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神創造了天地。
地是空虛混沌,淵面黑暗,神的靈運行在水面上。
神說,要有光,就有了光。
神看光是好的,就把光暗分開了。
神稱光為晝,稱暗為夜。有晚上,有早晨,這是頭一日。
《創紀記》雖然記載了天地是怎麼分開的,但卻沒有提過這些人的一字半語。
它們,或是他們擁有著奇特的能力,強悍的身體,還有著超前的文明。一向習慣於臣服大自然,崇敬大自然的人類,自然也成為了他們的奴僕。被稱為異民的非人類們,彼此間也有著不同的形體,不同的能力和不同的氏族。其中就包括了血族,狼人族這類的種族。各族的統治者建立了屬於自己的王國,不斷地開拓著疆土,當全部的土地和人類都成為他們的所有品後,異民間的戰爭很自然的就發生了。
戰爭最終以血族和狼人成為了最後的霸者為結果,大地上只剩下了這兩個最大的勢力,其他種族無一不臣服於其下。
但隨著血族和狼人族的最終戰爭開始,這一切都落下了帷幕,兩敗俱傷的結果,讓異民們大傷元氣。於是人類重新爬上了歷史的篇章,在他們的壓力下,異民們只能潛入了黑暗,選擇了消失。
雖然歷史上異民還和人類有過無數牽扯,但都被埋葬在了黑暗中。直到今代,異民們和人類達成了默契,異民們不對人類的正常生活造成影響,不再扯入人類的政治。人類則默許異民在黑暗中生活,創建屬於自己的黑暗法則。
雖然日子還是這麼的過,但異民間那長達千年的仇恨,並不是能隨便消散的。血族和狼人依舊擁著黑暗世界中最強大的勢力,彼此爭鬥不休。
於是某天,血族禁衛軍發現了有一批狼人潛伏在血族的領地中,於是月色帶領下的禁衛軍立刻設下結界,以防普通人闖入。誰知道某個擁有血族隱性基因的路人甲,不知道是不是人品爆發,竟然闖入了結界,於是乎丟掉了自己的小命。
不過路人甲實在是狗運通天,還沒死的時候,傷口就沾上了月色的鮮血,於是體內隱性基因大暴發。迅速活躍化的血族基因立刻開始運作,修復傷口,改造身體,於是人類甲在昏迷中完成了莫名其妙的初擁,成為了一個徹徹底底的血族,然後又相當幸運的混過了最高評議會的審判,變成了血族階級中最低的一級,雛兒。
「不,不會吧?」
在倒了12杯酒,遞了3次手巾,點了兩次煙,捶了半小時背後,眼前的蜘蛛男終於講完了前因後果。陳燁來回地翻看著自己的手掌,打量著自己的身體,自己竟然已經是個吸血鬼了?這樣到可以解釋身體的那些異變,但就這樣莫明的變成了非人類,實在讓他心中有些感慨。
「沒錯,你現在已經是個徹頭徹尾的血族了。」蜘蛛男滿意的伸了個懶腰,調整了一下坐姿,「如果不信可以直接給你來個測試。」
「什麼測試?」
蜘蛛男什麼話都沒說,只是輕輕摸著陳燁的手,用含情脈脈的眼神注視著他。我靠,這傢伙不是個基佬吧?胖心裡正在發毛時,手背突然傳來一陣劇痛,一把放在桌上的餐叉已經深深刺進了胖子的手背,頓時鮮血直涌。
「我靠!!你幹什麼!!」
陳燁一邊狂叫著一邊試圖抽出手,但根本逃不出蜘蛛男那鐵箍般的手掌。蜘蛛男笑了笑,幫他拔掉餐叉,重新靠回了沙發上。胖子立刻用手緊捂著傷口,拚命地吹著冷氣。
「繃帶,紅藥水!!醫生!!」
「你不需要,仔細看看傷口。」看著拚命鬼叫的陳燁,蜘蛛男笑了,讓陳燁恨不得擇揍他一頓,但卻又沒這個膽。只能哀怨地看著自己的傷處,奇怪的是,傷處不再流血,並且開始慢慢地收縮,痛楚也漸漸的消失。
「恭喜你,lucky boy。」
「有什麼好恭喜的。」一邊朝傷口吹冷氣,陳燁一邊朝後縮了縮,在心中暗罵這個該死的蜘蛛男。
「你的狗運實在是好,否則早在停屍間里躺著了。不過有件事情我要警告你,月色現在是你的尊長,也就是你的保護人,你們兩個是生生相息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什麼意思?」陳燁繼續吹著手背,心中滿是怨恨,操,老子現在根本是一腦袋漿糊,你丫的和我扯這個我怎麼會懂。
「你絕對不要給她惹事,否則我可不想你碰上什麼意外。」蜘蛛男眯起了雙眼,那目光不由再次提醒陳燁,他絕對不是開玩笑,自己可千萬不能拿自己好不容易保下的小命開玩笑。
突然門被撞開了,一個男人直接撲了進來,喘著粗氣的看見滿臉陰寒的巫天魎。
「二頭!大事情。」
