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的鐘晨風和銀七,力量氣勢都在瘋狂地提升著,鍾晨風肩甲是一種李蕭陽從來沒有見,類似遠古劍齒虎,有著尖利長牙的兇猛怪獸。力量提升的同時,他的肩甲泛起了微光,怪獸原本緊閉的眼睛竟然睜了開來,射出凌厲的凶光,嘴巴也慢慢地裂了開來,整個肩甲竟然是活的!
微光變成強光,光芒中,怪獸的嘴巴終於張到極端,發出一聲沉悶而悠長的咆哮聲,最後,光芒猛地一漲,肩甲脫體而出,化成一隻兩人高,虎頭人身人立著的威武靈獸。
沒錯,正是靈獸,對靈獸可以說熟悉無比的李蕭陽一下子就感應出這是一個金系靈獸,品級大概只有中階上品,但其靈氣的強度卻足比現在炎焰的身處化神的能量體還要強盛數倍。
靈獸分為四階十品,上中下三階,每階又分成三品,最後一階只有一個品級,就是頂級。炎焰,鳳幽,青翎,金和婆婆還有地龍,都是頂級靈獸,雖然炎焰全盛時期,實力要比青龍王還要強大許多倍,但是靈獸的品級,並不是以實力來劃分的,而是以自身靈氣的精純度。靈力越精純的靈獸,品階越高。
炎焰便是一隻極焰地火所孕生的純火系靈獸,它的靈氣根其精純,不含一絲雜質,所以屬於最高階的頂級靈獸,越高階的靈獸,成長空間越廣闊,進化的成功率也就越高。
鍾晨風手中這隻中階上品的金系靈獸,靈氣雖然雄厚,但並不精純,成長的空間非常有限,不過現在它已經很可怕了,靈力的強度竟然比鍾晨風自已還要強大。
李蕭陽終於明白這些人為什麼叫靈獸獵人了,原來不單是狩獵靈獸的人,還是馭使靈獸的人,怪不得叫馭獸閣。
光是馭使一隻靈氣比自已還要強大的靈獸,靈獸獵人的整個實力就暴增數倍,如果對上普通修真者,那就成了兩對一的局勢,原來這才是靈獸獵人的真正戰鬥方式。
銀七並不是普通修真者,原來他在地球上根本沒有使出真正的實力。鍾晨風召喚出靈獸的同時,銀七的氣勢力瘋狂地攀升著,一道有若實質的光影從他體內溢出,在他的身前凝聚成一頭銀白色,類似野豬狀,頭大身小的巨大靈獸,兩道斜刺向上的尖利獠牙讓整隻靈獸顯得無比兇狠。
「化神!?」李蕭陽心中大驚,銀七這隻銀白巨豬的形態非常像炎焰身外化神時形成的分身,難道銀七身上也共生了一隻靈獸。
「才不是呢!」炎焰在李蕭陽的心中悶哼了一聲,怒氣沖沖地說到:「哪有靈獸會這麼傻,不到走投無路時誰也不會與別的生物共生,這隻靈獸是那個傢伙強行用秘法融煉在體內,你看它的眼睛,已經沒有自己的神采了,充其量只不過是個傀儡而已。」
李蕭陽聞言往巨豬靈獸的眼睛望去,果然如炎焰所言,這隻靈獸原本眼睛部分只餘下一團混濁的白色,完全沒有絲毫神彩,讓它看起來就如同一具大理石雕塑出來,毫無生命的雕象一般。
李蕭陽心中一寒,憤慨地問到:「炎焰,這些人捉到靈獸後都是這樣對待你們的嗎?」
「不一定。」炎焰語氣冰冷地說到:「馴服我們當成坐騎,化戰甲凝兵器,反正是不會讓我們好過的,這種是最殘忍的煉製方法,抹去靈獸原本的意識,讓其成為自已身體的一部分,威力大成效快,是最常用的煉製手法。」
李蕭陽的心中騰地冒起了滔天怒火,狠狠地盯了銀七的背影一眼,他是第一次如此憎惡一個人,從小與炎焰共生,李蕭陽早就把炎焰當成兄弟般的存在,愛屋及烏下,他更對所有靈獸都有著特殊的好感,特別是在青龍幻境里認識這麼多靈獸朋友後,李蕭陽就更不能容忍別人如此殘忍地對待這些與世無爭的善良生命。
一想到如果自已落到這些人的手裡,那麼炎焰和青龍幻境里的所有靈獸都有可能面臨這種殘忍的對待,李蕭陽就怒火中燒,心裡發誓般地怒吼到:「我死也不會讓你們落到這些人的手裡的。」純陽體質的人不發怒則已,發起怒來可是非常恐怖的。
「放心,我也不會讓你落到他們手裡的,嘿嘿。」炎焰怪笑著應到,語氣無比的開懷。
準備完畢,銀七和鍾晨風的靈獸都發出一陣震天的吼叫聲,飛快地撞到一起,瘋狂地扭打起來。爪子利齒,如鞭的長尾,無所不用其極。扭打的聲勢異常激烈,每一下交擊,龐大的能量便會碰撞出一團團奪目的強光,亂流席捲四周,颳得李蕭陽幾乎都睜不開眼來了。
