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47章 快哉,雙拳蓋世,神鬼如鼠

此威波瀾壯闊,直教群雄戰慄。

寶劍雖利,徒增寂寥,無異破銅爛鐵。

黑衣殺神此威冠蓋天下,蕩氣迴腸,直駭得群雄肝膽俱裂。

嚴柳鐵三大武帝,堪稱略遜談怒的強者。竟不是左無舟一合之敵,紛紛慘敗。

一踏一動,煥然如山嶽,舉手投足皆是那等凜然不可侵犯之神威。左無舟如惡虎,眼波森森,糅身一動,直取鐵武帝項上首級!鐵武帝的首級噗啪一飛從天,無頭屍搖晃轟然倒下。

左無舟雙目怒睜,虎咆:「嗷喝!」嚴武帝勉力一擋,竟被勢如魔神轟下來的左無舟,連刀帶人一斬為兩片!

群雄倉皇乾嚎:「三大武帝,竟然敗亡了。」鼓起最後一絲勇氣,瘋狂的撲來:「我們跟他拼了。」

……

麻武帝和婁骨的一席話,卻並非秘談,竟自被人聽取了去。

眼見群雄瘋狂的衝來,左無舟再服一滴補元液——龐記眼前一黑,這麼浪費補元液,實在是太奢侈了。

凝如山嶽,氣息渾然天成,殺意如實質般釋將出去,宛如一波波海浪衝擊得群雄戰慄。

恰在這一時,群雄中難言是誰一聲凄厲高呼:「他曾是鳳尾宗棄徒,只有二十八歲,他是二十八歲的武帝。」

「我們鬥不過他的,他只有二十八歲。我們鬥不過他的,快走。」泣音崩潰。

這一聲狂嘶帶著無窮顫音,如同一枚重磅炸彈轟在群雄心上,轟得群雄震撼絕倫,搖搖欲墜。

二十八歲的武帝,史無前例的修鍊速度。武御,武宗,武聖都恐怕不在話下。

如同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群雄最後一絲僥倖,最後一絲勇氣煙消雲散。群雄齊聲發出一聲驚懼無比的吶喊,瘋狂的退去,往四面八方逃竄。

「想走,沒這麼容易。」左無舟冷然:「我立志欲殺你等,你等就斷然不能活。」

……

龐記將藍衣人拾掇下來,禁制住此人,提住掠往一處。

不論是為表明熱情和態度,還是怎的,龐記許是被此情此景此威所攝,竟不自覺的跑去四大方位之一,攔截住群雄的去路。

群雄轟的一聲奔逃四散,龐記冷笑,寶劍瞬時出鞘。但見火一樣的光輝燃燒起來,將天邊都染成了紅色。

如此威能如濤的一劍斬將下來,但見這天空頓是一暗,大地震顫沸騰。硝煙散去,群雄方見一道長達百米的深深壕溝,如同天塹一樣阻攔住他們的去路。

「跨越這道線者,殺無赦。」龐記冷冷的神色絕無一絲玩笑。

此地乃是雕星宗的地盤,又有規矩約束武御不得在法魂天出手(儘管遵守者並不多)。龐記如非必要,絕不願在此出手殺人。否則,若給其他宗派拿住把柄,總歸不是一件美事。

以此戰技震懾群雄,是最好不過了。如是群雄不知趣,為了左無舟這史無前例的天縱之才,龐記絕計不惜出手。甚至長空宗不惜與雕星宗為敵。

二十八歲的武帝,這天下自古以來就從未有過。這等資質一旦傳揚出去,那就必在「真魂天」造成前所未有的轟動。各大宗派必會全力以赴爭奪左無舟。

長空宗已佔得先機,又有聶問這層關係。龐記若在這時退縮了,那就等於豬。

……

聶問獨踞一處方位,效法龐記,凝力一拳轟將出去。但見嗵的一聲劇震,方圓數十米,竟自被這恐怖一拳轟得地陷數米。

莫看聶問是和平主義者,到底是武御,一旦施展來,那等實力也絕對令群雄感到絕望。

相比龐記和聶問的約束,宋西湖和宣淺就沒了這些約束,也並非什麼心慈手軟之輩。共踞一方轟然連續阻擋住群雄潮水般的衝擊。

奈何這二人沒有龍骨甲這等真裝,如此龐大的魂修士一道衝擊,聲勢和攻擊力極其可怕。正當宋西湖和宣淺漸感吃不消的時節,夜叉宛如鬼魅般沖入群雄中,暴戾之色乍現,處處血肉橫飛。

