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3年1月30日,阿道夫·希特勒就任德國總理,這時起,魏瑪共和國正式死亡,第三帝國誕生!
2月1日,被阿道夫·希特勒稱為「我的親密盟友、德國最堅定最忠誠的朋友」的中華民國大總統蕭天發來賀電,祝賀阿道夫·希特勒就任德國總理。
隨後,阿道夫·希特勒通過「國會縱火案」和重新大選等一系列手段,穩固住了自己的地步。
2月4日,阿道夫·希特勒頒布《保護德國人民法》,以便廣泛限制反對黨,特別是限制德共和社民黨在競選中的宣傳活動。2月6日,解散普魯士邦議會,使普魯士代理內政部長、納粹黨的戈林得以接管了警察局,為納粹黨在普魯士奪權創造了條件。隨後由衝鋒隊、黨衛隊和鋼盔團成員組成的所謂「輔助警察」又先後接管了各地的警察部門。
3月,中國政府派出高級將領訪問代表團,再度訪問德國,以表示對阿道夫·希特勒當選德國總理之後的堅定支持。
在柏林、在慕尼黑、在中國高級將領訪問代表團到達的每一個德國城市,這些軍方將領們都受到了山呼海嘯一般的歡呼,「元首萬歲、領袖萬歲!!」的呼聲遍地響徹,中德旗幟到處可見。那大大的「卐」字旗和「權利之劍」旗,成了德國最獨特的風景……
在柏林,代表團團長,中華民國總參謀部總參謀長蔣百里,和德國軍方簽署了一系列合作協議,這其中就包括中國政府將向德國秘密提供包括兩千門新式大炮在內的一攬子合作協議。而在協議公開內容里最引人注目的一條是:
在1934年6月,中國武裝力量警衛隊,和德國國防軍,將各向彼此國家派駐兩個師,分別進行一次公開軍事演習。
這一協議一經公布,頓時引起列強一片嘩然。英國和法國政府先後譴責了這一軍事演習,並明確表示這一協議是公開違背「凡爾登協議」的。
中國方面對此嗤之以鼻,中國政府外交總長陳少東明確指出,在「凡爾登協議」里,沒有任何一條是不允許外國軍隊與德國軍隊舉行聯合軍事演習的……
中德同盟正在逐漸形成,這讓歐洲列強倍感壓力。於是,在亞洲的一個流氓國家,越來越得到了列強的重新重視與扶持:
流氓國家,日本!
而在訪問德國期間,蔣百里再度見到了德國總統興登堡元帥。
再度見到這位德國總統之後,蔣百里感慨不已,當初自己留學德國,曾經受到過興登堡的親自接見,並且得到了興登堡的高度評獎。而現在再度見面,自己意氣風發,正當壯年,而面前的興登堡元帥,儘管依然是德國總統,但卻已經進入風燭殘年……
而在見到了自己昔日的學生之後,保羅·馮·興登堡元帥也顯得非常興奮,兩人在興登堡的莊園里秉燭夜談,談到了當年的青島之戰中德合作,談到了歐洲中德軍隊在戰場上的正面抗衡,也談到彼此的國家,和彼此的軍隊……
「中國重新強大起來了,德國也一樣會再次強大起來。」
在蔣百里表達了自己的祝福之後,興登堡元帥表示了自己的感激,隨後又憂心忡忡地說道,在即將到來的新的選舉中,德國的工業家們清一色的選擇了阿道夫·希特勒和他的國社黨,並為之慷慨解囊。
由於有了這些工業家的支持,國社黨便在全國掀起了大宣傳。國社黨人的主要演講都通過電台向全國廣播。對沒有收音機的人們,他們便在街頭和廣場上架起喇叭。新政府的承諾和威脅都通過這些喇叭嚎了出去。為證明自己合法,希特勒常提到興登堡的名字。數月前,就是這些人,曾把這位老頭子稱作傻瓜;現在,他卻成了威力無窮的英勇人物。
「我很擔心這樣的局面,國社黨一旦全面把持國會,那其實就是一個人的國會,必須要找到另外一個黨派與之抗衡。」興登堡元帥憂心忡忡地說道:「共產黨是目前唯一還勉強能與國社黨抗衡的黨派了,儘管他們目前自身的處境也開始變得非常不妙起來……
蔣,我知道你是中國政府,以及你們那位大總統最得力的將領,最倚重的助手。現在德國共產黨缺乏必須的選舉經費,沒有人再願意為他們提供資金上的幫助,那麼有沒有可以利用別的方式來幫助一下他們……」
蔣百里很快明白了興登堡元帥話里的意思,他顯得非常之的為難:「總統先生,如果僅僅是我本人的話,那麼哪怕要我掏光身上的最後一塊錢我也樂意,但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事情,我的國家和領袖,不會允許我這麼做的……」
