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236章 艷耀長空,所向無敵

佩龍國,天池宗。

怒吼聲,慘呼聲,厲嘶聲,一時一時的匯流在一道,直教聽者肝膽俱裂。

一條鮮血所匯成的小溪,沿住山石之低處,徐徐流淌下來,潺潺而下,濃稠腥臭。

一顆首級噗的飛天而起,飛將過來,落在血溪旁,看著這條鮮血和性命凝成的血溪,死不瞑目。

一條身影尖叫著逃竄過來,神色扭曲恐慌到了極點,身為武君,逃竄之時竟是扭傷了腳,可見其心中恐懼到了何等地步。

但他逃得不過百米之遙,一條騰雲駕霧的紅龍作龍吟之嘯,作一聲龍怒之吼,那漫天的血色頓罩住了這名倉皇失神的武君。取下其項上首級,頸項中噴泉般的鮮血,將半山腰的鮮花青草染得處處斑紅。

烈日炎炎無比,一隻猶如鐵鑄的手遙空一招,這把流淌著紅黑光澤的絕世寶刀嗡鳴電射回歸。

這一聲聲的慘呼,實是教人焦躁不已。

……

凄厲一吼,激蕩天際:「左無舟,你敢殘害本宗弟子!本宗與你勢不兩立!」

姚武帝心中絞痛滴血,瘋狂怒嚎。夜叉冷笑:「幼稚,當真幼稚。從五年前,你們的人參與三邈之戰,就已經勢不兩立了。」

姚武帝怒聲咆哮,聲聲暴躁無比:「你,夜叉你敢亂來!我殺了你。」

夜叉的確戰不過他,但纏住他一時半時,那絕然不成問題。姚武帝就是想要甩掉夜叉,與眼漾冷酷的左無舟決一死戰,竟也沒有機會。

眼觀左無舟猶如凶星下凡,刀刀取人首級,拳拳轟爛屍體。姚武帝幾欲喪失理智的嘶吼:「左無舟,我求你放過本宗。你要的人,我交出來,我交!」

「之前你自詡是武帝,不是想穩吃我們,斬草除根嗎。」夜叉臉上分明是狂熱和暴戾,狂笑:「現在才交人,太晚了。」

打到現在這等地步了,才說要交人。誰肯罷手,誰信天池宗不會懷恨在心,漫說左無舟這等心性如鐵之人,就是換做張洞天,也絕計不會留手。

殺人必死。此乃左無舟的宗旨。

……

「十盡,斬!」

張牙舞爪,凌厲絕倫的刀勢瘋斬一出,嘩啦啦頓有六七枚腦袋飛入天空。

左無舟當真如蛟龍鬧海一般,鐵臂如山,但教被掃中,那必然是無人能擋,當場被轟殺成兩段的命。

三邈一戰,左無舟右臂幾乎從此廢掉。正從那時節,左無舟開始修鍊左手,待得右手痊癒過來,雙手幾乎是一般無二的靈活,實力更增許多。

一爪如龍爪手一樣抓住一名武君天靈蓋,其力道之兇悍,竟是活生生將天靈蓋揭了下來。這武君痛得發狂,瘋狂的亂掃,反倒誤殺許多自家人。

天池宗乃是佩龍國一等一的頂級大宗派,不但有一名武帝,更有十名武君,近百名武尊。

如今,卻在左無舟一顆鐵膽鋼心之下,殺得七零八落,殺得龍虎散,風雲滅,殺得滿天神佛都倉皇動容。

……

盛傳殺神凶神之名,容河區親眼得見左無舟殺性的,卻並不多。

如今,天池宗的魂修士,終於是知曉了何為殺神,何為凶神。

殺神,正是指左無舟那教人聞風喪膽的殺性,殺性之重,當是首屈一指。

凶神,正是指死在左無舟手底下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得保全屍。沒有一個是死得好看的。

