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回帶領的聯盟修真者全軍覆沒的消息傳回天冥派,引起了巨大的轟動,十多個門派的掌門不得不齊聚天冥星,如果說之前夢月老人邀請的人全軍覆滅,那還不算什麼,畢竟那些人都是個門派中沒有實權的弟子或者長老,可是甘回這個在天冥派中也屬於實權人物的高手,加上各派派出的精銳,上百人竟然也全軍覆沒,這可就是大事件了。
之前各派派人,不過是處於面子和道義,現在,則是重要事件,如果處理的不好的話,所有的門派都將顏面掃地,其中以向來以天風門派第一大派自居的天冥派為甚。
天風派的掌門,鍾垂,是一個渡劫後期的修真者,掌控天冥派已經數百年,天冥派在他手中,不斷的壯大,影響範圍已經覆蓋整個天風星域。
「鍾掌門,這事你說怎麼辦吧,我們大夥聽你的。」在天冥派的議事廳,十多個門派的掌門端坐兩旁,其中一個身穿道袍的中年修真者,大聲地說道,自得到消息之後,他們這些人就趕來議事,這位,正是跟天泉派交好的一個門派,府葯門的掌門,是一個煉藥為主的門派,在天風星域也排的上號。
「不錯,鍾掌門,不能讓自在門的人如此囂張,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如果不給他們嚴懲,他們總有一天會威脅到我們所有的門派。」
另外一個門派的掌門站起來說道,這是一個小門派的掌門,門中除了他之外唯一一個能拿得出手的合體期長老在之前的戰鬥中被項霸天等人滅了,這等於讓他的門派實力下降了近三成。
在坐的其他門派,情況也都差不多,門中好手本來就不多,這一傢伙給滅了兩回,算是損失慘重,而相對於天冥派這樣根深蒂固的門派來說,一個甘回不過是毛毛雨,當然,以甘回在門派中的地位,如果天冥派不做什麼動作的話,恐怕鍾垂這個掌門也不好交代。
天冥派掌控天冥星這個天風星域最大的物資交流星球,實力這些年來一直在增長,已經有三流頂端,步入二流勢力的趨勢,這在天風星域這個邊緣星域來說,已經是非常強大的了,所以天冥派的人都有股優越感,而之前,甘回是壓根不把自在門當盤菜。
「諸位,現在的情況還不明了,我們只知道甘回長老等人被自在門的人給殺害了,可是,我們卻並不知道這小小的自在門,使用了什麼手段,他們有什麼底牌,從之前的兩次來看,這個小門派有這非同一般的實力,甘回長老和諸位派出的人的實力大家都清楚,可是仍然沒有全軍覆沒,只有幾個小字輩依靠傳送陣逃了出來,這其中的變故,我們是一無所知,所以,目前最要緊的,是查清這自在門憑藉的是什麼,竟然如此狂妄。」鍾垂不得不說話,而實際上,甘回的死,其中最高興的,莫過於他這個門主了。
甘回在天冥派中是實力派,而且是一直跟他這個門主對著乾的實力派,如今被一個小門派給滅了,甘回所在的門派勢力大減,對於他這個門主掌控天冥派有著巨大的好處。
而話雖然如此,作為老奸巨猾的掌門,鍾垂表現出來的是一臉的悲傷,以及少有的謹慎,這仇肯定是要報的,不報不足於平門派中人之恨,但是如果因此而折損門中大量精銳,就不划算了。
天風星域中,可不是天冥派一家獨大,天魁星的楊家,那楊峰老頭,可是巴不得天冥派倒霉呢。
「掌門,這自在門的資料,我們都是有的,他們有七個渡劫期的太上長老,這些人以前從來都沒有出現在天風星域,是百年前才突然出現的,而這個所謂的自在門,則是天元星中一個武林門派發展起來的,只是他們一代弟子的修為,各個都達到了合體期,這完全不合道理,我想我大哥等人恐怕是死在他們的太上長老手中,至於其他人,不足為慮。」甘回派系的長老,甘回的弟弟甘芒,一直是力主儘快報仇的人,這兄長被殺,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氣,如果不是實力不濟,恐怕他早就殺上天元星了。
其他門派的人聽了這話,也都點點頭,這甘回帶了十個渡劫期,十多個合體期,數十個分神期的修真者,這樣的實力,竟然被全滅,恐怕也只有那七個老傢伙出手才行了,而那怕是那七人出手,肯定也是死傷慘重,如今自在門恐怕也是苟延殘喘而已。
任誰也沒想到,在那次對陣中,暗天等七人根本就是在看戲,而甘回等渡劫期修真者,完全是四周了項霸天等人最高也才合體期的武修手中。
