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非今天打扮得非常得體,搭配上她的氣質,顯得很華貴大方而知性,看得出化了淡淡的妝,燈光下顯出幾分中年婦人成熟的風韻和動人風情。
說她是中年婦人其實有些過了,看起來她更像是一位少婦。
看到我,謝非微微笑了下:「師弟,請進——」
我進去後,謝非招招手,指指自己身邊的椅子:「坐這裡!」
我過去坐下,看著謝非:「師姐,你今天可真漂亮。」
謝非笑了:「真的嗎?」
我點點頭:「是的,真的,我這人講話從來喜歡事實求實,從來不會奉承人。」
謝非呵呵笑了:「易克,你可真會說話……講話很討女人喜歡。」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下,不知為什麼,在謝非面前,我總覺得有些拘束,有些放不開,不知是因為她是我老師的原因還是因為她是部長夫人的緣故,反正就是覺得放不開。
「師姐,其他人呢?都還沒到?」我問謝非。
謝非看著我,眼神看起來很溫和,一笑,卻沒說話。
近在咫尺的謝非笑起來很美麗,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水味道,悠悠沁入我的鼻孔……
我心裡不由就怦然一動,忙垂下頭眼皮,不敢多看。
我等著謝非回答我的問題。
「本來還約了3個校友來吃飯的,可是巧的很,他們剛好都有事來不了了。」謝非的聲音很平靜。
我抬起眼皮,看著不動聲色的謝非:「哦……這麼巧。」
謝非微微笑了下:「師弟難道不信?」
我忙點頭:「師姐的話,怎麼能不信呢!信,當然信!」
「可是,如果我要是告訴你,我剛才那話是騙你的,你還會信嗎?」謝非又說。
我不由一怔,看著謝非。
謝非呵呵笑起來。
我也莫名跟著笑起來,撒謊的不是我,我卻感到了幾分狼狽。
「只有我們兩個一起吃飯,師弟會覺得有什麼不合適的嗎?」謝非說。
「沒有啊,師姐和師弟一起吃頓飯,怎麼會有不合適的地方呢!」我說。
「那就好……那今晚吃飯的就只有咱們倆了。」謝非說。
「師姐,你今晚沒邀請海峰來?」我試探著問了一句。
「海峰出差了……不在星海!」謝非說。
謝非的話讓我想起海峰出國好幾天了,去了美國,還沒回來。
「看來,師弟對和我一起吃飯,還是心裡有些芥蒂的,是不是?」謝非又笑起來。
我忙搖頭:「師姐想多了,我木有任何芥蒂的。」
「那就好。」謝非說著摸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然後開始打電話。
「老關,我今晚和校友聚會,吃完飯再回去。」謝非說。
謝非當著我的面在給老關打電話,她不避諱自己和老關的關係了。
打完電話,謝非對我說:「猜到我剛才給誰打電話了嗎?」
我說:「老關。」
「知道老關是誰嗎?」謝非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我說:「知道。」
「是誰呢?」謝非說。
「是老關,老關是你老公!」我說。
「呵呵,那麼,你說老關除了是我老公,還又是誰呢?」謝非說。
「是關部長,我的最高上司!」我說。
「呵呵,你的問題回答地很實在,很直爽。」謝非說:「不錯,老關就是關雲飛,我剛才給他打電話的。」
我說:「我以前不知道你是關部長的夫人。」
謝非說:「我明白……但那晚你和雲飛一起吃飯前,就知道了,是不是?」
我老老實實點頭:「是的,關部長告訴了我……」
謝非說:「雲飛回家後也告訴了我……你覺得意外嗎?」
「不意外!」我說。
「為什麼?」謝非說。
「因為你們是兩口子。」我說。
謝非又笑起來:「嗯,這個理由很合理。」
我說:「很巧,我和關部長的夫人是校友,很榮幸,我師姐的老公是我的領導。」
