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別爾斯托卡大公爵的倒台,俄國的權力出現了巨大的真空。
許多人都在盯著這張位置,而這些人也很清楚,以自己的力量是沒有辦法和米洛舍維奇以及赫梅利茨基競爭的。
這兩個人的身後有莫斯科衛戍司令杜約申科的支持,有大亨米格羅斯基的支持,據說還得到了來自於其它方面神秘力量的支持。
而且,他們還是前大公爵葛里高利的女婿。從俄國人的傳統概念來說,他們還是有資格繼任這個位置的。
而米洛舍維奇和赫梅利茨基也早已把大公爵的位置視為己有。唯一的問題只是他們兩人之中有誰可以競爭過對方。
而此時亞力克森男爵的支持就成為了至關重要的力量……
男爵的態度似乎有些曖昧,他沒有明確的表明自己的態度,只是告訴他們盡到他們的努力,他會在適當的時候做出適當的選擇的。
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往往是最讓人費盡心思猜測的……
再仔細的想想,一件非常奇怪的事,俄羅斯內部的事物,卻必須徵詢一個德國人的同意。但是到了這個地步,米洛舍維奇和赫梅利茨基已經沒有功夫去考慮這些了……
在男爵態度並不明朗的情況下,這兩個葛里高利的女婿迅速的開始行動起來。
他們知道該如何為自己贏得信任分。俄國人最痛恨什麼?就是前別爾斯托卡大公爵葛里高利和他腐敗的同夥們,只有徹底清查了他們的罪行,才能夠獲得廣大俄羅斯人的支持。
最兇殘的人有的時候往往就是身邊的人,在這一點上,米洛舍維奇和赫梅利茨基表現的淋漓盡致。
他們首先迅速成立了特別法庭,對在逃的葛里高利發出了通緝,隨後,在他們的指使下,葛里高利被缺席以「叛國罪,貪污罪,濫用職權罪」等26項罪行判處死刑。
可這就是結束了嗎?不,這僅僅只是開始而已……
特別調查委員會宣布葛里高利在俄羅斯境內的所有財產都被查封,他的同夥無一例外的遭到了審判和通緝。至於除了效忠亞力克森男爵的葛里高利的親人外,他其餘的親人一律遭到了逮捕。
這些可都是米洛舍維奇與赫梅利茨基的親戚,但是為了給廣大俄羅斯人民留下一個良好的印象,他們已經根本顧不得這些了。
這些被逮捕的親戚,遭到了他們嚴酷的審判,甚至不惜動用上了酷刑。最終的結果,就是這些遭到逮捕的人,承認下了子虛烏有的罪名。招供出了大量的「同案犯」。
一場規模絲毫也不遜色於前蘇聯時代的大清洗開始了……越來越多的人遭到了逮捕,有許多人在證據根本就不充分的情況下便以種種罪名被判刑甚至槍斃。
而米洛舍維奇和赫梅利茨基藉助著這樣的機會,非但清除掉了大量的敵人,而且還極大的中飽了自己的私囊。要知道,那些「犯人」被罰沒的家產有很大一部分落到了他們的口袋裡。
正和之前王維屹說的一樣,他們其實和葛里高利沒有任何的差別……
不僅僅如此而已,隨著權力的越來越大,米洛舍維奇和赫梅利茨基的膽子也越來越大了,他們居然將腦筋動到了前大公爵夫人索爾金娜的身上。
在他們看來,葛里高利雖然被男爵無情的剝奪了一切,但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葛里高利一定還有什麼秘密的財產的。而知道這些財產下落的,大概只有索爾金娜了。
他們對索爾金娜還是有一些顧忌的,因為在她身後撐腰的是亞力克森男爵,但是隨著貪婪念頭的越發強烈,他們開始產生了一個幻覺,男爵還需要他們,男爵身邊有的是女人,他不會因為一個女人而不給他們面子的。
人總是這樣的,貪婪的慾望總能夠淹沒正常的理智……
性格暴躁的米洛舍維奇是最先按捺不住的,他終於忍不住「拜訪」了索爾金娜。
在起初的時候,他還是能夠剋制自己,只有隱晦的提出葛里高利是否有什麼藏匿起來沒有上報的財產,希望索爾金娜能夠如實彙報,自己好和特別調查委員會有個交代,否則一旦被查出來的話,即便是索爾金娜也會有大麻煩的。
但是索爾金娜非常乾脆的回答了沒有,所有的財產都已經在美國失去了。
米洛舍維奇變臉了,他看著索爾金娜的屋子:「您還住在這麼寬敞的屋子裡,過著如此奢華的生活,您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嗎?因為是我在竭力維護著您。可是如果您不願意對我說實話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可怕的事情。也許明天特別調查為會員的直屬行動隊就會衝進您的房子,然後將您驅逐出去甚至逮捕!」
