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桌子上的杯子,雲揚狠狠地砸了出去,剛才的動靜不夠大,這外事老頭一下子就被制住了,現在嘛,既然天魔堡的人那麼喜歡折騰,那就跟你們折騰個夠。
雲揚的這一砸,頓時天魔堡的守衛就沖了進來,一眼便看到了不動的外事總管,頓時知道找麻煩的來了。
自從混亂之領的勢力劃分完畢之後,作為魔修的最大門派,天魔堡何時變得阿貓阿狗都能上門攪和攪和的了,進來的守衛一看外事總管的模樣就知道遭了暗算,這還了得,紛紛出手,想要把雲揚擒拿住,可是還沒碰到雲揚,就全部飛了出去,把好好的接待大廳給砸的七零八落,巨大的響動驚動了附近的天魔堡弟子,數個護法長老連忙趕來,卻看到雲揚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坐著,似乎還在哼著小調。
「狂妄,給我拿下。」為首的護法大怒,這可是直接打臉了啊,在天魔堡如此妄為,還把天魔堡放在眼裡嗎,不要說他們這些魔修本來就不是善喳,就是佛修那些阿尼陀佛,也忍不下去。
雲揚似乎並不在意,幾個合體期的小傢伙而已,一揮手,一個個凌空撲來的天魔堡護法如下雨般落下,摔的滿地。
「鳴鐘,布陣。」為首護法看到手下的人如此不堪,立刻就知道不是自己能夠對付的,大吼道,鳴鐘,自然是警報鐘,通知堡中的高手過來,而布陣,則是防止雲揚逃跑。
刺耳的鐘聲響起,天魔堡的所有弟子都是一愣,這可是遇到強敵的時候才會響起的鐘聲,可是,強敵從而而來。
帶著雲揚進去的方華一愣,頓時知道,肯定是自己帶過去的那人在鬧事了,心裡不由得一個咯噔,要是上面追查下來,他可是吃不了兜著走。
天魔堡的內堡中,數十道人影紛紛飛出,這些才是天魔堡的精英人物,幾乎是鐘聲剛落,已經有數人趕到。
「到底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鳴鐘?」一個年輕人剛一到,邊劈頭問道,此人是天魔堡的少堡主,歐鳳陽,已經是渡劫前期修為,作為魔修來說,已經高手,平時天魔堡的事物,也大多數都是交與他掌管。
「參見少堡主,此人打上我堡中弟子,並且拘捕,屬下無能,未能擒下,故而驚動少堡主。」那護法行了一禮,對於這個少堡主飛出的忌憚。
歐鳳陽此時也看到了在大廳中瞧著二郎腿,哼著小調的雲揚,看到雲揚如此的不把天魔堡放在眼裡,向來高高在上的歐鳳陽也是非常的惱怒。
「給我拿下,生死不論。」混亂之領的人,向來都是兇狠之人,何況是天魔堡的少堡主,此時也根本不想問什麼,既然敢在天魔堡動手,那就得接受難以承受的後果。
「是!」陸續趕來的高一級別的天魔堡護法,已經是天魔堡平時的最高級別,大多數都是渡劫期的老傢伙,此時殺向了雲揚,七八個老傢伙聯手,哪怕是一劫散仙,也得飲恨,只可惜,雲揚不是普通的一劫散仙。
仍然是抬抬手,七八個老傢伙又下雨了,這次嘭嘭的聲響,砸的所有人心裡都生疼。
看著一臉駭然的所有人,雲揚仍然是翹著二郎腿,「叫你們堡主出來,否則,別怪我踏平你們天魔堡。」輕輕的聲音,讓所有人都出離了憤怒,踏平天魔堡,這是人話嗎?