「什麼事?」巫天魎不由眉頭一皺,眼前的李毅正是和自己一起,歸屬於月色率領的那隊死使。他這麼直衝過來,肯定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了。
「上次和狼人作戰中損失的兩名死使,現在替補的人選下來了。」
「哦,是誰?」巫天魎站起了身子,給那個喘氣的李毅遞去了一杯水。
「新加入的那個雛兒,那個死胖子,陳長老下令讓他立刻成為我們這隊的替補。」
「什麼?」
「千真萬確,頭兒。」李毅一邊拚命的給自己灌水,一邊打量著張大了嘴的陳燁,「這傢伙是誰?為什麼呆在死使專用的休息室里?」
「我就是那個死胖子……」
長長的甬道里,兩個人的腳步聲格外的響亮,陳燁不由抬頭看著陰暗的天花板,莫名其妙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發生,他卻只能選擇無奈地接受,前途未來一切都被別人掌握著,只能在心裡嘆氣。
「看來陳長老是想讓你速死啊。」巫天魎看了一眼垂頭喪氣的陳燁,冷笑了一下,「讓你這種菜鳥加入血族軍隊,不就根本讓你做炮灰嘛。」
「我到底招誰惹誰了,小市民做的好好的,怎麼會突然變吸血鬼,現在卻有人變著法的要我命。」
「因為月色的關係。」
「什麼意思?」
一瘦一胖兩個人已經走到了甬道的盡頭,一道厚實的鐵門前,巫天魎什麼也沒說,輕輕碰了一下鐵門前的一台儀器,隨著金屬的摩擦聲,鐵門立刻向兩邊緩緩的打開了。
「你能活下來,也是月色的關係,現在你要去死,也是月色的關係。」巫天鬼一把把陳燁拉進了室內,眼前的一切立刻讓他驚呆了,「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比足球場還大的房間,不,大廳中,天花板上掛著數百盞明亮的大燈,晃的人睜不開眼睛。整個房間一點都沒有裝飾過,就這樣保持著剛造完時的模樣,毛糙的水泥地面配上只涮了一層油漆的牆面,和血族一貫裝飾華麗的風格截然不同。整個房間就像是一個巨大的圖書館,數十排兩米高的鐵架整齊地擺在室內,架上放滿了不計其數的槍械和刀具,鐵架上甚至還掛著火箭筒和機關炮。緊靠在牆邊擺一眼望不到頭的鐵灰色柜子,大門用密碼鎖緊鎖。空氣中瀰漫著槍油和金屬混雜在一起的味道,狠狠刺激著人的鼻腔。
「你想太太平平的活下去,就選一枝。」就在陳燁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軍火庫,巫天魎卻走到了架前,拍了拍鐵架,「看看哪枝傢伙順手。」
「什麼意思?」
「血族的軍隊有三種,一種是血之禁衛軍,就像人類的正規軍,需要和其他種族開戰時才算正式出動。」巫天魎熟悉的取下了一隻手槍,拉開了保險後推上了膛,「另一種就是我們這些像屬於內務部隊一樣的死使,穿著便服滿大街晃蕩,情報,調查和刺探是我們最常乾的活,於是經常莫名其妙的就挨了槍子。」
「C.I.A.?」聽著這些解說的陳燁腦中立刻浮現起了中央情報局的畫面。
「差不多!很幸運,你從現在開始,就是死使見習生。」看著已經臉色發白的胖子,巫天魎端平了手槍,隨著槍響,遠處的靶子立刻被轟掉了一半,「歡迎你來到地獄,加入死使四隊之一,朱雀隊!lucky boy!」
陳燁不由用顫抖的手慢慢摸上了槍架,蜘蛛男的話完全不像是開玩笑,短短的幾天時間,自己那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生活就被打得粉碎,未來的生活完全是他不能猜想的,究竟會發生什麼完全是個問號。就如巫天魎所言,根本對血族一無所知的自己,已經沒有退路了。雖然不知道陳長老為什麼這麼恨自己,也不知道血族根本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想活下去的話,就必須照他說的做。
「我要這枝。」
看著牆上還算是熟悉的手槍,陳燁立刻順手摘了下來,仔細打量著那黑色的槍身。
「GLOCK17?女人玩的東西。」巫天魎一把奪過了槍扔回了架上,隨手塞給了他一枝手槍,「你的對手不是普通人類,USP45配上colt彈,20米內可以輕鬆打碎各種異民的腦袋。」
看著久久沒有反應的陳燁,巫天魎臉色不由一變,狠狠提起了他的衣領,看起來高瘦的他輕鬆的就把兩百多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