「是嗎?」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在米洛舍維奇的身後響起,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他的面色大變,急忙站起來轉過了身子:「男爵閣下,您怎麼來了?」
「是啊,我怎麼來了。」王維屹笑了笑:「這裡是莫斯科,而我卻是你們的敵人,我想你或者可以逮捕我?」
「啊,不,男爵先生,您真是太會開玩笑了,我怎麼敢做出那麼瘋狂的事情?」米洛舍維奇乾笑著說道。
王維屹冷笑了聲:「是啊,永遠也都不要做自己也不願意的瘋狂的事情……我剛才注意到了你說的一句話,『您還住在這麼寬敞的屋子裡,過著如此奢華的生活,您知道這一切是為什麼嗎?因為是我在竭力維護著您。可是如果您不願意對我說實話的話,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樣可怕的事情』。真是奇怪,大公爵夫人的這一切都是你給予的嗎?米洛舍維奇先生,告訴我,這一切是誰給予的?」
「是您,男爵先生。」米洛舍維奇的氣焰完全被打掉了。
「是的,是我。」王維屹絲毫沒有做任何的否認:「大公爵夫人的這一切是我給予的,你們的這一切同樣也是我給予的。米洛舍維奇先生,我記得我曾經告訴過你們,我可以給予你們一切,同樣也可以剝奪你們的一切,就和對待葛里高利是完全一樣的……」
米洛舍維奇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哆嗦……葛里高利血淋淋的事實可就在眼前……
「男爵先生,真是抱歉,我不應該那麼冒昧的來這裡的……」米洛舍維奇知道自己在男爵心裡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他急忙的企圖挽回:「大公爵夫人,我也非常抱歉,請您無論如何都要原諒我的失禮……」
「從輩分上來說,大公爵夫人應該是你的母親……」王維屹的語氣裡帶著一些譏諷:「沒有哪個孩子敢這麼對母親說話的……米洛舍維奇先生,這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但我不希望看到還有下一次。還有一件事,在這點上赫梅利茨基先生就處理的比你好。他才和我見過面,重申了對於我的忠誠,並且告訴了我你有可能會來這裡。米洛舍維奇,之前我還不太相信,但是現在我看到的一切……你真的實在太讓我失望了……」
該死的赫梅利茨基……米洛舍維奇不由得在心裡大罵起來……
看起來,赫梅利茨基正在竭盡全力的討好著男爵,可今天自己的到來,卻是赫梅利茨基在背後唆使的,結果,自己卻成為了被他利用的武器。
米洛舍維奇發誓不會讓他好過的……
「與其把精力放在這裡,還不如考慮一下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莫斯科保衛戰吧。」王維屹忽然莫名其妙地說道:「我想,強大的德軍和烏克蘭的聯軍很快就會到了。」
米洛舍維奇聽的一頭霧水。按照正常的想法,當葛里高利被除掉後,德軍和烏克蘭軍應該已經停止進攻了,這隻要男爵閣下一聲令下而已。可是現在聽男爵的話,德烏聯軍根本沒有任何停止進攻的意思。
他囁嚅著說道:「男爵,莫斯科無法阻擋德意志軍隊的攻擊……我想,我想,您也許可以給您的部下下達一道命令讓他們停止進攻……」
「是的,我可以下達這樣的命令,但是我為什麼要這麼做?」王維屹淡淡笑著:「這份禮物,我是準備送給新的俄羅斯大公爵的,這能讓他迅速積累起自己的威望,但是在新的大公爵沒有產生之前,我保證德烏聯軍連一步都不會停止進攻。」
米洛舍維奇怔了一下,很快便明白男爵的意思了。
這個時候的他心裡又重新升騰起了希望,從男爵的態度來看,他還是信任自己的,否則,他絕不會把那麼重要的情報告訴自己。
他迅速作出了決斷:「男爵先生,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想我該去辦正事了,對於今天發生的事情,我再次感到抱歉,並且保證將來再也不會發生了!」
說完,他便急匆匆的走了出去……
「親愛的男爵,這是一頭狼!」索爾金娜帶著後怕說道:「他和葛里高利一樣,貪婪、兇狠。無情,您完全不能相信他,他早晚會變成另外一個別爾斯托卡大公爵的……」
「我知道,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他和赫梅利茨基了……」王維屹卻絲毫也不擔心的微笑著:「可是狼也要它的好處,是嗎?如果說米洛舍維奇是一頭兇狠的狼,那麼赫梅利茨基就是一隻狐狸。索爾金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