「你……」少堡主更是憋得臉色發白,這是他這些年來,聽得最囂張的一句話,只是他這句話還沒有說出口,一聲尖嘯傳來。
「想踏平我天魔堡,就看你有沒有這本事。」空間一閃,一個老者走了出來。
「參加堡主。」所有天魔堡的弟子趕緊行禮,來的正是天魔堡的堡主,歐東來。
「你想試試?」雲揚看到正主終於出來了,不由得挑逗一句,不過是大乘期的小傢伙而已,看來這天魔堡確實不錯,堡主竟然已經度過了天劫,雖然不知道魔修的天劫跟修真者的天劫有什麼區別,可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魔修的天劫絕對比修真者的天劫要強悍的多,也難度過的多。
「呃,不想,不知道前輩來我天魔堡,有何貴幹。」讓所有天魔堡的人一愣的是,天魔堡堡主不但沒有動手,反而行了一禮,這可是非常的罕見,要知道,作為天魔堡的堡主,歐東來可從來都是凶神惡煞的代表,如今,竟然會對人如此客氣。
「不錯,識時務者為俊傑,你讓這些人退下吧,我今天過來,只不過是想問你幾個問題,不過你這大堡主可是難見的很啊。」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雲揚也沒有繼續為難,畢竟自己可以說是有求於人,當然,這是個實力至上的世界,如果天魔堡堡主仍然是給混二,雲揚也不介意鬆鬆筋骨。
天魔堡中自然也是有散魔級別的高手存在的,雲揚以及發現了四周有四個老傢伙在,不過都是些三劫的,至於在天魔堡內堡中,似乎還有一個更加強大的,不過離得遠,雲揚也沒有能完全的覺察出來。
歐東來臉色一緊,如果只是來見他,問幾個問題,那這樣的陣仗可是太欺負人了,不過想想高人自有高人風範,歐東來曾經吃過虧,也不敢如何,既然這來人並不想動武,雖然已經動了,但好歹沒有撕破臉皮,也就借個台階下了。
歐鳳陽面色不虞的坐在歐東來身邊,此時大廳中只剩下雲揚和他們父子,那些被封了筋脈的護法,都抬了下去,雲揚可沒有那麼好心情去幫他們解穴,要想動彈,等時間失效就好了。
「前輩,不知道您找我,有什麼事情?」歐風來喝了一口茶,非常客氣地問道,客氣道讓雲揚覺得這傢伙怎麼會是一個魔修。
歐鳳陽瞪大了眼睛,他並沒有看出雲揚的修為,也想不明白他老爹為什麼對這樣一個打上門來的人如此客氣,難道老糊塗了?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實話實說了,你們見過這個人沒有?」雲揚拋出了一塊玉簡,裡面有紫雲魔君的影像。
歐東來接過玉簡一看,頓時就瞪大了眼睛,雲揚一看有戲,看來紫雲那傢伙確實是來過,只是,怎麼沒有傳出有關他的消息。
「前輩跟這位前輩是什麼關係?」歐東來收起了玉簡,並沒有給歐鳳陽看,恭敬地問道。
雲揚從他的語氣中,可以聽出,似乎這天魔堡堡主對紫雲那傢伙,還是挺尊敬的。
「老朋友,聽說他來了這邊,過來瞧瞧,你知道他現在在哪裡?」雲揚問道,現在他可以肯定,紫雲那傢伙跟天魔堡有接觸。
「前輩稍等,涉及到這位前輩的事情,不是我能夠處理的,鳳陽去請太上長老出關,就說,我有特別重要的事情。」歐東來非常的謹慎,吩咐歐鳳陽道。
「啊?」歐鳳陽顯然沒有料到這樣的過程,竟然涉及到太上長老,眼前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人,不過他不是笨蛋,實際上已經接近掌管整個天魔堡的歐鳳陽,已經是非常的老練,之所以沒有接任堡主位置,不過是天魔堡的傳統而已。
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的歐鳳陽不敢怠慢,連忙去請所謂的太上長老,這可是他們天魔堡的靠山,平時任誰都難得一見。
雲揚並沒有說什麼,看來紫雲魔君應該遇到什麼麻煩了,不過這天魔堡,顯然並不是給他製造麻煩的人呢,這點雲揚還是分辨的出來的,只是紫雲那傢伙會有什麼麻煩?
許久過後,一個頭髮鬍鬚具白的老頭出現在雲揚的眼前,歐鳳陽恭敬的跟在他的背後,雲揚知道,這就是所謂的大長老了,一個四劫的散魔,這天魔堡果然底蘊不小。
歐東來連忙起身行禮,雲揚則是坐在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老頭,四劫散魔,可是非常的罕見,比四劫散仙罕見多了,不過看起來,也是現代散仙的那樣子,並沒有什麼區別,唯一的區別,恐怕就是體內的是魔元,而不是真元了,當然這魔元,並不是跟仙元力同級的魔元力。
太上長老一進來就盯著雲揚看,可惜,沒有看出什麼來,雲揚實際上四劫的散仙境界,在面對面的時候,是瞞不過同是四劫的散魔的。
「不知道道友來我天魔堡,所為何事?」太上長老顯然不知道雲揚為何而來,歐鳳陽也不知道雲揚給歐東來看的玉簡中有什麼內容。
歐東來這才把玉簡拿給這太上長老看,果然,這老頭一看,也是有點震驚,不過他看向雲揚的眼神,卻是有所改變。
「前輩可是姓雲?」太上長老這話一出,歐東來父子都是一愣,這剛才還叫道友,如今竟然連前輩都叫上了,這太上長老都要叫前輩的人,他們剛才竟然對人家出手,歐鳳陽頓時知道自己踢倒了鐵板了。
「不錯,紫雲在哪裡,讓他出來見我。」雲揚點頭道,這人果然知道紫雲魔君,而且還知道自己,那麼想來是自己人了,除了紫雲魔君之外,誰會告訴他自己的信息。
「天魔堡第二代弟子歐冥天參加雲揚老祖,還請老祖饒恕弟子不敬之罪。」讓雲揚有些納悶的是,這白髮白須的太上長老,竟然恭敬的行禮了,還叫老祖,雲揚可沒有這麼老的徒孫,顯然,是紫雲那傢伙搞的鬼,這天魔堡,恐怕真的就是他當年傳下的魔修了。
太上長老都行禮了,歐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