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過了多久,李蕭陽忽然心生感兆,猛地從空靈之境醒了過來,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李蕭陽心中一跳,猛地從床上跳起來,只不過略微一失神,竟然已經到早上了,難怪自已會心生感兆。這個月天天到後山頂借旭日修鍊,生物鐘已經調節到這個時段,時間一到,他就自然會醒來。
昨晚不過看了一會無為心經,竟然不知不覺沉入空靈之境,這個境界都是在他修鍊的時候才會出現的,沒想到躺在床上也能進入,如此說來,豈不是隨時隨地都可以修鍊了?
而且這次境界持續的特別久,也特別深沉,自已一點感覺也沒有,就像一眨眼間,天就亮了。李蕭陽閉上眼,內視了一下,發現不論自已還是炎焰的心神,都特別的充實,吞吐屬性之精華而壯大已身,但昨晚並不在屬性精華充郁的地方,卻能讓修為更加精純。隱約間,李蕭陽彷彿明白了點什麼。
飛也似的衝出宿舍,李蕭陽朝著後山的方向快步跑去。因為不知不覺沉入空靈之境,今天他起得比往常都要晚,再不趕快就會錯過旭日初升的那一刻了。聚起心神感應了四周一下,確定沒有人能看到自已,李蕭陽乾脆運起輕身功法,箭一般往後山衝去。
平常要花上半個小時才能到達山頂,現在只花了六七分鐘,他就來到半山腰上了。隱約前,前面傳來一陣人聲。
有人!?李蕭陽心中一跳,隨即放緩腳步,大清早的,什麼人這麼早來這裡呢?隨著山風傳來一陣有點熟悉的驚叫聲:「啊!你們想幹什麼,走開!」
那聲音有點熟悉,聲音的主人似乎遇到什麼意外了,聲音帶著驚慌,李蕭陽連忙加快腳步。
對了,是那個畫畫的女孩,好像叫什麼林雪瑩的。李蕭陽腦中靈光一閃,頓時記起那聲音是誰的了。昨天自已還和她說過話,難怪會有熟悉的感覺。不過只說過一兩句,有點熟悉而已,所以一時間才會想不到來。
後山是理工大的情侶們談情說愛的好地方,平常人很多,不過大部分都集中在傍晚到凌晨時分,大清早的,很少有人願意在這個時候到山頂來。所以這一個月來,李蕭陽只見過林雪瑩一個人。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救命啊!啊!」林雪瑩應該是遇上什麼危險了,聲音中已經帶上了哭腔。
李蕭陽心中大急,速度展到極致。山路蜿蜒而上,幾百米的高度卻彎彎曲曲拐了好幾個彎,李蕭陽乾脆不走山路了,直接蹬著山壁往上躥去。
快到山頂的地方,李蕭陽從路邊竄了出來,馬上看見了林雪瑩,她正被兩流里流氣,滿臉猥瑣,一看就知道是流氓的男人堵在山邊,兩個男人正一臉淫笑地對她拉拉扯扯地。
一看到這情形,李蕭陽頓時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了,林雪瑩竟然在被人非禮。
李蕭陽義憤填膺,連忙大喝一聲:「住手,你們想幹什麼!」一個箭步便沖了過去。
兩個流氓似乎被李蕭陽的怒喝嚇到了,身子一顫,往他這個方向望來,但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李蕭陽已經衝到他們身邊,一人一下把兩人都推了開去。
李蕭陽與炎焰共生,具有靈獸體質的他可以說是力大無窮,雖然平時他很注意控制力度,但是此刻情急之下,一推之力也不是這兩個流氓能受得了的,兩人給李蕭陽推的一陣踉蹌地往後連退了幾步。
李蕭陽護在林雪瑩的身前,回過頭來關切地問到:「你沒事吧。」
林雪瑩一陣失神,愣愣地望著李蕭陽,他出現的太快了,連林雪瑩也沒反應過來。
終於看清楚眼前的人,林雪瑩緊張的心情頓時一松,眼眶卻紅了起來。
看到她這樣子,李蕭陽心中一緊,關切地問到:「你沒事嗎?有沒有受傷?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
林雪瑩此刻的心情都不知道怎麼形容好,原先恐懼緊張的心情,隨著李蕭陽的出現完全煙消雲散,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李蕭陽,她就有種非常安全的感覺。對方可是有兩個人,李蕭陽卻只是一個人,他能保護自已嗎?林雪瑩卻完全沒想這個問題,她相信李蕭陽一定能保護她的,現在她的心裡一點也不害怕了,只是覺得很委曲,大清早的,自已怎麼會遇上這種事啊!
