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72章 蒼捷盟,滅雙聖,驚魂聖器

無夕一言不發,已有薄怒。小草卻不是什麼好相與的,一連串尖銳潑辣的大罵頓是紛紛傳出來。

這錦衣公子嬉笑,搖搖扇子,滿是愜意:「好聲音,好動人的聲音。這等美人,如果不能收入房中,我豈不是會遺憾一生。」

「美人兒,跟哥哥我一道走吧。做我的侍妾,豈不是好過浪跡天涯。」錦衣公子笑嘻嘻的一把往無夕肩上搭去,忽又觸電般的縮手回來,愈是笑容燦爛:「還是一朵扎手的玫瑰。」

「把她們拿下,帶回去,我慢慢享用。」

左休正從北斗身邊轉身過來,一見這一幕,頓時大駭,搶上前來,保持住一些恭敬:「薛少,這幾位是我的客人,請尊重一二。」

這薛少冷眼看來:「本公子很尊重,當然要帶回床上慢慢尊重。」

小草和無夕霎時怒容滿面,隨即似看見什麼,流露出可憐且同情的神色。左休神色大變,蒼白脫口大呼:「左武宗,請留……」

薛少心神微動,正覺不對勁。他那顆頭顱一邊,出現一張宛如鋼鐵的大手,一耳光扇將來。

薛少的頭顱,啪的一聲從頸項撕斷,首級離體飛將出去。無頭屍轉了三圈,搖搖倒下,抽搐著噴洒鮮血。

左休獃滯!

……

左無舟徐徐縮回手,冷然:「殺了!」

夜叉鬼魅般的糅身一動,眨眼已與這數名護衛戰在一塊。左無舟一邊觀戰,一邊漸漸是鎖眉:「果然有非凡之處,這幾名護衛的血腥氣極重,看來也是殺人如麻的人物。」

非但如此,夜叉與這數名護衛交手,竟還吃了一些虧。這幾個護衛竟很善近戰,專門靠近來圍攻夜叉,一時,夜叉身上也是多添了幾道傷疤。

「二哥,讓我也上吧。」無夕氣憤,見左無舟頜首,一躍上前加入戰團。

左休看著薛少的無頭屍,看著左無舟,急得直是團團轉,又不知該是如何是好。只是一聲聲的嘆:「左武宗,您這,您這太冒失了,實在太冒失了。」

「這薛少,是殺不得,斷斷殺不得。他的父母雙親,不但是武聖,還是蒼捷盟的頭面人物,重要人物。」左休不喜歡薛少,但不等於他想看見蒼捷盟內訌,更不想自己被遷怒。

夜叉和無夕跟左無舟,當然不是對近戰一無所知的人。論近戰肯定是不如這些護衛,可還是很快將四個護衛的首級都摘取下來。

夜叉一邊擦著雙手,一邊是和無夕返回來,得意笑:「你以往最喜戰鬥,居然不是親自出手,便宜我和無夕了。」

左無舟啞然:「欺負單魂武御這等弱者,怎及得上挑戰強者有樂趣。」

徐徐回首,凝住汗流浹背的左休:「如果這薛少的父母想報仇,那就一併殺了,斷不會連累左兄。」

森森殺意,直教左休暗暗打了個寒戰。

……

蒼捷盟在此交易城中,自然安排了強者,趕來一看。

左休這一番隱約知曉左無舟的脾氣了,不敢再離半步,等這位武聖趕來,立刻就恭敬的向其彙報了。

這位武聖不願捲入這等事件當中,索性是直接半押半護送眾人往蒼捷盟的總舵趕去。從此交易小城,再往裡大約千里,就是蒼捷盟佔住的綿綿群山。

群山之中,倒是建設得儼然軍事要塞一般。這和家鄉的宗派,又是一個截然不同的體現。

一路慢慢趕來,左無舟略做旁敲側擊,也很快大致懂了這邊與家鄉在娶親侍妾上基本沒有大的分別。

不論是家鄉,還是這邊,魂修士都是要娶親生子的,此乃人之常情。孝道是傳統,傳宗接代正是孝道的一部分。娶妻取侍妾,在許多魂修士眼裡,都是很自然的事。

大體上,魂修士娶正妻往往有極大的自由,基本都是兩情相悅,自由戀愛的很多。正妻往往和魂修士天資和根骨相差很小,所以,越強大的魂修士,有正妻的就越少。

但基本而言,有正妻的魂修士,是沒有侍妾的。沒有正妻的魂修士,才有侍妾。侍妾大多數時候,是為聯姻為攀附。侍妾在魂修士眼中的地位比較低。

但在這一邊,很多女魂修士都甘願攀附強者而獲得實力,甘願作侍妾,聯姻的反而少——在一個無秩序的世界,誰會信聯姻的效果?

