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國防軍士兵想幫一把一排長,可是距離相距太原,跑過去已經來不及了,開槍射擊也不成,兩個人死死地纏在一起,已經很難分辨。
懸崖近在咫尺,懸崖下面是萬丈深淵。
法國軍官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他一邊氣喘吁吁的嚎叫著,一邊用拳頭猛打著一排長的頭部,用他的利指死命抓擾著一排長的臉,用牙齒撕咬著一排長的頭髮和耳朵,企圖掙脫鐵鉗一樣的摟抱。
就這樣翻滾著、扭打著、撕咬著,經過的石頭上沾上了皮肉,草棵塗滿了血漿……
懸崖已在身下,生死立判分曉。
那個法國軍官居然伸手摳住了一條石縫,撅起屁股,拚命晃動著身體,企圖把一排長摔下懸崖。
一排長受傷的地方在不住地流血,這一番的搏鬥下來,他已經精疲力竭,但是他自己知道,即便自己掉了下去,自己懷裡的這個狗日的法國軍官也活不了,周圍兄弟們幾十支黑洞洞懂得槍口正瞄準著他。
但他還活著,國防軍的榮譽和使命還在,一排長不想功虧一簣,讓剛才的拼爭付之東流。
一排長忽然爆發出了最後的力氣,奮力蹬住岩石,張開大嘴,向著法國軍官的耳朵一口咬了下去。
隨著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排長和那個法國軍官一起跌落了二百多米高的山崖……
支馬、龍頭一戰,國防軍全體官兵英勇奮戰,前仆後繼,經過一天一夜激戰,全殲法軍王牌第16步兵突擊團,斃敵803人,俘虜124人,乾淨利落的斬斷了法國人的一條臂膀。
在支馬、漉平遭到沉重打擊的法國軍隊,撤退到奇窮河左岸組織防禦,企圖阻止中國軍隊向縱深發展。
8月28日,國防軍9師在攻佔漉平,完成切斷六號通道,阻止法軍增援的任務後,在昆瓜、昆棉、346高地、281高地進行防禦。這時,蔡鍔命令9師應派出精幹部隊一部,直渡奇窮河,攻佔迷邁山,配合鄰近部隊殲滅諒山之敵。
380團成為了這次行動得到主攻部隊。
380團右鄰為381團,其任務為沿六號通道向諒山方向進攻,攻佔丁松、413高地、黃連地區,保障380團的側翼。380團左鄰為379團,以一部從扁關、漉平之間渡過奇窮河,控制468高地、波連、557高地等戰略要點,準備阻擊法軍第133步兵師西援,保障380團側後安全。
經過4個小時的激戰,380團完全控制了扁福西南徒涉場兩岸的制高點,完成了渡河任務。是夜,沒有做任何休整的中國軍隊,以疲憊之軍出其不意地向迷邁山發起了攻擊。
高平,法軍總指揮部。
貝蘭將軍已經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前線傳來的幾乎沒有一條是能讓他安枕的好消息。支馬丟了、龍頭丟了,現在連漉平也落到了中國軍隊的手裡。當然最讓他心疼的是16步兵突擊團的慘敗。這是他賴以發家的本錢,從他加入軍隊的那天起,他就一直在這個團里戰鬥。以前這個團是他的驕傲,也是法國人的驕傲,凡是一有重要任務,第一想到的肯定是第16步兵突擊團。可是在中國軍隊面前,他們甚至沒有能夠堅守住多少時間,敗的是那樣的乾脆徹底。
也許是自己的決策錯誤,和善於打攻堅戰的中國軍隊對陣,不該把第16步兵土建團放在第一線。
貝蘭嘴巴里嚼著一塊乏味的麵包,一邊心不在焉聽著值班參謀不停地報告著前線來的軍情電報,一邊在軍用地圖前上上下下地審視著。
很顯然,中國軍隊佔領迷邁山之後,必然會大規模地進行穿插,完成對高平的四面包圍,聚而殲之,這是中國軍隊的高明之處。但他們已經深入法軍防禦區域五十多公里,戰線拉長,後勤補給肯定十分困難,而且他們多是重武器,彈藥消耗十分驚人,同時中國軍隊的傷病員轉送也是一個非常繁重的任務。
如果有一支部隊,切入他們的後方,重新奪回2號高地,切斷中國軍隊前後方的聯繫,那麼已經佔領迷邁山的中國軍隊將面臨內無糧草,外無救兵,風吹雨淋,彈盡糧絕德文困境!到時候再把預備隊拉上去,狠狠地打上一下,再硬的部隊也會變成一堆豆腐!
