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去身上的七彩光華之後,李蕭陽終於到了炎焰的家鄉星,炎星。可以感受到炎焰激動的心情,被馭獸閣中之人追捕,被迫逃離家鄉星這麼久,他終於回來了。
炎星不時的騰起來紅雲煙霧,以李蕭陽的標準來看,真稱不上好看,但是這裡是天地間最純粹的火之力量的孕育地之一,才能孕育了炎焰這樣一個極品火性靈獸。
李蕭陽從炎焰身上感受一到一種奇怪的感覺,就像有一個什麼東西在特彆強烈地吸引著他,呼喚著他。那是一股特彆強大的力量,李蕭陽只覺得自已身上的毛孔好像全部張開了,一種無比舒暢的感覺從體表一直傳到心裡。連青龍幻境里的諸人都可以感受到。
這應該就是炎星裡面埋藏著的仙器策天尺吧!李蕭陽感受著策天尺的力量,探尋著策天尺的位置。他朝著策天尺飛身而去,越是近到策天尺的身邊那種全身充滿力量,無比舒暢的感覺就越發強烈。
他很是不解,如果炎焰只是炎星上一隻普通的靈獸,為什麼卻和策天尺有著如此之深的聯繫呢?
「你以前在炎星上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嗎?」李蕭陽問炎焰。
炎焰想了一下說:「以前也沒有覺得什麼不好啊?就是這次回來之後,發現感覺太舒服了,可能是離開了之後不適應的關係吧!」
炎焰是如此解釋,但是李蕭陽心裡總是覺得應該是有地方不對勁,但是要他說,又說不出來。
李蕭陽雖然對修真界了解比較多,可是策天尺畢竟是天君遺物,屬於仙器,他以前是一無所知的。就連在馭獸閣的秘密資料中,介紹都不多。
李蕭陽朝著策天尺的方向疾馳,最後在炎焰的指導下終於找到了他安家的地方。那是一處暗紅色的溶岩池,看起來不過地球上的一個足球場那麼大,但是裡面熾紅的熱焰翻滾,還沒等靠近,李蕭陽就感覺到了一股極炎之氣。
而炎焰越往溶池靠近,就越發是興奮,甚至於抑制不住因為舒服而發出數聲吼叫。吼聲震得周圍的沙石紛紛落下,掉進溶池裡只是一個火點,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因為炎焰的關係,所以李蕭陽並不懼炎星之炎火,但是靠近溶池之旁仍覺得皮膚有些燒熾感,好在玄冰法袍立馬緩解了李蕭陽身上些許的不適。
「這裡面就是你以前居住的地方?」李蕭陽向炎焰問著,想起當初在地球上的時候,炎焰也是喜歡把李蕭陽帶著去浴地心之火,所以李蕭陽很自然的就想到了這裡是不是就是炎焰所居住的小窩。
「這裡不是,只是我時常喜歡泡著的一個湯池子而已。」炎焰撇了撇嘴說,「我住在後面不遠處的一個山洞裡,只是這個池子裡面泡著特別舒服,所以離家之後最是想念的地方就是這裡,回來也就第一個過來看看了。」
對炎焰的回答,李蕭陽有些哭笑不得,他有些鬱悶的問炎焰:「那你有什麼打算沒有?」
「回來了就好。」炎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聲。
「你們是什麼人?為什麼擅自闖進禁地?」
幾個修真者從遠處向他們飛馳而來,人還不曾到,聲音就先過來了。李蕭陽抬頭看去,只見二三個修真者,面色倨傲的朝著他們嚷著。
「你們又是誰?這禁地是誰封的?」好不容易回到自己家鄉星的炎焰被他們打斷了高興的情緒,心中惱火,感知得到他心情的李蕭陽也跟著不耐煩起來。
「連我們都不知道?是怎麼混進炎星來的?居然還能跑到炎池附近?」一個身材高大,面色黝黑的壯年男子獰笑著責問李蕭陽。他身上是一件和他面色同樣黝黑的盔甲,肩胛兩側朝外斜伸著,像翅膀,又像魚鰭。而他身後的兩人,眼中則散發出了興奮的神情,看守這個炎池實在稱不上是個美差。環境惡劣不說,還無趣得要死。現在終於有人送上門來讓他們逗樂了。李蕭陽分明就一個人,而且看起來才是還虛末期的修為,在這幾個真人期修真者看來,就是那一盆菜呀。
不過他們也沒有想想,能夠到這裡的人,會弱到哪裡?
李蕭陽想起在馭獸閣看到的資料,馭獸閣在損失相當精英仍無法奪取策天尺之後。就封鎖了策天尺所有對外的消息,並且以炎星為據點成立了馭獸閣的一個分部。他們應該就是馭獸閣中負責守護策天尺的人吧!