謝非說:「我同樣很幸運,那天下午我到酒店去看朋友,出門的時候,老關出現在酒店門口,正好遇到的是你,遇到的是我師弟。」
謝非的直言不諱讓我有些小小意外,她神色自若,我倒覺得有些尷尬:「呵呵,這個事情……很巧合,我也沒有想到。」
「似乎,你覺察出來,我不願意讓老關看到我從酒店裡出來,是嗎?」謝非說。
我點點頭:「是的。」
「所以,你沒讓老關直接進酒店,把他引到了別處,你是想給我解圍的,是嗎?」謝非說。
「應該是吧。」我說。
「一定是吧。」謝非笑著:「不錯,當時我是不願意讓老關看到我……幸虧有一個聰明的師弟,反應敏捷,幫師姐解圍,師弟和我似乎很有默契哦……」
我沒有說話。
「師弟,你猜我到酒店去幹什麼了呢?」謝非問我。
「去看你的小姐妹了。」我說。
「肯定嗎?」謝非說。
「肯定!」我說。
謝非說:「為什麼如此肯定呢?」
我說:「因為師姐告訴了我的!」
謝非說:「你就那麼相信嗎?」
「是的。」我點點頭。
「為什麼呢?」謝非說。
我說:「因為你是師姐……」
「只有這一個理由嗎?」謝非說。
「是的,這一個理由就足夠!」我又點頭。
「呵呵……」謝非笑起來,接著說:「師弟不會認為我在撒謊嗎?」
我說:「不敢妄自猜測師姐……」
謝非說:「既然你相信我是看小姐妹的,那為什麼老關來了又要幫我解圍呢?」
我說:「不知道。」
「不知道?」謝非說。
「是的,不知道!」我說。
「為什麼不知道呢?」謝非說。
「因為不知道,所以不知道!」我說。
「呵呵,你回答問題的態度不老實。」謝非笑著說。
我也笑了:「這世上,很多事情未必都是要一定有原因的,師姐難道不這樣認為嗎?」
謝非不笑了,沉思了片刻,點點頭:「或許你的話是有道理的……不錯,這時世上的事,很多都是沒有原因的,或許,有原因,但只是卻不願意承認,不願意去面對。」
我點點頭。
謝非說:「其實,我想,你當時一定認為我到酒店不是看小姐妹的,是另有不可告人的目的,是不是?」
我說:「或許是,但不敢多想……我寧願認為師姐是去看小姐妹的。」
「為什麼?」謝非說。
「因為你是我師姐,是我心目中形象高大的部長夫人,是我心目中形象端莊氣質高貴的大學老師,我不想破壞自己的良好感覺。」我說。
「如此說,你一定認為我到酒店是幹了你想當然認為的那種事,是嗎?」謝非說。
我有些心慌,忙說:「這話不是我說的,我可沒說。」
謝非說:「你就是說了也沒事。」
我說:「可是,我的確是沒說……我什麼都沒說,我什麼都不知道,我什麼都沒看見。」
謝非說:「可是,你似乎什麼都知道,你似乎都看到了……你的酒店裡有監控,你沒查看下我去了哪個房間嗎?沒查查那個房間住的是什麼人嗎?」
我忙搖頭:「我真的沒看酒店的監控錄像……真的……我對別人的隱私沒有那麼大的興趣。」
謝非說:「你說我該相信你的話嗎?」
「該!」我說。
「那我就信!」謝非笑起來。
我鬆了口氣,也跟著笑。心裡卻不由有些謎團,謝非那天到酒店到底是見了什麼人,到底是幹嘛了?她自己好像在我面前並不避諱,搞的我倒是很被動,難道她真的是見了女人沒有見男人?如果是見女人,為何見了關雲飛過來又如此緊張呢?難道她是故意這樣和我說欲蓋彌彰,難道她是見的男人?
我有些想不明白,但也知道,此事是絕對不能多問的,有些事,我知道多了不是好事,特別是謝非的身份,更不能多打聽一些不該知道的事。
謝非看了我一會兒,說:「其實,不管怎麼說,我都該感謝你……你是個聰明的師弟,師姐委實該感謝你的……老關說的不錯,你是一個聰明伶俐而又可愛的年輕人。」
貌似老關在她面前常提起我。
我說:「那天下課後你說早就知道我,是從關部長那裡知道的吧?」
謝非說:「不錯,是的,老關對你是十分欣賞的,回家沒事的時候提過幾次你,提到我們是校友,我所以就有了印象,你去黨校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