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上杉西長和五千倭兵的全軍覆沒,整個加賀地區已經再也沒有任何力量,能夠阻擋住明軍前進的步伐。消息傳到加賀藩藩主的居城金澤城,頓時讓整個金澤城陷入到了一片驚慌之中。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輔政的前田利常身上!
這時候加賀藩的藩主,為年僅八歲的前田綱紀。他是上一任藩主前田光高的兒子。不過在前田綱紀三歲那年,他的父親前田利常以三十歲的年齡去世。就這樣,年幼的前田綱紀以三歲之齡,成為加賀藩第五代藩主,也算是倭島歷史上最年輕的藩主了。
但是成為藩主,年幼前田綱紀不可能親自處理藩政,因此藩政由祖父,已經退位隱居許久的第三代藩主前田利常一手包半。這位前田利常也算是個人物,作為倭島戰國時赫赫有名前田利家的後人,在很年輕的時候,前田利常便參與了大阪之戰。
起初,當知道明軍登陸加賀以後,前田利常還並沒有當成一回大事認為這不過是一次比較偶然的事情而已,因為在此之前,明朝並沒有任何與日本交戰的意圖,或許這只是某個明朝的將領自作主張罷了。憑藉手下的大將上杉西長,已經足夠應對的了。
但對於和明朝作戰他還是比較重視的,這才把全部的五千名士兵交給了上杉西長去統帶。本來按照他的計畫,最多十五天的時間,就能夠把明朝的軍隊趕回去。但十五天後,他得到的卻是上杉西長身亡的噩耗。而他的五千士兵,竟然也沒有一個能夠回來的。
這一消息讓前田利常徹底震驚在了那裡,目前的金澤城,已經只剩下了不到五百的武士。憑藉這樣的力量,又怎麼和明朝的軍隊作戰?請求幕府的援助嗎?那實在太遙遠了。以明朝軍隊進軍的速度,每時每刻都在變化的軍情來看,已經絕對不可能了。
在左右思量無計的情況下,他不得不找來了吉川清之一起商議對策。
吉川清之是陸奧國會津藩保科正之推薦給前田家的謀士,保科正之在舉薦信里,形容這人堅韌,善思考,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希望前田家能夠好好利用。
對於保科正之推薦的人才,前田家當然是不敢怠慢的,只因為這個保科正之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本是江戶幕府二代將軍德川秀忠四子,母親為側室阿靜,幼名幸松。由於德川秀忠的正室崇源院是善妒的女人,而德川秀忠自己又是個怕太太的男人,因此在幸松出生以後,不敢養在城裡,便將阿靜與幸松母子托給武田信玄次女見性院照顧。後來見性院將幸松養育到了七歲的時候,又將他交給和武田家有關係的保科正光做養子,保科正光沒有兒子,雖另有養子,不過在收幸松做養子後,就讓幸松當自己的繼承人。
聽完前田利常介紹完加賀做面對的惡劣局勢後,吉川清之連想都沒有想,就從嘴裡迸出了兩個字出來:
「投降!」
「您難道瘋了嗎?」前田利常猛然站了起來,漲著通紅的臉叫道:「您居然讓我向敵人投降?不,這是絕不可能的事情。我是前田家的後人,我有責任保護加賀的一切,哪怕我會因此而死在敵人的刀下。吉川君,請您不要說出這樣的話來。」
面對前田利常的責問,吉川清之等他發泄完後,才很冷靜地說道:
「請您聽我說完,前田大人。我們的軍隊已經沒有了,五千人都死在了唐人的手中,難道您以為僅僅憑藉金澤城的力量,就能夠保住這裡嗎?我也一樣的不怕死,甚至為了您,願意慷慨地去赴死。但毫無意義的去死,這是沒有任何價值的。
既然無法力敵,為什麼我們不能利用有限的資源,去做一些更有意義的事呢?把唐人迎接進金澤城來,並且想盡一切辦法來討好他們,讓他們的對我們的警惕一點一點地消失。當他們徹底放鬆了對我們的警戒之後,前田大人,那時候就是我們動手的時候了……」
「您的意思是數,詐降嗎?」前田利常漸漸明白了他的用意。
「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吉川清之的臉色顯得非常怕人:
「唐人殺了我們整整五千個士兵,上杉大人也為此而陣亡,這樣的仇我們不能不報。暫時的屈辱又算得了什麼,比起報仇來說,無論什麼樣的屈辱我們都必須要忍受下去。前田大人,當那些唐人在我們仇恨的怒火中痛苦哀號的時候,無論什麼樣的屈辱也都會消失的!」
「仇恨,屈辱。」前田利常不斷念著這兩個字,他的眼裡也漸漸放出了光彩:「吉川君,謝謝您,為了加賀,為了日本,為了上杉大人,還有那五千名死去的士兵,我會忍受一切原本我無法忍受的東西。我會把我們承受的一切,都原原本本的還給唐人。」
兩個人互相對望著,然後深深鞠了一躬。前田利常站了起來,叫過了一名手下。在那沉默了會,深深地吸了口氣,說道:
「打開金澤城門,派出使者,向唐人的軍隊投降!」
……
原本以為在金澤城下,會遭遇到一場惡戰的明軍將士,卻沒有想到倭人竟然派了使者前來洽談投降的事宜。而更讓人詫異的是,負責和倭人接洽投降的黃飆,無論提出了什麼苛刻的條件,倭人的使者竟然沒有任何遲疑,全部答應了下來!
