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圍部隊很快就會到達,其中部分部隊在路上遭到了法國人以及沙烏地阿拉伯騎兵部隊的襲擊,遭遇到了一些損失,但是並不嚴重,我們的合圍計畫很快就能完成。恩斯特,你那的情況怎麼樣?」
在恢複了曼施坦因的通話後,這位德意志帝國的元帥簡單的通報了一些情況,接著很快便關切地問道。
「巷戰正在進行,到處都在作戰。」王維屹冷靜地說道:「我很好,法巴曼已經成功的吸引住了美軍第9裝甲師的主力。但是我們的傷亡同樣很大。曼施坦因元帥,增援部隊最晚後天必須到達。」
「是的,恩斯特元帥,增援最晚在後天一定可以到達!」曼施坦因加重了自己的語氣說道。
王維屹掛斷了通訊,這時候一枚炮彈就在不遠的地方炸響了……
……
現在,法巴曼的巷戰已經到了最殘酷,也是最白熱化的階段。德美兩軍都已經投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
美國人的傷亡似乎要更慘重一些,他們不但讓大量的士兵陣亡在了這裡,而且更加慘烈的是,他們的內斯科上校和馬沙少校幾乎在同一天陣亡了,這才是讓美軍第9裝甲師的羅申將軍最為痛心的事情。
在他的記憶里,內斯科上校和馬沙少校是他手下的兩員虎將,交代給他們的任務從來都沒有不能順利完成的。
可是現在出現在羅申將軍面前的卻是兩具冰冷的屍體……
他已經覺得自己出離的憤怒了,自從踏上了中東戰場,他在德軍手裡吃過不少的虧,但從來沒有一次和現在一樣悲哀的。
據說,內斯科上校和馬沙少校一直到死甚至連敵人的臉都沒有看到。還有比這更加羞辱的事情嗎?
不,羅申將軍確信再也沒有了!
可是他卻沒有更好的解決辦法。能夠動用的部隊已經全部派上了戰場,能夠動用的力量也全部都用到了戰場中。他還能夠做些什麼呢?
而且,從盟軍中東總司令部那裡傳來消息,一些德軍正在迅速的向法巴曼靠攏,盟軍司令部已經下令法軍和沙特軍進行堵截,但是效果不是很大,希望法巴曼的戰鬥能夠儘快結束。
一直到了現在,無論是羅申將軍還是中東盟軍總司令部,都並沒有意識到危險正在向著美軍第9裝甲師悄悄的逼近著……
此時的羅申將軍孤注一擲,親自出現在了法巴曼,他必須要儘快的結束髮生在這裡的戰爭了。
大量的美軍再大量坦克裝甲車的配合下,蒼蠅一般的向著德軍各個防禦陣地發起了瘋狂的突擊。
而此時,再法巴曼德軍拚死抵抗的時候,增援部隊也在快速的向著法巴曼接近。
時間——成為了最重要的一切。
「獵殺者恩斯特」——起碼現在王維屹又多了一個外號了,他一直都和自己的部隊堅持再一起,在成功的幹掉了身後那些企圖追殺自己的敵人後,他找到了范思騰上校,並且將這裡做為了整個法巴曼的指揮中心。
范思騰上校也聽說了恩斯特元帥奇蹟一般的戰績,和任何一名普通的士兵一樣,他的內心同樣也對元帥充滿了驚嘆。
危險還是無處不在的,就在十多分鐘前,美軍剛剛向這裡發動了一次規模不小的進攻,萬幸的是,處在危急中的范思騰上校和他的部隊及時得到了來自SS阿爾德里奇一級突擊大隊的及時增援,這才打退了那支瘋狂的美軍部隊!
