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鐵血中華 第255章 東京(三)

趁著夜色地掩護,真崎甚三郎在貼身衛兵的護送下溜出了甲府。

失去了指揮的甲府日軍軍心大亂,雖然有參謀長竭力壓制,但日軍軍心已散,大批量的日軍向國防軍投降。

在甲府攻防戰進行到第8天的時候,甲府終於全部落到了吳佩孚的手中,日軍甲府守軍參謀長陣亡。

甲府的失陷,讓東京失去了最後一道有力的屏障,整個東京都呈現在了中國軍隊的面前。

象是為了慶祝第2集團軍的勝利,到達東京灣的趙燦薛親自指揮的中國海軍第1艦隊,開始炮擊東京。不過由於元首的關於「盡量保證東京主要大學,皇宮不能被摧毀,因為那裡安放了大量珍寶」的命令下,趙燦薛的炮火倒也算不上猛烈。

當第一發炮彈落到東京的時候,東京的老百姓感覺到了恐懼,但當接二連三的炮彈落下之後,老百姓們反而平靜了,他們不再害怕,而是響應天皇的號召,拿起了一切可以拿的武器。

東京防衛總指揮荒木貞夫一共在東京設立了三道堅固的防線。

第一道陣地為外圍陣地,分為東京外圍東西兩大塊。東面方向,自舞浜、高州至今崗一線往東;西面方向,自田原、東越至渡營一線。在第一道陣地之外,派出了許多小部隊進行活動,以構成第一道防線的警戒。

第二道陣地為主陣地,也分成東西兩塊。西面從港南開始延伸,經品川、北品川、東五反田一直到目黑;東面從新橋開始,經八經、月島等地,一直延伸到人形町。

最後一道是核心陣地,在東京城區內有利建築構築工事,進行最後抵抗的打算。

在荒木貞夫構築東京城外工事的時候,為了掃清射界,荒木貞夫命令守備部隊講其陣地周圍1000米以內的所有建築物、墳包、農作物等一律拆除、夷平。並明令規定,延誤者嚴懲,阻攔者,格殺勿論。同時又下令將那些失去房屋產業的人一律驅逐疏散,不做任何賠償。

有了這樣的布置荒木貞夫還是不太放心,又約見了日本東京最大的特務頭子,情報本部部長宮本德秋。

荒木貞夫對宮本德秋開門見山地說道:「宮本君,支那軍隊已經攻破甲府,東京即將成為最前線,支那特工潛伏到東京的破壞活動和恐怖煽動等行為已經越來越明顯,東京保衛戰打響後肯定會更猖獗。出於東京保衛戰的需要,我將交給你4500名警察,連同你的手下全部分發武器,密切注意東京的情況,一有任何異動,殺,絕不要手軟!」

「荒木司令官閣下,您說的非常及時,宮本德秋一定把您的話具體落實,絕不手軟,並將為天皇陛下流盡最後一滴血!」瘦瘦弱弱,外表看起來象個什麼商行老闆樣子的宮本德秋必恭必敬的向比自己小上好幾歲的荒木貞夫獻上忠心。

荒木貞夫和宮本德秋的談話十分具體仔細。情報本部是荒木貞夫需要大力依仗的,這是他的觸鬚和耳目。龐大的日本情報特務組織在荒木貞夫看來,應該就象一隻無形的黑手,覆蓋在東京的每一個角落,誰有什麼不軌行為,反叛舉措,它將第一個知道。

宮本德秋倒也不負他所託,沒兩天就送了上詳細的名冊,這裡面包括了商界、學術界的名流,包括了軍方的一些可疑分子。

大略看了下名冊,荒木貞夫面露凶光地說道:「對這些嫌疑分子要一網打盡,格殺勿論,能就地解決的就地解決,決不能姑息養奸,心慈手軟!」

東京保衛戰開沒有開始,宮本德秋的名字就響遍了整個東京,東京人只要一聽到這個名字,就不禁毛骨悚然。

此刻的宮本德秋,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和東京警察局長橘佐侍郎秘密商議著什麼。

「橘佐君,這次荒木司令官是下了決心的,對那些意圖對天皇不軌的人,能殺的就殺!」

個頭矮小,精瘦,眼睛裡放出凶光的警察局長橘佐侍郎象只哈巴狗一樣說道:「宮本部長,您怎麼說我就怎麼做。」

宮本德秋喝了一口才泡好的茶,說道:「荒木司令官下了死命令,日本的大財團對帝國的危害太大,要密切監視起來,一有妄動就不要客氣,日本的兩次兵變他們都脫不了干係;還有那些日本新式學堂里的學生,思想都過於激進,也要抓一批,殺一批!」

橘佐侍郎猛地抬頭挺胸說道:「請部長大人明示,橘佐侍郎一定想方設法完成您交給的任務!」

「我們現在太過於仁慈了,一句話,就是殺的人太少!」宮本德秋說出這句話,心裡跳動了一下,他隨即咳嗽了一聲,掩飾住內心的不安和慌亂:「對學生凡有嫌疑者統統逮捕,據實不吐者,全部殺掉!」

