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半天,海珠叫我。
「在——」我抬起頭。
「我愛你……我好愛好愛你……」海珠的聲音突然哽咽住了,眼圈開始發紅。
「阿珠……」我有些感動,伸開胳膊,海珠湧入我的懷裡,抱住我的腰,將臉貼在我的胸口。
「你是我的……我的……誰也甭想把你奪走。」海珠緊緊抱住我的身體,哽咽的聲音裡帶著無比的堅決:「不管是冬兒還是秋桐,不管是夏雨還是什麼其他的女人,誰都甭想把你從我身邊奪走,你是屬於我,我只屬於你……」
我拍著海珠的肩膀,安慰她:「阿珠,不要多心,不要多想,什麼都沒有發生,我就在你的身邊,我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不會離開你……」
「抱著我,吻我……」海珠喃喃地說。
我抱緊海珠,低頭開始親吻海珠的脖頸……
海珠抬起頭,摟住我的脖子,吻住我的唇。
我們開始擁抱在一起熱吻深吻,我的舌頭和海珠的交織在一起,我們互相吮吸著對方……
海珠閉上了眼睛,眼角還掛著幾滴淚珠。
我不敢看海珠的神態,閉上眼睛,抱緊海珠的身體,繼續和她深吻,帶著些許彌補的心理……
驀地,我的腦子裡突然一閃,腦海里突然出現了秋桐的影子,身體不由一顫,下意識感覺似乎此刻和我擁抱接吻的不是海珠,而是秋桐,我正深深地吻住秋桐的唇,正吮吸秋桐的舌頭……
神經受到突然的干擾,我的動作突然變得有些僵硬,卻又感到了一種空前的刺激。
我親吻擁抱的動作突然變得有些瘋狂,有些歇斯底里。
我用力揉搓著海珠的身體,彷彿在揉搓秋桐的身體,我瘋狂吮吸著海珠的體液,彷彿在吮吸秋桐的體液……
我變得有些不能自持……
在我瘋狂的動作下,海珠輕聲呻吟起來,在我聽來,這似乎又是秋桐的呻吟……
我體內頓時就升騰起一股烈火,這股烈火似乎要將我的身軀和靈魂化為齏粉。
我不願也不敢睜開眼睛,直接將海珠摁在沙發上,粗暴地幾把扯下她的睡衣,半褪下自己的褲子,分開海珠的雙腿,硬生生直接將已經變硬的物件塞入了海珠的下面……
「啊……哦……」海珠發出痛苦而快意的呻吟。
我摁住海珠的身體,壓上去,直接就開始插入,帶著幾分發泄的快感。
我的腦海里一片迷茫和模糊,我感覺自己此刻正在插入的是秋桐的身體。
越是這樣感覺,身體的反應就越是厲害,抽插的就越是猛烈……
「啊……哥,你好勇猛……你好有力……」海珠呢喃著。
海珠的聲音突然把我從迷幻中喚醒,我睜開眼,明亮的燈光下,驀然看到了海珠陶醉和迷醉的臉。
我的腦子一個激靈,此刻和我做愛的是海珠,不是秋桐。
我的心裡突然感到了巨大的罪惡和罪孽感,還有深深的歉疚和愧疚,覺得自己十分對不住深深愛我的海珠。
我的身體動作突然就停了下來,雖然下面還硬邦邦地插在海珠裡面。
「哥,你怎麼了?」海珠睜開眼睛。
看著海珠清純而摯愛的目光,我的心裡湧起一陣無比的慚愧,卻又有幾分無法排遣的煩憂,突然低吼一聲,低頭吻住了海珠的唇,身體接著又開始動作起來……
海珠閉上了眼睛,又開始呻吟……
「阿珠……我愛你……我愛你……」我邊用力抽動邊不停地自語著,似乎是在給海珠以信心和安慰,又似乎是在提醒和告誡自己,又似乎想通過這些言語來驅走自己腦海里的雜念……
我此時的大腦變得有些瘋狂,這是一種極度壓抑下的變態瘋狂。
再一次閉上眼睛,我機械地瘋狂地猛烈地重複著原始的本能動作,嘴裡喃喃地念叨個不停,不停地告訴海珠我愛她……
終於,我射了。
結束後,我伏在海珠身上,一動不動,似乎疲倦到了極點。
海珠似乎通過和我的做愛證明了我是屬於她的,證明我只屬於她,滿足地撫弄著我的腦袋,輕輕親吻著我的耳廓……
我的心裡突然開始哭泣,淚如泉湧……
當天晚上,我做夢了,夢見了秋桐,夢見自己和秋桐站在陡峭的懸崖邊上,站在無底的深淵邊緣,狂風暴雨中,相擁而泣,淚眼相對……
當我從揪心般的疼痛中醒來,天色已經亮了。
睜開眼,驀地看到了海珠的大眼睛,正在我的眼睛面前,正專註地看著我。