修真界中並不是沒有以弱勝強的例子,相反,這樣的例子很多,可是在上百個修真者一起出動的當頭,竟然也能發生這事,恐怕還真的不多見,項霸天等人的實力,完全不能用修為來衡量,被雲揚用頂級功法喂起來的眾人,實力不可按常理推斷。
「甘長老,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我也想馬上就為甘回長老等人報仇,可是我們已經失敗了一次了,這次要麼不動,要動,就得一擊必殺,不然,就真的貽笑大方了。」鍾垂並沒有因為甘芒的話而動搖,自在門的信息早就有所備案,只是沒想到,這自在門隱藏的這麼深,實力這麼強悍。
如果是普通的七個渡劫期的太上長老,那絕對不算什麼,他們這些門派,那個門派中沒有幾個渡劫期,而二十多個合體期,也不算什麼底蘊,一般四五流的門派,都動輒數百上千人,豈是區區數十人能夠對抗的,可是問題就是,現在人家就是憑藉著這二三十人,將兩次過去找麻煩的人給滅了個乾淨,這差距,就大了去了。
項霸天等人在天風星域,很難得出手,甚至可以說,從來沒有對外面的人展示過自己的實力,天元星就只有他們這些修真者,不存在糾葛,而這些年他們也很少其他星球,自從遊歷回來後,各個都帶著門派中發展,跟其他門派真的沒有衝突,所以鍾垂等人雖然知道項霸天他們的修為在合體期,可是真實實力,卻是沒有領教過。
「掌門,那按你說,怎麼辦,難不成,就這麼算了。」甘芒大聲質問道,死的不是你派系的人,你當然不著急了。
「放肆,甘長老,你這話成何體統,你眼中可還有掌門的存在。」鍾垂還沒開口,旁邊一個天冥派的長老就喝道,在眾多門派掌門面前,甘芒這話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在鍾垂留。
「好了,章長老,甘長老也是報仇心切,就算了吧。」鍾垂阻止了那長老的發飆,現在大家都看著呢,他鐘垂可沒有什麼不對的地方,但是畢竟是在外人眼中,自己門派的事情,不必在這裡表現出來。
甘芒也發覺自己的魯莽,心裡暗恨自己糊塗了,這門派中,自己一系本來就處於弱勢,如今領頭的甘回死了,如果再被抓住把柄,那門中其他人還不落井下石。
「掌門,恕我魯莽,還請掌門不要見怪,只是這如何報仇,還請掌門早日定奪。」甘芒坐了下來,再不知好歹,這議事廳就不用待下去了。
「甘長老少安毋躁,我已經派人去天元星查探自在門的消息,只要確認了他們那邊的情況,我們自然就有應對的選擇,諸位也請稍等。」鍾垂看時候也差不多了,就說出了自己的安排。
早在接到消息的時候,他就已經派出了人手,務必將自在門現在的情況摸清楚,他如何也不相信,在甘回等人的死傷慘重之下,自在門的人能全身而退。
鍾垂這話一出,其他人自然是沒有意見,既然鍾垂已經插手,那自然會給他們一個結果。
過來許久,一個天冥派的長老匆匆走了進來,正是有了自在門的消息。
「掌門,剛接到消息,自在門全派戒嚴,我們的人從內線得到消息,自在門的人都在養傷,想來都傷得不輕,現在連他們派往那個新發現的晶石礦的人手也都盡數的撤了回來。」
「好,這說明自在門正在舔傷口,我們只要加把勁,就能把這個囂張的門派給滅了,鍾掌門,你覺得我們是不是早點動手的好。」府葯門的掌門站起來道,這傢伙門派中也折損了兩個長老,那可是煉丹高手,精貴得很。
「各位有什麼看法?」鍾垂看向在座的諸多掌門長老。
「自然是殺上門去,我就信,我們帶上門派精銳,還滅不了一個小小的自在門。」
「正是,自在門太過囂張,長此以往,如何得了,此次定然得滅了他滿門才行。」
在座的眾多門派掌門,都是這次事件的相關人,自然是恨不得滅了自在門而後快,只有其中的幾個老者,卻是一言不發。
「機長老,你們覺得如何?」鍾垂看向那幾位老者,這幾個都是離天元星較遠的天重星上的門派的長老,這次來完全是應邀而來,實力也是了得,都是渡劫初期。
「呵呵,鍾掌門,這事自然是依照諸位的決定而辦,我們幾個老傢伙,這次過來也就湊湊熱鬧。」其中一個老者摸了把鬍子,笑笑說道。
「機長老,這話就不對了,既然大家都來了,自然得同心合力,維護天風星域的秩序,自在門此次如此妄為,可真是數百年來少有,也就當年的血煞門有過類似的前例。」坐在機長老旁邊的一個掌門不樂意了,你們是沒人損傷,可是也不能如此不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