想到這裡,李蕭陽同時想到一件事,策天尺好像就埋藏在這個溶池裡,炎焰和策天尺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只是鄰居那麼簡單,不過現在面對三個馭獸閣中人,李蕭陽也無心去確認他們之間的關係。
「本人是馭獸閣中的莫晨龍!」
「木晨鐘。」
「我,就是馭獸閣中以強悍而成名的劉夜何。」那個面色黝黑的壯年男子,等身後兩個男人報完名字之後,才得意洋洋的說出自己的名字。
「害怕了吧?要知道劉大哥的兇悍之名,可是以無數靈獸和同時與他爭鬥的修真者的屍骨累積而成的。如果害怕了,就先給我們像靈獸一樣舔乾淨我們身後的這條石子路吧!說不定我們一時高興,會讓你死得痛快點的。」劉夜何身後那個叫莫晨龍的男人朝他們身後努了努嘴,得意的大笑起來。
炎焰暴怒起來,李蕭陽也跟著怒紅了眼。這裡是炎焰的家鄉,沒想到他才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就被人如此辱罵。
當然,莫晨龍他們接受到不留活口的命令,不許任何生物,將策天尺的秘密泄露出去。所以,他們一開始就極力挑釁,根本不存善罷甘休之心。
雖然李蕭陽在馭獸閣中學到很多秘籍,並且他實力的增長也是相當的快,到如今已是還虛後期。但是馭獸閣中這些真人期的修真者,畢竟太強悍了,更何況現在李蕭陽面對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三個。莫晨龍和木晨鐘先不管,劉夜何可是夜字輩的高手,當時在萬獸圓的時候,在祝夜明面前,李蕭陽可是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的。
管不了那麼多,李蕭陽只覺得自己頭腦中一片怒火,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倒他們……用力的打倒他們,才能疏解心中的憤怒。
「啊……」李蕭陽身上的真元暴漲,真元力在體內開始如同小溪娟娟細流,然後如同江河洶湧澎湃,直到如同怒海,浪濤翻湧。
炎焰的樣子有如實質的從李蕭陽身上透體而出,怒張著嘴,朝著為首的劉夜何撲去。想當初李蕭陽用這招出其不意的逼得銀七兵解,這次用來對付他們三人中實力最強的劉夜何,也是為的在已開始就毀掉他們最主要的戰鬥力,然後方能自保。
他沒想到這個劉夜何相比較當時的銀七而言,不但實力強悍了很多,而且還提前預備了李蕭陽的偷襲,所以李蕭陽的這一伎倆並未奏效。李蕭陽的炎焰之獅撲了個空,因為收勢不及,無法變招應付劉夜何身邊兩人的攻擊。
兩道閃電弧帶著破空的噼啪聲,從莫晨龍和木晨鐘的手中飛了出來,抽上了李蕭陽的身體。連玄冰法袍都沒能抵擋住閃電弧的能量。
一種似麻非麻,似痛非痛的感覺在身體里蔓延,到最後越來越強烈。痛是一寸一寸皮膚分裂開的痛,麻是從骨頭裡開始的,有無數蟲蟻在啃咬的麻。
李蕭陽躺倒在地上,全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四肢不時的抽搐一兩下,身上還不時地冒出一兩道閃光。
「小子,還沒輪到劉大哥出手,你就不夠我們玩的了。最好不要死太快哦,要不然實在沒有意思啊!」木晨鐘走到李蕭陽身邊,朝著李蕭陽的肚子飛起就是一腳。那一腳正中李蕭陽的肚子,李蕭陽蜷縮在地上,像一隻煮熟了的蝦子。
「就這樣收拾了?」莫晨龍對著李蕭陽的肚子又踹了幾腳,李蕭陽隨著莫晨龍的腳在地上打了幾個滾,這才慢慢從地上爬了起來,血紅著一雙眼,狠狠地盯著他們。
「看,這傢伙骨頭還蠻硬的。」木晨鐘大笑起來,對著莫晨龍和劉夜何說,「那就再來一次吧!」木晨鐘話一說完,雙手翻飛,一道閃電弧再次出現在他手中。不過沒等他放出來就被劉夜何攔下來了。
「你們把他玩死了,我還玩什麼呢?這次輪到我出手了。」劉夜何笑笑,拿出一件法器來。那件法器非常古怪,是一根螺旋狀的鐵棍。棍頂端被打磨得尖尖的,閃著詭異的寒光。
李蕭陽看著劉夜何手中的法器,一步一步往後退著,不知道劉夜何會使出什麼陰毒的法子來對付他。
那枚古怪的法器被劉夜何在手裡甩動著,發出呼呼的風聲。看著劉夜何的動作,李蕭陽在心裡度測著,這是什麼東西,裡面有什麼古怪?劉夜何用它來攻擊自己,要如何閃避和抵抗?
劉夜何一步一步逼進,李蕭陽一步一步朝後退著。劉夜何似是很滿足於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也不急著去攻擊李蕭陽,只是一點一點的給李蕭陽增加著壓力。
「著……」劉夜何手中的法器終於出手,像閃電一般的速度朝著李蕭陽的要害之處射了過來。李蕭陽大驚,他能夠清楚的感覺到,不管他怎麼閃避,都無法避開劉夜何法器的攻擊。
為求自保,李蕭陽運起了玄冰法袍之力,同時炎焰的身形透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