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鐵血中華 第205章 硫球

11月7日上午,日本大正天皇向全體日本國民發表聲明,明確支持本次兵變,認為忠勇的陸軍解救了日本的危局,將把日本人民從困境中解脫出來。同時宣布山縣有朋公爵將重新出山擔任內閣總理大臣,乃木希典大將擔任陸軍大臣,其餘參加兵變的士兵一律都有封賞。由於有了天皇地支持,本來就對本次兵變持同情態度的軍方欣然把兵變士兵當成民族英雄來看待。海軍聯合艦隊的司令東鄉平八郎除了深痛哀悼西園寺公望的為國捐軀以外,無奈地接受了這一既成事實。

民眾方面對這次兵變也是歡迎的,本著對天皇陛下的無限信任,他們幻想著新的政府能夠把他們重新帶回到明治維新時期的無上光榮之中。

和另一個時空的歷史上曾經發生過的「二二六兵變」相比,「11.6兵變」之所以能一舉成功,最重要的原因就是得到了天皇地支持。大正天皇做為明治天皇唯一的兒子,從小就得到腦膜炎的他,作為唯一的繼承人登上天皇的寶座也是皇室無奈地選擇。正常思維尚且成為問題的大正天皇,無論是在文官政府還是軍人政府面前,作為一個精神領袖,或者準備的說作為一個傀儡的存在是最適合他的。面對突然湧入皇宮的士兵,他也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本以為軍人政府能夠幫助改變目前窘迫生活的日本國民,沒有多少時候就陷入到了失望之中,一取得首相大權的山縣有朋,很快就下令軍隊對罷工者實施了殘酷而又血腥的鎮壓,禁止言論自由,禁止民間集會,禁止一切非官方的組織存在。民間的抗議在天皇的威嚴和軍隊的刺刀下選擇了妥協,大財閥集團的利益得到了保障和加強。

控制了輿論的山縣有朋,大肆攻擊中華帝國,極盡誣衊之事,下令全國範圍內徵兵一百萬,即刻開赴中國戰場。激進的少壯派軍官叫囂著「為死難的帝國勇士報仇」的口號,讓整個軍隊,甚至整個社會都陷入了一種瘋狂之中。這一刻的他們並不知道他們踏上一條怎樣的死亡之路,一場讓活著的日本人永遠無法忘記的恐怖戰爭!

在山縣有朋的鼓動下,在大正天皇的數次演講下,深陷瘋狂戰爭狀態的全日本,卻奇怪地暫時掩蓋了尖銳的社會矛盾,讓所有的日本人空前地團結在了一起。英國人看起來是大力支持本屆政府的,他不願意看到中日間和談的情況,為了支持日本把戰爭進行下去,大筆大筆巨額的貸款流向了日本政府。在戰爭和貸款地刺激下,軍工企業重新運轉起來了,經濟似乎有了點復甦的跡象,只是誰也沒有去考慮其它的,誰也沒有去想這是不是迴光返照。

一個在日本的歐洲人這麼描述當時的日本:

「全瘋了,全部都瘋了,從最高的掌權者到最下層的老百姓,每一個人都瘋了!他們瘋子一樣地擁護即將到來的戰爭,好像他們一定能夠打贏。他們大概忘記了敵人是一個怎麼樣的國家,忘記了對方有著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物資資源和人力資源,也忘記了日本軍隊在廈門和東北的失敗。

是的,我不否認日本曾經打贏過甲午戰爭,逼著當時的中國政府賠償了大量的白銀,然後用這筆巨額賠款武裝起了一支強大的軍隊。可日本卻不懂得去直視現今的中國,正在一個同樣強勢的國家元首地帶領下,昂首闊步地追趕著世界強國的步伐。他們甚至忘記了中華帝國的領導人從來都不畏懼日本的任何挑戰,並且在每次挑戰中都能佔據上風!

好吧,假設我們設定日本可以贏得這場戰爭的勝利,他們又能夠得到什麼?日俄戰爭已經讓日本的經濟瀕臨破產的邊緣,為了取得和中國戰爭的勝利,他們不得不再次大舉借債,大幅度提高稅收;為了鞏固勝利,不得不往中國派遣更多的軍隊。我有理由相信,這場對於日本來說,永遠看不到勝利的戰爭,將把日本帶到一個最黑暗的時候,一個可能甚至永遠不能翻身的悲慘境地!」

這個外國人的看法很冷靜,但這影響不到日本的情緒。一隊隊士兵被送上了軍艦,開往他們曾經的宗主國中國。他們狂熱地議論著即將到來的戰爭,似乎取得勝利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路上的航行就在這種狂熱的氣氛中順利的過去,只有負責護送的東鄉平八郎心中一直都有一個隱隱的擔憂:

中國的艦隊呢?中國的艦隊去哪了?