興登堡輕輕嘆息了一聲,神色變得暗淡下來……
蔣百里在隨後親眼目睹了在德國發生的一切。
國社黨員開始在德國瘋狂造勢,他們熱情地投身於這一有政府支持的運動中。衝鋒隊與黨衛軍再不致遭警察鎮壓了。相反,他們把衝鋒隊和黨衛軍視為助手,對他們在愛國主義的名義下所作之過激行為,也視而不見。
阿道夫·希特勒繼續到處演講,在演講中,希特勒批評反對派沒有綱領,自己所要的是4年任期時間,去證明其才幹。大選前夕,戈培爾將這天變成了半個假日,稱大選日為「民族覺醒日」。看來,人人似乎都支持希特勒。他是青年理想主義者的希望,像愛國者一樣高舉大旗。德國人民只有兩個選擇:非紅則褐,而後者似乎更為悅人。
儘管表面文章已做足,且在大選中花費了大量金錢和精力,國社黨得票只有43.9%,其盟軍也只在國會中給了他微弱的多數。勝利雖然微弱,這卻也足以令希特勒伸手向人民要權,重新對未在他統治下的各州實行控制。由於有柏林的支持,巴伐利亞的納粹便強行攤牌。他們動員了慕尼黑的衝鋒隊。3月9日中午,在身穿衝鋒隊制服的羅姆上尉的陪同下,地方長官阿道夫·瓦格納來到州總理赫爾德的辦公室。他們要求赫爾德立刻委任里特·馮·埃普將軍為州總督。
赫爾德致電柏林,提出了抗議,但所獲答覆是,埃普已被任命為總督。他向興登堡提出抗議。興登堡的答覆表明,興登堡元帥已經失去了對德國政局的控制:他要求赫爾德將此後所提的意見直接呈送給希特勒。這樣,巴伐利亞便最終合法地落入納粹之手。
其餘各自由州也在同樣的程序下,下邊進行威脅,由柏林發電干預,也一一先後就範。
在巴伐利亞奪權當天,希特勒飛赴慕尼黑,受到了盛大的歡迎。他趾高氣昂地說道:「在德國,最貼我心的城市就是慕尼黑,作為一個青年,一個軍人,一個政治家,我是在這裡發跡的。這個城市是用1923年在這裡犧牲的同志的血洗禮的。」
他向當地黨的領導人發出指示,即使要以吸收非黨人士參政為代價,也要建立一個穩固的政權。「先生們,你們的任務」,他說道:「是艱巨的。但,帝國政權不得再受巴伐利亞的特別運動或分裂分子的騷亂的干擾。這對國家的政治安定是很重要的。我必須完成俾斯麥之未竟事業:只有對帝國之利益有用,州才成其為州。」
次後,為了慶祝納粹終於取得全國政權,盛大的慶典開始了,而蔣百里和他所帶領的中國軍方高級將領訪問代表團也接受到了邀請。
出於對霍亨佐侖家族和對興登堡的尊敬,阿道夫·希特勒選擇了波茨坦衛戍區敬堂作為3月21日新國會開典的地點。這個因出了腓特烈·威廉一世而深感榮耀,且有腓特烈大帝的陵墓的古城,也是具有普魯士的軍人傳統的。
3月21日,全城被卐字旗和舊帝國的黑白紅三色旗幟裝飾得喜氣洋洋。在隆隆炮聲中,陸軍、黨衛軍和衝鋒隊排起了莊嚴的隊列,在春日的明媚陽光下,官方的摩托車隊,鈴聲陣陣,朝那間小教堂駛去。
身穿普魯士褐色元帥服的興登堡之高大身驅一出現,全場頓時起立。興登堡一手撐著拐杖,另手執著元帥棒,威嚴地緩步前行。行至皇帝的寶座前時,他轉過身去,舉起元帥指揮棒,向凱撒的空座致敬。皇親國戚則站立其後。
這位元帥完全支配了站在他身旁的身材較小的希特勒。他身穿禮服,顯得周身不安。
兩人對面坐下。興登堡取出眼鏡,開始宣讀講稿。他說,新政府所面臨的任務既繁雜又困難重重。他號召重新發揚普魯士舊日紀律嚴明之愛國精神。
希特勒之演講,與其說是針對在家中聽廣播的平民百姓,不如說是針對擁擠在台下的人群。他說,戰爭是強加在凱撒和德國頭上的;他所繼承的不外乎是經濟衰退和失業。在扼要地闡述了未來的計畫後,他轉向興登墾,似乎他還是他的指揮官似的。他大大頌揚興登堡,稱他是軍隊的首腦和人民的領袖:
「您同意我們為德國的振興而儘力,這是我們的幸福。」
希特勒步至興登堡的座椅前,彎下腰去緊握他的手。興登堡深受感動,緩緩地行至腓特烈大帝和腓特烈·威廉一世的墓前。跟在他身後的是他的兒子和副官。副官向兩墓獻了花圈。此時,禮炮齊鳴。
由納粹黨一手導演的慶典達到了預期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