就這樣打,貝蘭將軍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的前景。
天剛剛露出魚肚白的時候,已經下了一天一夜的細雨終於停了。
正在山上擔任警戒的國防軍九連八班戰士李昌林和王桂河,從隱身的草叢裡探出兩張濕漉漉沾滿了雨水和泥土的臉,本來在這夜裡站崗就不是什麼好差使,蚊叮蟲咬不說,還不能發出一點的聲息,連叮在臉上的蚊子都不能用手去拍打,這就是對潛伏哨的特別規定。
今天一夜的冷雨,把兩個哨兵凍得瑟瑟直抖,一直趴在地上的大個子李昌林想起來活動活動,被王桂河按在了地上。
山林後側有隱隱約約的響聲傳來,兩個哨兵頓時警覺地豎起了耳朵。
是敵人?如果是敵人,怎麼跑到自己後方來了?
正在疑惑之中,傳來了中國話的聲音:「兄弟們,開飯啦!」喊話後邊,還有人輕輕哼著帝國的軍歌。
李昌林早就餓得撐不住了,一聽是來送飯得到,撲騰一下就坐了起來。王桂河看到目標要暴露,低聲喝道:「趴下,那伙人不對勁!」
滿不在乎的李昌林看了幾眼,正想和王桂河爭辯,忽然也覺出了不對,那寫穿著中國軍服的炊事員,個個長得和洋鬼子一個德行,哪裡象個中國人。
「怎麼辦?」才入伍不久的李昌林緊張了起來。
老兵王桂河拉開了槍栓,說道:「別急,等放近了再打,我這一開火,你就打兩發紅色信號彈,讓連長他們過來增援。」
那伙冒牌的中國士兵越來越近了,明處的有四個人,但隱藏在他們身後的大約還有二十來個。
當他們到了只有七、八米遠的時候,王桂河手中的輕機槍突然開火了,緊跟著,兩發紅色信號彈在陰霾密布的天空炸亮,像兩朵絢爛的煙花,在天空划出兩條優美得到弧線。
四個假扮成中國士兵的法國人還沒等喊出聲,就象被割倒的麥子一樣倒在了地上。
法國人一看偷襲不成,只能硬著頭皮強攻。
當尾隨得到法軍從後面向山上衝擊的時候,王桂河他們發現,敵人居然有數百人之多。
輕機槍突突地響著,法國士兵一個接著一個倒下。正在這時,連長帶著兩個排增援了上來,一聲令下,國防軍士兵的暴雨狂瀉般向法軍發射出一發發子彈,幾挺機槍像颳風般的吼叫,把衝到近前的毫無遮掩的法軍打得鬼哭狼嚎,抱頭鼠竄。
貝蘭企圖偷襲2號高地的企圖徹底破產。
「這裡的氣候實在讓人難過。」閃電裝甲師的師長唐爭拍死了一隻蚊子,惱怒地說道:「還有該死的蚊蟲,被咬到一口又癢又疼。」
做為新增援上來的部隊,唐爭的心情惡劣到了極點,越南的地形極大限制了坦克的發揮,本來做為攻堅部隊的他們,現在整天只能在後方聽著前線激烈的戰鬥,有勁用不上。
聽說謝輝那傢伙在印度倒打得熱鬧,怎麼偏偏自己被發配到了這麼個地方。
蔡鍔知道這個師長心裡在想什麼,他寬厚地笑了一下:「別急,唐師長,只要突破了正面陣地,你的坦克部隊就可以發揮功效了。」
唐爭的心情略略好了一點:「那幫法國佬,整天在報紙上吹牛,給我一個小時,我就能把高平轟下來,把那個嘴上冒泡的貝蘭揪到您的面前!」
「不去管他,考慮我們自己的事情。」蔡鍔沒有從那個貝蘭的人身上分心,他吃下了一片葯,元首專門為他配備的醫生起了作用,前段時候檢查出了他的喉部有些問題,還好發現得及時,要說也奇怪了,怎麼元首就單單只給他一個人配備了醫生,好像知道自己要生病一樣:「看起來法軍正面陣地的被突破只是早晚的事,但這畢竟有十來萬的敵人,要把他們肅清也是件耗時間的麻煩事,可是我們在越南不能消耗太多的時間。」
「總司令,您也該讓我們鬆鬆筋骨了。」唐爭說到這就是滿腹的怨言:「自從到了這裡,我的部隊都成擺設了。那天炮兵說話更加氣人,讓我們幫著炮火壓製法軍,合著我們裝甲部隊編到炮兵的編製里去了?」
蔡鍔笑了一下:「別發牢騷,今天把你叫來,就是為了給你分配個任務。」
一聽總司令的這話唐爭馬上來了精神。
蔡鍔指著地圖上說道:「你親自帶著一部分坦克部隊,我讓炮火給你足夠的支援,突破敵人的正面防禦後,務必在三個小時內攻佔東溪,阻止七溪方向的法軍沿東溪增援,同時尋找機會威脅高平!」
唐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在地圖上反覆仔細研究著,這讓蔡鍔微笑了下。做軍人本就該這樣,敵前判斷清楚,才能一戰而勝。
過了十來分鐘,唐爭抬起頭來大聲說道:「報告總司令,突破敵人正面陣地後,三個小時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