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510章 三人睡一張床

「聽到沒有?」老黎看著我。

我點點頭:「聽到了。」

老黎微微一笑:「你一定很困惑,是不是?」

「是!」我說。

「那你就繼續困惑吧,自己去想吧,想不明白就繼續想。」老黎呵呵笑起來。

「你當自己私房錢了?」我說。

「你管不著。」老黎說。

「你私房錢不少吧?」我說。

「怎麼?想算計我的私房錢?」老黎狡猾地轉動著眼珠。

「差不多。」我說。

「你個臭小子。」老黎打了我一下,接著又笑起來,笑得有些神秘。

既然老黎不願意告訴我,那我就不問了,雖然我很好奇。

「到北京後,你們今晚不用住酒店,在首都機場附近不遠的一個小區,我有一套別墅,你們今晚直接就住那裡好了……小雨會帶你們直接過去的。」老黎邊說邊遞給我一把鑰匙:「小雨那裡有一把,我再給你一把,萬一她馬大哈弄丟了,你這裡還可以雙保險。」

「嗯……」我點點頭,接過鑰匙,說:「沒想到你在北京還有房產。」

「我在美國還有呢。」老黎說。

「怎麼著,叫你房爺?」我說。

「這倒不用,你叫我一聲爹就行……快,叫爹——」老黎催促我。

「老黎。」我說。

「唉……」老黎無可奈何地搖搖頭:「在我死之前,不知道能不能聽到你叫我一聲爹啊……」

我呵呵笑起來:「老黎,你太執著了。」

老黎說:「執著不好嗎?」

我說:「不好說,要看情況。」

老黎說:「其實,無論在什麼情況下,我都覺得執著是一種精神,騏驥一躍,不能十步;駑馬十駕,功在不舍。在這句話里,最核心的字是功在不舍。不舍即代表著執著,代表著不管遇到什麼阻礙,都堅持著自己的目標;代表著不管你走的路多麼的孤寂,都會堅持的走下去。

「事實上,世間大多數事都在於你是否能執著。這是世界上最容易的事,因為只要你願意,人人都能做到。但執著也是世界上最難做到的事,因為能真堅持下來的終究是少數人。所以,你爹我認為,執著不僅僅是一種品質、一種成功的前提、一種堅持的美麗,更是一種人生的境界。」

「精神……品質……境界……」我喃喃重複著,琢磨著……

「小克,據說世界上只有兩種動物能到達金字塔頂,你知道是哪兩種嗎?」老黎看著我。

我搖搖頭。

老黎回答我:「一種是老鷹,還有一種就是蝸牛。」

「哦……」我不由笑起來。

老黎認真地說:「鷹矯健、敏捷、銳利;蝸牛弱小、遲鈍、笨拙;鷹殘忍、兇狠、殺害同類從不遲疑;蝸牛善良、厚道、從不傷害任何生命;鷹有一對飛翔的翅膀;蝸牛背著一個厚重的殼。可是蝸牛仍與鷹一樣到達了金字塔頂,它憑的是什麼?一種永不停息的執著精神。」

「不錯!」我點點頭。

老黎繼續說:「鄭板橋千磨萬擊還堅韌,任爾東西南北風是執著;曹雪芹字字看來皆是血,十年辛苦不尋常是執著;毛澤東宜將剩勇追窮寇,不可沽名學霸王是執著;周恩來面壁十年圖破壁,難酬蹈海亦英雄是執著……從古人與偉人身上,我們會懂得什麼是執著。

「我這一輩子,大風大浪經歷地多了,這其中有苦、有酸、有遺憾;有喜、有樂、有成功、有失敗;人生的五味瓶,聞過之後不後悔。在我們身邊,在大自然中,鍥而不捨的執著精神隨處可見。瀑布一瀉千丈,無論景色多麼宜人,始終留不住她的腳步,因此她成了一道美麗的風景線。因為執著本身就是一種美麗。」

我點點頭,不由深思,如果臘梅太在意春的溫馨,而忘記對冬的挑戰,她也就失去了傲霜鬥雪的風采了;如果小草因為欣賞花的艷麗,而不去堅持自己的翠綠與頑強,那她還會有長遍海角天涯的淡泊嗎?鍥而舍之,朽木不折;鍥而不捨,金石可鏤。