瘋狂——現在只能用瘋狂才能來形容美國人了,他們不顧一切的發起著一次又一次的攻擊,完全不顧損失。
尤其是美軍那些坦克的進攻,簡直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地步。這同時也對德軍造成了巨大的威脅。
所幸前天的那場大雨,讓美軍的進攻變得困難了不少,要不然德國人的損失大概還要大的多。
而及時出現在這裡的恩斯特·勃萊姆元帥最大程度的穩定住了德國人的軍心。
恩斯特元帥似乎有一種旁人所不具備的神奇的力量,他每次出現的地方,無論那個戰場形勢有多麼的危急,只要恩斯特元帥站在那裡,一切的恐慌便會消失,士兵們的雙手又會再次變得穩定無比。
現在,是考驗這些德國士兵們的時候了……
美軍的進攻再一次的開始了,三輛坦克,一百多名的士兵,開始悄悄的向這裡的陣地摸索而來。
從他們的樣子來看,他們似乎認為自己的這些舉動不會被德軍發現一樣。
陣地上的德軍靜靜的等待著,他們並不著急,一直把美軍放到了射程範圍之後,陣地上的火力才猛然全開。
火箭炮、反坦克炮,一切可以利用的武器全都發出了可怕的嘶吼。
最前面的那輛坦克,再反坦克炮的打擊下瞬間便成為了一堆廢鐵。那些跟隨著坦克一起前進的步兵們猛的趴伏到了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MG重機槍——這種德軍使用了許多年,但性能依舊可靠的武器將一串串的火舌傾瀉向了敵人。
一枚枚的手榴彈拚命的扔了出去,陣陣的爆炸聲里,升騰起來的硝煙籠罩住了戰場。間或有一樣東西飛起,等落到地上的時候才能看處那是一隻被炸斷的胳膊。而於此同時,這支胳膊的主人則發出了最痛苦的哀嚎。
這就是最真實的戰場……一旦踏上這個戰場,才會知道什麼才是最殘酷的事實。
每一個經歷過這一切的人,永遠也都無法忘記,哪怕他們能夠在戰爭中倖存下來,可是只要一閉上眼睛,廢物的殘肢斷臂,死去的同伴,都會最清晰的呈現在他們的腦海中。
可是你又能夠怎麼辦?既然已經在這裡了,你便不會再有任何的選擇……
范思騰上校也親自投入到了戰場,就和正在操持著一挺重機槍的恩斯特元帥一樣。在這樣的戰場上,在這樣的環境里,早就已經沒有了軍官和士兵的分別。
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你唯一能夠做出的選擇就是戰鬥到底……
三個美軍士兵悄悄的摸了上來,王維屹手中的機槍卻一下停止了,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們一般。
可是,當他們進入到了更加適合射擊的範圍,王維屹停止了沒有多少時候的重機槍便再次發出了可怕的轟鳴……
兩個美軍士兵的身子被打成了蜂窩一般……其中的一個負了傷,掙扎在血泊中努力想要回到自己的陣地里……
他無法再回去了……又是一長串的子彈射來,徹底的讓他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戰爭就在以這樣慘烈的方式進行著……美國人在大量的死去,德國人同樣也在大量的死去……戰爭,對於任何一方來說都是公平的……
要想取得勝利,總是要付出慘烈的代價的……
又是一次進攻被打退了,德軍的士兵們匆忙的修復著陣地,笨拙的救護著自己的同伴。他們可不是醫生,專業的醫護兵在敵人第一次衝鋒的時候就中彈死去了。
這些德國士兵想要幫助自己的同伴,就必須臨時去掌握那些醫療技術,得學著去如何處理那些正在流血的傷口。
否則,你唯一能夠做的,只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同伴死去……
王維屹和范思騰上校同樣也在忙碌著。
王維屹幫助一個受了傷的士兵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然後板著臉說道:「士兵,你覺得自己還能夠戰鬥嗎?」
「當然,元帥。」士兵回答的非常堅定,然後他遲疑了一下:「元帥,你說我們會勝利嗎?」
「啊,這我無法回答你……」王維屹的回答有些出人意料:「士兵先生,這得看你擁有什麼樣的信念,如果你認為自己能夠獲得勝利,那麼勝利女神一定在向你微笑。可是,如果你不擁有這樣的信心,那麼我會覺得非常遺憾,也許在戰場上第一個死去的人就是你。」
「啊,我明白了。」士兵一下便明白了恩斯特元帥的意思:「無論怎樣,我都會追隨著您戰鬥到底的。我相信我們能夠打敗那些美國佬的。」
而在這個時候,原先和恩斯特元帥戰鬥在一起的埃里克少尉和他的同伴們卻遭遇到了一些麻煩。
他們被命令負責在法巴曼拖拉機廠阻擋住敵人的攻擊,可是在這個時候美軍卻已經向拖拉機廠發動了最猛烈的攻擊……
埃里克少尉他們距兵工廠只有差不多半公里的路。不過為了隱蔽,他們都是在廢墟的縫隙當中艱難爬行。埃里克少尉和在路上遇到的德姆里中尉邊爬邊聊天用來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嘿,你說我們的增援什麼時候可以到達?」
「這我可說不清楚。」
「我真是希望戰爭能夠快點結束啊。」
「當然,這和我想的完全一樣。」
「要是在我看來這場戰爭……」德姆里突然住了嘴他透過縫隙朝外面看,外面幾架美軍「鬼怪」式戰鬥機飛了過去。投下了幾十顆炸彈,街道兩旁僅存的幾幢建築被炸毀了。隨後又是第二波「鬼怪」式編隊。這一隊開始投擲燃燒彈,相鄰的兩條大街烈火熊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