「部長,你說咱海軍這日子過的。」中華帝國海軍第2分艦隊司令王璁滿腹的怨氣在海軍司令部里發著牢騷:「什麼事都沒咱海軍的份,和滿清軍隊打咱看著,廈門戰役咱看著,大了東北決戰咱還是看著。成立到現在就和滿清的艦隊打了一仗,都沒費什麼勁,對不起,薩司令,你別在意,我這人就嘴快。」

已經升為帝國海軍部副部長,第3艦隊分司令的薩鎮冰笑了下,也沒往心裡去。

海軍部長趙燦薛來回走動,他的心情也不比部下好多少,見王璁在那嘰嘰咕咕嘮叨個沒完,把一腔怒氣全發泄在了他身上:「你他媽的煩不煩,和你說了這是全局的需要,全局,你他媽的懂什麼是全局嗎?」從英國留學回來的部長,這時可也沒了什麼風度。

「你就嘴硬吧。」王璁嘀咕著道:「自己比誰都急,整天象個耗子一樣地貓在這裡,咱海軍現在出去都不敢拿正眼看陸軍的。你知道人家陸軍說我們是什麼不?景德鎮的瓷器,可得小心捧著別摔壞嘍,反正我手下的弟兄現在一個個都沒臉見人了。」

看到趙燦薛眼看就要翻臉了,薩鎮冰打著圓場說道:「好了,王司令,你也少說兩句吧,咱海軍窩在這,誰心裡都不好受。」

誰知道這時候邊上又有一個人開始添亂子了,這人就是原2師4旅旅長,現在的海軍陸戰旅旅長秋成,他顯得比竇娥還冤的一臉苦相:「得了,得了,你們還在叫屈,老子招誰惹誰了,好好的在2師帶著,這會早和小日本幹上了,沒準肩膀上的星星都能加一顆了。派我來什麼海軍陸戰旅,老大們,你們自己想想,我冤不冤啊!」

趙燦薛現在的頭有三個那麼大,被部下亂鬨哄的氣得簡直想罵娘,海軍干到他這個樣子,也算是「出類拔萃」的了。要怪就怪總參謀長蔣百里,好好的來個什麼對日五步戰略,估計都不用走到第三步,就沒海軍什麼事了。

對於目前的中國海軍,他是有絕對的自信的,憑藉著強大的,以「李牧」號為首的新型戰艦,在艦隻數目相差不大的情況下,別說日本人,就算遇到海上第一強國英國人他都敢幹上一架。外界說什麼海軍是太子爺動不得,是金子銀子打得用不得之類的風言風語,他可都清清楚楚的聽在耳朵里,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里咽,有苦說不出。

「報告!」「李牧」號的艦長歐陽空走了進來。

趙燦薛正在氣惱頭上,沒好氣地說道:「有屁快放。」

自己沒招惹部長啊,歐陽空委屈地道:「外面有客人求見。」

「不見不見,我今天誰都不見!」趙燦薛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歐陽空硬了硬頭皮:「報告,那個人說自己是什麼硫球來的,非要見到您不可!」

趙燦薛怔了下,想了想說道:「哦,這樣,讓他進來吧。」等歐陽空走了出去,王璁對薩鎮冰說道:「薩司令,這個硫球我倒聽說過,只是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您見多識廣,給咱說說?」

薩鎮冰點了點頭,說道:「這硫球歷史上長期作為中國的藩屬國,從隋朝開始就和中國有來往,明朝開始接受朝廷的冊封,受中華儒教的影響非常深遠,是個非常熱愛和平的國家,同中國的關係可以說是兄弟般的一家人,和中國是進貢、冊封和被保護的關係,應該算是中國的一部分。1879年日本武力吞併硫球,硫球國王派遣密使向中國求援,聲明『生不做日本人,死不做日本鬼,誓死只當中國屬國,其志天地可鑒』,對中國的這份忠誠可算是少有了,可惜當時咱國力衰弱,有心而無力,竟然放棄了硫球,可惜啊可嘆!」

趙燦薛也比較清楚硫球的狀況,接過薩鎮冰的話題說道:「1879年日本派出軍隊,強行鎮壓了為了顯示對中國的忠誠,足足200年不設軍隊的硫球,將硫球王室強行遷移到了東京,1901年王族300多人遭到滅族,自此硫球亡國。」

聽了兩個人的詳細介紹,王璁弄明白了上怎麼回事,拍了下檯子:「他媽的小日本也太可恨了,老子早晚帶著大軍把硫球給搶回來!」

這句話在日後果真應驗了,王璁帶著他的艦隊成功登陸硫球,奪回了這塊極具戰略價值的土地,成功幫硫球復國,當然這是後話了。

不多會,歐陽空帶著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走了進來,年輕人一進司令部,就跪倒在地,用一口流利的中國話說道:「外臣硫球王室後裔尚文拜見上將軍大人!」

被喊成「上將軍」的趙燦薛連連揮手:「你說你是硫球王室的後裔,王室成員不是被滅族了嗎?」

尚文又磕了幾個頭,淚流如註:「外臣不敢欺瞞上將軍,昔日倭寇進犯,臣父子武力抵抗,為保王室血脈,乃命外臣逃脫,然外臣之父兄尚泰、尚典終於死難於日本,現外臣有中華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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