「阿珠,怎麼了?」我看著海珠。
海珠剛才一直用胳膊撐著身體,見我醒了,兩臂一松,身體壓在了我的身上,兩隻眼睛離我更近了,還是看著我。
「哥,你做什麼夢了?」海珠柔聲對我說。
我的心裡掠過一陣驚慌:「沒做什麼夢啊……」
「那你怎麼哭了?」海珠低下頭,用柔軟的唇親吻我的臉龐。
「我哭了……我沒哭啊……我怎麼會哭呢。」我說。
「早上我剛醒來就看到你滿臉的淚痕……還犯倔。」海珠停住親吻,又看著我,伸手撫摸著我的臉:「哥……你做了什麼傷心的夢啊,你怎麼哭了。」
海珠的眼裡都是心疼和關切。
我眨眨眼睛,說:「我忘記了。」
海珠輕輕咬了咬嘴唇:「好吧,忘記了……只是,哥,看到你流淚,我好心疼好心疼。」
說著,海珠緊緊抱住了我。
想著昨晚的離奇和荒唐,想著昨夜的夢境,我的心裡湧起說不出的悲酸和苦楚,我抱住海珠的身體,吻了吻她的臉頰:「親愛的,謝謝你心疼我……」
「你是我的男人,我只會心疼你……」海珠輕聲說:「我是你的女人,我要你也只心疼我……」
「嗯……」我撫摸著海珠光滑的背。
「今生今世,沒有任何東西能將你我分開。」海珠又說。
「嗯,不分開。」我的心又開始疼痛,突然緊緊摟了海珠一下,似乎是想通過這動作來揮去心中的其他念頭,又似乎想通過這樣來給海珠一些表示。
我想逃避現實,卻又無法不去面對,我想讓自己活在真空里,卻必須讓自己真實地呼吸。我在疼痛的同時感到了無比的糾結和矛盾。
「除非……」海珠的聲音突然有些虛弱,身體突然微微一顫。
「除非什麼?」我的手停止了撫摸動作。
「沒……沒什麼。」海珠的身體從我身上起來,目光有些錯亂,接著沖我莞爾一笑:「哥,你再睡會兒,我做早飯去。」
海珠起床去做早飯,我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想著昨晚的做愛和夢境,想著海珠剛才支支吾吾含含糊糊的『除非』,發了好久的怔。
我不知道海珠說的『除非』指的是什麼,我猜不透海珠的心事。
吃早飯時,海珠突然掏出手機打電話,撥通號碼之後,按了免提鍵,放在桌子上,然後邊吃邊等著對方接聽。
「喂——」電話接通了,是秋桐的聲音:「阿珠啊,早——」
「秋姐,早——」海珠看了我一眼,接著對著電話說:「呵呵,我剛起床,再吃早飯,順便問候你一下。」
「呵呵……」秋桐笑著:「昨晚好大的雪啊,昨晚我和易克一起吃火鍋的,想叫你一起的,結果你有客戶招待……出完火鍋,車不能開了,走回家的,昨晚易克回去的有些晚吧。」
「哦……還行,不算晚,這麼大的雪,能回來住就很不錯了……昨晚你們吃的還算高興吧?」海珠邊說邊又看了我一眼。
「呵呵……要是你來,大家一起就更好了。」秋桐說。
「秋姐這話說的真中聽,只是我要是真的去了,會不會破壞了你們的歡樂氣氛呢。」海珠顯然話裡有話。
我看了海珠一眼,海珠正瞪眼看著我,我於是低頭吃飯,不作聲。
「這……阿珠妹妹。」秋桐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尷尬:「我……我昨晚真的是希望你能一起來吃火鍋的,真的……我……」
「呵呵,秋姐,和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當然知道你是真心希望我能去的了。」海珠笑著:「我們是好姐妹,我可是一心把秋姐當自己親姐姐看待的,我也知道秋姐是把我當親妹妹看的呢……我們既然是親姐妹,開個玩笑就不要緊的了……我這可是說者無心,秋姐可不要聽者有意哦……」
「呵呵……」秋桐笑得有些乾巴,還有些心虛。
海珠的神色有些冷,盯著電話。
暫時沉默了起來。
一會兒,秋桐說話了:「阿珠妹妹,我從心裡真的是把你當親妹妹看的……我……我真的希望你和易克能幸福開心快樂……任何時候,我都會祝福你們的……我一定會的……一定……會的。」
秋桐的聲音很誠懇,帶著些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