是倭人真的被血淋淋的屠殺殺怕了嗎?當倭寇的態度傳到朱斌耳朵里後,這位大明的皇帝根本就不相信。以倭人的兇殘,冥頑不靈來說,他們根本不會那麼輕易地投降。
「詐降,只不過是詐降而已。」沒有誰比朱斌更加了解這些倭奴的本性了,他微笑著說道:「倭奴在加賀的主力已經被我們消滅,他們已經沒有力量再繼續抵抗。想把我們誘進加賀城,然後尋找時機殺死我們嗎?哪么好吧,答應倭奴投降的條件。不光是答應他們,而且告訴倭奴的使者,我們將派督軍大將軍黃飆,督軍副將軍李天齊和龍默寒,帶兩百衛隊進入金澤城,接受他們的投降,並且在沒有遇到任何形式的抵抗情況下,我們將保證金澤城倭奴,不,那些日本人的生命安全,把我的話帶給他們!」
李天齊不懷好意地笑了起來:「如果那些倭奴賄賂我們怎麼辦?」
「接受,全部接受,為什麼不接受呢?」朱斌哈哈笑了起來:「不管什麼樣形式的賄賂,我都特別允許你們接受。無論如何不能辜負了倭奴們的一片好意。」
幾個領命率先進城的將領,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都露出了曖昧。陛下總說倭女在床上騷得很,想來是在那個叫松島清原子的倭島娘們身上嘗到了甜頭。現在總算這樣的好事,也該輪到自己這些做屬下的身上了吧。自從踏上了倭島,還真沒有空去嘗一嘗鮮……
「對了,咱們這次帶了多少神火營的人來?」朱斌忽然問道。
「回督帥,神火營總計來了三百七十人。其餘的正在隨大隊向這進發。」
「太少了,太少了。」朱斌表情顯得有些遺憾:「命令大隊全速向金澤城方向前進,同時下令神火營全體做好準備,我們要給倭奴們一個意外的驚喜。」
率先進入金澤城的那些明軍將士,顯然領到了一個美差。當投降事宜完全談妥當之後,前田利常便派來了專人負責迎接明軍入城將領。倭奴在某些方面倒當真有些天才,一起來迎接明軍將領的人中,居然有十二個美貌的倭女。這未免惹得其他將領大是羨慕。
要說皇帝陛下可實在偏心得緊,有什麼好事總是先盡著他的那些老部下們。打仗總挑功勞大的給他們打,裝備總選好的分發給他們。本來以為進城受降沒什麼好處,誰想到皇帝陛下看來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層。看看那些倭女,直讓人大口大口往肚子里咽口水。
從明軍駐地到金澤城,走地快些不過三天路程。可那些負責迎接的倭寇官員,像是要刻意盡到自己東道主的熱情,特意走得非常緩慢。每天太陽才剛剛準備落山,倭寇的官員們就忙不迭地打尖。小心謹慎地服侍著明軍將領,努力做到讓客人們個個感到滿意。
其實從第一天晚上開始,黃飆這三人便開始感覺到這差使可當真是苦不堪言,遠沒有自己同僚想得那麼舒服。想想也是,十二個倭女,三個明軍將領,當真是粥多僧少,一個人在晚上要對付四個女人,箇中滋味,當中也只有當事人心裡才最清楚了。
這些倒還算了,關鍵是那些倭女白天瞧著一個個都端莊賢惠得可以,連問她們句話都會不斷地點頭鞠躬,好像欠了對方什麼似的,可一到了晚上,情況就發生了完全的改變。
這些倭女一上了床,簡直就如狼似虎,恨不得把面前的男人一口吞下。而且在某些方面的需求,簡直大得嚇人。一晚上沒有個幾次,那簡直就不會停下。有的時候黃飆幾人實在被弄煩了,大聲訓斥之下,倭女們的手依舊會不老實的不斷挑逗男人的某些敏感部位!
尤其是那在同僚們面前經常吹牛,曾經一晚上連御七女的李天齊,這次可被徹底打回到了原形。第一天晚上,就他那房間中的動靜最大。幾乎整整一晚上,倭女的浪叫聲不絕於耳,直讓人聽得消魂盪魄。一直到了快天亮的時候,才漸漸沒了動靜。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