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10章 誘惑

小白兔雖然沒追著,但是得到了一株龍誕果,商信心情還是不錯,但是當他走到山腳的時候,不錯的心情瞬間就轉為不好,很不好。

在那片雜草中,商信沒有看見歐陽一葉,只看見一枚本來應該在她頭上的銀色發卡。

在附近找了一圈,也沒有發現歐陽一葉的身影,汗水從商信的額頭流下,冷汗。

「會不會她自己回家了?」明月坐在商信的肩頭說道。

「也可能吧。」附近的地方都找過了,商信相信,歐陽一葉現在絕不在這座山上。但是,她會自己回家嗎?

商信離開的時間並不長,連半個時辰也沒有,現在天連中午也還沒到。按理來說,歐陽一葉不太可能不等他。

但是,她會去了哪裡?附近也沒有痕迹,不像是遇到魔獸的樣子。如果真是遇到了魔獸,這裡不應該只留下一枚發卡。

商信緊緊地握著那枚銀色發卡,慢慢地走下山坡,走進了歐陽家的大院,走進了歐陽家的小樓。

一葉的母親顧盼正在大廳中泡一壺茶,看見商信回來隨口問道:「商信,一葉呢?」

商信臉色瞬間慘白,渾身瞬間濕透,他的聲音都有了一些顫抖,「明月、沒、回來嗎?」

「什麼?她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嗎?」顧盼詫異地看著商信,隨即也像是明白了一些什麼,臉色突然間變得和商信一個顏色。

「怎麼了?」歐陽德從他的房間走了出來,顯然,他已經聽見了兩人的對話。

商信的心更涼,好像結了冰,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兩眼無神地看著歐陽德,商信已經看見了答案,歐陽德顯然也不知道一葉的下落。

歐陽一葉沒有回家。

「商信,到底怎麼了!」歐陽德突然一聲大喝。

商信結結巴巴的把經過說了出來。

「什麼?你去追小白兔?」歐陽德暴跳如雷:「你知不知道那是中階魔獸,雖然攻擊力不強,卻是中階魔獸中速度最快的,憑你怎麼可能追得上!」

頓了頓,深深的吸了口氣,歐陽德的聲音又緩了一些,卻是變得冰冷,道:「你有沒有四處找過,有沒有發現什麼痕迹?」

商信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我找過了,只有這個。」說著,商信把手中攥著的發卡拿了出來,繼續道:「我敢保證,一葉沒有遇到魔獸,不然,不會只留下一枚發卡的。」

顧盼已經昏了過去,在聽到一葉不見了的時候就昏了過去,歐陽德把她攬在懷中,看著商信道:「那麼,一葉怎麼會不見了?」

商信的手在顫抖,是啊,一葉怎麼會不見了?他回答不出來。

歐陽德冷冷地看了商信一會,再沒有說話,把顧盼扶到了房間中,然後轉身就走出了屋門。商信看見,他騎上了那匹白雪,像一陣風一樣離開了這座山莊。

靜立,天色漸漸暗下來,商信一動不動的站在大廳之中,聽見顧盼在卧室中傳來的時斷時續的哭聲,商信的心像被人狠狠的用刀扎了一下。

如果一葉出了事,商信不會原諒自己。

明月坐在商信的肩頭,也不動。

直到天色完全黑透,一縷月光灑下,商信才慢慢地走出大廳,抬頭看了一眼如玉盤般的圓月,商信也走出了歐陽山莊。

今天是八月十五,今夜的月亮是一年中最大最圓的一個月亮。

每年看到這輪圓月,商信都會失神,每看到這樣的一個月亮,商信都會想起那個嬌小的身影。

可是現在,商信心中亂成一團,看見這輪明月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一間草屋,前後都是密林的一間小小草屋。商信突然想起雲子軒對他說過的一句話:「她知道守護王國所有的事情,只是一個問題需要2000靈玉。」

商信發瘋般向著草屋的方向跑去,他此時一點也沒有想過,一葉的失蹤,草屋中的人怎麼可能知道。

玉兒畢竟不是神。

踩著濃重的露水,踩著一地銀白的月光,商信狀若瘋狂地跑著,一會穿過密林,一會趟過小河。

不時有物體劃破了他的臉,刮破了他的衣服,可商信一點也感覺不到。他此時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跑到那間草屋,去找那個無所不能的人。

