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前進,中國! 第772章 孤膽英雄(二)

「老袁,要不你先休息一下,我回頭再來給你說。」商振寶關切的說道。

「你給我說!!!」袁山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一把扯過商振寶的衣領,他的語氣一下子變得憤怒了起來,把商振寶和眾人都嚇了一跳。

「好吧!老袁,你先坐下我告訴你。」商振寶說道,就這樣商振寶就把袁柳犧牲的前前後後給道了出來,話到激動時,商振寶的眼淚也流了下來,幾個隨行軍官的眼角也都紅了。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作為父親的袁山竟然在商振寶述說兒子袁柳犧牲的前前後後時,竟然沒有流出一絲眼淚,還時不時的問一些袁柳犧牲前後的細節。

最後,聽完兒子犧牲的前前後後,妻子王愛林已經又哭的睡了過去,當商振寶把「大總統金質勳章」拿出來的時候,袁山的手打起了哆嗦,他不知道怎麼伸手去接,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死壓著眼睛裡的淚水不讓它流出來,眼神慌亂而又傷心,他感覺他的心正的碎掉。

袁山把商振寶等人送出了大門,當他一轉身時,一行的熱淚說什麼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袁山身子一下子靠在了牆上,他把衣袖放進了自己的嘴裡,唔泣著,他不想讓自己哭出聲,但是眼淚卻止不住的流了出來,袁山感覺到自己的心口一陣陣的絞痛,就像是有一把刀子在剜自己的心一樣難受……

……

澳大利亞北部叢林地區。

袁柳獨自一個人,走在叢林里,他的身上已經有多處被樹枝給劃破了,雖然皮肉很痛,但是袁柳的心裡除了緊張外,再就是感覺到幸運,這麼一路走來,竟然沒有遇到一個活著的敵人,除了一些被我軍打死在叢林里的聯軍士兵屍體,連個活著的敵人影子都沒有見到。

袁柳從河裡抓了幾隻青蛙,把青蛙的腿扯下來撕掉皮就放到了嘴裡用力的嚼,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當時也想用放大鏡再一次取火把青蛙肉弄熟,可是這裡是叢林,到處都是能遮住陽光的高大樹木,放大鏡根本就不行,再一個這個時候如果升火,萬一把敵人引來了那不就前功進棄了么,這麼一路都過來了不易,想到這裡,袁柳倒似想開了一般,即然炮擊都打不死咱,就說明老天爺不讓咱死,不珍惜生命怎麼行!還是小心一點吧,袁柳那裡知道這一帶的聯軍部隊,早就被我軍給消滅了,而後面的聯軍部隊,還沒有上來,所以這一帶暫時是軍事力量的真空地區。

袁柳又翻過一個山頭,剛翻過一個擋在前面的小樹,他就注意到在自己的左方不遠處的叢林里傳來了一陣說話聲,嚇的他一下子伏在了地上,據槍就想射,可是找了半天也沒有發現目標,過了好一會兒,袁柳才尋著剛才聲音傳過來的方向走了過去,他發現什麼都沒有,但是從地面上可以看出,這裡剛才來過人,對!絕對是人,袁柳不知道是自己人還是敵人,但是好奇心還是戰勝了自己,他決定要去看一看,萬一要是自己人呢,那可是錯過了回到部隊的機會了,如果是敵的人的話自己再退回來不就完了,袁柳正了正自己的槍,小心翼翼的沿著對方留下的痕迹尋了過去……

……

一隊隊整齊的士兵隊伍走進了一個極為開闊的廣場,每一個兵的臉上都是那麼的莊嚴和肅穆,每一個兵的胸前都系著一朵美麗的白色山茶花,天空很適時的下起了的零星小雨,紛紛揚揚的灑在兵們的身上,彷彿在訴說著無限的哀愁。

「同志們!」師長俞星講話了:「今天我們在這裡悼念我們的犧牲了的戰友們,這一戰……」說著白開場,俞星的眼圈就紅了,台下的兵們時不時的擦著浮現在眼角的淚水,這裡是,全師的追悼大會。

何盛在下面的隊伍中,眼睛不時的有淚水流出,他強忍著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張名海的衣袖此時成了手娟,時不時的擦著淚水和鼻子。

何東和吳江也眼角紅紅的。

程思遠雖然沒有流出眼淚,但是從他的眼睛中可以看出,眼淚一直在自己的眼睛裡打轉轉……

……

當軍長蕭遠上台來宣讀追綬犧牲弟兄們功勛的名單時,當念到袁柳的名字時,何盛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來,他這一哭不要緊,幾乎全部的兵們都哭出了聲來,全場的氣氛一下子陷入到一片哭泣聲中,使得原本就十分沉痛的場面更加有沉痛……

……

特納是聯軍美軍第37師的副參謀長,他長得可以說是屬於十分秀氣的一類人,赫然在粗壯的軍人面前像一隻狼群里的小綿羊,皮膚白皙,沒有上過戰場,畢業後就加入到這個聯軍裡面最有名旺的王牌主力師任參謀。

