛,鍾帥的三昧真金,三昧真水,都被他鐵河車散發出的力道擊飛了。

但是還是遲了一步,鍾帥一招手,略雲劍從星索的破口處徑自飛了出來,落到了他手中。鍾帥將略雲劍順手往前一送,略雲劍在空中打了個轉,避過鐵河車的風頭,直朝著寧昏成飛了過去,劍尖指向寧昏成的要害之處。

寧昏成見狀,急忙調動鐵河車前往阻攔。略雲劍從鐵河車旁輕巧的掠過,順勢在鐵河車上輕輕一點,雖然看起來只是輕輕一點,但是鐵河車運行的軌跡卻因為略雲劍的動作而產生了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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