拚命地抵擋著刮膚生痛的能量亂流,李蕭陽心裡一陣咋舌,銀七那隻靈獸他看不到深淺,但鍾晨風的靈獸明明只有中階上品,但到了鍾晨風的手裡,竟然能把它訓練成如此可怕的武器,難怪這些人會到處捕捉靈獸,如果運氣好點能捕捉到炎焰這樣的頂級靈獸,那真的不敢想像可以訓練到何等可怕的地步。
靈獸在拚鬥,鍾晨風和銀七也沒閑著。鍾晨風雙手快速地變幻著各種手印,凝化成一個個光狀符文連續不斷地打進自已的靈獸體內,每接受一個符文,那靈獸的實力就彷彿增強一分,越戰越勇起來。
而銀七卻祭出自己的法寶,抽著冷子攻擊著鍾晨風的靈獸,這隻靈獸雖然在鍾晨風的加持下越戰越勇,但被銀七一人一獸連手圍攻下,一時倒處到了下風。
兩人兩獸打得如火如荼,旁觀的李蕭陽心裡響起了炎焰的聲音:「蕭陽,準備。」
李蕭陽明白炎焰的意思,瞬間打醒了十二分精神。
可以加持的手印都加持了,鍾晨風騰出雙手,祭出法寶,他的法寶是一把碧綠色的半米長的短劍,一祭出來便懸停在他的身前,閃爍不定地吞吐著駭人的寒光。
銀七也一直在留意著鍾晨風的舉動,一見他祭出法寶,銀七頓時撮指成劍,猛刺鍾晨風,指尖一道粗大的氣勁電射而出。
鍾晨風一聲大喝,飛劍疾射,迎上了銀七的氣劍。
奪目的強光再次暴閃。
「跑!」炎焰在李蕭陽心中大吼,精純的靈氣瞬間涌遍了李蕭陽的全身。
李蕭陽早就做好準備,炎焰的聲音再起,他便掉頭轉身,祭起全部的力量飛快地朝著傳送陣撲去。
傳送陣被銀十三啟動之後,一起都在運轉著,已經快達到傳送的臨界狀態,只要對準方位,傳送隨時都可以啟動了。
李蕭陽突如其來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措手不及,為了騰出空間讓銀七和鍾晨風賭鬥,銀十三和馭獸閣的修真者全都退開一定的距離,只餘下李蕭陽還呆在傳送陣邊上,突然的變化即使有人能及時反應,也鞭長莫及。
離李蕭陽最近的鐘晨風和銀七正在激斗中,等醒悟過來,李蕭陽已經衝到傳送陣邊上了。
一道粗大而精純的靈力先一步刺入傳送陣中,本來已經快到臨界狀態的傳送陣瞬間加速,一團強烈的電磁芒在傳送陣中央爆閃,無形的力場瞬間籠罩了整個傳送陣。
下一刻,李蕭陽衝進了傳送陣的力場之中,身影一陣閃爍。與此同時,一道有若實際的光影從他體內溢出,凝成炎焰的樣子,兇狠地掃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彷彿要把所有人都牢牢地記在心裡一般,隨後,這隻炎焰狀的光影轉身一頭狠狠地撞在傳送陣的其中一塊基石上。
奪目的強光充斥了整個空間,傳送陣完全啟動了。
強大的壓力四周八方的湧來,李蕭陽只覺得全身都快要被撕碎了一般,痛得他腦袋一片空白。
炎焰的靈力毫不保留地湧進他的體內,苦苦地支撐著那粉身碎骨般的強大撕扯力。
銀七和鍾晨風臉色一片鐵青,同時抽手退出了戰鬥,賭注都跑了,還斗個屁。銀七狠狠地盯著爆閃著強光的傳送陣,臉色無比的猙獰,他知道自已又失策了,沒想到這隻靈獸如此的狡猾,先前他帶著李蕭陽瞬移的時候,那隻靈獸故意不幫忙,讓它共生的那個人類幾乎被瞬移產生的壓力撕碎,以至使自已誤判了這隻靈獸的實力,還以為沒有人庇護,這個人類絕對無法承受星際傳送的壓力的。
沒想到這竟然是個圈套,太可惡了。連番失策,銀七快氣爆了。
銀十三飛快地撲到傳送陣前,神識嵌入其中,只掃了一遍,頓時臉色大變,收回神識對銀七說到:「不好,最後一擊打亂了傳送陣的方位,現在探不到他們傳到什麼地方去了。」
銀七和鍾晨風整個臉都黑了下來,誰都知道,一個星際傳送陣的傳送方位被打亂後,重新校準需要花費多長時間,少則數天,長則數月,幾天一過,那隻靈獸都不知跑到哪個角落去了。
原來銀七還認為對方沒能力瞬移,但按現在這種情況來看,那隻靈獸連星際傳送陣都能啟動,難道還不能瞬移,也許對方根本就一直在示之以弱。
「馬上校對方位。」銀七對銀十三沉聲道,不管如何,絕對不能讓他們跑掉,那個人類不要,靈獸不要,但人類體內的青龍大世界還有裡面的靈獸絕對不能放棄。
下完命令,銀七狠狠地把目光轉向鍾晨風,鍾晨風臉色也一片鐵青,毫不示弱地回望著,他的心裡比銀七更惱火,花了七夷時間和大量的功夫,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