這是古人告訴我們的真理,也是對執著的最好詮釋,亦是對執著的最高獎賞。因為執著的追求本身就是一種美麗……

老黎關於執著的話題讓我不由意淫了一番。

中午在老黎家吃飯,夏季又趕了回來。

他當然有理由回來,回來給妹妹送行啊。

中午飯就算是給夏雨送行的家宴了,老黎夏季夏雨是正式,我和秋桐算是列席。

邊吃飯,老黎又邊叮囑了夏雨一些到美國後的注意事項,夏雨不停地點頭答應著。

夏季沒大說話,不停地熱情招呼秋桐吃菜,還不停給秋桐夾菜。

夏季可逮著機會了,逮住就不放,也不管是什麼場合。

秋桐被夏季的熱情搞得神情有些不在自然,不由自主就看我一眼。

我明白,她的不自然很大原因是因為我在。

我的心裡雖然很不自在,但還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老黎似乎對夏季對秋桐的熱情招待舉動視而不見,自顧專心給夏雨嘮叨著……

好不容易結束了難捱的家宴,稍事休息,然後大家就直奔機場。

老黎和夏季親自到機場送我們。

我換完登機牌,看到夏雨正悲戚戚依依不捨和老黎夏季話別,秋桐站在一邊默默地看著。

我走過去,我們準備要進安檢口了。

老黎神態安詳地拍拍夏雨的臉蛋:「乖——丫頭,到了美國,要經常給老爸打電話,要照顧好姑姑,不要老出去玩,要多陪姑姑說話散心。」

「嗯……」夏雨眼淚汪汪地點點頭:「老爸……你也要注意自己的身體。」

老黎呵呵笑了:「你老爹我身體棒的很,你儘管放心。」

夏雨又看著夏季:「夏季老兄,對不起,我讓集團遭受了巨大損失……我的股份不要了,都給你吧,算是加倍補償。」

這個時候夏雨竟然說出這話來,大家都不由一愣。

秋桐不明就裡,滿臉困惑的神情。

夏季苦笑一下,拍了拍夏雨的肩膀:「妹妹,咱們是親兄妹,我們之間分什麼你我,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不然老爸會生氣的……再說了,那些損失雖然數目不小,但對我們集團來說,還是算不得什麼的,傷不了我們的筋骨,對集團的影響微乎其微,我們還在正常運轉的……你在集團的股份是那些損失的好些倍,我會好好給你看好的。」

秋桐睜大眼睛看著夏季夏雨,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

夏雨這時突然笑了:「那……既然你這麼說,那麼,以後你不許再拿這事來批評我訓斥我?」

夏季笑了:「好的,我答應你,以後保證不拿那事來訓斥你批評你!」

「拉鉤——」夏雨伸出手指頭。

夏季苦笑著和夏雨拉鉤。

夏雨開心地笑了。

然後,夏季看著我說:「老弟,辛苦你了……兩位女士就拜託給你了……送走我妹妹,你可要照顧好秋桐,安全及時回來啊……」

夏季的話讓我聽了又感到彆扭,他說我辛苦似乎在表明他和秋桐有什麼特殊關係似的,我日,他知道我和秋桐是什麼關係發生了什麼關係嗎?他要是知道,還會這麼和我說話嗎?

操——顯然,我不能告訴他,也不能讓他知道。既然誰都不知道,顯然,我只能硬著頭皮聽他說。

我點點頭,然後提起行李,看著老黎和夏季:「我們要進安檢了。」

老黎點點頭,夏季沖秋桐微微一笑。

秋桐沖老黎和夏季笑了下,擺擺手:「黎叔,夏董事長,我們走了。」

秋桐規規矩矩稱呼夏季為董事長讓我感到比較滿意。雖然我為自己對一個稱呼都如此敏感感到可笑,但卻是實實在在的感覺。

然後,我們進了安檢口……

安檢完後,我們回過頭,看到夏季正在忙著接電話,而老黎還站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我們……

我們揮揮手,老黎也揮揮手,同時似乎還微笑了下。

我突然感覺,此時的老黎似乎有些蒼老和孤寂……

這種感覺讓我的心裡有些蒼涼。

然後,我們直奔登機口……

原定下午3點多的飛機一直拖延到4點半才飛,這年頭,飛機不延誤是不正常的。

媽逼的航空公司,一想到如此頻繁的航班延誤就想草他妹!

晚上6點的時候,夜幕剛剛降臨,我們終於抵達北京首都機場。

然後,我們打車直奔老黎在首都機場附近的別墅。

此次北京之行,我帶著兩位美女,兩位和我在不同情況下都發生過一次不同感覺不同知覺不同味覺肉體交集的美女。

下面的時間,不知道會發生些什麼。

別墅區離機場很近,打車不到20分鐘就到了。

這是首都機場附近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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