「喂,小癟三,別多管閑事,想找死嗎?」還沒等林雪瑩回簽,那兩個流氓已經叫罵起來了,一開始時他們被李蕭陽的怒吼聲嚇了一跳,現在看清楚李蕭陽只有一個人,膽子頓時又壯起來了。
李蕭陽回過頭來,瞪了兩個流氓一眼,面無表情地說到:「找死的應該是你們吧!」他從來都不是一個膽小畏事的人。能與火系靈獸共生,必定是具有火屬性的人,火屬性的人一般脾氣比較暴躁,這種不人主動惹事,就已經是老天保佑了。李蕭陽平時待人很平和,就像好好先生一樣,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脾氣,只不過他能很理智地控制自已的情緒而已,但是這種人一旦生起氣來,後果會是很嚴重的。
現在李蕭陽就很生氣,兩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女孩子,簡直是丟盡男人的臉,而且這個女孩還是自已認識的,那就更不可原諒了。
「哎呀,這小子口氣還挺大的,黑狗,給這小子上上課,教教他做人的禮貌。」流氓中一個較高一點的傢伙對同夥說到,邊說著邊從兜里掏出一把彈簧刀。那個叫黑狗的傢伙見狀,也掏出刀子,朝著李蕭陽比劃著。
武器在手,兩人膽子更壯了,朝著李蕭陽慢慢地靠了過來。高個子比劃著手中的小刀,對李蕭陽說道:「小子,識趣點放下那娘們,自個兒滾下山去,不然大爺今天就給你開個三刀六洞,哎喲~」
還沒等他說完,李蕭陽閃電飛出一腳,結結實實地踹在他的小腹上,高個子的話馬上以一記慘叫結尾,整個人被踹飛了開去。李蕭陽順勢跨出,左手成拳狠狠地砸在另一個傢伙的臉上。
一拳一腳,乾淨利落。李蕭陽只用了半分力度,但也不是兩個小流氓受得了的,一個捂著臉,一個抱著肚子趴在地上慘嚎著,一時半會是起不了身的了。
「滾,再讓我看見你們就打斷你們的手腳。」盯著趴在地上慘叫的兩個流氓,李蕭陽忍著怒氣喝到。
兩個傢伙再也不敢囂張了,高個子的傢伙畏縮地瞄了李蕭陽一眼,顧不上痛疼,顫顫巍巍地爬起來,扶著那個叫黑狗的傢伙,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去。一拳一腳就能讓兩人失去還手能力,這樣的人不是自已能招惹的,小混混們沒什麼本事,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看著兩個小混混消失在山道遲頭,李蕭陽才回過頭來,關切地向林雪瑩說到:「你沒事吧?他們沒有傷到你吧?」
林雪瑩獃獃地望著他,原本發紅的雙目泛起了水霧,並逐漸有泛濫的跡象。
看到她這個樣子,李蕭陽心裡有種不妙的感覺。
「嗚~」林雪瑩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不顧一切地投進李蕭陽的懷裡,腦袋埋在他的胸膛上,放肆地痛哭起來。剛才真的嚇死她了,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剛才還不覺得什麼,現在安全了,她才覺得陣陣後怕,如果剛才李蕭陽不是及時趕到的話,後果真是不堪設想了,那兩個流氓顯然並不會止於動手動腳,說不定……,林雪瑩再也不敢想像下去了。
溫香軟玉在懷,李蕭陽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舉著雙手都不知道放那裡好了,抱著她吧肯定是不合適,想安慰她一下又不知道從那裡說起,只好全身僵硬,愣愣地站在那裡苦笑著。
早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樹梢照在兩人的身上,李蕭陽看了一下天氣,知道自已是錯過了今天的修鍊了。看了一眼懷裡還沒有止息跡象的林雪瑩,他終於忍不住安慰道:「別哭了,已經沒事了。」
聽到李蕭陽的話,林雪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但肩膀還是一聳一聳地抽泣著。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李蕭陽柔聲地說到。
等了好一會,都沒聽到林雪瑩的回應,他忍不住再說了一遍,懷裡的玉人才微不可察地動了動腦袋,好似點頭的樣子,然後一聲比蚊子聲音還要小的回應才響起:「嗯。」
雖然林雪瑩是應了一下,但她還是偎在李蕭陽的懷裡一動也不動。李蕭陽苦笑了一下,輕輕地按住她的肩膀把她微微推開了一點,然後說道:「那我們走吧。」
林雪瑩垂著頭,看也不敢看李蕭陽一眼,只是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只見她頸上裸露在外的肌膚全都如熟透的蘋果般紅遍了。剛才她是怕,現在她卻羞,竟然給他看到自已哭泣的樣子,還不要臉地鑽到他懷裡哭,林雪瑩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李蕭陽胸前被她淚水打濕了的胸襟,更是羞得無地自容了。
「走吧。」李蕭陽看了她一眼,率先向山下走去。林雪瑩輕輕地應了一聲,垂著頭,撿起掉在地上的畫板,像個聽話的小媳婦一樣緊緊地跟在他身後。
一路無話,李蕭陽一直把她送到了女生宿舍門口。看了一眼女生宿舍門口那塊大大的『男生止步』的牌子,李蕭陽轉身對林雪瑩說到:「到了,你不要緊吧?」林雪瑩垂著頭一言不發的樣子讓他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