美國軍方高層也很重視這件事,很看重這個十分秀氣的軍官,幾年後平步雲的特納就走上了這個王牌主力師副參謀長的職位,不過此時的他,正抱著師長奧迪遜瑟瑟的在雨中發抖,師長現在正處在暈迷當中,當時撤退命令下達時,一經傳達到下面的聯軍各個團,就馬上引起了一大片的逃亡騷亂,本來師長計畫好的阻擊部隊,也加入到了逃亡的隊伍當中。

再加上中國軍隊又在這時很適時的瘋狂進攻,使得美軍第37師一下子陷入到沒有掩護的絕境,全部建制被打散,殲滅。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支不知道從那裡突然冒出來的中國小分隊突然衝到了師指揮部的門口,守衛門口的師衛隊隊員在一翻激烈的槍戰後老兵幾乎全部犧牲,師長親自跑出去帶著沒有被打死的衛隊反擊,可是沒有想到一發炮彈襲了過來,正好砸在師長的身旁,彈片在他的後背上劃開了一個十幾公分的大口子,還有幾個彈片也扎進了他的脊背里,雖然事後經衛生員的全力搶救,沒有死去,但是師長從此就沒有再醒過來。

當時特納帶著師衛隊拚死沖了出來,但是卻與突圍出來的其他部隊失散了,他們就向叢林裡邊打邊退,可是就在這時,又被中國人的小分隊給咬上了,特納匆忙的安排了幾個衛隊隊員留下來打阻擊,以掩護師長能夠成功的突圍,最後這一夥留下來打掩護的師衛隊老隊員們也都戰死了,一翻激戰下來,現在還在身邊的師衛隊隊員只有三個人了,還有一個人負了輕傷,加上他還有師長一共只有五個人。

特納很想帶著師長和這些餘下的師衛隊成員撤回去,可是特納在撤退前早已經知道現在迪拉勒在中國人的手裡,南部和北部還有東部都有中國人,如果這個時候走出叢林無疑於是去送死,這一點特納是十分清楚的,而師長到現在還沒有轉醒,又使得特納更加的坐卧不安。

他最後決定就此隱身在叢林里,等待時機再行逃回南方,他這個決定使得他們沒有被當時的駐守在迪拉勒的102團和189團給俘獲,如果他們也跟著其他的部隊向南撤的話,那麼恐怕現在他們不是在戰俘營里,就是已經命喪叢林了。

當然,他們沒有任何辦法和外界聯繫,電台和通訊工具都在撤退的時候被丟棄在指揮部里了,他們一致還認為中國人正在叢林外面等著他們……

「參謀長!我們沒有打到野味,這時正下著雨,我們沒有辦法,只掏了一個鳥窩,掏到了七枚鳥蛋。」一個聯軍衛隊老隊員伸出他那臟稀稀的手說道,在他的手裡躺著七枚極小的鳥蛋,「要不將就著給師長喝了吧。」

特納苦笑了一下,點了一點頭,「辛苦了,在這個鬼天氣還得給師長出去找東西。」

「沒事,我把鳥蛋打在鋼盔里吧。」說著這個聯軍老衛兵就拿下了自己的鋼盔,把鳥蛋磕在了自己鋼盔里。

「師長!師長!」特納抱著師長奧迪遜呼喚著他,希望他能睜開眼睛,可是無論他怎麼叫,奧迪遜的眼睛就是不睜開。

「參謀長!師長醒了沒有?」老衛兵關切的問道,他把盛著鳥蛋的鋼盔抱在懷裡,以免落下的雨水落進去。

特納搖了搖頭,「沒有醒。」

「那……那怎麼喂呀,他都兩天沒有吃東西了。」老衛兵哀愁道。

這時,身後的兩個小衛兵走了過來,眼巴巴的望著老衛兵手中盛滿蛋汁的鋼盔,「班長,師長還沒有醒呀?」一個小衛兵問道,可是他的眼睛卻一直沒有離開過老衛兵手中的鋼盔。

「沒有!怎麼辦呀!」老衛兵哀愁的說道。

「要不這樣,班長,你看師長也醒不,也吃不下東西,時間一長,天氣又這麼熱,這東西就壞掉了,壞掉了怪可惜的,這樣吧,咱們吃了得了。」小衛兵說道,另一個小衛兵表情極為巴結的點著頭。

老衛兵一聽,兩眼一瞪,「不行!胡鬧!!!」老衛兵拒絕了兩個小衛兵的提議「師長和參謀長已經兩天都沒有吃東西了。」

兩個小衛兵表情傷心,但是眼睛還是一直盯著老衛兵手中的鋼盔,「上士!師長和參謀長兩天沒有吃東西了,我們……不……咱們也兩天沒有吃東西了,光顧著逃命了,你看這東西壞掉也是壞掉,還不如咱們把它一起吃掉的好。」

老衛兵義正嚴辭的拒絕道,「不行!」並且還下意識的把鋼盔向里藏了藏。

「不行就給他們吃了吧,反正師長也吃不下。」這時聽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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