當然,如果女魂修士有強大實力,照樣能養許多面首——這種事要在左無舟的家鄉,早就被譴責鄙視到什麼地步了。在這邊,卻是再正常不過。

……

一邊且是通過重重防線,左休終於有空提及薛少的來頭。

家鄉和這邊在娶妻妾上,有一個差別。那就是年紀,家鄉那邊很多魂修士往往不急於此事,百歲後才成親的大有人在。但在這邊,十多二十歲就有許多侍妾的人,也屢見不鮮。

薛少的父母正是上了年紀,才得這個兒子,所以尤其寵溺。薛少的父母在蒼捷盟是很有身份和地位的,自詡實力不弱,自然抱成一團。

左休想要暗示左無舟的,正是這個:「如果左武宗,您真能除掉薛少的父母,盟主表面不喜,私下一定會很高興。如果除不掉,那才是難辦了。」

「看來,這蒼捷盟並不是和睦一團。如此甚好,省卻麻煩。」左無舟暗暗定了殺心:「我等這一行,本來就是只為諸天之戰的消息前來。」

「修鍊,以及,設法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

一路坦然自如,抵達蒼捷盟總舵,在其大堂之前等候一時。

左無舟一邊輕撫十道,一邊且是意念與之交流:「十道,真的不要鞘?」

「阿爹,我不要鞘,不舒服不自在。」十道活躍的回應。自從突破為武宗,十道的靈智又開一層,直是能與宗級魂獸一般的靈智了,溝通起來,愈發的像一個獨特的人。

一個有以金為主,暗藏五行之力的十道,就已經比尋常武宗強大。左無舟坦然自如,並非沒有道理。

如說在未知這二號真魂界情況之下,許是還有一些凜然。自從知曉九成魂修士都是單魂修士,左無舟就已坦然了。儘管還是不太懂為何有這麼多的強者,但單魂武聖,真正不在左無舟的話下。

「單魂修士,單魂武聖。」左無舟每每想起,都有些痛心疾首伴住可笑的感覺:「像這等單魂武聖,諸無道縱是赤手空拳,至少能一個打二十個了。如是穿戴超聖裝備,來一百個都不過如此。」

思緒紛紛,左無舟一時意動,忽的問道:「左兄,你可知武聖的壽元是多少?」

左休想都沒想:「武聖大約是八百到一千歲。」

「果然。」左無舟暗暗頜首,印證了心底的揣測:「魂果然滋養命魂,修鍊多魂和單魂,壽元果然是不如多魂。看來,我突破武宗後,命魂突然暴漲,也因為七魂令命魂大漲的緣故。」

忽的心神微動,左無舟抬首往一處望去。已有一群陸續紛紛趕來,憑氣息來判定,竟皆是武宗以上,反是武聖居多。

「看來,知會的人基本都快要到了。」左無舟徐徐活動筋骨,殺心堅定:「早些殺掉,早些完事。」

……

「薛田兩位武聖來了,左武宗,在下已無能為力,只能靠您自己了。」

忽的,左休色變一言,往其中一位上了年紀的老武聖走過去。這位,正是左休的老祖宗,因為繁衍得比較快,左休已經算不清他和老祖宗隔了多少代,只是靠過去低聲說了幾句。

主要還是將左無舟的來歷略做介紹,格外強調了某些事。然後,左老祖宗也是眼神異樣,慢慢走往站在首席的蒼別虎盟主,傳音微言。

蒼別虎聞言,思緒頓時亂了,難言是驚是喜。這薛田兩公婆,仗著是蒼捷宗的老臣子,又是一對武聖,漸漸是自成一股別苗頭的勢力,已成尾大難掉之勢。實是令蒼別虎揪心不已。

薛田兩公婆一對武聖,又是各自都是武聖中的翹楚人物,還總在一道兒。想要殺掉,難度極大,也難服眾。

蒼別虎本以為只有慢慢耗下去,孰知,竟有機會送上門來。當下是又驚又喜,心底流過百念,卻也有些驚疑不定。薛田兩公婆慣來是蒼捷盟的強者,又從來是一對兒出手,又默契,就是多魂武聖也未必拿下來。

奈何,左休始終是不知左無舟這邊的真正底牌,只知很強。蒼別虎也拿捏不定,只想:「多魂武聖都不一定吃得住,多魂武宗更不是對手吧。」

不過,蒼別虎身為盟主,一些權謀怎也是有的。此戰,不論勝也罷,敗也敗,都對他沒有半點的損失。如果勝了,好處反而巨大。

一經思量,自然是承諾如果薛田二人死了,蒼捷盟不尋左無舟的麻煩。蒼別虎暗自笑:「如果真能殺死薛田二人,拉攏還來不及,哪裡願隨意得罪。」

這本就是一個無意義的承諾。

……

薛田二人一來,即是凶戾尖嘯:「是誰害了我家小寶,給我滾出來,讓我撕了你!」

薛田二人凶毒目光掃過去,正看見左無舟一行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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