在如此群雄密集逃生,實是大大的滿足了夜叉的殺戮慾望。有夜叉在其中大肆屠戮,三大武帝同守一位,如此頓輕鬆了許多。

……

東南西北四方,兩名武御各鎮一方,三名武帝共鎮一方。

剩下一方,正是左無舟所追來的一方。群雄竟是連往這邊衝來的勇氣都沒有,可見其聞風喪膽到了何等恐怖地步。

群雄儼然兩眼一黑,瞎住眼睛往後狂沖的野馬,不顧一切的衝撞衝擊其他三方。

奈何其他三方一樣鎮守得極是兇猛,尤其左無舟數番吞吐氣,就如吞吐天地,一嘯煥蒼穹:「一個都不許走了。」

「今日,我就教天下人看看,與我為敵,向我拔刀的結果。」字字皆為雷霆殺音,殺氣如密雲。

黑髮飄舞,左無舟半是翱翔在天,一身鮮紅的他,如同魔神,正是氣吞萬里之勢。雙目眼波如神光,掃將去,無不心弦恐顫。

血的代價。

血流成河算什麼,殺人盈野又如何。

魂修大道之途,誰欲阻他,必將付出慘痛代價。便是諸天下凡,也絕不能阻撓他的前進。

旁人的魂道是鮮花和讚頌鋪鑄而成,是飄飄然的。

左無舟的魂道是鮮血和屍首鋪鑄而成,是鋼心鐵膽。

若魂道需要,若這就是他的道途,那就取走無數人性命和鮮血,來溶鑄為這魂修大道的點綴和鋪路石。

好男兒當有直面一切的勇氣。

……

凝觀這一幕,左無舟眼中漾住一絲冷然譏誚:「不過如此,也不過如此爾。」

「就令你等來,親自見證我的魂道之途吧。」

「不論往後,世人視我如屠夫與凶人,與我何干,亦無動我心。」

正是看破千年仁義名,但使今生逞雄風。美名不愛愛惡名,殺人百萬心不懲。寧教萬人切齒恨,不教無有罵我人。放眼世界億萬年,何處英雄不殺人。

淡漠於世,捏住鮮艷如火的真宗符。左無舟之心固然,沉澱數番,漾住一絲絕世漠然!

真宗符激射,恐怖的氣息回蕩天下。

艷如火的真宗符寶悠然,魂力激入其中。從天降射下來,落入大地上,符頓時四分五裂。一點點的火星激燃出來。

一眨眼,但聞得咣蓬二聲。平地起火海,氣焰滔天,火勢兇猛迅疾,眨眼即吞噬上千魂修士在其中——實是群雄逃生途中太密集了。

無數凄厲欲絕的慘嚎聲,同時響徹天地。如同地獄之音,這等凄絕之聲,乃至於使人汗流浹背。

上千魂修士儼然火一樣的鮮紅,那恐怖的火焰竟自將他們燃成了徹底鮮紅之物。

極是短暫的數息之間,這上千魂修士竟自在一道道的清風中,化身做斑斑火焰,點點火星飛散飄零天地間。

一瞬間,真宗符出手,竟有上千魂修士隕落。雖然均是武君和武尊,卻也是極為攝人恐怖的威能了。

如同地獄一樣的死寂,一時氣氛就宛如僵死了一般。半晌,才自傳來牙關撞擊之聲格格不斷。

……

雲集六盤城的魂修士數番分化,走了三分之一。

剩餘的魂修士當中,又因戰起前,左無舟一語,而徹底恐了。如此,又是約為三分之一的魂修士,沒有參與此事,寧可交人出去也不要滅門。

這群魂修士總數約有千人之多。這些魂修士,並未呆在城中,而是在遠處觀戰。

從起初左無舟狂野桀驁的獨戰數千魂修士,如天神般連續屠戮數百魂修士。再到此時,這群膽已喪的魂修士震撼,對左無舟的恐懼已然是重新開花結果,達到前所未有的地步。

尤其見這一擊,甚至一擊轟殺上千名魂修士。這些魂修士皆是武君和武尊,絕大多數都不認得,愈是如此就愈是恐懼。

上千魂修士一併冷汗直流,臉色慘白得可怕:「如果我們參加了,那死的就是我們了。」

這千許魂修士,從未有此刻這麼慶幸,這麼感到活著真是美好。

實是驚懼之極:「他到底是什麼啊。」

群雄已然不敢相信左無舟是人了,是人絕計做不出這等恐怖的戰績。

上千魂修士,竟在一擊之下煙消雲散。這已令這群雄畢生都不敢再招惹可怕而強大的左無舟了。

……

談怒等目瞪口呆,無不驚悚:「這,這就是傳說中的真符!竟有如此強大之威。」

談怒等起初不以為左無舟能活得下來,畢竟數千魂修士,就是站著不動讓左無舟砍,也絕非一時半會。漫說武帝,就是武御來,也絕難殺死這群雄。

有五年前的經驗,談怒等倒是相信左無舟能逃得掉。

但隨著藍衣人現身,再是被左無舟重傷。隨即是龐記等兩大武御,兩大武帝一道現身來。談怒等措手不及,同誕一念:「這五年來,左無舟到底有什麼經歷。」

波折起伏實是太過驚人,談怒等幾欲窒息。乃至於親眼目睹這兩大武御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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