不知過了多久,在明亮的月光下,眼前終於現出了那片密林,也現出了密林中草屋的一角。

商信眼前突然一亮,顧不得擦去滿臉的汗水,商信再次加快了腳步。

終於來到小屋門前,商信顧不上敲門,直接就撞入了屋中。

可是,屋中沒人。

商信傻傻的立在屋中,腦中一片迷茫……

「商信、商信。」明月站在商信身邊,拽了拽他的褲腳。

「嗯?」商信似乎清醒了一些,低頭看著明月,他不知道明月什麼時候從他的肩頭到了地上,他更不知道從他向著這裡跑的時候,明月就沒有在他的肩上。

明月指著屋門的方向,道:「密林中有聲音。」

商信眼睛眯起,意識探測而出……

他看見,在離這裡半里的路程,玉兒站在那片密林中,在她的身邊還有一個男人。

商信向著密林中跑去,他看見那個男人正在脫玉兒的衣服,雖然玉兒在奮力掙扎,但是當商信趕到的時候,玉兒已經只剩下一個粉紅色的肚兜。

那人淫笑著說:「我知道今天付水不在,沒有人可以救你。」

一柄通紅的劍已出現在商信手中,紅得如商信此時的雙眼。

滿腔的怒氣都隨著這一劍揮出,帶起一道幽藍的火焰。

在劍即將刺中那人之時,那人突然向旁奇妙的一閃,輕易地避過了商信的一劍。

「你是誰?」那人把玉兒向旁邊輕輕一推,冷冷地說。

「你該死。」商信又揮出了第二劍,他沒有用武學上的招式,這一劍隨心揮出。

那人又躲了開去,商信看得出來,他的速度並不算快,遠遠比不上商信的劍快,但是商信刺不中他。

在轉瞬之間,商信已揮出了十八劍,可是連那人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武學!

商信很清楚,對面的人就是用武學來閃避自己的劍。

閃避得遊刃有餘。

揮出十八劍之後,那人手中也多了一柄刀,靈氣所化的一柄刀。

刀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劈出,這一刀並不快,甚至還沒有商信的劍快。

但是商信躲不開,無論他躲到哪裡,那把刀就跟到哪裡。

這才是武學。

商信的眼睛眯起,他想用手中的劍去架對方的刀,可是他架不到,那把刀太過飄忽,從劍尖處斜斜划過,直奔商信的咽喉劈來。

刀已到了咽喉處,已觸到了商信肌膚,商信也已躲不開。

刀卻突然停住。

明亮的月光照射下,一絲血跡從商信咽喉處順著刀身流下。

商信愣愣的站在那裡,有如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他愣愣地看著眼前拿刀的人慢慢倒下,愣愣地看著那人倒下後,現出的明月粉紅的身影。

他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在最後關頭,在商信以為必死的時刻,明月殺了那個會武學的人。

商信還沒有從驚呆中清醒,一具滾燙的身體已撲入了他的懷中,由於太過用力,竟一下子把商信壓倒在地上。

一對又大又軟的乳、房壓在商信胸膛,一股濃郁的女人體香鑽入商信鼻中。眼前,是一張讓天下任何男人都會心動的妖嬈的面孔,那雙勾魂奪魄的眼中有著一重濃濃的水霧。

這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這是一付可以讓帝王放棄江山的身軀。

這身軀此時只有一個薄薄的粉紅色肚兜。

商信的臉突然之間漲紅,呼吸變得粗重。

沒有人能夠抵擋住住這樣的誘惑,天下間絕沒有一個人能夠抵擋。

瞎子不行,瞎子雖然看不見,卻可以感覺到。這是天下間最完美的一付身軀。

宮中的太監也不行,太監雖然做不了,但是他也會心動,也會情動。

若是能夠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付水又怎麼會那樣痛苦?那樣孤獨?

商信深深地注視著那雙眼,漆黑的眸子,深不可測,深不見底,一層水霧附在其上,看不見眸中真切的樣子,但是透過水霧,卻彷彿有一團火在熊熊燃燒。

商信的身體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重。被女人壓住的下身已有了反應。

這一瞬間,商信甚至忘記了歐陽一葉,忘記了自己前來的目的,天地間的一切彷彿只剩下了壓在身上的女子。這個從地獄而來的能夠焚燒天下間所有男人的魔鬼。

許是趴得太累了,許是女子的呼吸也有些困難,她動了動身子,頭略微的偏向了一邊。

一道月光從天空中直直射下,照亮了商信的臉。

商信的瞳孔中映射出一輪圓圓的月亮。

八月十五的月,一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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