隨後宮本德秋向橘佐侍郎提供了一份名單,商定了「暗夜行動」計畫。

第2天的夜裡,橘佐侍郎指揮著大批的警察,沖入京都的各所學校,許多荷槍實彈的警察迅速包圍學生宿舍,封鎖學校所有的大門、入口。黑夜裡,涼風颼颼,閃爍著藍光的重機槍架在學生宿舍門口,警察們拎著步槍挨著屋子搜查名單上的學生,「暗夜行動」一直進行到了上午,被抓捕的日本學生達到了800多人。

幾乎沒有什麼審判,這些被抓的學生紛紛被槍斃,東京保衛戰還沒有開始,東京已經血流成河。

殺、殺、殺!——這就是日本人在帝國特工策划下導演的一出好戲,宮本德秋雖然成為了日本的罪人,但卻為中華帝國立下了功勛,日本的人才基礎,正在自己政府的血腥屠殺下慢慢的,慢慢的崩塌。

「東京保衛戰」即將拉開序幕。

……

包圍東京的中華帝國國防軍各高級官員都已到齊,吳佩孚也沒有什麼客氣,直接說道:「根據元首對東京戰役『既要打一場攻堅戰,又不能把整個城市打爛,盡量保證東京主要大學,皇宮不能被摧毀,因為那裡安放了大量珍寶』的命令,經過指揮部反覆討論,一共設計出了三種方案,大家來看下哪種比較可行。」

吳佩孚提出的三種方案第一是圍困戰法。圍而不打,直到東京城裡缺衣少食,最終陷入絕境。此方案的好處在於能將中國軍隊的傷亡減少到最低,但弊端在於同樣也將消耗國防軍大量的物資,而且轉運非常不便,一旦出現了什麼問題,反而會使自己先亂了陣腳。

第二種方案為炮擊日軍主要陣地,也能使傷亡減少,但主戰場將會放到城區,整個東京都會被打爛,將無法完成元首的交代。

第三種方案是將重點放在新橋,牽制月島,迅速切斷日軍的聯繫。日本人如果想堅守下去,為了保護這條生命要道,必將在新橋附近與國防軍決戰,如果出現這種情況,將來進入東京內城的大規模戰鬥將會被避免。但是這種戰法,將是硬碰硬的一場艱巨的攻堅戰,將有可能讓國防軍付出較大的傷亡。

張作霖把這三種方案比較了很久,說道:「副總指揮,我覺得既然元首有了決定,那麼毫無疑問,只有第三種辦法可行。」

47師師長王春龍也說道:「我同意張師長的意見。」

見部下的意見基本統一,吳佩孚點了點頭:「那麼好吧,採用第三套方案,由46師負責主攻,47師為預備隊。」

這時在東京城內,氣氛空前緊張,人人都在為「東京保衛戰」做著最後的準備。但在東京西南角的一個小房子了,兩個穿著和服,卻說著中國話的人正在交談著。

他們就是中國歷史上曾經的風雲任務康有為和梁啟超。

自從百日維新失敗後,靠著當年兩廣總督李鴻章的庇護,兩個人成功的跑到了日本,避免了和譚嗣同一樣悲慘的命運。

「卓如,山雨欲來風滿樓啊。」康有為摸著自己的鬍鬚說道:「沒有想到現今中國的軍隊這麼能打,竟然在一眨眼間打到了日本的京城。」

梁啟超嘆息著道:「是啊,這豈非正是我們當初的夢想,為了中國的強大而努力。我們沒有做到,但那個李國勇卻做到了。」

好像聽到「李國勇」三個字康有為就來氣,他輕輕拍了下檯子:「不要說此人,當年若不是他和袁世凱,只怕我們的大事已成,哪還輪到他呼風喚雨,不可一世?」

做為戊戌維新運動的領袖,梁啟超的思想要比康有為開通一些。他最得意的學生,現在中華帝國的總參謀長蔣百里曾經與他有過一場論戰。

1902年的時候,梁啟超在日本橫濱創辦《新民叢報》,宣揚「立憲」,尤重「新民」,指出:「欲維新吾國,當先維新吾民,中國所以不振,由於國民公德缺乏,智慧不開……。」接著他又寫出了《新民說》、《新民廣義》等文章,加以系統地闡述發揮,改良主義論調泛濫一時,迷惑了不少人。

旋即,蔣百里立即用筆名「飛生」,撰寫《近時二大學說之評論》,刊於《浙江潮》,尖銳指出:「《新民說》不免有倒果為因之弊,而《立憲說》則直所謂隔靴搔癢者也。」此文連載兩期。剛刊出上半篇,即引起梁啟超的高度重視,馬上回應,寫了《答飛生》一文,刊於《新民叢報》,進行辯解,一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