殺神之血煞,凶神之冷酷,實是令天池宗魂修士苦苦抵擋之餘,終於是崩潰了。

乃至於有人哭著拔腿逃竄,乃至於有人嚇得呆若木雞,乃至於嚇得屎尿齊下。

一寸寸的血和肉灑在天空,幾乎遮天蔽日,幾乎令天地籠罩在一片淡漠無比的血色當中。

殺,殺,殺!「七殺拳」一出,武君武尊悉數破膽,一拳竟自轟得兩名武尊宛如炮彈,鑲嵌在山壁處,已然是骨折肉綻。

「七殺拳」,殺破天下,殺絕仇寇。

天池宗的魂修士已然被殺得瀕臨瘋狂,半瘋的嚎叫著逃竄,就是能活下來,也必然成為一生銘刻的噩夢,永遠揮之不去。

天池宗漫天,都是那漫無目的,毫無意義的嘶吼,那純粹是被嚇瘋嚇傻掉的吼聲。

親眼目睹天池宗弟子被屠戮,姚武帝老淚縱橫,聲聲凄厲泣血:「左武帝,我們錯了,我們天池宗錯了。我們不該對你下手,我們錯了,您放過我們吧。」

錯了,是真的錯了。姚武帝痛苦得心都快要炸了,五年前,他們真的不該捲入那件事。今天,他真的不該自恃武帝身份,就傲然,乃至於率先出手,欲除左無舟而後快。

不該招惹,不該招惹這個殺神的。可是,誰又知道左無舟會在九大武帝的攜手下,活下來,甚至還修鍊成武帝,回來了。

如果果斷把人交出來,就好了。

左無舟不是沒有給天池宗生路選擇,是姚武帝親手勒殺了這條生路。

……

姚武帝睚眥欲裂,狂暴無比的他,頓比之前強大了許多。

夜叉頓節節敗退,左無舟斂住心神,殺心大動,糅身直取:「夜叉,退!」

「我殺了你!」姚武帝已然半瘋,狂呼震天,拚命迎往左無舟。

「翻天印」油然激爆,五魂瞬爆,姚武帝如同流星轟往山下,狂噴鮮血。

「火法無邊」一經施展,「火雷翼」的瞬發之力實在太可怕。姚武帝先被轟飛,竟被左無舟一眨眼追將上來,兜胸又是剛烈摧天的一拳!

姚武帝墜往大地,砰的一聲劇震,竟令方圓十米內煙塵齊揚。

左無舟如冷電撲擊而下,一拳沖入大地中,頓是地動山搖。姚武帝幾乎當場被轟成肉泥,卻仍然是仇恨無比的怒視,狂笑不已:「左無舟,你殺,有種你就殺光我們天池宗。魂殿一定會殺了你。」

「魂殿,你指望的雕星宗自顧不暇了。」左無舟冷然將其舉在半空,只要微微發力,就能捏死他:「如果他們敢派人,危害到我,我敢把他們雕星宗都轟掉。」

「不可能。」姚武帝猙獰嘶吼:「你算什麼東西!你殺,有能耐就多滅幾個宗派。五年前,容河區七成宗派都有人圍剿你,你有能耐,就把容河區殺個精光。」

「這個,不勞費心,該死的,都將難逃一死。」左無舟眼中一抹血色大盛。

姚武帝看了一眼逃竄的靈魂天弟子(武尊以下,是靈魂天),竭力狂笑不已:「哈哈哈,左無舟,就算你能殺了我,也殺不完我們天池宗。我們有人逃走,將來一定會來找你報仇。哈哈哈,到時,你和你身邊的人,都會被最殘忍的殺死。」

左無舟眼中暗含一絲譏誚:「只要他們敢來報仇,有能耐殺了我,是我技不如人。否則,來一個我殺一個,來一群,我殺一群。」

「忘了告訴你。」左無舟的眼波中有一種奪人心志的森然力量,冷聲:「我今年二十八歲,如果連你天池宗的弟子都不如,我死了也是活該。」

姚武帝徹底獃滯:「你才二十八歲,二十八歲的武帝。」

一口心血噴將出來,姚武帝發出最後一聲悔恨怒吼:「悔不該當初,我悔五年前沒有參與圍剿,沒有將你殺了!」

姚武帝連最後一絲僥倖,煙消雲散了。

左無舟不殺靈魂天弟子,一者是不想濫殺。二者,只要他勤奮修鍊,實是這些靈魂天弟子絕無報仇的能力和機會。

姚武帝懂,一個二十八歲的武帝,那是古來今往從未有過。他天池宗弟子,就是活一萬年,也追趕不上了。

「臨死了還想殺我,果然是禍害。」左無舟聞言,神色再森然幾分,雙手一分,將姚武帝生裂,大步流星的往山上掠去。

……

武帝已除,武君剩下兩三個,怎是夜叉對手。

等左無舟趕上去的時候,正看見夜叉正在一臉暴戾的砍下最後一名武尊的腦袋!

天池宗上,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正正應了左無舟專註魂道的誓言:為求魂道,便是殺人盈野赤地千里,也再所不惜。

殺神之名,怎可挑戰。

夜叉嘿嘿直笑,變做痛快大笑:「許久都沒有這麼痛快過了,跟著你,果然是有無窮無盡的戰鬥和刺激。幸虧姓姚那小子沒交人,不然,怎麼能如此恣意殺人。」

「殺了就殺了,莫廢話。」左無舟淡漠:「走!」

一道躍下半山,左無舟補足魂力,引頸狂嘯:「即日起,天池宗除名!」

「我要法魂天,從此在我腳下顫抖,要天下群雄束手破膽。」

刀指長空,所向無敵,傾覆天地!

嗚呼!與天下為敵,壯哉!快哉!

十盡一斬,輝映天地,艷耀長空!無邊威能轟下,天池宗宗門山崩地裂,好大一座山峰竟自轟塌。

……

數日後,佩龍國的董武帝神色素淡現身而來,他是代表佩龍國來議事的。

還未看見天池宗,董武帝就隱約嗅到極重的血腥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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